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違紀 被 查 。 據 知情 人士 告訴 《 外參 》 , 蘇樹林 落馬 並 不 出乎意料 , 早 在 一 年 前 ( 2014年 ) 就 傳出 了 被 中紀委 約談 的 消息 。 “ 據信 , 蘇樹林 落馬 與 他 在 福建 任職 應該 關係 不 大 , 他 在 石油 系統 浸淫 多 年 , 是 周永康 石油幫 的 主要 成員 , 落馬 肯定 與 周氏 朋黨 有 關” , 知情 人士 透露 說 。 在 蘇樹林 調任 福建 時 , 曾 有 分析 指出 , 曾慶紅 和 周永康 都 是 從 石油 系統 出來 的 , 而 福建 是 則江派 經營 的 地方 , 前 中共 政治局 委員 賈慶林 、 賀國強 也 是 福建 的 。 蘇樹林 進入 福建 , 標誌 著 “ 石油 幫 ” 勢力 的 上升 。 所以 才 有 人 在 他 背後 動手 。 但 五 年 過後 , 隨著 周永康 朋黨 相繼 遭到 清算 , 中共 “ 石油幫 ” 早已 分崩離析 。 除 周永康 外 , 曾 任 中石油 集團 董事長 的 蔣潔敏 , 曾 任 中石油 集團 副總經理 的 王永春 和 曾 任 中石化 集團 總經理 的 王天普 等 人 已 相繼 被 查 — — 只 剩下 蘇樹林 這 棵 “ 獨苗 ” 。 現在 , 這 棵 “獨苗” 的 政治 命運 , 也 必然 要 步 其他 “ 石油幫 ” 成員 後塵 。 余杰 認為 , 蘇樹林 倒台 , 並 不能 說明 習近平 敢於 “ 揮淚 斬 馬謖 ” , 習 的 反 腐 “ 毫無 私心 ” 。 蘇樹林 雖然 擔任 習 先生 曾 擔任 過 的 —— 中國 權貴 的 謠言 與 事實 福建省長 之 職 , 但 他 不 是 習 的 嫡系 , 而 屬於 周永康 曾 控制 的 石油幫 。 」 定 上座 就 回答 道 : 「 臨濟 禪師 常 開示 說 : 在 我們 肉體 中 , 有 一 個 無位 真人 , 常常 從 眼 、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中 出入 , 你們 看到 的 時候 、 聽到 的 時候 、 思想 的 時候 , 都 可以 產生 活生生 的 活動 的 感覺 , 沒有 這 一 種 自覺 體認 的 人 , 就 要 打開 心眼 看看 。 」 岩頭 禪師 聽完 後 , 不自覺 地 伸出 舌頭 , 但 欽山 禪師 卻 說道 : 「 為什麼 不 稱作 非 無 位 真人 呢 ? 」 定 上座 突然 抓住 欽山 禪師 道 : 「 無位 真人 和 非 無位 真人 有 什麼 不同 ? 你 說 你 說 。 」 欽山 禪師 無言以對 , 臉 上 青 一 陣 白 一 陣 的 。 岩頭 禪師 和 雪峰 禪師 就 趕快 靠近 定 上座 謝罪 說 : 「 這 個 人 是 新來 參學 的 , 不知好歹 , 得罪 了 上座 , 請 原諒 。 」 定 上座 聽 了 以後 就 說道 : 「 如果 今天 不 是 你們 兩 位 說情 , 我 便 把 這 位 初參 者 捏死 。 」 定 上座 的 本意 是 在 怪罪 欽山 禪師 的 不 懂 道 , 覺得 其 一 句 話 斬斷 了 佛緣 。 這 一 斬斷 , 欽山 禪師 的 修為 也 就 不足道 了 。 直到 後來 兩 位 禪師 出來 勸解 , 定上座 認為 這 兩 位 禪師 又 將 斬斷 之 緣 續 接上 了 , 因此 才 放過 了 欽山 禪師 。 有 些 人 可能 會 認為 , 定 上座 有些 小題大做 了 , 其實 不 是 。 一 個 人 最 可怕 的 就 是 將 自己 的 理想 曲解 了 , 將 理想 曲解 了 之後 , 這 個 人 也 就 失去 了 存在 的 意義 。 這 才 是 定 上座 發火 的 真正 原因 , 他 是 在 痛惜 欽山 禪師 的 不 悟 。 不 曲解 自己 的 理想 首先 要 知道 自己 想要 什麼 。 比如 你 有 一 個 夢想 , 想 買 一 套 房子 , 那麼 , 你 就 要 知道 , 你 要 的 是 這 間 房子 的 本身 , 還是 擁有 房子 的 那 種 感覺 。 如果 是 前者 , 那麼 你 就 該 去 努力 工作 , 賺到 買 房子 的 錢 。 如果 是 後者 , 那麼 你 就 該 強大 自己 的 內心 , 讓 自己 有 更多 的 安全感 。 如果 弄錯 了 , 將 擁有 安全感 當成 是 擁有 某 一 座 具體 的 房子 , 那麼 即使 你 得到 了 那 房子 , 依然 會 感覺 失落 。 因為 你 的 安全感 還 沒有 得到 緩解 , 房子 有 了 , 你 又 會 有 其他 方面 的 顧慮 。 如此一來 , 往往 就 會 形成 惡性 循環 , 你 一直 有 想要 追求 的 東西 , 也 一直 在 追求 , 但 你 卻 從未 真正 得到 擁有 那些 東西 的 快樂 和 成就感 。 