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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蹟 , 也 見證 奇蹟 , 他 寫 了 將近 半 本 ︽ 聖經 ︾ , 讓 好 消息 傳遍 了 全 世界 。 有 些 時候 , 我 覺得 我 每 天 做 的 事 很 稀鬆 平常 , 但是 也 有 些 時候 , 我 覺得 要 撫養 這麼多 孩子 是 一 件 令 人 卻步 的 艱難 任務 。 我 發現 , 因為 我 選擇 了 一 條 與眾不同 的 路 , 旁觀者 很 容易 就 會 覺得 我 做 的 是 很 了不起 的 事情 , 覺得 我 很 勇敢 、 很 堅強 、 很 特別 。 但 我 只不過 是 來自 田納西州 的 一 個 平凡 女孩 , 缺點 一 堆 , 背負 種種 原罪 , 而且 能力 不足 , 非常 普通 , 一點 也 不 特別 , 我 唯一 的 特別 之 處 就 是 我 選擇 說 : 「 好 , 我 願意 。 」 面對 神 對 我 的 要求 , 我 說 : 「 好 , 我 願意 。 」 ; 面對 那些 他 讓 我 遇見 的 人們 , 我 說 : 「 好 , 我 願意 。 」 我 只不過 是 個 平凡人 , 一 個 服侍 非凡 神 的 平凡人 。 我 做 得 到 , 你 一定 也 做 得 到 。 第十 章 __UNDEF__ 守約 __UNDEF__ 我 繞 了 地球 半 圈 , 從 烏干達 飛回 田納西州 的 航程 中 , 一直 無法 忘懷 一 個 畫面 。 我 回 美國 的 前 一 晚 , 十 歲 的 艾格妮絲 央求 我 : 「 媽媽 , 別 回 美國 工作 賺錢 給 我們 , 別 回 美國 唸書 找 工作 。 留在 這裡 。 如果 我們 沒有 錢 , 我們 就 吃草 。 沒 錯 , 我們 就 吃草 , 我們 不 需要 錢 。 好 嗎 ? 」 然後 她 跑到 屋 外 , 吃下 一 把 草 。 草 剛 入口 , 她 的 臉色 大變 , 看來 她 這下 知道 了 , 吃 草 這 個 主意 可能 不 太 好 。 想到 她 寧願 吃草 也 不 願 和 我 分開 , 我 就 覺得 好 快樂 。 如果 我 能 留下來 , 每 天 疼愛 我 的 孩子 , 我 想 我 也 甘願 吃草 度過 餘生 。 但 現在 我 人 在 美國 。 雖然 我 渴望 再度 回到 烏干達 , 神 卻 讓 那 「 出人意外 的 平安 」 充滿 我 的 靈魂 。 在 我 靈魂 深處 , 我 明白 我 的 女兒 們 都 安然無恙 , 神 不斷 向 我 保證 她們 都 很 平安 。 接下來 幾 個 月 , 神 教導 我 一 件 事 : 她們 其實 並 不 是 我 的 , 而是 神 賞賜給 我 的 禮物 。 她們 是 屬於 神 的 。 我 的 心 好 痛 , 因為 我 有 一 段 時間 不能 擁抱 她們 , 不過 神 卻 向 我 保證 , 她們 永遠 在 他 愛 的 懷抱 中 。 我 想 大家 都 認為 , 我 回到 父母親 的 家 , 應該 會 感到 舒適 自在 。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我 反而 覺得 不知所措 , 就 像 上 次 返 家 探親 時 一樣 , 只是 這 次 要 待 得 更 久 , 所以 這 種 感覺 也 更 嚴重 。 我 感到 強烈 的 衝突 , 因為 我 想 尊重 父母 , 聽從 他們 的 要求 去 讀 大學 , 但 我 又 因為 和 女兒 們 分隔 兩 地 感到 傷心欲絕 。 雖然 我 教養 她們 的 時間 很 短 , 我 心 中 的 母愛 卻 如此 真實 , 且 是 由 神 而 來 的 。 母親 真的 不 應該 和 她 的 孩子 分開 。 我 多麼 希望 我 返 美 的 過渡期 能 表現出 溫柔 、 有禮 , 充滿 快樂 、 感恩 , 就 像 任何 深 愛 耶穌 的 人 該 有 的 反應 。 無奈 我 恰巧 不 是 。 事實 上 , 我 一 踏上 美國 領土 後 , 就 變 得 很 暴躁 , 很 悲觀 , 甚至 無法 和 某些 人 正常 對話 , 非 要 說 得 哭哭啼啼 不可 。 我 嘗試 著 「 滿意 」 自己 的 生活 。 我 真的 試 過 。 我 知道 包括 我 父母 在 內 的 許多 人 都 認為 , 我 沒有 努力 嘗試 , 但是 我 有 , 我 真的 盡力 了 。 我 希望 當時 盡力 嘗試 的 我 , 能 對 父母 、 弟弟 、 男朋友 更 好 。 我 也 希望 我 當時 能 對 室友 更 好 , 她 是 我 高中 的 好朋友 , 和 我 合租 一 間 公寓 , 就 在 我 念 的 大學 旁 。 不幸 的 是 , 這些 與 我 最 親近 的 人 , 卻 承受 我 最 深 的 悲傷 和 挫折 。 