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鑲 著 金 蛇 的 浮雕 寶石 別 起來 ? ﹂﹁ 是 的 , 是 我 母親 給 的 一 塊 舊 寶石 , 我 的 妻子 一直 戴 在 身 上 。 ﹂ 未加 思索 的 , 保羅 覺得 安德維 先生 的 承認 , 就 像 招供 般 , 他 的 怒火 湧上來 , 大聲 的 說 : ﹁ 先生 , 您 沒 忘 了 我 的 父親 是 被 謀殺 的 吧 ? 我們 常常 提起 , 那 是 您 的 朋友 , 而 我 看到 殺 他 、 深刻 在 我 腦海 的 女人 , 就 在 肩膀 上 戴 著 黑色 花邊 的 圍巾 , 別 著 一 顆 鑲 著 金 蛇 的 玉石 。 妳 的 真實 名字 是 愛明 , 愛明‧霍亨左倫 。 霍亨左倫 這 個 名字 被 妳 的 父親 發揚光大 , 儘管 他 沒 權 如此 , 但 過世 的 老 皇帝 對 他 特別 的 寵愛 , 讓 人 不 敢 有 任何 異議 。 他 在 七○年代 榮任 上校 , 並 以 殘酷 和 聞所未聞 的 貪婪 出名 。 所有 妝點 希登斯海堡 的 物品 都 是 從 法國 擄來 , 為 了 滿足 他 的 厚顏 無恥 , 他 在 每 一 件 東西 上 標明 了 它 的 出處 , 以及 他 從 哪 個 業主 的 手 上 掠奪 而 來 。 此外 , 大廳 還 有 一 塊 大理石 , 上頭 用 金字鐫 刻 了 所有 霍亨左倫 伯爵 下令 焚燒 的 法國 村落 的 名稱 。 德皇 常 來 這 個 城堡 , 每 次 經過 這 塊 大理石 , 他 都 會 致意 。 ﹂ 伯爵 夫人 漫不經心 的 聽 著 , 這 個 歷史 對 她 似乎 沒 什麼 重要性 , 她 在 等 別人 對 她 的 質詢 。 保羅 繼續 : ﹁ 妳 從 妳 的 父親 那裡 , 繼承 兩 種 主宰 妳 一生 的 情感 , 一 種 對 霍亨左倫 王朝 過份 的 愛 , 其實 只 是 一 種 黏附 妳 的 父親 、 皇朝 或是 王室 的 隨性 。 還 有 就 是 對 法國 的 野蠻 、 凶殘 的 仇恨 , 恨不得 能 多 神秘 黑 衣 人 傷害 它 一些 。 對於 王朝 的 愛 , 妳 全力以赴 , 儘管 身為 女性 , 不 太 有 希望 榮登 王位 的 寶座 , 對於 王室 安排 的 政治 婚姻 、 甚至 它 的 忘恩負義 , 妳 都 原諒 了 它 , 不管 是 身體 或 心靈 都 全心 的 奉獻 。 王室 安排 妳 嫁給 一 位 奧地利 王子 , 不 知 什麼 原因 去世 , 之後 又 嫁給 一 位 俄國 王子 , 同樣 的 他 又 離奇 死亡 , 妳 所 做 的 一切 都 只 為了 妳 的 國家 的 強大 。 當 英國 和 湯恩斯伐 開戰 時 , 妳 在 湯恩斯伐 ; 當 日 俄 戰爭 時 , 妳 在 日本 。 到處 都 有 妳 的 身影 , 當 妳 在 維也納 時 , 魯道夫 王子 被 暗殺 ; 在 貝爾格勒 時 , 亞力山大 國王 和 德瑞嘉 王后 被 暗殺 , 我 就 不再 繼續 強調 妳 扮演 的 外交 角色 … … 儘快 的 來到 妳 偏愛 的 傑作 , 妳 花 了 二十 年 的 時間 對付 的 法國 。 ﹂ 愛明 伯爵 夫人 緊縮 了 一下 她 的 面容 , 露出 一 個 幾乎 是 快樂 、 凶惡 的 表情 。 的確 沒 錯 , 這 是 她 最 偏愛 的 傑作 , 她 在 這裡 幾乎 使盡 了 她 所有 的 力氣 和 奸詐 的 天賦 。 ﹁ 同樣 我 也 不再 重述 妳 指揮 下 的 特務 和 巨大 的 準備 工作 。 直接 從 我 在 北方 的 一 個 村子 , 一 座 鐘樓 的 頂端 , 發現 一 個 妳 的 同黨 拿 著 刀柄 刻有 妳 名字 的 縮寫 的 匕首 開始 。 所有 發生 的 事 , 都 是 在 妳 的 謀定 和 組織 下 執行 的 。 我 所 搜集到 的 證據 , 妳 和 妳 的 同黨 間 的 通信 , 都 已經 呈到 庭 上 , 但 我 想 在 燈光 下 特別 敞開 來 談 的 , 是 有關 妳 對 歐能崗 城堡 所 作 的 努力 部分 , 這 也 不會 太 長 , 只是 相關 的 幾 個 命案 , 這 就 是 我 所 要 說 的 。 ﹂ 又 一陣 沉默 , 伯爵 夫人 似乎 好奇 的 全神貫注 傾聽 , 保羅 說 了 : ﹁ 在 一八九四年 間 , 妳 向 德皇 提議 開鑿 一 條 從 艾伯格 到 哥維尼 的 地道 。 經過 工程師 的 研究 之 霍亨左倫 後 發現 , 除非 取得 歐能崗 城堡 , 否則 這 個 浩大 的 工程 無法 有效 的 執行 。 城堡 主人 剛好 健康 情形 不佳 , 妳 只是 在 等候 時機 罷了 , 當 他 健康 情況 好轉 時 , 妳 就 來到 哥維尼 , 八 天 後 他 就 往生 了 , 這 是 第一 件 命案 。 ﹂﹁ 你 撒謊 ! 你 撒謊 ! 你 一點 證據 也 沒有 , 我 要求 你 提出 證據 。 ﹂ 伯爵 夫人 大喊 。 保羅 沒有 回答 , 繼續 說道 : ﹁ 城堡 被 拿出來 拍賣 , 無法 解釋 的 是 它 並 沒有 公開 , 可 說 是 被 隱藏 起來 , 然後 妳 所 託付 、 依照 妳 指示 的 代書 沒 將 事情 辦好 , 使得 城堡 拍賣給 安德維 伯爵 , 次 年 他 和 他 的 妻子 及 兩 個 小孩 就 住到 那裡 。 儘管 生氣 、 慌亂 不安 , 最後 你們 還是 決定 繼續 , 並 在 當時 園子 外 的 一 座 小 教堂 附近 進行 探勘 。 德皇 來 艾伯格 數 次 , 有 一 天 , 當 他 走出 小 教堂 , 遇到 我 父親 和 我 。 十 分鐘 後 , 妳 來 和 我 父親 搭訕 , 我 被 擊昏 , 我 父親 倒下 , 第二 件 命案 。 ﹂﹁ 撒謊 ! 說 的 那些 只 是 謊言 ! 沒有 證據 ! ﹂ 伯爵 夫人 再一次 大聲 恫嚇 。 保羅 仍舊 平靜 的 說 : ﹁ 一 個 月 後 , 安德維 伯爵 夫人 受限於 她 的 健康 情況 , 必須 離開 歐能崗 到 南部 去 , 她 就 在 那裡 死 在 她 先生 的 臂彎 裡 , 受到 妻子 死去 的 刺激 , 安德維 先生 對 歐能崗 非常 的 反感 , 決定 不再 回去 。 城堡 沒 人 , 妳 的 計畫 就 能 執行 , 可是 需要 有 人 入住 , 怎麼 做 呢 ? 