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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 把 這 位 初參 者 捏死 。 」 定 上座 的 本意 是 在 怪罪 欽山 禪師 的 不 懂 道 , 覺得 其 一 句 話 斬斷 了 佛緣 。 這 一 斬斷 , 欽山 禪師 的 修為 也 就 不足道 了 。 直到 後來 兩 位 禪師 出來 勸解 , 定上座 認為 這 兩 位 禪師 又 將 斬斷 之 緣 續 接上 了 , 因此 才 放過 了 欽山 禪師 。 有 些 人 可能 會 認為 , 定 上座 有些 小題大做 了 , 其實 不 是 。 一 個 人 最 可怕 的 就 是 將 自己 的 理想 曲解 了 , 將 理想 曲解 了 之後 , 這 個 人 也 就 失去 了 存在 的 意義 。 這 才 是 定 上座 發火 的 真正 原因 , 他 是 在 痛惜 欽山 禪師 的 不 悟 。 不 曲解 自己 的 理想 首先 要 知道 自己 想要 什麼 。 比如 你 有 一 個 夢想 , 想 買 一 套 房子 , 那麼 , 你 就 要 知道 , 你 要 的 是 這 間 房子 的 本身 , 還是 擁有 房子 的 那 種 感覺 。 如果 是 前者 , 那麼 你 就 該 去 努力 工作 , 賺到 買 房子 的 錢 。 如果 是 後者 , 那麼 你 就 該 強大 自己 的 內心 , 讓 自己 有 更多 的 安全感 。 如果 弄錯 了 , 將 擁有 安全感 當成 是 擁有 某 一 座 具體 的 房子 , 那麼 即使 你 得到 了 那 房子 , 依然 會 感覺 失落 。 因為 你 的 安全感 還 沒有 得到 緩解 , 房子 有 了 , 你 又 會 有 其他 方面 的 顧慮 。 如此一來 , 往往 就 會 形成 惡性 循環 , 你 一直 有 想要 追求 的 東西 , 也 一直 在 追求 , 但 你 卻 從未 真正 得到 擁有 那些 東西 的 快樂 和 成就感 。 吃 出 快樂 來 古來 的 禪僧 們 , 有 人 和 他們 談 禪 論 道 , 你 跟 他 說 有 , 他 用 「 無 」 給 你 做 答案 ; 你 跟 他 說 無 , 他 跟 你 以 「 有 」 做 回答 ; 你 談 相 , 他 論 性 ; 你 說 性 , 他 跟 你 說相 。 不 是 說 故意 唱反調 , 有時候 他 是 見 你 在 左 了 , 便 用 右 把 你 帶回 到 中道 ; 見 你 在 右 了 , 便 用 左 把 你 帶回 到 中道 的 禪心 。 有 個 禪僧 問 睦州 禪師 說道 : 「 我們 每 天 都 要 穿 衣 吃飯 , 並且 天天 重複 , 今天 穿 衣 吃飯 , 明天 還要 穿 衣 吃飯 , 後天 也 要 穿 衣 吃飯 , 實在 是 非常 的 麻煩 。 請問 禪師 , 如何 才 能 免除 這 許多 的 麻煩 ? 」 睦州 禪師 回答 得 非常 的 妙 , 他 說 : 「 如何 能 免除 這 許多 的 麻煩 呢 ? 我們 每 天 要 穿 衣 吃飯 。 」 這 個 禪僧 坦誠 的 說 : 「 我 不 瞭解 。 」 睦州 禪師 斬釘截鐵 的 告訴 他 道 : 「 如果 你 不 瞭解 , 那 你 就 每 天 穿 衣 吃飯 。 」 禪 是 單純 的 存在 , 不 假 他物 , 但 禪 也 是 離不 開 生活 的 。 每 天 的 穿 衣 吃飯 都 是 禪 , 正 因為 此 , 睦州 禪師 才 告訴 禪僧 , 要 去 穿 衣 吃飯 。 