當 我 盡力 要 做到 最 好 的 時候 , 卻 是 我 狀況 最 糟 的 時候 。 我 試 著 參加 派對 , 我 還 舉辦 派對 , 這 是 我 高中 時 的 拿手 強項 。 我 去 健身 、 完成 學校 作業 、 去 跳舞 、 和 男朋友 約會 。 我 努力 去 做 回 那 個 「 去 烏干達 以前 」 的 我 , 那 個 健康 、 快樂 、 適應 美國 生活 的 一般人 。 但是 , 我 已 不 是 從前 的 我 , 當 大家 期待 看見 從前 的 我 回來 時 , 我 卻 無法 做到 。 抵達 美國 , 我 把 內心 真實 的 感覺 訴諸 日記 。 面對 我 的 家鄉 , 我 竟 感覺 像 個 陌生人 , 而 我 終於 明白 為什麼 自己 不 屬於 這裡 。 再次 返回 美國 以來 , 我 常常 思考 為什麼 我 會 有 如此 劇烈 的 文化 衝擊 ? 我 出生 、 長大 、 視 之 為 家鄉 十八 年 之 久 的 地方 , 竟然 讓 我 感到 如此 疏離 。 反而 是 我 只 待 了 一 年 的 地方 , 讓 我 有 真正 回家 的 感覺 。 我 認為 原因 是 : __UNDEF__ 美國人 過度 浪費 。 超市 龐大 的 食物量 與 各式各樣 的 食物 種類 , 總是 讓 我 進入 恐慌 模式 。 人們 打造 百萬 豪宅 。 大家 普遍 缺乏 體貼 和 感恩 的 心 。 獲得 醫療 照護 的 便利性 。 生活 充斥 過多 物質 。 沒 錯 , 以上 種種 讓 我 難以 再度 適應 。 不過 , 最 讓 我 震驚 、 感到 隔閡 的 是 , 我 不用 再 仰賴 神 供應 我 的 需要 了 。 我 很 「 想念 」 耶穌 , 他 並 沒有 消失 , 但 我 覺得 自己 離 他 很 遠 , 因為 我 的 生活 沒有 耶穌 也 能 運作 自如 。 比方說 , 生病 , 就 去 藥局 買 藥 或 看醫生 ; 肚子 餓 , 就 去 超市 ; 要 去 某 個 地方 , 就 開車 ; 需要 意見 或 指引 時 , 就 打電話 給 我 媽 或 跳上 我 室友 的 床 問 她 ; 如果 想 開心 , 就 找 我 弟弟 布萊德 或 其他 能 逗 我 笑 的 人 。 我 老是 忘記 先 求 神 醫治 我 、 充滿 我 、 引導 我 、 與 我 一同 喜樂 。 我 省略 了 每 天 早晨 和 夜晚 的 禱告 時間 , 不再 與 神 「 親密 地 溝通 」 。 在 烏干達 , 我 的 物質 貧窮 , 卻 完完全全 倚靠 神 , 靈魂 感到 無比 富足 。 坐 在 這裡 寫下 這 段 話 的 時候 , 我 很 挫敗 , 因為 我 的 愚昧 和 人性 的 軟弱 驅使 我 仰賴 物質 和 環境 , 雖然 我 不 想要 這樣 。 儘管 如此 , 神 依舊 祝福 我 , 賜給 我 一些 能 了解 我 想法 的 人 , 包括 梅依 的 一家人 、 我 的 朋友 葛蘊 和 蘇珊娜 。 我 在 美國 唯一 真正 感到 「 滿意 」 的 時候 , 是 我 和 梅依 一家人 在一起 的 時候 。 我 在 他們 家 打工 , 照顧 他們 家 身 患 重病 的 小 兒子 狄倫 。 我 真心 愛 狄倫 和 他 的 家人 , 而且 照顧 他 和 幫助 他們 一家人 的 時候 , 讓 我 覺得 自己 有 用處 , 正在 做 重要 的 事 。 當然 , 我 現在 明白 事實 並非 如此 , 還 有 其他 很 重要 的 事 , 例如 愛 我 的 室友 、 介紹 耶穌 給 周遭 的 人 。 但是 我 當時 非常 氣神 : 他 教導 我 要 聽從 父母 , 卻 又 讓 我 愛上 與 父母 心意 完全 不同 的 事物 。 這 股 憤怒 讓 我 無法 明白 : 當時 的 我 也 能 發揮 用處 , 盡力 服事 神 。 我 要 永遠 記住 這 個 教訓 。 我 當時 真正 明白 的 真理 , 是 我 長期 以來 以為 自己 已經 知道 的 , 就 某 種 程度 而言 , 我 真的 知道 , 但是 返回 美國 的 生活 讓 我 對 這 個 真理 有 全新 的 認識 。 我 漸漸 明白 且 深刻 的 相信 「 神 在 掌權 」 , 這 是 指 絕對 、 全然 、 帶有 主權 的 管理 。 這 個 道理 , 聽起來 好像 是 基督 信仰 的 基本 原則 , 但 很多 時候 人們 會 這麼 說 , 只是 想 鼓勵 其他 人 而已 。 舉例 來 說 , 當 你 自己 被 診斷出 惡疾 、 你 的 銀行 戶頭 掛零 、 你 沒有 工作 、 你 有 個 藥物 成癮 的 兒子 或 女兒 , 或者 你 心愛 的 孩子 和 服務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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