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份 「 采 菊 東籬 下 , 悠然 見 南山 」 的 怡然 嗎 ? 在 美國 新澤西州 , 有 一 位 叫 莫莉 的 著名 獸醫 勸告 人們 向 動物 學習 。 她 拿 鳥 做 例子 說 : 「 鳥 懂得 享受 生命 。 即使 最 忙碌 的 鳥兒 也 會 經常 停 在 樹枝 上 唱歌 。 當然 , 這 可能 是 雄 鳥 在 求偶 或 雌 鳥 在 應和 , 不過 , 我 相信 牠們 大部分 時間 是 為了 生命 的 存在 和 活 著 的 喜悅 而 歡唱 。 」 第三 章 懷 一 顆 平常心 對待 得失 利害 有 一 種 叫 可是 作為 萬物之 靈 長 的 人類 , 在 對待 生命 的 態度 上 卻 未必 能 有 這 種 豁達 , 有的 人 窮 其 一生 , 都 無法 達到 這樣 的 境界 。 有的 人 認為 , 得到 了 金錢 就 得到 了 幸福 , 這 是 多麼 可笑 的 想法 ! 可見 , 他們 並 不 知道 金錢 和 幸福 是 沒有 必然 聯繫 的 。 有 了 金錢 , 並 不一定 就 會 帶來 幸福 , 反而 因為 金錢 而 引發 不幸 的 事例 倒是 比比皆是 。 還 有的 人 認為 只有 擁有 了 盛名 , 才 意味 著 成功 。 殊不知 , 功名 利祿 不過 是 過眼煙雲 , 生命 的 輝煌 恰好 隱藏 在 平凡 生活 的 點滴 之中 。 也 有的 人 認 偽 權傾一時 就 是 成功 , 更 有的 人 認為 出類拔萃 才 是 成功 , 平庸 就 意味 著 失敗 , 可是 生活 的 真實 卻 往往 是 有 些 人 看起來 不 怎麼樣 , 活 得 確 是 很 踏實 。 哥倫比亞 大學 的 政治學 教授 亞力克斯‧邁克羅斯 發現 , 那些 腳踏實地 、 實事求是 的 人 往往 比 那些 好高騖遠 的 人 快樂 得多 。 其實 誰 也 不至於 活 得 一無是處 , 誰 也 不能 活 得 了無 遺憾 。 一 個 人 不必 太 在乎 自己 的 平凡 , 平凡 可以 使 生命 更加 真實 ; 一 個 人 不必 太 在乎 未來 會 如何 , 只要 我們 努力 , 未來 一定 不會 讓 我們 失望 ; 一 個 人 不必 太 在乎 別人 如何 看 自己 , 只要 自己 堂堂正正 , 別人 一定 會 對 我們 尊重 ; 一 個 人 不必 太 在乎 得失 , 人生 本來 就 是 在 得失 間 徘徊 往復 的 。 一 個 人 要 想 生活 得 快樂 , 就 要 學會 根據 自己 的 實際 情況 來 調整 奮鬥 目標 , 適當 壓制 心 底 的 慾望 。 不要 因為 自己 才質 平庸 而 悶悶不樂 , 生活 中 , 智慧 與 快樂 並 無 聯繫 , 反倒 是 「 聰明 反 被 聰明 誤 」 、 「 傻人 有 傻 福 」 的 例子 俯拾皆是 。 很多 人 年輕 的 時候 無憂無慮 地 生活 , 雖然 沒有 錢 , 沒有 名 , 沒有 地位 , 但是 他們 真的 很 快樂 , 什麼 都 不用 想 , 只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情 , 可是 當 他們 開始 追求 人人 嚮往 的 傳說 能 帶給 他們 幸福 快樂 的 各 種 東西 之後 , 卻 漸漸 地 發現 自己 不得不 放棄 那些 他們 喜歡 做 的 事情 了 , 而 他們 得到 的 卻 並 沒有 給 他們 帶來 多少 快樂 , 帶來 的 反而 是 負擔 , 壓 得 他們 無法 追求 別的 東西 , 壓 得 他們 無法 輕鬆 地 面對 自己 真正 的 夢想 。 這時 他們 往往 會 痛苦 不堪 地 一 遍 一 遍 地 問 自己 : 「 為什麼 得 到 的 都 是 我 不 想 要 的 , 而 我 想要 的 卻 總是 得 不 到 ? 」 其實 , 從 某 種 意義 上 來 說 , 人生 中 , 一 個 男人 最 大 的 成就 是 有 一 個 好 妻子 , 一 個 女人 最 大 的 成功 是 有 一 個 好 孩子 , 一 個 孩子 最 大 的 成功 是 能 心理 和 生理 都 健康 地 成長 。 這 才 是 最 踏實 最 快樂 的 成功 詮釋 。 人生 是 公平 的 , 你 要 活 得 隨意 些 , 或許 就 只 能 活 得 平凡 些 ; 你 要 活 得 輝煌 第三 章 懷 一 顆 平常心 對待 得失 利害 有 一 種 叫 些 , 或許 就 只 能 活 得 痛苦 些 ; 你 要 活 得 長久 些 , 或許 就 只 能 活 得 簡單 些 。 成功 無 確切 定義 , 重要 的 是 你 內心 是否 認為 自己 成功 。 寬心 的 智慧 應該 說 : 「 無益 則 無用 」 。 應該 捨棄 , 可是 現實 中 我們 往往 做 不 到 這 一 點 , 就 像 吸菸 者 知道 吸菸 有害 健康 卻 不 願意 戒菸 。 