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紅 、 辣椒粉 、 奧勒岡 和 薄荷 葉末 ( 一時 找 不 到 乾燥 香料 的 人 , 也 可 用 新鮮 碧綠菜葉 抓 鹽 擰乾 切 末 , 效果 亦 佳 ) , 便 能 兩極 兼得 而 賞心悅目 地 入嘴 。 每 年 十月 三十一日 的 西洋 鬼節 萬聖節 , 從 菜瓜燈 發展為 南瓜燈 讓 遊魂 暫時 休憩 的 愛爾蘭 傑克 燈籠 , 於今 , 幾乎 變成 萬聖節 的 象徵 , 也 讓 此時 的 假日 農夫 市集 變成 各 種 南瓜 的 競賽場 , 平時 看 不 到 的 品種 , 此時 紛紛 出爐 , 美不勝收 。 我 自己 便 特別 喜歡 購買 各 種 形狀 顏色 的 南瓜 , 當做 桌飾 , 跟 漂亮 桌布 與 蠟燭 搭配 , 特別 溫暖 , 尤其 是 南瓜 的 擺放期 長達 好幾 個 月 , 若 能 保持 乾燥 , 亦 可 放置 一 整 年 , 等待 來年 再 置換 。 看到 朋友 孩子 多 時 , 常 能 激發 我 的 想像力 , 用 南瓜 麵粉 糊 烙 薄餅 , 甜 鹹 兩 相宜 地 討好 來客 , 真正 地 老少咸宜 。 通常 我 會 用 橄欖油 把 切成 薄片 的 南瓜 炒 得 爛熟 , 再 用來 燙 麵 , 添入 少許 鮮奶 , 若 家 裡 有 芝麻 、 松子 等 堅果 當然 更 討喜 , 有時 也 會 將 綜合 堅果 打成 粉末 加入 麵糊 中 , 讓 人 有 意想不到 的 驚喜 。 但 我 看過 最 讓 人 眼睛 一 亮 的 做法 , 是 把 攤成 薄薄 的 鍋餅 , 塗上 一 層 果醬 或 巧克力醬 , 捲起 後 斜 切成 二 或 四 份 , 便 能 漂亮 地 攤放 , 擺盤 時 , 再 用 新鮮 水果 與 香草 裝飾 , 就 能 上桌 引起 驚歎 。 至於 傳統 南瓜 盅 , 因為 我 自己 不 愛 , 便 沒有 多 研究 , 只 做 過 一 兩 次 。 自己 不 喜歡 的 味道 , 即便 是 受 歡迎 , 也 很 難 多 做 嘗試 。 然 方法 還是 知道 的 , 主要 原則 是 所有 放進 南瓜 裡 蒸 的 食材 , 幾乎 全 都 需要 個別 調味 煮熟 , 否則 易 熟 的 南瓜 爛 了 , 裡頭 的 東西 仍 生硬 , 只好 全部 取出 放進 鍋 裡 , 變成 爛糊 大鍋 湯 , 便 不妙 了 。 而且 什錦 材料 的 個別 調味 原則 , 才 能 維持 料 多 而 鮮美 的 滋味 , 若 未 能 注意 這 點 , 料 多 的 優勢 很 可能 變 缺點 , 而 白白 浪費 了 好 食材 。 曾經 在 山 中 木屋 裡 看 別人 準備 早餐 水果 , 隨便 大 塊 切開 丟進 盤 裡 , 教 人 食慾 頓 失 。 我 自告奮勇 代勞 , 那 位 洋妞 說 : 「 我 就 只 有 一 個 蘋果 和 柳橙 , 能 怎麼辦 ? 」 我 同樣 用 一 個 蘋果 和 柳橙 , 還原成 雙色 蓮花 放 在 盤 裡 , 未曾 多 費 刀工 。 