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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的 高度 。 你 不 懂 嗎 ? 不 , 你 不 懂 ! 你 什麼 都 不 懂 。 你 不會 了解 。 你 蜷 在 那 個 窗 邊 座位 上 , 彷彿 人生 是 一 本 書 , 而 你 是 讀者 ! 我 身在 地獄 , 我 告訴 你 , 『 在 地獄 』 。 「 一 次 , 只 有 一 次 , 我 以為 我 有 脫身 的 機會 , 一 個 可以 逃離 的 漏洞 , 就是 在 那 個 可愛 又 愚蠢 的 小女人 逃到 國王 旅店 、 妨礙 了 選戰 的 時候 。 那 代表 選舉 輸 了 , 而 我 也 敗 了 。 蜜莉.勃特 在 我 手 上 。 她 那 個 粗暴 的 丈夫 會 和 她 離婚 , 我 會 做 我 該 做 的 , 把 她 娶 回家 , 如此一來 我 就 安全 了 , 不用 像 這樣 著 了 魔 似的 飽受 這 可怕 的 折磨 … … __UNDEF__ 「 然後 她 , 伊莎貝拉 , 插手 了 這 件 事 。 她 不 知道 她 對 我 做 了 什麼 。 我 得 繼續 下去 ! 沒 得 逃 了 。 我 一直 希望 可以 撐 過去 , 甚至 還 買 了 結婚 禮物 給 她 。 「 唉 , 可是 沒用 。 我 沒辦法 堅持 下去 。 我 必須 擁有 她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而 現在 , 」 我 說 , 「 她 死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這 次 , 他 把 最後 一 句 話 讓給 了 我 。 他 很 輕柔 地 複述 著 我 的 話 : 「 而 現在 , 她 死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他 轉過身 , 走出 房間 。 註解 : __UNDEF__ 註 57 : 原文 中 從 「 對 她 都 起不了 作用 」 開始 變成 用 現在式 。 第二十六 章 __UNDEF__ 那 是 我 最後 一 次 看到 約翰 . 蓋布利爾 。 我們 憤怒 地 在 薩格拉德 分道揚鑣 之後 , 就 再 也 沒有 見 過 面 。 我 費 了 些 工夫 , 安排好 將 伊莎貝拉 的 遺體 帶回 英格蘭 。 她 被 葬 在 聖盧 海邊 的 一 個 小 墓園 。 葬禮 之後 , 我 和 三 位 老太太 回到 她們 那 棟 維多利亞式 的 小 房子 , 她們 感謝 我 把 伊莎貝拉 帶回來 … … __UNDEF__ 過去 的 兩 年 裡 , 她們 蒼老 許多 。 聖盧 夫人 愈來愈 像 老鷹 了 , 皮膚 薄 到 都 看 得 見 骨頭 了 。 她 看起來 好 虛弱 , 以至於 我 以為 她 隨時 可能 離開 人世 , 不過 事實 上 , 她 後來 又 活 了 很多 年 。 崔西莉安 夫人 更 胖 了 , 而且 氣喘 得 很 厲害 。 她 輕聲 告訴 我 , 她 非常 喜歡 魯帕特 的 妻子 。 「 非常 實際 的 女孩 , 又 很 聰明 。 我 確定 他們 很 快樂 。 當然 不 是 像 我們 曾經 夢想 的 那樣 … … 」 __UNDEF__ 她 熱淚盈眶 , 喃喃 地 說 : 「 喔 , 為什麼 ? 為什麼 一定 要 發生 這 種 事 ? 」 那 是 我 腦海 中 反覆 出現 、 不 曾 間斷 的 回音 。 「 那 個 邪惡 、 邪惡 的 男人 … … 」 她 繼續 說 。 三 位 老太太 和 我 一起 為 去世 的 女孩 傷心 , 並 憎恨 著 約翰 . 蓋布利爾 。 查特利斯 太太 的 皮膚 看來 比 以前 更 粗糙 了 。 我 最後 和 她們 道別 時 , 她 問 我 : 「 你 還 記得 勃特 太太 嗎 ? 」 「 當然 記得 。 她 怎麼 了 ? 」 查特利斯 太太 搖搖頭 。 「 我 覺得 很 難過 , 她 恐怕 會 把 自己 搞 得 很 難看 。 你 知道 勃特 後來 怎麼樣 了 嗎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「 他 有 天 喝醉酒 摔到 水溝 裡 , 頭 撞到 石頭 就 死 了 。 」 「 所以 她 現在 是 寡婦 ? 」 「 對 。 我 聽 我 在 索塞克斯 的 朋友 說 , 她 和 附近 一 個 農夫 走 得 很 近 , 打算 嫁給 他 。 那 個 男 的 名聲 不 好 , 會 喝 酒 , 也 有點 粗暴 。 」 我 心想 , 所以 蜜莉 會 重蹈覆轍 … … __UNDEF__ 有 任何 人 從 第二 次 的 機會 中 獲益 嗎 ? 隔天 , 我 在 前往 倫敦 的 路 上 又 想 了 更多 。 我 在 彭贊斯 上 了 車 , 買 了 第一 梯次 用餐 的 午餐券 。 就 在 我 坐 著 等候 湯品 時 , 我 想 了 想 珍妮佛 的 事 。 我 有時 會 從 卡洛 . 史特蘭 居薇 那裡 聽到 她 的 消息 。 卡洛 告訴 我 , 珍妮佛 非常 不 快樂 , 她 讓 自己 的 生活 複雜 到 不可思議 的 地步 , 不過 她 非常 勇敢 , 卡洛 說 , 讓 人 忍不住 要 佩服 她 。 