吃 出 快樂 來 古來 的 禪僧 們 , 有 人 和 他們 談 禪 論 道 , 你 跟 他 說 有 , 他 用 「 無 」 給 你 做 答案 ; 你 跟 他 說 無 , 他 跟 你 以 「 有 」 做 回答 ; 你 談 相 , 他 論 性 ; 你 說 性 , 他 跟 你 說相 。 不 是 說 故意 唱反調 , 有時候 他 是 見 你 在 左 了 , 便 用 右 把 你 帶回 到 中道 ; 見 你 在 右 了 , 便 用 左 把 你 帶回 到 中道 的 禪心 。 有 個 禪僧 問 睦州 禪師 說道 : 「 我們 每 天 都 要 穿 衣 吃飯 , 並且 天天 重複 , 今天 穿 衣 吃飯 , 明天 還要 穿 衣 吃飯 , 後天 也 要 穿 衣 吃飯 , 實在 是 非常 的 麻煩 。 請問 禪師 , 如何 才 能 免除 這 許多 的 麻煩 ? 」 睦州 禪師 回答 得 非常 的 妙 , 他 說 : 「 如何 能 免除 這 許多 的 麻煩 呢 ? 我們 每 天 要 穿 衣 吃飯 。 」 這 個 禪僧 坦誠 的 說 : 「 我 不 瞭解 。 」 睦州 禪師 斬釘截鐵 的 告訴 他 道 : 「 如果 你 不 瞭解 , 那 你 就 每 天 穿 衣 吃飯 。 」 禪 是 單純 的 存在 , 不 假 他物 , 但 禪 也 是 離不 開 生活 的 。 每 天 的 穿 衣 吃飯 都 是 禪 , 正 因為 此 , 睦州 禪師 才 告訴 禪僧 , 要 去 穿 衣 吃飯 。 意思 是 告訴 他 , 穿 衣 吃飯 中 有 禪 , 現在 你 不 懂 這 其中 的 禪 , 那麼 你 就 要 去 做 這些 事情 , 經過 自己 的 體驗 , 領會 日常 穿 衣 吃飯 中 的 禪 。 這 祕密 就 在於 一 種 心境 , 將 物質 和 精神 合而為一 的 心境 , 在 物質生活 中 體驗 精神 快感 , 在 精神 世界 裡 發現 物質生活 的 美妙 。 而 這 層 意思 , 也 正 是 睦州 禪師 想要 告訴 禪僧 的 。 很多 人 也 有 禪僧 的 苦惱 , 覺得 每 天 都 要 吃飯 穿 衣 , 很 是 麻煩 , 不僅 耽誤 時間 , 而且 毫無 樂趣 可 言 。 這 就 是 精神 和 物質 沒有 一致 的 現象 了 。 一 個 真正 快樂 的 人 , 其 快樂 不 是 從 外界 獲得 的 , 而是 發自 內心 的 , 他們 的 快樂 也 不 是 偶然 的 , 而是 持續 的 。 這 持續 就 是 源於 精神 和 物質 的 一致 。 一 個 懂得 生活 的 人 , 在 穿 衣 的 時候 , 能夠 發現 美感 , 這 美 就 是 他 快樂 的 源泉 。 在 吃飯 的 時候 , 他 追求 的 不 是 吃飽 , 而是 食物 的 味道 , 這 味道 就 是 他們 快樂 的 源泉 。 生活 中 的 每 件 小 事 , 每 一 個 角落 , 其實 都 有 快樂 蘊藏 在 裡面 , 關鍵 在於 是否 有 一 種 心境 , 能否 發現 它們 。 識 人 之 能 人生 難免 會 有 煩惱 , 有的 煩惱 來自 內心 的 焦慮 , 這 種 焦慮 通常 是 因為 自己 的 願望 無法 實現 而 導致 的 。 但是 , 更多 的 煩惱 是 來自 外界 的 干擾 , 比如說 人情 , 比如說 別人 求 我們 做 一 件 我們 本 不 想 做 的 事情 。 如果 不 去 , 顯得 自己 不 合群 , 如果 去 了 , 則 又 委屈 了 自己 。 這 時候 , 就 產生 煩惱 了 。 其實 , 對於 這 點 , 完全 不用 在意 , 保持 自我 就 夠 了 。 杭州 淨土院 的 藥山惟政 禪師 , 禪學 很 高 , 持律 也 很 謹嚴 。 曾 接引 太守 李翱 皈依 佛法 , 也 曾 入朝 為 唐文宗 解釋 「 蛤蜊 觀音 」 之 事 。 禪師 生性 淡泊 , 不 喜 應酬 。 所以 , 當朝 大臣 , 爭相 供養 , 禪師 均 藉故 推辭 。 但是 , 禪師 與 當朝 蔣 侍郎 頗 有 深交 。 有 一 天 , 蔣 侍郎 對 禪師 道 : 「 明日 寒舍 文人 雅集 , 多 是 當代 學者 名士 , 希望 禪師 撥冗 前往 , 普 灑 甘露 , 演說 妙法 。 」 藥山惟政 禪師 推辭 再三 , 無奈 侍郎 堅請 , 不得已 勉強 承諾 前往 。 第二 天 , 蔣 侍郎 派 人 前來 迎接 , 藥山惟政 禪師 已 不 在 寺 中 , 留下 一 首 偈語 : 「 昨日 曾 將 今 日 期 , 出門 倚 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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