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 做 。 ﹂ 貝納 觀察 他 道 。 ﹁ 怎麼 可能 有 把握 ？ 這 個 女人 是 惡魔 的 化身 。 ﹂﹁ 但 你 知道 她 的 巢穴 ？ ﹂﹁ 是 的 。 ﹂﹁ 那 你 還 等 什麼 ？ ﹂﹁ 等 到 九點 。 在 那 之前 我 要 休息 ， 九點 前 叫 我 。 ﹂ 夜間 遠方 的 大炮 不停 的 轟炸 ， 有時 一 顆 大炮 落到 城 裡 ， 引起 很 大 的 響聲 ， 軍隊 在 各 地 來回 走 著 ， 接著 靜默 的 時刻 ， 所有 戰爭 的 噪音 暫停 ， 或許 就是 這 停頓 的 幾 分鐘 ， 蘊含 著 最 危險 的 涵義 。 保羅 自己 醒 了 過來 ， 他 向 他 的 太太 和 貝納 說 ： ﹁ 你們 知道 嗎 ？ 現在 要 出征 了 ， 這 很 困難 ， 伊莉莎白 ， 非常 的 困難 ， 妳 確定 妳 不會 變 得 軟弱 ？ ﹂﹁ 噢 ！ 保羅 … … 你 也 一樣 ， 你 的 臉色 好 蒼白 ！ ﹂﹁ 是 ， 有點 激動 ， 但 和 將要 發生 的 事 無關 … … 直到 最後 一 刻 ， 所有 該 預防 的 都 注意 了 ， 我 還是 怕 敵人 會 躲開 。 ﹂﹁ 但是 ……﹂ 一三二 分 水角 ﹁ 唉 ！ 只要 一 不 小心 ， 或是 一 個 意外 讓 她 產生 提防 ， 一切 都 要 重新 來過 … … 你 在 做 什麼 ， 貝納 ？ ﹂﹁ 拿 我 的 手槍 。 ﹂﹁ 沒有用 。 ﹂﹁ 怎麼 會 ！ 出征 不 就 是 要 作戰 嗎 ？ ﹂ 保羅 沒有 回答 ， 依 他 的 習慣 ， 他 從來 不 在 行動 時 或 行動 後 解釋 ， 貝納 還是 拿起 他 的 手槍 。 九點 的 最後 鐘 響 從 大 廣場 傳來 ， 鄰近 的 一 家 店 在 黑暗 中 閃 著 斑駁 的 燈火 。 教堂 廣場 前 ， 有 一 群 集結 的 士兵 ， 可以 看到 上方 巨大 的 投影 。 保羅 用 手電燈 照 向 他們 ， 向 統領 他們 的 人 問 ： ﹁ 有 沒有 最 新 狀況 ， 中士 ？ ﹂﹁ 沒有 ， 中尉 ， 沒有 人 進出 這 間 屋子 。 ﹂ 中 士輕 吹 了 口哨 ， 路 中央 有 兩 個 人 從 黑暗 中 走出 ， 突然 轉進 群體 。 ﹁ 屋子 裡 有 沒 有 聲音 ？ ﹂﹁ 沒有 ， 中尉 。 你 有 叫 嗎 ？ ﹂﹁ 我 叫 了 ， 我 向 他 衝過去 ， 但 有 一 隻 無情 的 手 抓住 我 ， 是 那 個 僕人 ， 從 林 中 跑出來 將 我 牢牢 的 抓住 ， 我 看到 一 把 刀 在 我 頭 上 舉起 ， 之後 感到 肩膀 一 陣 痛楚 ， 換 我 倒下去 了 。 ﹂ 神秘 黑 衣 人 密閉 的 房間 車子 停 在 稍 遠 的 地方 等候 伊莉莎白 和 保羅 ， 到達 高原 後 ， 他們 坐 在 路 旁 。 青翠 的 利塞宏 峽谷 在 他們 的 前方 輕柔 的 蜿蜒 著 ， 波動 的 小 河 旁 ， 伴隨 著 兩 條 白色 的 道路 。 