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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_UNDEF__ 氣度 第一 章 3 校 .
indd 1542007 /11/1211:12:29 AM 你 用 「 是否 可以 賺錢 」 來 衡量 事情 , 別人 以 「 是否 賺到 了 錢 」 來 評價 你 。 這樣 , 就 俗化 了 事情 原有 的 境界 , 使 它 由 純潔 地 追求 一 個 崇高 的 目標 , 降級 為 有利可圖 就 好 。 理想 的 本身 應該 是 件 很 有 浪漫 色彩 的 事 , 它 追求 的 是 一 項 高遠 美麗 的 目標 。 它 是 一 種 力量 和 熱情 , 使 你 為 它 賠上 時間 與 金錢 在所不惜 。 而 由於 這 理想 本身 的 美麗 動人 , 常 會 吸引來 許多 志同道合 的 同志 與 同好 , 大家 會 用 這 種 浪漫 的 心情 來 為 這 理想 奠基 , 為 它 耕耘 與 開拓 。 於是 , 在 力量 與 熱情 的 支持 下 , 它 開花 結果 , 漂亮 極了 。 不 是 說 , 工作 可以 永遠 不 靠 金錢 的 維持 , 更不是 說 , 人們 可 不 靠 金錢 而 生存 。 唉 , 真是 可惜 。 雖然 我們 在 教法 上 意見 不同 , 但是 我 一直 設法 要 照顧 他 , 無奈 他 的 個性 實在 太 固執 了 。 不過 , 我 也 從 他 的 個性 學會 了 很多 事情 。 時宗 感觸 良多 地 說道 。 是 嗎 ? 日蓮 已經 死 了 。 兩 人 同聲 嘆息 。 祖元 禪師 現在 怎麼樣 了 ? 通 有 問道 。 他 的 身體 愈來愈 強健 , 而且 還 經常 提到 你 呢 ! 當 他 知道 你 立 了 大功 時 , 高興 得 直 誇 你 『 國士無雙 、 國士 無雙 』 呢 ! 真 慚愧 ! 提到 禪師 , 我 想 我 必須 告訴 你們 一 件 事情 。 在 來 此 的 途中 , 想必 你們 已經 聽說 我 為 禪師 建造 寺廟 的 事 了 吧 ? 這 正 是 通 有 想要 知道 的 事情 , 因此 他 連忙 正色 道 : 我 聽說 了 。 對於 這 件 事 , 我 有 很多 疑惑 , 所以 今天 特地 前來 請教 你 。 ! 時宗 點點頭 , 並 未 立即 回答 , 似乎 在 想 該 從 何處 說起 才 好 。 今年 老師 突然 表示 要 返回 祖國 , 雖然 我 極力 挽留 , 但是 他 不為所動 。 我 想 了 又 想 , 後來 才 發現 問題 就 出 在 他 是 中國人 。 在 去年 的 戰役 當中 , 敵軍 死傷 無數 , 而 其中 絕大部分 都 是 中國人 。 在 十六萬 大軍 之中 , 中國人 比 蒙古人 、 高麗人 加起來 還 多 , 因此 死 的 人 也 最多 , 據說 在 八 、 九萬 人 以上 。 眼見 自己 的 同胞 死 了 這麼多 人 , 即使 是 徹底 悟道 的 禪師 , 也 不禁 感到 悲痛 。 禪師 說 見 此 慘狀 而 不 心痛 者 , 是 木石 而 非 人類 ; 而 能夠 領悟 道 的 , 是 人 而 非 木石 , 因此 老師 興起 歸國 之 意 , 乃是 人 之 常情 。 待在 殺害 自己 同胞 的 國家 , 當然 會 令 他 痛苦 、 不安 。 當 我 終於 瞭解 這 一 點 時 , 內心 感到 非常 高興 , 因為 我 知道 如何 留住 老師 了 。 更何況 這 對 日本 來 說 , 原本 就 是 應該 做 的 事情 。 於是 我 告訴 老師 , 我 有意 建造 一 座 寺廟 以 超渡 死 於 這 次 戰役 當中 的 敵我 兩 軍 , 並 請 他 擔任 開山 祖師 。 正 如 我 所 想 的 , 老師 立刻 拍膝 說道 : 『 你 的 主意 很 棒 , 我 一定 會 盡 全 力 去 做 的 。 』 日本 畢竟 是 他 所 嚮往 的 國家 , 而 在 獲得 我 的 授意 後 , 他 也 就 打消 了 回國 的 念頭 。 他 深信 在 這 個 國家 , 一定 可以 達成 弘揚 佛法 的 願望 。 我 知道 世間 對於 建 廟 一 事 有 很多 傳聞 。 例如 , 有 人 認為 如今 舉國 窮困 , 我 不 該 把 錢 浪費 在 建造 寺廟 上 。 有 人 說 我 不 知道 西國 官員 們 的 處境 , 也 有 人 說 光 建 佛寺 並 不能 抵禦 敵人 … … 每 一 種 說法 都 有 其 道理 , 但 我 認為 我 所 做 的 事 更 有 道理 。 因為 這 是 身為 人類 所 不得不 走 的 道路 。 如果 人類 不 走 他 所 應 走 的 道路 , 則 所謂 的 愛國 也 只不過 是 一 種 罪惡 而已 。 掌管 天下 政治 的 我 , 怎能 任由 日本 淪為 罪惡 之 國 呢 ? 