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大 木門 。 他 走上 門 前 唯一 的 臺階 , 解開 卡鎖 、 推開 大門 。 但 當 他 進去 時 , 兩 個 分 躲 暗處 左右 的 人 跳 向 他 。 一 人 拿 著 來福槍 對準 他 , 保羅 看到 了 槍口 冒火 , 奇蹟 似的 及時 低頭 避過 了 子彈 。 第二 聲 槍響 又 起 , 但 他 將 他 推開 並 從 他 的 手 上 搶過 武器 , 同 時間 另 一 個 人 的 拳頭 朝 他 揮出 。 他 後退 並 走出 小 教堂 , 手臂 舉直 、 拿 著 來福槍 朝向 他 。 ﹁ 手 舉起來 ! ﹂ 他 叫 著 。 不等 他們 動作 , 他 不自覺 的 ﹁ 卡卡 ﹂ 扣 了 扳機 兩 次 … … 沒有 開火 。 但 已 足夠 讓 這 兩 個 受到 驚嚇 的 人 轉身 沒命 的 跑 。 突然 受到 襲擊 , 保羅 再度 猶疑 不定 。 然後 , 朝 逃跑 的 人 開 了 一 槍 , 但 又 有 什麼 用 ! 手槍 只 裝 了 兩 發 子彈 , ﹁ 卡﹂ 的 一 聲 不再 響 了 。 於是 , 他 跟隨 攻擊 他 的 人 跑走 的 方向 追去 , 想起 了 以前 德皇 和 他 的 同伴 , 也 是 從 這 個 明顯 是 通到 邊境 的 路 走去 。 那 兩 個 人 察覺 被 追 , 幾乎 同時 鑽入 了 森林 裡 。 但 保羅 更加 敏捷 , 快步 踏上 被 他們 踩平 的 蕨類 荊棘 中 , 跟隨 在 後 。 突然 , 其中 一 人 , 吹起 一 陣 尖銳 的 哨音 , 是 呼喚 同 黨 的 信號 嗎 ? 稍後 , 他們 消失 在 一 排 茂密 的 灌木林 中 。 當 他 越過 這 一 排 灌木林 時 , 保羅 看到 前方 百 步 遠 , 有 一 座 像 是 嚴密 包住 這 個 林子 的 牆 , 那 兩 個 人 到 了 半路 上 之後 , 他 發現 他們 筆直 的 朝 牆 的 小 矮 門 走去 。 保羅 加快 速度 , 希望 在 他們 還 沒 來得及 打開 門 之前 趕上 。 羅塞莉 , 妳 也 要 走 嗎 ? ﹂﹁ 噢 ! 我們 , 我們 只 是 一些 小人物 , 沒有 什麼 好 怕 的 。 何況 , 這 是 我們 的 家 。 ﹂ 我 告訴 她 這 也 是 我 的 家 , 但 我 看 得 出 她 無法 理解 。 當 我 遇到 勒羅姆 , 他 只是 哀傷 的 看 著 我 , 搖搖頭 。 伊莉莎白 的 日記 八月 四日 星期二 我 的 責任 ? 我 沒有 提到 它 。 我 寧 死 也 不 放棄 , 但 如何 完成 這 個 責任 呢 ? 如何 找到 事情 的 真相 呢 ? 我 有 全部 的 勇氣 , 可是 就是 無法 停止 哭泣 , 好像 沒有 其他 的 事 好 做 。 我 所 想 的 就 是 保羅 , 他 在 哪裡 ? 他 怎麼樣 了 ? 當 勒羅姆 早上 告訴 我 開戰 了 , 我 幾乎 都 快 昏倒 了 。 保羅 要 去 作戰 , 他 也許 會 受傷 ! 被 殺 ! 我 的 天啊 ! 我 真的 是 在 他 作戰 的 附近 村子 、 那麼 接近 他 嗎 ? 留在 這裡 我 能 期待 什麼 呢 ? 是 的 , 我 知道 , 我 的 責任 … … 我 媽媽 , 啊 ! 媽媽 , 請 原諒 我 。 但 您 看 , 我 害怕 我 所 愛 的 人 會 發生 什麼 事 … … 八月 六日 星期四 整 天 流淚 , 我 是 越來越 不幸 了 。 但 我 覺得 , 還是 需要 堅持 下去 , 不能 放棄 。 如果 我 去 和 他 會合 , 而 他 不 要 我 , 也 不再 寫信 給 我 呢 ? 他 的 愛 呢 ? 可是 他 討厭 我 ! 我 是 他 恨 得 無以復加 的 那 個 女人 的 女兒 。 啊 ! 真 可怕 ! 這 可能 嗎 ? 可是 , 如果 他 是 這麼 看待 媽媽 , 而 我 又 不能 成功 的 盡 我 的 責任 , 他 和 我 是 不 是 就 不可能 再見 了 ? 而 這 就 是 我 的 命運 ? 八月 七日 星期五 我 向 勒羅姆 和 羅塞莉 問 了 很多 有關 媽媽 的 事 , 他們 只 認識 她 幾 個 星期 , 但是 對 她 印象 非常 深 神秘 黑 衣 人刻 , 他們 所 告訴 我 的 , 真的 很 讓 我 開心 ! 她 是 一 個 又 好 又 漂亮 的 人 ! 所有 的 人 都 喜歡 她 。 她 不 是 常常 都 很 快樂 , 羅塞莉 告訴 我 , 是 不 是 那 個 時候 , 她 的 健康 就 已經 不 是 很 好 了 , 我 不 知道 。 但 只要 她 笑 的 時候 , 就 真的 會 動人 心弦 。 