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 死 。 」 「 你 怎麼 能 這麼 冷靜 ？ 」 「 馬格努斯 … … 即使 是 天神 也 不能 永遠 活 著 。 我 不會 費力 去 對抗 季節 的 變化 ， 而是 專心 確定 我 所 擁有 的 每 一 個 日子 、 我 負責 管理 的 每 一 個 季節 ， 都 盡可能 顯得 愉悅 、 富裕 和 豐饒 。 」 他 摸摸 我 的 臉 。 「 不過 你 已經 很 了解 這些 事 。 無論 是 索爾 、 奧丁 或 甚至 是 尊貴 的 提爾 的 孩子們 ， 都 不可能 抵擋 赫爾 的 允諾 和 洛基 的 花言巧語 。 但是 你 辦到 了 。 只有 弗雷 之 子 ， 加上 夏日 之 劍 ， 才 能 像 你 一樣 ， 選擇 放手 不 理會 。 」 「 放手 … … 我 媽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是 啊 。 」 弗雷 從 他 的 王座 拿出 一 件 物品 … … 是 個 密封 的 陶罐 ， 約莫 一 顆 心臟 的 大小 。 他 把 陶罐 放 在 我 手 中 。 「 你 知道 她 會 想要 什麼 嗎 ？ 」 我 說 不 出 話 。 我 點點頭 ， 希望 臉 上 的 表情 能 讓 弗雷 知道 我 有 多麼 感激 。 「 你 ， 我 的 兒子 ， 將 為 九 個 世界 帶來 希望 。 你 曾經 聽說 『 秋老虎 』 這 個 詞 吧 ？ 你 就 像是 讓 我們 最後 一 次 度過 那樣 的 季節 ， 也 就是 在 諸 神 的 黃昏 所 帶來 的 漫長 冬天 之前 ， 提供 一 次 溫暖 、 光明 和 成長 的 機會 。 」 「 可是 … … 」 我 清清 喉嚨 ， 「 可是 不要 有 壓力 。 」 弗雷 露出 一 口 漂亮 的 白 牙 。 「 完全 正確 。 有 很多 事 要 做 。 阿薩 神族 和 華納 神族 四散 各 方 。 洛基 變 得 愈來愈 強大 ， 即使 遭到 捆綁 ， 他 還是 玩弄 我們 於 股掌 間 ， 讓 我們 彼此 敵對 、 分心 、 失去 專注力 。 我 也 因為 變 得 無法 專注 而 有 罪惡感 。 我 與 人類 世界 疏遠 了 太 久 的 時間 ， 只有 你 母親 很 努力 … … 」 他 專心 看 著 我 手 中 的 陶罐 。 「 嗯 ， 我 發表 了 長篇大論 ， 訴說 我 沒 能 好好 把握 過去 … … 」 他 露出 悲傷 的 微笑 。 「 她 是 充滿 生命力 的 人 。 她 會 以 你 為榮 。 」 「 爸 … … 」 我 不 曉得 還 能 說 什麼 。 也許 我 只是 想要 再 叫 他 一 次 ， 我 一直 沒有 太多 機會 能 叫 這 個 稱謂 。 「 我 不 知道 自己 能不能 勝任 。 」 他 從 法蘭絨 襯衫 的 口袋 裡 拿出 一 張 破爛 的 紙 … … 是 那 張 尋人 的 傳單 ， 安娜貝斯 和 她 爸爸 在 我 死掉 那 天 發送 的 。 弗雷 把 那 張 紙 遞給 我 。 「 你 不會 孤單 。 現在 呢 ， 我 的 兒子 ， 安心 休息 吧 。 我 答應 你 ， 我們 不會 再 過 另 一 個 十六 年 才 見面 。 同時 ， 你 應該 打電話 給 你 的 表姊 ， 你們 應該 好好 聊 一下 ， 在 一切 都 塵埃落定 之前 ， 你 會 需要 她 的 幫忙 。 」 這 番 話 聽起來 有 不祥 的 感覺 ， 但 我 沒 機會 深入 詢問 。 才 一眨眼 工夫 ， 弗雷 不見了 。 我 又 坐 在 長 船 上 ， 手 上 拿 著 傳單 和 陶罐 。 坐 在 我 旁邊 的 是 半生人 ． 岡德森 ， 他 啜飲 著 一 杯 蜜酒 。 「 嗯 。 」 他 對 我 露出 很 開心 的 微笑 。 他 大部分 的 傷口 都 已經 快 好 了 ， 只 剩下 疤痕 組織 。 「 我 欠 你 一 條 命 。 請 你 吃 頓 晚餐 如何 ？ 」 我 瞇 起 眼睛 看看 周遭 。 我們 的 船 已經 停泊 在 瓦爾哈拉 ， 位於 流過 旅館 大廳 的 一 條 河流 邊 。 我們 究竟 是 怎麼 到達 這裡 ， 我 一點 印象 也 沒有 。 其他 朋友 們 站 在 碼頭 上 ， 正 與 旅館 經理 赫爾吉 交談 ； 他們 提到 要 把 三 名 女武神 的 遺體 搬下去 時 ， 大家 的 表情 都 很 嚴肅 。 「 現在 是 怎樣 ？ 」 我 問 。 半生人 將 杯 中 飲料 一飲而盡 。 「 我們 奉命 去 宴會廳 ， 在 領主 們 和 所有 英靈 戰士 面前 親自 解釋 整 件 事 。 希望 他們 會 讓 我們 先 吃飯 ， 然後 要 殺 再 殺 。 我 好 餓 啊 。 