這 就 像 打球 責怪 球拍 不 夠 好 , 如果 能 選擇 , 當然 是 工 欲善其事 必 先 利 其 器 , 然 往往 未 盡如人意 時 , 球 照 打 菜 必須 燒 , 此時 此刻 , 先 想 辦法 取悅 自己 , 在 過程 裡 享受 創意 的 發酵 , 劣勢 便 能 成為 開發 新局 的 轉機 。 不 愛 南瓜 , 但 手 上 只 有 南瓜 又 被 限制 不能 用火 時 , 怎麼辦 ? 我 會 細細 地 切 薄片 或 細絲 , 用 點 鹽糖 或 果醬 , 若 有 新鮮 果汁 更 好 , 全部 攪拌 均勻 後 裝罐 , 放入 冰箱 冷藏 , 翌日 取出 , 保證 變成 爽口 美味 。 懶人 廚房 白菜 ─ 是 溫柔 的 陪客 , 也 是 特色 饗宴 小時候 , 老爸 常 說 : 「 江西 老家 的 白菜 非常 大 , 一 個 夠 吃 好幾 天 。 義大利 餃子 的 做法 , 餡料 內容 簡單 , 通常 僅僅 包入 起司 便 足以 打發 , 但 淋上 的 醬汁 較 濃郁 , 有如 一 道 菜 , 類似 港式 燴飯 或 燴麵 。 既然 這 香椿 餃子 氣味 已 相當 有 個性 , 為 抗衡 其 濃烈 又 同時 能 襯托 其 獨特性 , 想來想去 , 就是 同樣 強烈 卻 又 有 水果 柔美 之 質 的 番茄 做成 的 墨西哥醬 , 最 能 烘托 其 味 。 試 過 好幾 種 微 辣 墨西哥醬 做法 , 最 受 歡迎 的 , 就 是 用 洋蔥 、 羅勒 與 匈牙利 紅 熬製 的 番茄醬 。 通常 我 會 觀察 食客 的 承受力 調整 辣度 , 若 沒有 把握 , 便 只 略略 提味 , 而 讓 人 吃 懶人 廚房 不 出 嗆辣 割喉 之 痛 。 我 自己 最 偏愛 的 義大利 餃子醬 , 是 在 土耳其 主婦 家 中 的 味道 , 柔和 甜美 微酸 而 有 果香 飄散 於 齒頰 之間 。 她 最 喜歡 用 的 香草 是 奧勒岡 與 薄荷 , 主因 是 地中海 沿岸 土耳其 的 土壤 肥沃 陽光 充足 而 乾燥 , 香草 的 氣味 濃 , 怎麼 用 都 能 滿 室 生香 。 我 滿心 歡喜 地 大量 採購 帶回 家 , 只 香 了 一 週 便 瓦解 如 乾屍 , 台北 太 潮濕 , 根本 無法 保存 這些 迷死 人 的 氣味 。 為 捕捉 這些 香料 的 濃郁 芳香 , 我 摹仿 日本人 製作 野菜 的 方式 , 把 所有 的 綠 葉 蔬菜 都 拿來 抓 鹽 切 末 冷藏 , 隨便 混雜 , 不管 是 拌 飯 做 涼菜 或者 當 香料 調味 , 都 有 奇妙 的 效果 , 雖 滋味 不同 , 但 仍 產生 了 愉悅 的 作用 。 因為 不 浪費 原則 , 用 菜汁 製造 了 許多 各 色 麵團 。 又 突發 奇想 , 乾脆 在 麵團 裡 添加 各 種 香料 , 製做 更 多樣 的 麵皮 , 既 能 包成 五彩 餃子 , 也 能 做成 五色 麵條 , 放 在 冷凍庫 裡 , 可 隨時 拿來 應付 不速之客 , 往往 這 一 盤 五顏六色 的 義大利 餃子 , 恰恰 是 上門 饕餮 的 最佳 心理治療 。 這 回 趙明強 讓 我們 打包 回家 的 烤餅 , 有 了 趣味 十足 的 變化 。 剛 開始 , 因 早已 習慣 他 鉅細靡遺 的 念叨 , 而 未曾 真正 把 話 聽 入 耳 。 