時間 久 了 則 形成 依賴性 , 想 戒 都 戒 不 掉 。 所以 , 只 能 讓 有害 物質 去 侵害 身體 的 健康 。 事實 上 , 我們 若 想 選擇 一路 順利 地 走下去 , 必須 捨去 無益 之 物 , 汲取 養料 , 讓 自己 成為 一 個 有益 之 人 。 這 是 我們 這些 入世 之 人 最 該 做到 的 。 慧遠 禪師 年輕 時 喜歡 四 處 雲遊 。 二十 歲 那 年 在 行腳 途中 , 他 遇到 了 一 位 嗜 菸 的 路人 , 兩 個 人 結伴 走 了 很 長 的 一 段 山路 , 然後 都 坐 在 樹 邊 休息 。 那 位 路人 給 了 慧遠 禪師 一 袋 菸 , 慧遠 禪師 高興 地 接受 了 路人 的 饋贈 , 然後 他們 就 開始 了 閒聊 , 由於 談 得 很 投機 , 那 人 便 送給 他 一 根 菸管 和 一些 菸草 。 慧遠 禪師 與 路人 分開 之後 , 心想 : 「 這 個 東西 令 人 十分 舒服 , 肯定 會 打擾 第三 章 懷 一 顆 平常心 對待 得失 利害 有 一 種 叫 我 禪定 , 時間 長 了 一定 會 養成 惡習 , 所以 還是 趁早 戒掉 的 好 。 」 於是 就 把 路人 送給 他 的 菸管 和 菸草 全部 都 扔掉 了 。 又 過 了 幾 年 , 他 又 迷上 了 《 易經 》 。 那時 正 值 冬季 , 天寒地凍 , 他 寫信 給 他 的 師父 , 想 索要 一些 寒衣 。 但是 信 送出去 了 好 長 時間 , 冬天 已經 過去 , 山 上 的 雪 都 已 開始 融化 , 師父 的 衣服 還 沒有 收到 , 甚至 沒有 任何 音訊 。 慧遠 禪師 於是 便 用 《 易經 》 為 自己 算 了 一 卦 , 結果 卜算出 那 封 信 根本 沒有 送到 。 他 心想 : 「 《 易經 》 占卜 這麼 準確 , 但是 如果 我 沉迷 此 道 的話 , 怎麼 可能 全心全意 地 參禪 呢 ? 」 從此 以後 他 便 放棄 了 對 《 易經 》 的 研究 。 之後 , 他 又 迷上 了 書法 和 詩歌 , 每 天 專研 , 竟 也 小有所成 , 有 幾 位 書法家 和 詩人 居然 對 他 的 書法 、 詩 讚不絕口 。 但是 他 轉念 又 想到 : 「 我 又 偏離 了 自己 的 正道 , 再 這樣 下去 , 我 很 有 可能 成為 一 名 書法家 或 詩人 , 而 不 是 一 位 禪師 。 」 從此 , 他 不再 舞文弄墨 、 習字 賦詩 , 並且 放棄 了 一切 與 禪 無關 的 東西 , 一心 參悟 , 終於 成為 了 一 位 著名 的 禪宗 大師 。 」 師傅 答道 : 「 有 兩 個 原因 : 第一 , 你 幾乎 完全 掌握 了 柔道 中 最 難 的 一 招 ; 第二 , 據 我 所 知 , 對付 這 一 招 唯一 的 辦法 是 對手 抓住 你 的 左臂 。 」 生活 就 是 這樣 有時 缺陷 可以 變成 優勢 。 所以 , 當 你 擁有 缺陷 時 , 不要 為 此 憂傷 , 因為 生活 本來 就 有 它 的 兩面性 。 誰 都 無法 逃離 這 個 規則 。 生活 總 在 遵循 能量 定恆 定律 , 陰雨 過後 必定 會 有 陽光明媚 的 日子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三 章 懷 一 顆 平常心 對待 得失 利害 有 一 種 叫 一 位 老 禪師 在 院子 裡 種 了 一 棵 菊花 , 第三 年 的 秋天 , 院子 成 了 菊花園 , 香味 一直 傳到 了 山 下 的 村子 裡面 。 凡是 來 寺院 的 人們 都 忍不住 讚歎 道 : 「 好 美 的 花兒 呀 ! 」 一 天 , 村子 裡 有 個 人 開口 向 老 禪師 要 幾 棵 花 種 在 自家 的 院子 裡 , 老 禪師 答應 了 。 他 親自 動手 挑揀 開 得 最 艷 、 枝葉 最 粗 的 幾 棵 , 挖出 了 根鬚 送到 了 那 個 人 的 家 裡 。 消息 很 快 傳開 了 , 前來 要 花 的 人 接連 不斷 。 在 老 禪師 的 眼 裡 , 這些 人 一 個 比 一 個 知心 , 一 個 比 一 個 親近 , 所以 都 要 給 。 不多時日 , 院子 裡 的 菊花 就 被 送 得 一乾二淨 了 。 沒有 了 菊花 , 院子 裡 就 如同 沒有 了 陽光 一樣 寂寞 。 秋天 的 最後 一 個 黃昏 , 有 個 弟子 看到 滿 院 的 淒涼 , 就 忍不住 地 歎息 道 : 「 真 可惜 ! 這裡 本來 應該 是 滿 院 花朵 與 香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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