」 69　 喔 ， 「 那 個 人 」 就 是 …… __UNDEF__ 我們 一定 是 花 了 一 整 天 才 回到 瓦爾哈拉 ， 因為 陣亡 英靈 宴會廳 的 晚餐 已經 熱烈 展開 。 女武神 端 著 蜜酒罐 飛來飛去 ， 英靈 戰士 則 是 彼此 亂 扔 麵包 和 沙赫利姆尼爾 烤 肉 ， 整 個 宴會廳 內 也 擠滿 了 一群群 樂手 。 我們 這 一 長 排 隊伍 走向 領主 那 一 桌 時 ， 狂歡 的 氣氛 漸漸 安靜下來 。 一 個 女武神 儀隊 負責 護送 古妮拉 、 瑪格麗特 和 艾琳 的 遺體 ， 她們 都 蓋 著 白色 亞麻布 ， 放 在 擔架 上 。 我 本來 希望 她們 一 抵達 瓦爾哈拉 就 能 死而復生 ， 難道 女武神 不能 成為 英靈 戰士 嗎 ？ 結果 並 沒有 成真 。 瑪洛莉 、 X 、 湯傑 和 半生人 跟 在 擔架 後面 ， 莎米 、 貝利茲 、 希爾斯 和 我 殿後 。 我們 走過 時 ， 戰士 們 無不 惡狠狠 瞪 著 。 女武神 的 表情 就 更 糟 了 ， 我們 走到 領主桌 之前 沒有 被 殺 ， 我 實在 很 驚訝 。 我 以為 群眾 會 想 看到 我們 公開 受辱 ， 畢竟 他們 不 曉得 我們 做 了 什麼 事 ， 只 知道 我們 是 叛逃 的 流氓 ， 現在 被 抓回來 接受 審判 ， 而且 伴隨 著 三 名 女武神 的 遺體 。 沒有 人 把 我們 銬住 ， 但 我 自然而然 拖 著 蹣跚 的 步伐 ， 宛如 安茲科提 繩索 纏住 我 的 腳踝 。 我 的 臂彎 裡 抱 著 陶罐 ， 接下來 無論 發生 什麼 事 ， 我 再 也 不會 拋棄 它 。 「 我 有 個 東西 可能 有 幫助 。 」 我 伸手到 口袋 裡 ， 拿出 盧恩石 「 佩斯羅 」 。 「 幾 個 小時 之前 ， 我 和 赫爾 談 了 一下 。 她 讓 我 想起 自己 失去 的 每 一 件 事 。 」 我 把 那 個 半 殭屍 半 女神 的 提議 告訴 他們 。 「 啊 ， 小子 … … 」 貝利茲恩 搖搖頭 ， 「 我 這裡 要 開始 進行 新 的 服飾 系列 了 ， 你 卻 得 處理 那 種 事 。 」 「 沒關係 啦 。 」 我 向 他 保證 。 說 也 奇怪 ， 我 心 裡 真的 覺得 無所謂 。 「 重點 是 ， 我 出現 在 邦克山 之前 ， 不 是 才 用 我 的 劍 殺死 巨人 姊妹花 嗎 ？ 我 應該 要 因為 累趴 而 昏過去 或 死掉 ， 但是 沒有 。 我 想 ， 我 知道 為什麼 會 那樣 。 」 我 轉頭 看 著 捏 在 手指 之間 的 盧恩石 。 「 我 和 你們 幾 位 在一起越 久 ， 無論 是 使用 我 的 劍 、 治療 傷勢 或 不管 做 什麼 事 ， 感覺 都 變 得 愈來愈 容易 ， 這 是 真的 喔 。 我 不 是 魔法 專家 ， 不過 我 認為 … … 因為 某 種 原因 ， 我們 共同 分擔 著 必須 付出 的 代價 。 」 我 把 那 顆 石頭 遞給 希爾斯東 。 「 我 很 了解 身為 『 空 杯子 』 是 什麼 樣 的 感覺 ， 感覺 像是 掏空 了 一樣 。 不過 你 一點 都 不 孤單 。 無論 你 需要 使用 多少 魔法 ， 都 沒關係 ， 我們 會 罩 著 你 。 我們 是 你 的 家人 。 」 希爾斯 的 眼眶 盈滿 綠色 淚水 。 他 對 我們 比 著 手語 ， 而 這 一 次 ， 我 認為 他 是 真心 要 說 「 我 愛 你們 」 ， 而 不 是 「 女 巨人 喝醉 了 」 。 他 拿 了 盧恩石 ， 把 它 放 在 新 權杖 的 兩 支 分叉 之間 。 那 顆 石頭 發出 「 啪 」 的 一 聲 卡進 定位 ， 就 像 我 的 墜子 固定 在 項鍊 上 那樣 。 佩斯羅 的 符號 散發出 淡淡 金光 。 「 我 的 標誌 ， 」 他 向 大家 宣布 ： 「 我 家人 的 標誌 。 」 貝利茲恩 吸吸 鼻子 。 「 由 四 個 空 杯子 組成 的 家庭 ， 我 喜歡 ！ 」 莎米 擦擦 眼淚 。 「 我 突然 覺得 好 渴 。 」 「 阿巴斯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提名 你 擔任 『 討厭 姊妹 』 的 角色 。 」 「 閉嘴 啦 ， 馬格努斯 。 」 她 把 外套 拉直 ， 背包 甩上 肩 ， 然後 深 吸 一 口 氣 。 「 好 啦 ， 如果 我們 演完 親情 倫理 劇 ， 我 想 ， 應該 沒有 人 知道 要 去 哪裡 找 那 兩 個 有 船 的 侏儒 吧 ？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貝利茲恩 抖 一 抖 他 的 領巾 。 「 你們 到 這裡 之前 ， 我 和 希爾斯 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