後方 ， 在 太陽 的 那 一 邊 ， 可以 看到 數百 公尺 遠 的 景色 ， 直通到 哥維尼 。 前方 四 公里 處 ， 羅列 著 歐能崗 城堡 的 尖塔 和 老舊 主塔 的 廢墟 。 年輕 的 女孩 被 保羅 的 敘述 嚇到 ， 久久 不 語 。 最後 ， 她 終於 說 ： ﹁ 啊 ！ 保羅 ， 這 一切 都 那麼 恐怖 ， 你 一定 受苦 了 ！ ﹂﹁ 從 那時 起 ， 我 就 什麼 都 不 記得 了 ， 直到 有 一 天 ， 我 發現 自己 在 一 間 陌生 的 房間 醒來 ， 被 父親 的 一 位 上了年紀 的 堂姑 和 一 位 修女 照顧 著 。 那 是 位在 貝佛特 和 邊境 間 的 小 旅店 裡面 最 漂亮 的 一 間 房 。 大約 十二 天 前 的 一 天 清晨 ， 旅店 老板 發現 有 人 趁 黑夜 將 兩 個 滿 身 是 血 的 人 放 在 那兒 。 初 看 之下 ， 一 人 的 身體 已經 冰冷 ， 也 就 是 我 的 父親 ， 而 我 ， 還 微弱 的 呼吸 著 。 ﹂﹁ 因為 不時 反覆 的 發燒 、 囈語 ， 所以 經歷 了 很 長 的 康復期 ， 幸虧 我 有 極 強 的 生存 意志 。 我 剩 密閉 的 房間 下 的 唯一 親人 ， 老 堂姑 全心全意 的 照顧 我 。 兩 個 月 後 ， 當 我 的 外傷 略為 好轉 時 ， 她 就 將 我 帶回 她 的 住處 ， 因為 深受 父親 可怕 的 死亡 影響 ， 我 花 了 很多 年 的 時間 來 重建 健康 。 至於 悲劇 本身 ……﹂﹁ 後來 呢 ？ ﹂ 伊莉莎白 用 手臂 環住 他 的 脖子 ， 給予 熱情 的 護衛 。 ﹁ 後來 ， 怎麼 也 無法 參透 這 個 神秘 事件 。 法官 竭盡 所能 ， 就 我 提供給 他 的 訊息 細心 驗證 ， 但 都 失敗 了 。 而且 ， 那些 訊息 太過 廣泛 了 ！ 別 說 是 哪些 人 到 過 空地 和 小 教堂 ， 我 不 知道 。 連 這 片 空地 在 哪裡 ？ 小 教堂 在 哪裡 ？ 悲劇 在 哪裡 發生 ？ 我 都 不 知道 。 ﹂﹁ 可是 ， 你們 是 在 旅遊 ， 只要 你 從 斯特拉斯堡 開始 追溯 ， 就 可以 到 這 個 地方 … …﹂﹁噯 ！ 妳 知道 我們 也 不會 忽略 這 個 可能性 ， 法國 法官 不滿 德國 法官 提出 的 證據 ， 派出 最 好 的 警官 到 各 相關 地點 搜查 。 那時 我 已經 到 了 可以 省思 的 年齡 ， 但是 ， 最 讓 我 感到 奇怪 的 是 ， 完全 找 不 到 我們 曾 在 斯特拉斯堡 的 任何 一點 蛛絲馬跡 。 妳 聽到 了 嗎 ？ 一點 也 沒有 。 我 可以 確定 的 是 ， 我們 在 斯特拉斯堡 吃 過 、 住 過 至少 兩 天 以上 。 指示 追查 的 法官 終結 說 ： 一 個 受到 過度 驚嚇 的 孩子 ， 記憶 可能 有 誤 。 但 我 知道 不 是 ， 我 現在 還是 這麼 認為 。 ﹂﹁ 然後 呢 ？ 保羅 。 ﹂﹁ 然後 ， 我 不禁 做 了 一 個 完全 將 所有 明顯 事實 滅跡 和 重建 事實 的 對照 。 