我 可憐 、 親愛 的 媽媽 ! 八月 八日 星期六 今天 早上 , 我們 聽到 遠方 的 炮聲 , 我們 的 人 在 離 這裡 四十 公里 的 地方 作戰 。 不久 後 , 法軍 來 了 , 我 常常 從 高地 往 下 看 他們 , 穿過 了 利塞宏 峽谷 , 這些 人 將 會 留在 城堡 , 他們 的 上尉 向 我們 告罪 , 為 了 不 影響 我 , 他 和 其他 的 軍官 , 住在 勒羅姆 和 羅塞莉 的 小屋 , 並 在 那裡 用餐 。 八月 九日 星期日 一直 沒有 保羅 的 消息 , 我 也 不 敢 寫信 給 他 , 除非 我 找到 所有 的 證據 , 否則 我 不 想 讓 他 知道 有關 我 的 訊息 。 但 怎麼 找 呢 ? 如何 找到 已 經過 了 十六 年 的 事件 的 證據 呢 ? 我 找 了 、 研究 了 、 思索 過 了 , 一無所獲 。 伊莉莎白 的 日記 八月 十日 星期一 遠方 炮聲 不息 , 可是 上尉 告訴 我 , 這邊 的 敵人 沒有 任何 進攻 的 跡象 。 八月 十一日 星期二 不久 , 林 中 警戒 的 一 個 士兵 , 在 接連 鄉野 間 的 小 門 附近 , 被 人 用 刀子 刺殺 。 我們 猜 他 是 想 阻擋 一 個 陌生人 從 園子 裡 出去 , 但 那 個 陌生人 是 從 哪裡 進來 的 ? 八月 十二日 星期三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這 一 個 事件 讓 我 印象深刻 , 卻 又 似乎 無法 解釋 , 還 有 其他 讓 人 困惑 的 事 , 雖然 我 也 說 不 出來 為什麼 。 我 很 驚訝 上尉 和 那些 士兵 , 對 這 點 還 不 感 憂慮 , 彼此 還可以 開玩笑 。 但 我 有 一 種 暴風雨 即將 來臨 的 感覺 , 無疑 的 , 這 是 神經 緊張 。 因此 這 個 早上 … … 保羅 停下 , 這 一 頁 下面 所 寫 的 和 次 頁 都 被 撕掉 , 難道 是 少校 在 發現 伊莉莎白 所 寫 的 日記 後 , 基於 某些 動機 , 將 這 位 少婦 所 做 的 解釋 部分 拿走 ? 日記 繼續 : 神秘 黑 衣 人 八月 十四日 星期五 我 只 能 向 上尉 吐露 我 的 憂慮 , 我 將 他 帶到 一 棵 覆滿 了 長春藤 的 死 樹 , 並 請 他 聽 我 說 。 他 很 耐心 、 注意 的 聽 我 的 分析 , 但 他 一點 也 不 認同 , 事實 上 , 在 重複 了 我 的 經驗 後 , 我 必須 承認 他 說 得 有理 。 ﹁ 您 看 , 夫人 , 一切 都 完全 正常 。 ﹂﹁ 上尉 , 我 向 您 發誓 , 前天 就 在 這 個 地方 , 從 這 棵 樹 發出 了 一 種 模糊 的 聲音 , 而且 持續 了 好幾 分鐘 。 ﹂ 他 毫無 笑容 的 回答 我 : ﹁ 我們 可以 很 輕易 的 把 這 棵 樹 推倒 , 但 您 有沒有 想 過 , 夫人 , 我們 所有人 都 處在 這 種 神經 緊張 的 狀況 , 可能 會 因為 幻覺 而 發生 錯誤 ? 到底 這 個 聲音 是 從 哪裡 來 的 ? ﹂ 顯然 他 是 對 的 , 可是 , 我 聽到 …… 看到 … … 八月 十五日 星期六 昨天 晚上 , 我們 帶回 兩 個 德國 士兵 , 將 他們 關 在 連 棟 建物 前 的 洗衣房 。 今天 早上 , 我們 只 在 這 間 洗衣房 裡 找到 他們 的 制服 。 也許 是 他們 砸開 房門 , 但 在 上尉 追查 後 發現 , 他們 是 穿著 法軍 制服 。 經過 崗哨 時 , 他們 說 肩負 了 一 個 到 哥維尼 的 任務 , 就 這麼 逃走 了 。 伊莉莎白 的 日記 是 誰 提供 這些 衣服 給 他們 ? 更何況 , 他們 還 必須 知道 口令 … … 是 誰 告訴 他們 口令 ? 有 一 個 農婦 接連 幾 天 都 帶 著 雞蛋 和 牛奶 來 , 這 個 農婦 穿 得 很 好 , 不過 今天 沒 看見 她 來 … … 可是 無法 證明 她 是 共犯 。 八月 十六日 星期日 上尉 急於 讓 我 趕快 離開 。 現在 , 他 不再 笑 了 , 顯得 非常 憂慮 。 他 告訴 我 , 我們 現在 被 間諜 所 環繞 , 而且 徵兆 顯示 , 我們 這裡 可能 會 被 攻打 , 不 是 大型 的 進攻 , 主要 目的 是 要 我們 讓出 一 條 到 哥維尼 的 路 , 但是 城堡 是 主要 的 攻擊 目標 。 ﹁ 我 的 責任 在 告知 您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