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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看 得 越 高 。 相對 來 說 , 小人物 打擊 你 的 力量 比 幫助 你 的 力量 更 大 。 打 個 比方 , 一 個 人 沒有 能力 蓋起 一 座 房子 , 他 卻 有 能力 拆毀 一 座 房子 。 很多 人 的 房子 不 是 毀 在 比 自己 強大 的 人 手 上 , 而是 毀 在 小人物 手 上 。 在 日常 生活 的 為人 處世 中 , 我們 一定 要 學會 平等 待人 。 無論 對方 地位 高低 , 都 要 一視同仁 , 都 不宜 怠慢 。 這 不僅 是 一 種 修養 和 品格 , 也 是 一 種 減小 人生 道路 上 的 障礙 和 自保 的 智慧 。 寬心 的 智慧 只有 用 自己 的 意志 努力 去 服從 自己 的 理智 , 自覺 地 支配 自己 去 實現 自己 的 目的 , 我們 才 能 透過 對 自身 支配 去 支配 世界 。 古今中外 的 思想家 都 曾 提到 用 理智 控制 自己 , 是 做人 的 一 種 基本 準則 。 孔子 強調 修己 和 克己 。 古希臘 的 柏拉圖 提出 : 「 節制 是 一 種 秩序 , 一 種 對於 快樂 和 慾望 的 控制 。 」 亞里斯多德 說 : 「 人 與 動物 的 區別 , 正 在於 置 行為 於 理智 」 , 「 不僅 應 把 對 敵人 取得 勝利 的 人 看作 是 勇敢 的 人 , 而且 也 應 把 那 對 自己 的 慾望 取得 勝利 的 人 看作 是 勇敢 的 人 。 」 經過 他們 的 提倡 , 「 節制 」 被 定為 古希臘 的 四 德 ( 智 、 勇 、 義 、 節 ) 之 一 。 後世 的 思想家 在 發揮 和 修正 這些 學說 時 , 也 都 一致 強調 理智 對 個人 的 約束 作用 。 這些 理論 的 侷限 是 自不待言 的 , 但是 他們 強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調人 的 行為 應 自覺 地 受 意識 和 理智 的 控制 , 卻 反映 了 人類 社會 生活 的 客觀 要求 和 人類 歷史 發展 的 規律 。 一 位 著名 作家 說 : 「 要 想 征服 世界 , 首先 要 學會 控制 自己 。 」 控制 自己 不 是 一 件 非常 容易 的 事情 , 因為 我們 每 個 人 心 中 永遠 存在 著 理智 與 感情 的 鬥爭 。 自我 控制 、 自我 約束 也 就 是 要 一 個 人 : 按 理智 判斷 行事 , 克服 追求 一時 感情 滿足 的 本能 願望 。 一 個 真正 具有 自我 約束 的 人 , 即使 在 情緒 非常 激動 時 , 也 是 能夠 做到 這 一 點 的 。 自我 約束 表現為 一 種 自我 控制 的 感情 。 自由 並非 來自 「 做 自己 高興 做 的 事 」 , 或者 採取 一 種 不顧 一切 的 態度 。 自己 要 戰勝 自己 的 感情 , 證明 自己 有 控制 自己 命運 的 能力 。 如果 任憑 感情 支配 自己 的 行動 , 那 便 使 自己 成為 了 感情 的 奴隸 。 一 個 人 , 沒有 比 被 自己 的 感情 所 奴役 更 不 自由 的 了 。 我們 有 一 種 稱為 「 自我 約束 」 的 動力 , 而 這 種 動力 所 要求 的 代價 可 不少 。 有 一 次 , 波蘭 鋼琴家 巴德瑞斯基 舉行 的 音樂會 散場 之後 , 一 個 樂迷 對 他 說 : 「 我 願意 終生 獻身 以 求 達到 這樣 的 成就 。 」 這 位 卓越 的 鋼琴家 回答 : 「 我 就是 這樣 做 了 。 」 我們 常常 只 看見 偉大 的 成就 , 而 忽略 了 成就 背後 的 辛勞 和 毅力 。 因此 我們 會 說 , 有 成就 的 人 有 頭腦 , 有 體力 , 或者 運氣 好 , 而 既然 我們 這 三 方面 都 不行 , 那 就 算 了 吧 ! 這 不 是 說 , 只要 注重 自我 約束 , 我們 就 人人 都 可以 成為 鋼琴 演奏家 ; 而是 說 , 我們 每 個 人 在 某 一 方面 都 有 成功 的 條件 。 但是 , 要 獲得 成功 , 就 必須 運用 意志力 和 努力 工作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在 透過 努力 做 使 自己 生活 更 有 意義 的 事 , 並且 在 向 著 未來 的 目標 奮進 。 但是 , 生活 在 現實 的 世界 中 , 我們 絕不 應該 採取 僅 使 今天 感到 愉快 的 態度 , 而 絲毫 不 顧及 明天 可能 發生 的 後果 。 我們 的 感情 大都 容易 傾向於 獲得 暫時 的 滿足 , 而 那些 提供 大量 暫時 的 滿足 的 事 , 通常 就 是 對 我們 長期 的 健康 、 快樂 和 成功 最 有害 的 事情 。 