像是 兩 個 法國人 在 斯特拉斯堡 停留 、 利用 鐵路 旅遊 ， 像 在 寄物處 存放 東西 、 兩 輛 自行車 可能 會 在 阿爾薩斯 小城 的 哪 個 位置 ， 一 份 針對 普通 事件 ， 和 有關 德皇 的 首要 事件 比較 ， 對 ， 直接 和 事件 相關 。 ﹂ 神秘 黑 衣 人 ﹁ 但 這 個 對照 ， 保羅 ， 應該 會 讓 你 那 尋求 事實 真相 的 法官 信服 … …﹂ ﹁ 應該 是 ， 可是 沒有 一 個 法官 或 高官 王族 肯 接受 我 的 陳述 ， 沒有 一 個 人 相信 德皇 那 天 出現 在 阿爾薩斯 。 ﹂﹁ 為什麼 ？ ﹂﹁ 因為 德國 報紙 指出 ， 他 在 同 一 時刻 出現 在 法蘭克福 。 ﹂﹁ 法蘭克福 ！ ﹂﹁ 當然 囉 ！ 這 個 報導 出自 他 的 命令 ， 如果 他 不 授意 ， 就 不會 那樣 報導 。 總之 ， 除了 這 一 點 以外 ， 其他 也 都 證明 我 是 錯 的 。 我 在 詢問 中 都 碰到 類似 的 困難 ， 不可能 、 說謊 、 有 不 在場 的 證明 ， 在在 顯示出 ， 背後 有 一 種 無上 的 力量 在 操控 這 一切 ， 這 是 唯一 可能 的 解釋 。 但是 妳 認為 可能 嗎 ？ 兩 個 法國人 住在 斯特拉斯堡 的 飯店 ， 我們 在 登錄簿 上 卻 找 不 到 他們 的 名字 ？ 如果 ， 這 本 登錄簿 被 充公 ， 記名 的 那 頁 被 撕掉 了 ， 那 他們 的 名字 就 再 也 無 處 可 找 。 因此 ， 沒有 任何 證據 、 線索 。 飯店 的 老板 和 僕役 、 車站 的 辦事員 、 列車 裡 的 服務 人員 、 租 自行車 的 人 ， 還 有 其他 人 等 ， 全部 都 是 幫凶 ， 收到 禁言 的 命令 ， 沒有 人 敢 不 服從 。 ﹂﹁ 但是 之後 ， 保羅 ， 你 自己 一定 去 追查 過 。 ﹂﹁ 是 的 ， 我 追查 了 ！ 從 我 成年 以來 ， 我 跑遍 了 瑞士 到 盧森堡 、 貝佛特 到 龍威 等 邊境 四 次 ， 向 人 打聽 、 研究 那些 地理 位置 ！ 我 花 了 很多 時間 ， 強迫 自己 從 腦海 裡 追思 那些 可以 對 我 顯現 的 一 絲 密閉 的 房間 絲 記憶 。 但是 沒有 ， 在 這些 混沌 中 ， 沒有 新 的 曙光 出現 。 只有 三 個 印象 從 過去 的 濃霧 中 顯現 ： 目睹 凶案 發生 的 現場 ： 空地 上 的 樹 、 小 教堂 、 林 中 的 小徑 。 對 德皇 的 記憶 和 …… 和 殺死 父親 的 那 個 女人 。 ﹂ 保羅 降低 聲音 ， 痛苦 和 仇恨 使 他 的 面容 變形 。 ﹁ 噢 ！ 那 個 女人 ， 即使 我 活 了 一百 年 ， 我 還是 可以 像 在 有 明亮 燈光 的 劇場 裡 ， 說出 她 的 每 一 個 細節 ： 她 的 嘴型 、 她 的 眼神 、 她 那 細微 的 髮絲 、 走路 的 特徵 、 姿態 、 身形 ， 都 在 我 的 腦海 裡 ， 這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