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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政治 信仰 。 「 但 我 從來 就 不 是 共產黨員 啊 ! 」 他 抗議 , 「 我 是 欣賞 他們 的 想法 沒 錯 , 我 認為 這 種 意識 形態 整體 而言 是 正確 的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泰瑞莎 說 , 「 這 就 是 我 告訴 卡斯雷克 的 。 我們 偶爾 可以 攤開 馬克思 ( 註 16 ) 的 書 , 放 在 你 椅子 的 扶手 上 , 這樣 你 就 不會 被 叫 去 做 任何 事 了 。 」 「 泰瑞莎 , 你 都 安排 得 很 好 , 」 羅伯特 懷疑 地 說 , 「 要是 另 一 邊 的 人 跑來 找 我 , 怎麼辦 ? 」 泰瑞莎 安撫 他 。 「 他們 不會 的 。 在 我 看來 , 工黨 比 保守黨 還 怕 共產黨人 。 」 「 我 想 知道 , 」 我 說 , 「 我們 的 候選人 是 個 怎麼樣 的 人 ? 」 因為 卡斯雷克 在 這 件 事情 上 說 得 有點 模糊 。 泰瑞莎 之前 曾 問 過 詹姆斯 爵士 是否 會 再次 競選 , 卡斯雷克 搖頭 。 「 不會 , 這 次 不行 。 我們 這 次 得 打 一 場 轟轟烈烈 的 仗 。 我 不 知道 會 怎麼 發展 , 我 相信 選戰 會 很 激烈 。 」 他 看起來 很 困擾 。 「 他 不 是 本地人 。 」 「 他 是 誰 ? 」 「 一 個 叫 蓋布利爾 的 少校 , 得 過 維多利亞 十字 勛章 。 」 「 在 這 次 大戰 中 拿 的 ? 還是 上 次 ? 」 「 喔 , 是 在 這 次 , 他 還 很 年輕 , 三十四 歲 。 戰績 輝煌 , 因為 『 非比尋常 的 冷靜 、 英勇 及 克盡職守 』 而 獲頒 維多利亞 十字 勛章 。 他 當時 身處 於 敵軍 烽火 不斷 的 薩萊諾 ( 註 17 ) , 負責 機關槍 的 指揮 勤務 。 雖然 只 剩 一 名 隊友 , 而且 他 自己 也 受 了 傷 , 他 仍然 堅守 崗位 , 直到 子彈 全部 用罄 。 之後 他 回到 主戰場 , 用 手榴彈 炸死 幾 名 敵軍 , 然後 將 受 重傷 的 隊友 拖回 安全 地方 。 很 精采 , 是 不 是 ? 可惜 他 長 得 不 怎麼樣 , 一 個 矮小 的 傢伙 。 」 「 他 過得了 公開 演講 那 一 關 嗎 ? 」 我 問 。 卡斯雷克 的 神情 亮 了 起來 。 「 喔 , 那 個 他 沒 問題 , 機靈 得很 , 你 知道 我 的 意思 。 反應 快 得 像 閃電 , 也 很 會 逗人 笑 。 不過 要 提醒 你 , 有 些 笑話 還 滿 低俗 的 … … 」 卡斯雷克 的 臉 上 閃過 一 絲 厭惡 的 表情 , 我 發現 他 是 個 典型 的 保守黨員 , 寧願 無聊 得 要命 , 也 不要 譁眾取寵 。 「 不過 標準 降低 了 , 是 啊 , 標準 降低 了 。 」 「 當然 , 」 他 補充 說 , 「 他 沒有 背景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說 他 不 是 康瓦爾郡 人 ? 」 我 說 , 「 那 他 是 哪裡 人 ? 」 「 老實說 , 我 不 知道 … … 他 哪裡 也 不 是 ; 你 知道 我 的 意思 吧 ? 我們 最好 不要 提 這些 。 要 強調 戰爭 的 部分 , 像是 英勇 為 國 這 類 的 。 他 可以 代表 , 你 知道 , 普羅 大眾 , 那些 平凡 的 英國人 。 當然 啦 , 他 不 是 我們 通常 會 找 的 類型 … … 」 他 似乎 對 這 點 有些 不 開心 , 「 我 怕 聖盧 夫人 對 他 不 是 很 滿意 。 」 泰瑞莎 有 技巧 地 問 , 取得 聖盧 夫人 的 同意 是 不 是 很 重要 ? 顯然 確實 很 重要 。 聖盧 夫人 是 保守黨 婦女會 的 總召集人 , 而 保守黨 婦女會 在 聖盧 很 有 勢力 , 很多 事情 都 是 她們 在 運作 與 管理 , 或是 由 她們 發起 。 因此 卡斯雷克 說 , 她們 對 婦女 票 有 很 大 的 影響力 。 他 說 , 對 婦女票 總是 要 很 小心 。 然後 他 的 臉色 好 一點 了 。 「 那 是 我 對 蓋布利爾 有 信心 的 原因 之 一 , 」 他 說 , 「 他 對 女人 很 有 辦法 。 」 「 但 對 聖盧 夫人 沒用 ? 」 卡斯雷克 說 , 聖盧 夫人 的 態度 很 好 ── 她 坦白 承認 自己 比較 老派 , 可是 她 會 全力 支持 黨團 認為 必要 的 決定 。 她 親切 的 圓 臉 因 充滿 喜悅 之 情 而 微微 顫抖 , 泰瑞莎 和 我 都 被 她 的 快樂 感動 , 很 明顯 這 表示 她 自己 的 生命 裡 缺少 了 一些 東西 。 