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際 關係 ， 但 又 衝動 、 不 負責任 ， 很 會 為 自己 打算 的 人 。 她 用 神經 心理學 的 測量 ， 發現 應徵 她 廣告 、 沒有 住院 的 這些 心理 病態 者 ， 並 沒有 像 我們 以為 的 前額葉 的 缺失 。 她 也 發現 ， 心理 病態 者 和 正常人 之間 自主 神經 上 的 差異 ， 只 限於 被 關 起來 的 不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。 不久 後 ， 魏登 又 與 威斯康辛 大學 麥迪遜 校區 的 心理 病態 研究者 紐曼 （ Joe __UNDEF__ Newman ） 合作 ， 重複 她 的 實驗 以 求 更 進一步 地 找出 頭緒 。 她 原始 的 實驗 是 有 些 缺點 的 ， 比如說 沒有 控制組 、 百分之四六‧四 的 參與 者 曾經 坐 過 牢 ， 所以 不能 算作 「 成功 」 的 心理 病態 者 。 此外 ， 也 沒有 心理 生理 的 數據 來 支持 她 的 假設 。 但 現在 的 我們 就 不同 了 。 我們 有 心理 生理 實驗室 ， 可以 驗證 魏登 和 紐曼 的 想法 ； 首先 ， 我們 讓 受 試 者 嘗試 一 種 社會 壓力 的 情境 。 他們 坐進 心理 生理 的 實驗室 後 ， 手指尖 戴 著 電極 來 測 膚 電 反應 ， 手臂 上 也 有 電極 測量 他們 的 心跳 ； 我們 要 受測 者 處在 休息 狀態 ， 也 就 是 在 安靜 坐 著 的 狀態 下 ， 測量 他們 自主 神經 活動 的 情形 。 然後 ， 我們 告訴 他 ， 兩 分鐘 後 他 要 發表 一 次 兩 分鐘 的 演說 ， 全盤 托出 他 最 壞 的 缺點 ， 因為 我們 會 錄影 ， 所以 他 得 趕緊 準備 ； 如果 到時 他 講 不 出來 或 猶豫 ， 房間 內 的 研究 助理 就 會 逼 他 趕快 講 ， 增加 他 的 壓力 。 前面 還 未 開始 的 兩 分鐘 有 著 「 預期 的 恐懼 」 （ anticipatory fear ） 或是 海爾 所謂 的 「 準 制約 」 （ quasi-conditioning ） ， 就 如 在 恐懼 制約 中 的 一樣 ， 我們 想 觀察 的 ， 是 這些 心理 病態 者 在 預期 的 恐懼 和 真正 開始 講 的 時候 的 自主 神經 反應 。 實驗 結果 請 看 圖 4.2 。 控制組 的 表現 一如 預期 ， 從頭到尾 靜止 心跳率 和 流汗率 都 增加 。 不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表現 也 很 接近 預期 ， 根據 先前 監獄 研究 中 心理 病態 者 的 實驗 ， 我們 知道 他們 的 自主 神經 反應 在 緊張 的 情境 是 不 敏感 的 ， 只 比 休息 時 的 基本率 高出 一點 而已 。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的 反應 型態 就 完全 不同 了 ， 心跳率 和 流汗率 都 顯著 增加 。 也就是說 ，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和 控制組 沒有 差別 。 魏登 二十三 年 前 的 假設 ， 在 這 場 實驗 裡 得到 了 初步 的 支持 。 我們 同時 也 測試 他們 的 執行 功能 ： 一 位 成功 的 業務 主管 必須 擁有 的 認知 功能 ， 包括 計畫 、 注意力 、 認知 彈性 ， 以及 隨機 修改 策略 以 適應 當下 情境 的 能力 。 這 三 組 受 試 者 的 表現 如何 呢 ？ 請 看 圖 4.3 。 控制組 的 表現 顯著 比 不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組 強 ， 這 是 本來 就 預期 得到 的 結果 ； 但是 ， 請 看 一下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組 的 表現 ， 他們 不但 比 不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組 好 ， 也 比 控制組 顯著 的 好 。 我們 該 怎麼 解釋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組 超出 預期 的 好 表現 ？ 要 回答 這 個 問題 ， 就 必須 先 離開 暴力 的 生理 領域 ， 進入 策略 制定 的 生理 領域 。 狄馬吉奧 （ Antonio Damasio ） 在 他 開創性 的 著作 《 笛卡兒 的 錯誤 》 （ Descartes' __UNDEF__ Error ） 中 ， 第一 次 提出 「 身體 標記 」 （ somatic marker ） 的 假設 ， 把 做出 好 決策 的 情緒 和 認知 結合 起來 。 他 認為 笛卡兒 犯 了 一 個 基本 的 錯誤 ， 也 就 是 他 廣為 流傳 的 那 句 我 思 故 我 在 （ cogito ergo sum ） ， 認為 心智 和 身體 是 分開 的 。 相反 的 ， 狄馬吉奧 認為 心智 和 身體 有 緊密 的 連接 。 好 的 心智 才 能 做出 好 的 決定 ， 而 要 有 好 的 心智 則 必須 仰賴 身體 製造 好 的 身體 標記 。 所謂 身體 標記 ， 是 當 你 在 想 一 個 危險 的 行動 或 一 個 困難 的 決定 時 ， 你 身體 的 自主 神經 系統 給 你 的 不 舒服 的 感覺 ─ 如 心跳 加快 、 冷汗 直流 等 。 