我 想 著 珍妮佛 , 自己 微微 一 笑 。 珍妮佛 很 可愛 , 但 我 沒有 要 見 她 的 衝動 , 對於 和 她 再 見面 不 怎麼 感興趣 。 人 並 不 喜歡 常常 聽 同 一 張 唱片 …… __UNDEF__ 於是 , 我 終於 回到 泰瑞莎 在 倫敦 的 家 , 泰瑞莎 讓 我 好好 說 一 說 …… __UNDEF__ 她 聽 我 痛罵 約翰.蓋布利爾 。 我 向 她 描述 了 在 薩格拉德 發生 的 事情 , 以 伊莎貝拉 在 聖盧 的 墳墓 作為 結尾 。 然後 我 沉默 了 片刻 , 彷彿 聽到 大西洋 的 海浪 打 在 岩石 上 的 聲音 , 並 看到 聖盧 城堡 在 天空 襯托 下 的 輪廓 … … __UNDEF__ 「 我 猜 我 應該 感覺到 自己 已經 平靜 地 將 她 留在 那裡 , 但是 我 沒有 , 泰瑞莎 。 我 心 裡 充滿 抗拒 。 她 太早 死 了 , 她 曾經 對 我 說 過 , 希望 可以 活 到 非常 老 ; 她 原本 可以 活 到 很 老 的 。 她 非常 堅強 。 我 想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 無法 忍受 , 因為 她 的 生命 中斷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泰瑞莎 在 一 個 彩繪 的 大 屏風 前 稍稍 移動 了 一下 。 她 說 ︰ 「 你 是 用 時間 計算 。 可是 時間 不 代表 任何 事情 。 五 分鐘 和 一千 年 同樣 重要 。 」 她 輕柔 地 唸 了 一 句 詩 : 「 玫瑰 盛開 和 紫杉 蓊鬱 的 片刻 , 同樣 短長 … … 」 __UNDEF__ ( 一 朵 深紅色 玫瑰 繡 在 褪 了 色 的 灰色 絲綢 上 … … ) __UNDEF__ 泰瑞莎 繼續 說 : 「 修 , 你 會 堅持 設計 你 自己 的 人生 , 並 試圖 把 其他 人 也 放進去 。 可是 他們 也 有 自己 的 計畫 ;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構思 。 這 就 是 人生 為什麼 這麼 混亂 的 緣故 , 因為 這些 計畫 是 編織出來 、 繡上去 的 。 「 只有 一些 人 天生 就 看 得 很 清楚 、 知道 自己 的 計畫 , 我 想 伊莎貝拉 就 是 其中 之 一 … … 她 很 難 理解 ( 對 我們 而言 ) , 不 是 因為 她 很 複雜 , 而是 因為 她 很 單純 , 單純 得 嚇人 。 她 只 認定 最 必要 的 東西 。 「 你 堅持 要 將 伊莎貝拉 的 人生 看成 是 中斷 的 , 遭到 扭曲 而 變形 、 夭折 的 … … 不過 我 強烈 感覺到 , 她 的 人生 本身 是 圓滿 的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玫瑰 飄香 的 時節 ? 」 「 如果 你 要 這麼 說 的話 。 」 她 溫柔 地 說 , 「 修 , 你 很 幸運 。 」 「 幸運 ? 」 我 盯 著 她 。 「 對 , 因為 你 愛 她 。 」 「 我 想 我 確實 愛 她 。 但 我 無法 替 她 做 任何 事 … … 甚至 沒有 試 著 阻止 她 和 蓋布利爾 離開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沒有 , 」 泰瑞莎 說 , 「 因為 你 真的 愛 她 。 你 對 她 的 愛 足以 讓 你 不 去 打擾 她 。 」 我 幾乎 有些 不 情願 地 接受 泰瑞莎 對 愛 的 定義 。 或許 , 同情 一向 是 我 的 致命傷 , 我 總是 放縱 自己 如此 ; 過去 我 就是 靠 著 別人 、 靠 著 淺薄 簡單 的 同情 來 過日子 , 並 溫暖 我 的 心 。 然而 至少 在 面對 伊莎貝拉 時 , 我 收斂 起 這 種 憐憫 。 我 從來 沒有 試圖 要 為 她 服務 、 幫 她 把 事情 弄得 簡單 一點 , 或 替 她 擔 起 任何 責任 。 在 她 短暫 的 生命 裡 , 她 完完全全 是 她 自己 。 憐憫 是 一 種 她 不 需要 、 也 不會 理解 的 情感 , 就 像 泰瑞莎 說 的 , 我 對 她 的 愛 足以 讓 我 不 去 打擾 她 … … 「 蓋布利爾 少校 , 」 這 是 卡斯雷克 太太 痛苦 的 細小 聲音 , 「 你 不能 做 那 種 事 ! 假設 勃特 和 她 離婚 呢 ? 」 「 如果 他 和 她 離婚 , 我 就 娶 她 。 」 卡斯雷克 生氣 地 說 : 「 蓋布利爾 , 你 不能 這樣 讓 我們 的 希望 落空 。 你 不能 把 這 件 事 鬧大 、 變成 公開 的 醜聞 。 」 「 我 不行 嗎 , 卡斯雷克 ? 你 等 著 看 吧 。 」 此時 蓋布利爾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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