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擊 …… ， 這 段 期間 ， 湯瑪斯．密道頓 也 偶爾 來 插花 。 黑 僧侶 劇院 。 黑 僧侶 修道院 the Blackfriars __UNDEF__ 1596年 ， 當 「 宮廷 內務 大臣 」 劇團 跟 地主 打官司 時 （ 見 〈 莎士比亞 不 搞笑 了 ！ 〉 一 章 ） ， 他們 的 老闆 詹姆士 ． 柏貝芝 還 同時 做 了 一 件 投資 ： 他 買下 市區 內 黑 僧侶 修道院 中 的 一 個 食堂 （ refectory __UNDEF__ ， 就 是 電影 《 哈利波特 》 中 學生 們 一起 用餐 的 地方 ） ， 並 投資 改建成 一 個 室 內 劇場 。 這裡 一樣 是 主教 管轄 的 地區 ， 雖然 位於 倫敦市 內 ， 卻 不 屬於 倫敦 市長 的 管轄 。 這 也 不 是 黑 僧侶 修道院 第一 次 有 空間 被 改成 劇場 。 早 在 1576年 ， 就 有 人 將 黑 僧侶 修道院 的 儲藏間 （ buttery __UNDEF__ ） 改建成 可以 演戲 的 空間 ， 並 讓 教會 唱詩班 的 男童 進行 戲劇 演出 ， 只是 因為 訴訟 、 財務 等 理由 ， 這 個 空間 的 營運 並 不 成功 。 詹姆士 ． 柏貝芝 在 1596年 所 改建 的 第二 個 劇場 也 不 順利 ， 好不容易 斥資 完成 改建 後 ， 竟 遭到 附近 非 富 即 貴 的 鄰居 抗議 ， 因此 只好 閒置 在 那兒 ， 無法 啟用 。 到 了 1609年 ， 莎士比亞 的 劇團 才 正式 進駐 演出 。 這 個 從 1599年 到 1602年 期間 ， 劇作家 們 透過 兒童 演員 之 口 （ 偶爾 是 「 宮廷 內務 大臣 」 劇團 的 成人 演員 ） 彼此 攻擊 的 事件 ， 歷史 上 就 稱作 「 劇場 戰爭 」 （ War __UNDEF__ of the __UNDEF__ Theatres ） 或是 「 詩人 戰爭 」 （ __UNDEF__ Poetomachia ） 。 在 對 政權 與 傳統 都 失去 信任 基礎 的 氛圍 下 ， 懷疑 、 諷刺 與 攻擊 ， 成 了 劇場 中 的 興奮劑 。 「 劇場 戰爭 」 在 倫敦 觀眾 ， 特別 是 受 過 教育 的 觀眾 間 ， 掀起 了 一陣 風潮 ， 男童 演員 的 演出 甚至 對 成人 演員 的 票房 帶來 了 威脅 。 那麼 ， 在 河南岸 的 莎士比亞 與 他 的 劇團 ， 又 在 做 什麼 ？ 從 脾性 喜劇 到 城市 喜劇 早 在 1598年 ，當 劇團 還 沒 搬家 時 ， 「 劇場 戰爭 」 中 那 位 像 葉問 一樣 ， 可以 「 一 個 打 十 個 」 的 班 ． 強生 ， 就 與 「 宮廷 內務 大臣 」 劇團 合作 ， 演出 了 他 的 成名作 《 人人 都 有 脾性 》 （ Every Man in His __UNDEF__ Humour __UNDEF__ ） ， 莎士比亞 還 親自 擔任 主角 演出 （ 據說 是 他 力薦 這 個 本來 被 劇團 拒絕 的 劇本 ） 。 隨著 「 劇場 戰爭 」 對 票房 的 煽動 ， 劇團 現在 更 有 理由 演出 他 的 《 人人 都 會 脫離 脾性 》 ， 只是 這 次 沒 那麼 受 歡迎 了 。 但是 這 兩 齣 戲 的 演出 ， 催化 了 一 種 叫 「 脾性 喜劇 」 （ comedy __UNDEF__ of humour __UNDEF__ ） 的 流行 。 