這些 身體 標記 會 找出 過去 負面 的 結果 ， 儲存 在 身體 感覺 皮質 （ somatosensory __UNDEF__ cortex ） 中 。 這些 訊息 會 被 送到 前額葉 皮質 ， 在 那裡 ， 大腦 會 做 更多 的 評估 和 決策 。 假如 目前 的 情況 與 過去 負面 的 結果 有 過 任何 的 連結 ， 過去 的 身體 標記 甚至 會 警告 ─ 警鈴大作 ─ 大腦 的 決策區 不可 付諸 行動 。 這 個 歷程 可以 是 意識 的 或 潛意識 的 ， 也 可以 視為 減少 決策 選擇 範圍 的 助力 ， 就 很 像 古典 制約 中 的 預期 恐懼 ， 使 你 不 去 做出 和 過去 被 懲罰 有關 的 反 社會 行為 來 。 我們 過去 都 認為 ， 要 做出 好 的 決定 ， 就 必須 與 情緒 分割 ─ 必須 冷靜 、 把持 自己 ， 不 動 肝火 才 能 做出 好 決定 。 但是 狄馬吉奧 在 認知 和 情意 神經 科學 上 的 研究 帶來 了 革命性 的 看法 。 現在 我們 知道 ， 情緒 扮演 了 非常 重要 的 角色 ， 引導 我們 做出 好 的 決策 。 如果 沒有 情緒 和 身體 標記 的話 ， 我們 無法 做出 好 決策 。 現在 ， 讓 我們 回頭 看看 不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。 這 類 人 情緒 遲鈍 、 缺少 適當 的 自主 神經 壓力 反應 ， 我們 可以 想成 減弱 的 身體 標記 ─ 身體 和 心智 的 斷連 。 狄馬吉奧 認為 心智 二元 論 （ mind-body dualism ） 會 帶來 不 好 的 決策 ， 而 吃 過 牢飯 的 人 都 做 過 很多 不 好 的 決策 。 再 看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， 他們 的 自主 神經 壓力 反應 正常 ， 也 能 預期 恐懼 ， 身心 連結 正常 ， 因此 身體 標記 可以 幫 他們 做出 好 的 決策 ， 執行 功能 特別 強 。 我 認為 ， 這 正 是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之所以 成功 的 主因 。 你 應該 還 記得 ， 我們 定義 成功 的 方式 是 看 他們 有沒有 被 警察 抓到 ， 有沒有 吃 過 牢飯 。 想像 這些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走 在 街 上 時 ， 心 中 起 了 搶劫 便利商店 的 念頭 ， 而 他 的 大腦 ─ 意識 和 潛意識 ─ 開始 處理 這 個 歷程 。 他 會 有意識 地 看看 前後 左右 ， 確認 路 上 有 沒 有 行人 、 街角 有 沒 有 監視器 ； 他 的 潛意識 也 在 形成 整 個 情景 ， 把 意識界 送進來 的 訊息 整合到 情境 中 。 他 正 準備好 要 動手 了 ， 卻 在 最後 一 分鐘 停止 ， 因為 整 個 情況 不大 對勁 ， 他 不 喜歡 眼前 所 見 的 一切 ， 雖然 還 不 確定 究竟 是 哪裡 不對勁 ， 但 他 就是 知道 不能 做 ， 感覺到 了 危險 。 他 的 身體 標記 的 警鈴 響起 ， 警告 他 上 次 就是 這 種 情況 害 他 差一點 被 抓到 。 或許 是 這 個 時間 不 對 ， 或許 是 店 裡 有 上 次 看過 他 的 人 ； 更 可能 是 他 剛剛 喝 了 兩 杯 酒 ， 或許 是 喝 酒 、 視覺 和 身體 的 線索 使得 他 的 警鈴 響起 。 他 高度 的 自主神經 反應 ， 使 他 勝過 那些 不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； 那些 人 聽到 的 不 是 身體 的 警告 訊息 ， 而是 警車 的 警報器 。 也就是說 ， 那些 失敗 的 心理 病態 者 的 自主 神經 反應 太 低 了 ， 偵測 不 到 危險 ， 導致 他們 失風 被 逮 。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有 著 相對 來 說 比較 好 的 自主 神經 功能 ， 所以 比較 能 成功 逃過 警察 的 追捕 ， 同時 執行 功能 也 比較 強 。 但是 ， 假如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並 沒有 像 失敗 的 心理 病態 者 那樣 自主 神經 系統 失 功能 ， 使 他們 變成 心理 病態 者 的 又 是 什麼 ？ 我們 最初 的 研究 提供 了 兩 個 線索 ： 第一 ， 回頭 再 看 圖 4.2 ， 你 會 看到 成功 和 不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組 在 接受 壓力 （ 兩 分鐘 的 演說 ） 之前 的 休息 心跳率 都 比較 低 ，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每 分鐘 心跳 比 控制組 低 了 六 下 ， 也 比 不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組 稍 低 ， 而 我們 已經 知道 ， 低心跳率 者 喜歡 追求 刺激 ； 第二 ， 成功 的 心理 病態 者 有 一 個 心理 社會 （ psychosocial ） 的 失 功能 是 另外 兩 組 沒有 的 ， 他們 不 是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