喜悅 當前 , 她 對 我 的 態度 不再 那麼 婆婆媽媽 , 這 讓 她 的 陪伴 對 我 來說 愉快 多 了 。 她 第一 次 沒有 帶 小冊子 給 我 , 也 幾乎 沒有 一直 要 我 開朗 起來 或 鼓勵 我 。 顯然 , 魯帕特 和 伊莎貝拉 占據 了 她 所有 的 心思 。 其他 兩 位 老太太 的 態度 則 有點 不同 。 查特利斯 太太 整 個 人 的 精力 與 活力 增加 了 一 倍 , 她 帶 著 魯帕特 在 城堡 裡 走上走下 , 介紹 房客 給 他 認識 , 並 教 他 屋頂 修繕 的 事情 , 以及 什麼 是 一定 要 完成 、 而 什麼 又 是 可以 且 最好 放 著 不 管 的 事 。 「 艾瑪士 . 波夫雷克森 老是 在 抱怨 , 他 牆 上 的 磚縫 兩 年 前 才 都 補 過 。 艾倫 .希斯 的 煙囪 一定 要 修補 一下 , 她 已經 忍受 很 久 了 。 希斯 一 家 在 三百 年 前 就 一直 是 城堡 的 房客 。 」 不過 , 我 對 聖盧 夫人 的 態度 最 感興趣 。 我 有 好 一陣子 無法 理解 , 然後 有 一 天 我 明白 了 , 那 是 勝利 的 姿態 , 一 種 很 奇怪 的 勝利 , 像 是 戰勝 了 看 不 見 、 也 不 存在 的 對手 , 並 為 此 洋洋得意 。 「 現在 沒 事 了 。 」 她 對 我 說 。 然後 她 嘆 了 一 口 氣 , 很 長 且 疲憊 的 一 口 氣 , 彷彿 在 說 : 「 主 啊 , 如今 可 讓 你 的 僕人 平安 歸去 ( 註 45 ) … … 」 她 給 我 的 感覺 像是 個 很 害怕 的 人 , 但 一直 不 敢 把 恐懼 表現出來 , 而 現在 知道 害怕 的 事情 終於 結束 了 。 嗯 , 我 猜 年輕 的 聖盧 男爵 要 回來 , 並且 娶 他 已經 八 年 沒 見面 的 堂妹 為 妻 , 這 件 事 變卦 的 機會 滿 大 的 。 最 有 可能 的 是 , 魯帕特 在 戰爭 期間 與 一 個 陌生 女子 結婚 ; 戰爭 期間 , 婚事 的 決定 都 很 快 。 對 , 魯帕特 與 伊莎貝拉 結婚 的 可能性 肯定 很 小 。 然而 , 他們倆 的 結合 卻 又 名正言順 而且 相配 。 我 問 泰瑞莎 是否 同意 這 種 看法 , 她 深思 地 點點頭 。 「 他們 是 一 對 金童玉女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天造地設 。 家族 的 老 僕人 在 婚禮 上 都 會 這麼 說 。 但 這 次 真的 是 如此 。 」 「 真的 是 如此 。 不可思議 … … 修 , 你 不 覺得 有時候 會 有種 夢 裡 的 感覺 ? 」 我 想 了 一會兒 , 因為 我 知道 她 說 的 是 什麼 意思 。 「 和 聖盧 城堡 有關 的 一切 , 都 不 真實 。 」 我 說 。 我 必然 也 會 得知 蓋布利爾 的 想法 , 他 對 我 依舊 很 坦白 。 據 我 了解 , 蓋布利爾 不 喜歡 聖盧 男爵 。 那 是 很 自然 的 , 因為 魯帕特 肯定 搶走 了 蓋布利爾 許多 光采 。 整 個 聖盧 因為 城堡 真正 主人 的 到來 而 興高采烈 。 原本 的 居民 以 他 古老 的 頭銜 為傲 , 並 回想起 他 的 父親 ; 新 居民 興奮 的 表現 則 比較 勢利 一點 。 「 膚淺 盲從 的 群眾 ! 」 蓋布利爾 說 , 「 不可思議 的 是 , 不管 他們 怎麼說 , 英國人 一直 很 愛 頭銜 這 種 東西 。 」 「 別 說 康瓦爾人 是 英國人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還 沒 搞懂 嗎 ? 」 「 說溜嘴 了 。 但 我 說 的 是 事實 , 不 是 嗎 ? 他們 要不 就 過來 奉承 , 要不 就 是 另 一 種 極端 , 說 這 一切 是 個 鬧劇 , 然後 變 得 很 激動 , 而 那 不過 是 變相 的 勢利眼 。 」 「 那 你 有 什麼 感覺 ? 」 我 說 。 蓋布利爾 立刻 露出 笑容 。 有 機會 能 和 別人 爭辯 , 他 最 高興 了 。 「 我 算是 變相 的 勢利眼 啦 , 」 他 說 , 「 我 恨不得 自己 生下來 就 是 魯帕特 . 聖盧 。 」 「 你 讓 我 很 驚訝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有 些 東西 就 是 與生俱來 。 我 願意 拿 一切 換 他 那 雙 腿 。 」 蓋布利爾 若有所思 地 說 。 我 想起 崔西莉安 夫人 在 蓋布利爾 第一 次 出席 大會 時 對 我 說 的 話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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