這 是 日本 的 事 , 原 該 動用 國家 的 金錢 , 但是 我 深知 西國 官員 們 的 困難 , 所以 我 把 它 當成 自己 家 的 事 , 用 自己 的 費用 去 建造 那 座 寺廟 。 這 是 時宗 在 大徹大悟 之後 所 想出來 的 辦法 。 瞭解 詳情 之後 , 通有 和 小一郎 都 對 自己 短視 和 曾經 對 時宗 不滿 的 表現 感到 羞愧 。 到 了 日暮 時分 之 際 , 兩 人 起身 告退 。 翌日 一早 , 兩 人 前往 山 內 去 見 祖元 。 新 寺廟 位於 建長寺 右側 , 切穿 巨幅 呂坡 下行 的 六國見山 山麓 附近 。 寺廟 大致上 已經 完成 , 只有 一 部份 工匠 仍 留在 此 地 做 最後 的 修飾 。 禪寺 的 構造 和 同 時代 的 其他 鎌倉 寺廟 一樣 , 以 白木 為 支架 、 茅草 蓋 頂 、 規模 較 小 , 看起來 相當 簡樸 。 由於 山門 用 繩子 纏繞 著 無法 通過 , 因此 兩 人 只好 由 側門 進入 。 穿過 位於 本 堂 前 廣場 上 的 火堆 後 , 兩 人 看到 了 幾 個 和尚 。 他們 清一色 身穿 黑衣 、 頂 著 光頭 , 以 火堆 為 中心 圍成 圓圈 , 看起來 相當 可笑 。 突然 , 通 有 一 聲 笑 了 起來 。 啊 , 好 奇怪 的 和尚 ! 小一郎 也 笑 了 出來 , 但是 通有 的 笑聲 比 他 更 響亮 。 聽到 笑聲 之後 , 和尚 一齊 轉 過 頭 來 看 著 兩 人 。 這時 通有 和 小一郎 才 發現 , 其中 一 人 竟然 就 是 祖元 。 兩 人 連忙 忍住 笑意 走近 對方 。 祖元 也 看清楚 了 來者 , 於是 笑 著 邁開 輕快 的 步伐 走 了 過來 。 原來 是 河野 大人 來 了 。 他 的 日語 仍然 有點 怪 腔 怪 調 , 但 比 以前 進步 許多 。 兩 人 向 他 彎腰 致意 。 好 久 不 見 。 昨天 自 執權 大人 口 中 得知 你 的 身體 相當 健壯 , 如今 又 能 和 你 見面 , 內心 真是 非常 高興 。 聽到 通有 的 話 時 , 祖元 點頭 說道 : 謝謝 、 謝謝 , 你 也 很 不錯 啊 ! 關於 你 的 事情 , 我 也 從 執權 那兒 聽說 了 。 恭喜 你 、 恭喜 你 ! 然後 又 看 著 小一郎 說道 : 獅子島 大人 , 你 的 事 我 也 聽說 了 , 真是 恭喜 你 呀 ! 接著 祖元 又 詢問 河野家 侍從 們 , 尤其 是 赤菊 的 近況 。 當 知道 赤菊 也 來到 了 距離 鎌倉 很 近 的 藤澤 時 , 祖元 不禁 嚇 了 一 跳 。 真的 ? 他 為什麼 不 來 看 我 呢 ? 對了 , 他 還是 跟 以前 一樣 那麼 淘氣 嗎 ? 他 呀 ! 現在 成天 沉醉 在 音樂 和 舞蹈 當中 。 不過 這 也 難怪 , 畢竟 他 的 血液 中原 就 存在 那 種 細胞 。 於是 通 有 將 歌舞 團員 們 的 事情 告訴 祖元 。 祖元 津津有味 地 聽 著 。 這 和 中國 的 雜耍 一樣 。 自 佛家 的 立場 來 看 , 不論 是 雜耍 或 平民 百姓 , 音樂 、 舞蹈 同樣 可以 成為 讚 佛 入道 的 機緣 。 所以 說 , 這 也 是 很 好 的 事 啊 ! 祖元 親自 帶領 兩 人 來到 山 內 , 並且 說道 : 八日 就 要 舉行 落成 典禮 了 , 所以 必須 趕工 。 等 這些 事情 全部 結束 以後 , 我 會 找 時間 和 各位 聚聚 。 不過 今天 實在 還 有 很多 事情 要 忙 , 請 原諒 我 先 告退 了 。 正午 過後 , 兩 人 前往 二階堂 拜會 賽西莉亞 。 由於 已經 事先 派 人 通知 , 因此 當 兩 人 來到 門 前 時 , 伊斯邁爾 早 就 站 在 那兒 等 著 他們 了 。 面帶微笑 的 伊斯邁爾 突然 回頭 看 著 門 內 : 勒咯 、 勒咯 、 勒咯 ! 他 自 喉 間 發出 了 奇怪 的 叫聲 。 這時 沙姬亞 跑 了 出來 , 恭謹 地 對 兩 人 變 腰 行禮 。 這 個 長相 雖 美 但 表情 冷漠 的 女子 , 如今 流露出 屬於 女性 特有 的 嬌柔 。 她 那 欣喜 的 模樣 , 就 好像 耐心 等待 多 年 的 朋友 終於 到來 一般 。 不過 , 對於 已經 習慣 她 那 冷漠 態度 的 小一郎 而言 , 她 的 表現 實在 令 人 納悶 。 伊斯邁爾 伸出 長長 的 大 手 接過 兩 人 的 繩 , 然後 回頭 對 沙姬亞 粗聲粗氣 地 叫 著 。 啊 ? 兩 人 不禁 瞪大 了 雙眼 。 雖然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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