妳 就 買通 了 守衛 勒羅姆 和 他 的 太太 , 是 的 , 買通 了 他們 , 這 也 是 為什麼 我 會 被 他們 坦誠 的 外表 和 善良 的 態度 所 欺騙 。 妳 買通 了 他們 , 實際 上 這 兩 個 可憐人 , 並 不 是 他們 所 偽稱 的 阿爾薩斯人 , 根本 就 是 外國人 , 他們 不 知道 神秘 黑 衣 人 背叛 會 產生 的 後果 , 就 接受 了 合約 。 從 那時 起 , 只要 妳 高興 時 就 來 歐能崗 , 就 好像 回 自己 的 家 一樣 。 在 妳 的 命令 下 , 勒羅姆 甚至 對 愛明 伯爵 夫人 之 死 保密 , 真正 的 愛明 伯爵 夫人 。 因為 妳 也 叫 愛明 伯爵 夫人 , 也 沒有 人 認識 足不出戶 的 安德維 夫人 , 所以 一切 都 順利 的 進行 。 同時 妳 也 採取 了 預防 的 措施 , 其中 之 一 引 我 走錯 方向 的 就 是 , 妳 和 守衛 及 他 妻子 的 合謀 。 在 安德維 伯爵 夫人 以前 住 的 地方 , 小 客廳 掛 著 她 的 肖像畫 , 妳 也 繪 了 一 幅 同樣 大小 的 畫像 , 放進 寫 著 她 的 名字 的 畫框 , 無論 是 在 服裝 還是 髮式 , 妳 都 做 一樣 的 裝扮 。 簡而言之 , 妳 一 開始 就 模仿 安德維 夫人 生 時 的 穿著 , 當 妳 在 歐能崗 居住 時 就 變成 愛明‧安德維 伯爵 夫人 。 唯一 的 危險 是 安德維 先生 無 預警 的 回來 , 為 排除 這 個 可能性 , 就 再 製造 另 一 次 的 命案 。 因此 妳 特意 與 安德維 先生 認識 , 以便 監視 他 和 他 通信 。 只是 事情 發展到 妳 都 無法 相信 的 地步 , 感情 無法 在 像 妳 這樣 的 女人 身 上 找到 , 只 會 一點一滴 的 接近 妳 所 挑選 的 被害人 。 我 從 文件夾 裡 拿出 一 張 妳 從 柏林 寄給 安德維 先生 的 照片 , 是 , 那時 妳 想 讓 他 和 妳 結婚 , 但 他 看清 妳 的 把戲 逃跑 了 。 ﹂ 伯爵 夫人 揚 了 揚 眉毛 , 嘴唇 往 下 拉 , 人們 可以 感覺到 她 所 忍受 的 羞辱 , 和 她 所有 的 仇恨 。 同時 , 她 不僅 感到 羞愧 , 對 她 生活 中 的 枝微末節 被 揭發 出來 也 越來越 感到 驚訝 , 她 原 以為 過去 暗地裡 所 犯 的 命案 , 都 已經 被 掩藏 起來 。 保羅 繼續 說 : ﹁ 宣戰 開始 , 妳 的 傑作 也 剛好 完成 , 妳 已經 在 地道口 的 艾伯格 別墅 佈置好 了 。 由於 我 和 伊莉莎白‧安德維 的 婚姻 , 來到 歐能崗 城堡 , 驚惶失措 的 站 在 殺 我 父親 凶手 的 肖像 前 , 霍亨左倫 這 一 切 勒羅姆 應該 都 告訴 妳 了 , 而 妳 也 感到 驚訝 , 必須 馬上 為 劫後餘生 的 我 設下 陷阱 , 但 動員令 讓 妳 擺脫 了 我 , 妳 可以 行動 了 , 三 星期 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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