因此 , 在 追求 一 種 有 意義 的 生活 時 , 我們 應當 努力 預測 自己 所 從事 的 事情 對 將來 可能 產生 的 後果 , 我們 要 善於 做好 自我 約束 。 自我 約束 就 是 自律 。 從 本質 上 來 說 , 自律 就 是 我們 被迫 行動 前 , 有 勇氣 自動 去 做 我們 必須 做 的 事情 。 自律 往往 和 我們 不 願 做 或 懶於 去 做 、 但 卻 不得不 做 的 事情 相 聯繫 。 「 律 」 既然 是 規範 , 當然 是 因為 有 行為 會 越出 這 個 規範 。 比如 , 刷牙 洗臉 是 每 天 必須 要 做 的 事情 , 但是 有 一 天 我們 回到 家 筋疲力盡 , 如果 我們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倒床 就 睡 , 就 是 在 放縱 自己 的 行為 ; 如果 我們 克服 身體 上 的 疲憊 , 堅持 做 該 做 的 事 , 這 是 我們 自律 的 表現 。 人們 往往 會 遇到 一些 讓 自己 討厭 或 使 行動 受 阻撓 的 事情 , 而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應該 克服 對 情緒 的 干擾 , 接受 考驗 。 每 一 個 人 必須 具有 自我 約束 能力 , 養成 自我 約束 的 習慣 , 不 讓 別人 用 次要 的 計劃 或 無關 的 事情 拉 我們 離開 軌道 。 我們 必須 有 自我 約束 能力 , 保持 頭腦 不 受 種種 雜念 的 干擾 , 不 去 想 還 有 什麼 其他 事 應當 去 做 等等 … … 從 各 方面 不斷 轟擊 我們 大腦 的 雜念 。 養成 自我 約束 的 習慣 , 在 生活 中 時刻 注重 自律 , 堅持 去 做 正確 、 有益 的 事情 , 你 就 會 離 成功 越來越 近 ! 寬心 的 智慧 純潔 的 水 才 是 可愛 的 , 容易 被 別人 接收 和 利用 。 要 保持 水 的 純潔 , 往往 需要 對 水 進行 一定 的 淨化 。 同樣 的 道理 , 擁有 美好 而 純潔 的 心靈 無疑 會 得到 更多 人 的 朋友 和 更多 的 信賴 , 這 是 擁有 一 個 和諧 的 人際 環境 的 必要 條件 。 一 個 心靈 骯髒 的 人 必然 被 骯髒 的 氛圍 所 包圍 , 也 必然 會 招致 別人 的 厭惡 。 因此 , 我們 有時 也 需要 對 自己 的 心靈 進行 適當 的 淨化 。 南北朝 的 神秀 有 一 首 偈子 : 身 是 菩提樹 , 心 為 明鏡台 。 時時 勤 拂拭 , 勿 使 惹 塵埃 。 這 首 偈子 的 意思 是 : 要 時時刻刻 的 去 淨化 自己 的 心靈 和 心境 , 透過 不斷 的 修行 來 抗拒 外面 的 誘惑 和 種種 邪魔 。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而 神秀 的 師弟 慧能 則 認為 : 菩提 本 無 樹 , 明鏡 亦 非 台 。 本來 無 一 物 , 何處 惹 塵埃 。 這 首 偈子 是 說 : 世上 本來 就 是 空 的 , 看 世間 萬物 無不 是 一 個 空 字 , 心 本來 就 是 空 的話 , 就 無所謂 抗拒 外面 的 誘惑 , 任何 事物 從 心 而 過 , 不 留 痕跡 。 佛教界 認為 , 慧能 的 境界 顯然 比 神秀 要 高出 一 層 。 我們 大多數 人 是 達 不 到 慧能 所 說 的 那 種 境界 , 所以 , 應當 時時 注意 淨化 自己 的 心靈 。 明朝 有 一 個 叫 董京 的 人 在 京城 為官 , 有 一 年 , 山東 大旱 , 董京 被 朝廷 派往 山東 指揮 軍民 抗旱 , 因 抗旱 有功 , 董京 回 京 後 被 朝廷 重賞 , 官升 一 級 。 但 就 在 自己 的 事跡 被 民眾 廣為 傳誦 的 時候 , 董京 卻 出人意料 地 向 朝廷 交代 曾 截留 過 朝廷 下放 的 救災 銀兩 , 並 把 截留 的 銀兩 如數 退 了 出來 , 要求 將功贖罪 , 不要 陞官 。 事 後 , 有 人 說 他 傻 , 為什麼 要 在 大紅大紫 之 時 揭 自己 的 短 ? 對 此 , 董京 是 這樣 說 的 : 「 山東 大旱 , 顆粒無收 , 民不聊生 , 所 到 之 處 , 屍首 遍野 , 人 去 屋 空 , 不 是 親眼 目睹 , 很 難 想像 災民 悲慘 的 現狀 。 災民 的 不幸 遭遇 , 使 我 坐立不安 , 深感 過去 截留 救災 銀兩 之 罪過 。 在 抗旱 救災 中 , 汗水 沖走 我 身 上 塵土 的 同時 , 也 洗去 我 心靈 中 的 污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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