回到 家 中 整理 , 才 發現 每 片 烤餅 中 都 揉進 了 不同 的 乾果 , 這 不 是 陳念萱 的 獨門 特色 嗎 ? 忍不住 大笑 , 原 以為 傳統味 十足 的 趙明強 , 也 鬆動 了 。 本 已 飽足 , 因 好奇 而 咀嚼 著 , 瞬間 便 吃完 兩 片 烤餅 。 餐桌 上 互為 師徒 的 滋味 , 便 在 這 烤 餅 的 唾液 裡 , 滲透 入骨 。 __UNDEF__ 懶人 廚房 黃瓜 ─ 夏日 餐桌 上 美妙 的 開場戲 爸爸 的 泡菜 罈子 裡 , 最 迷人 的 , 就 是 一條條 酸脆 小黃瓜 , 像 魔術 般 發揮 著 奇異 的 魅力 。 記憶 中 , 我 經常 蹲 在 院子 裡 , 望 著 那 緊緊 密封 壓蓋 的 泡菜 罈子 , 巴巴 地 央求 老爸 開罈 , 那 大概 是 他 最 神氣 的 時刻 。 糖果 與 蜜餞 都 遠遠 不及 這 咬起來 酸甜 爽脆 的 黃瓜 , 手 裡 抓著 一 根 酸瓜 , 在 樹 下 蹦蹦跳跳 , 便是 童年 的 美好 時光 。 台灣 的 氣候 與 土壤 對 蘿蔔 來 說 過於 炎熱 與 肥沃 , 因此 很 難 長出 圓潤 如 梨 般 的 蘿蔔 , 小時候 看到 滋味 如 柴 的 蘿蔔 , 多半 敬謝不敏 , 雖然 泡菜罈 裡 的 主角 , 經常 是 蘿蔔 。 相較 之下 , 快速 熟透 的 小黃瓜 , 便 更 讓 人 期待 了 。 懶人 廚房 一般 家常菜 , 以 涼拌 黃瓜 居多 , 或 做為 各 種 紅燒 快 炒 的 配角 著色 之 用 , 未 若 西餐 那樣 直接 成為 前菜 的 主角 , 或 如 日本 居家 三 餐 的 必備品 , 因此 而 讓 黃瓜 處於 可 有 可 無 的 小媳婦 地位 , 餐桌 上 菜色 不 夠 時 , 才 臨時 加入 一 道 簡易 的 涼拌 黃瓜 , 混充 場面 , 臨時 壓陣 。 說來 簡單 , 我 吃 過 的 涼拌 黃瓜 , 只有 婆婆 做 的 讓 人 懷念 不已 。 她 會 先 把 拍蒜塊 泡 在 醋 、 醬油 與 香油 裡 , 放進 冰箱 冰鎮 , 等 入席 時 , 拿出 冰 透 的 小黃瓜 拍碎 切段 裝盤 , 上桌 前 才 淋上 又 冰 又 入味 卻 沒有 蒜臭氣 的 醬汁 , 鮮美 極了 。 而 一般 餐館 裡 的 涼拌 黃瓜 , 是 大量 生產 , 必須 事先 略微 醃製 入味 才 端出 供應 , 一 整 天 下來 , 雖 味 濃 香 足 , 卻 失去 了 黃瓜 原味 的 獨特 甜美 , 甚為 可惜 。 黃瓜 價廉物美 又 能 抗 老化 , 愛美 的 女生 , 會 拿來 敷 臉 治療 青春痘 。 我 自己 認為 , 這 種 非常 私密 的 行為 , 即便 在 家人 面前 , 也 不宜 展示 。 為了 自己 的 美麗 , 卻 強迫 親人 接收 你 美麗 前 的 邋遢 , 偶一為之 尚 堪稱 可愛 , 若 變成 強迫症 , 就 難怪 你 無論如何 努力 變美 , 卻 再 也 不 「 性感 」 了 。 市場 裡 從 年頭 到 年尾 都 看 得 到 小黃瓜 , 不 稀奇 , 也 就 難以 激發 想像力 。 未 若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