「 脾性 」 （ humour __UNDEF__ ， 不 是 「 幽默 」 喔 ） 其實 是 當時 醫學 上 的 觀點 ， 認為 每 個 人 不同 的 「 脾性 」 ， 是 由 人 身體 中 四 種 不同 的 體液 ： 血液 （ Blood ） 、 黏液 （ Phlegm ） 、 黃膽汁 （ Yellow Bile ） 與 黑膽汁 （ Black Bile ） ， 在 身體 中 的 不同 比例 所 決定 。 「 脾性 喜劇 」 用 這 個 觀點 來 塑造 角色 ， 認為 角色 的 言行 是 受制於 四 種 體液 決定 的 「 脾性 」 。 這 等於 說 ， 對比 於 中世紀 戲劇 將 角色 當成 寓言 概念 的 化身 （ 角色 的 名字 就 叫 「 善行 」 、 「 貪婪 」 、 「 恩典 」 等 ， 每 個 概念 的 使用 其實 都 鞏固 了 宗教 價值 下 的 倫理 關係 ） ， 「 脾性 喜劇 」 的 角色 更 有 理由 乖戾 反常 ， 脫軌 失序 ， 違背 社會 規範 對 他 的 期待 （ 體液 比例 失當 ， 會 讓 僕人 不 像 僕人 、 主人 不 像 主人 等等 ） 。 在 懷疑 風氣 的 瀰漫 下 ， 「 脾性 喜劇 」 等於 提供 了 一 個 質疑 的 工具 ， 將 傳統 中 認為 理所當然 的 價值 與 制度 ， 呈現 在 諷刺 的 眼光 下 。 受到 「 脾性 喜劇 」 的 影響 ， 牽連 在 「 劇場 戰爭 」 中 的 劇作家 們 ， 逐漸 發展出 一 種 「 城市 喜劇 」 （ city comedy __UNDEF__ ） ， 諷刺 當代 倫敦人 的 罪惡 與 愚言愚行 ， 以及 劇壇 對手 。 不 意外 ， 這 種 新 興起 的 戲劇 類型 ， 在 往後 十幾 年 的 倫敦 劇壇 大行其道 。 上面 提到 的 每 一 個 劇作家 ， 都 寫 過 「 城市 喜劇 」 ， 除了 莎士比亞 。 直到 生涯 終了 ， 莎士比亞 從來 不 寫 「 城市 喜劇 」 ， 他 既 沒有 把 當代 的 倫敦 當 背景 ， 也 沒有 用 諷刺 的 態度 去 攻擊 都市人 的 愚昧 無知 。 他 當然 明白 懷疑 的 風氣 在 這 個 宗教 鬥爭 仍 熾 的 社會 中 ， 正 方興未艾 ； 也 當然 明白 「 脾性 喜劇 」 帶來 的 影響 ─ 「 脾性 」 在 他 的 劇本 中 早 就 被 當做 「 反覆無常 」 、 「 不可理喻 」 的 同義詞 。 但 面對 「 城市 喜劇 」 的 大行其道 ， 莎士比亞 卻 從來 沒有 從俗 。 他 在 想 什麼 呢 ？ 驚天 之 作 《 哈姆雷特 》 的 質問 與 自省 當 「 劇場 戰爭 」 沸沸揚揚 地 展開 時 ， 莎士比亞 正 打算 改編 一 齣 倫敦 觀眾 耳熟能詳 的 老 戲 。 1589年 左右 ， 一 位 叫 湯瑪斯 ． 吉德 （ Thomas Kyd __UNDEF__ ） 的 劇作家 ， 寫 了 一 齣 相當 受 歡迎 的 復仇 悲劇 ， 名字 叫做 《 哈姆雷特 》 ， 並 在 往後 十多 年 間 多 次 重演 。 莎士比亞 的 劇團 不但 演 過 ， 他 本人 更 演出 其中 的 鬼魂 父親 。 現在 ， 在 大膽 的 《 凱撒大帝 》 之後 ， 正 值 創作力 高峰期 的 莎士比亞 想 為 《 哈姆雷特 》 注入 新 生命 ， 而且 ， 要 跟 「 劇場 戰爭 」 中 的 劇本 有所 區別 。 在 二 幕 二 景 ， 當 哈姆雷特 問起 近來 劇壇 的 狀況 時 ， 莎士比亞 讓 他 的 童年 玩伴 羅森克蘭茲 （ Rosencrantz ） 回答 ： 近來 有 個 新 趨勢 （ late invention __UNDEF__ ） （ 2.2.334 ） ， 是 一 群 羽翼 未 豐 的 小 雛鷹 （ little eyases ） （ 2.2.340 ） 成 了 大 受 歡迎 的 新 時尚 ， 甚至 威脅 了 一般 演員 的 生計 。 他 也 提到 ， 那些 為 兒童 演員 寫 劇本 的 作家 「 讓 配 劍 的 紳士 怕 了 他們 的 鵝毛筆 」 （ many wearing rapiers are afraid __UNDEF__ of goose-quills ） （ 2.2.344） 。 儘管 莎士比亞 的 墓誌銘 上 早已 留下 了 警語 ： 「 親愛 的 朋友 ， 看 在 耶穌 的 分 上 ， 請 不要 挖掘 圈圍 在 此 的 塵土 。 祝福 放 了 此 墓 者 ， 也 詛咒 移 我 骸骨 者 。 」 （ __UNDEF__ Good friend , for Jesus ’ sake forbear ,/ To dig the dust enclosed here ./ Blessed be the man that spares these stones ,/ And cursed be he that moves my bones . ） 另 一 個 傳說 ， 聲稱 真 的 莎士比亞 頭顱 是 在 15 英哩 外 一 個 教堂 的 地下室 。 但 經過 考古 小組 的 檢測 ， 發現 那 不過 是 一 個 70多 歲 老太太 的 頭顱 。 老實說 ， 我 覺得 這 種 實事求是 的 態度 完全 用錯 了 地方 ， 除了 再一次 看見 科學家 與 狗仔 多 接近 以外 。 讓 往生 者 安息 吧 ！ 於是 ， 當 莎士比亞 只 留給 妻子 「 第二 好 的 床 」 時 ， 這 就 成 了 一 個 經年 在 多彩多姿 的 倫敦 奮鬥 的 先生 ， 見 過 花花世界 後 ， 晚年 在 遺囑 中 對 家鄉 平庸 髮妻 聊備一格 的 餽贈 。 莎士比亞 對 安 ．海瑟威 的 感情 ， 真的 隨著 他 的 離家 打拚 而 貶值 了 嗎 ？ 安 拯救 了 我 ！ 同樣 在 《 十四 行 詩 》 中 ， 同樣 是 捕風捉影 ， 第145 首 卻 把 我們 對 莎士比亞 的 愛情 與 婚姻 的 想像 ， 帶到 一 個 截然不同 的 方向 。 這 首 詩 用字 與 語言 都 相對 簡單 ， 音節 也 不 工整 ， 在 長度 與 句法 上 ， 都 與 它 前後 的 詩 不同 ， 更 與 整 本 詩集 扞格不入 ， 判斷 像是 莎士比亞 早期 的 作品 。 它 的 內容 是 描繪 戀愛 中 鬧 小 彆扭 的 情侶 ， 嘴 上 說 著 「 我 恨 」 （ I hate __UNDEF__ ） ， 心 中 又 是 滿溢 的 愛意 。 這 首 詩 的 最後 兩 句 是 這樣 結尾 的 ： 遺囑 的 最 新 發現 __UNDEF__ New discovery in __UNDEF__ Shakespeare ’ s testament __UNDEF__ 又 是 一 則 本 書 寫作 期間 揭露 的 發現 （ 莎士比亞 逝世 四百 年 讓 大家 都 很 忙 ！ ） ： 英國 國家 檔案館 的 研究 人員 ， 花 了 四 個 月 的 時間 ， 利用 特殊 相機 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