意思 是 告訴 他 , 穿 衣 吃飯 中 有 禪 , 現在 你 不 懂 這 其中 的 禪 , 那麼 你 就 要 去 做 這些 事情 , 經過 自己 的 體驗 , 領會 日常 穿 衣 吃飯 中 的 禪 。 這 祕密 就 在於 一 種 心境 , 將 物質 和 精神 合而為一 的 心境 , 在 物質生活 中 體驗 精神 快感 , 在 精神 世界 裡 發現 物質生活 的 美妙 。 而 這 層 意思 , 也 正 是 睦州 禪師 想要 告訴 禪僧 的 。 很多 人 也 有 禪僧 的 苦惱 , 覺得 每 天 都 要 吃飯 穿 衣 , 很 是 麻煩 , 不僅 耽誤 時間 , 而且 毫無 樂趣 可 言 。 這 就 是 精神 和 物質 沒有 一致 的 現象 了 。 一 個 真正 快樂 的 人 , 其 快樂 不 是 從 外界 獲得 的 , 而是 發自 內心 的 , 他們 的 快樂 也 不 是 偶然 的 , 而是 持續 的 。 這 持續 就 是 源於 精神 和 物質 的 一致 。 一 個 懂得 生活 的 人 , 在 穿 衣 的 時候 , 能夠 發現 美感 , 這 美 就 是 他 快樂 的 源泉 。 在 吃飯 的 時候 , 他 追求 的 不 是 吃飽 , 而是 食物 的 味道 , 這 味道 就 是 他們 快樂 的 源泉 。 生活 中 的 每 件 小 事 , 每 一 個 角落 , 其實 都 有 快樂 蘊藏 在 裡面 , 關鍵 在於 是否 有 一 種 心境 , 能否 發現 它們 。 識 人 之 能 人生 難免 會 有 煩惱 , 有的 煩惱 來自 內心 的 焦慮 , 這 種 焦慮 通常 是 因為 自己 的 願望 無法 實現 而 導致 的 。 但是 , 更多 的 煩惱 是 來自 外界 的 干擾 , 比如說 人情 , 比如說 別人 求 我們 做 一 件 我們 本 不 想 做 的 事情 。 如果 不 去 , 顯得 自己 不 合群 , 如果 去 了 , 則 又 委屈 了 自己 。 這 時候 , 就 產生 煩惱 了 。 其實 , 對於 這 點 , 完全 不用 在意 , 保持 自我 就 夠 了 。 杭州 淨土院 的 藥山惟政 禪師 , 禪學 很 高 , 持律 也 很 謹嚴 。 曾 接引 太守 李翱 皈依 佛法 , 也 曾 入朝 為 唐文宗 解釋 「 蛤蜊 觀音 」 之 事 。 禪師 生性 淡泊 , 不 喜 應酬 。 所以 , 當朝 大臣 , 爭相 供養 , 禪師 均 藉故 推辭 。 但是 , 禪師 與 當朝 蔣 侍郎 頗 有 深交 。 有 一 天 , 蔣 侍郎 對 禪師 道 : 「 明日 寒舍 文人 雅集 , 多 是 當代 學者 名士 , 希望 禪師 撥冗 前往 , 普 灑 甘露 , 演說 妙法 。 」 藥山惟政 禪師 推辭 再三 , 無奈 侍郎 堅請 , 不得已 勉強 承諾 前往 。 第二 天 , 蔣 侍郎 派 人 前來 迎接 , 藥山惟政 禪師 已 不 在 寺 中 , 留下 一 首 偈語 : 「 昨日 曾 將 今 日 期 , 出門 倚 杖 又 思惟 , 為 僧 只 合 居 岩穴 , 國土 筵 中 甚 不宜 。 」 迎者 將 此 呈交 侍郎 , 侍郎 非但 不 怪 禪師 失信 侮慢 , 反而 更加 尊敬 , 認為 藥山惟政 禪師 才 是 他 真正 的 方外之交 。 在 朋友 和 自我 之間 , 人 難免 要 面臨 二 選 一 的 時候 。 這 時候 , 該 如何 選擇 呢 ? 藥山懷政 禪師 選擇 了 自我 , 因為 他 明白 , 我 之為 我 在於 異人 處 。 每 個 人 都 是 跟 別人 不 一樣 的 , 這 正 是 我 的 價值 所在 。 如果 我們 跟 別人 完全 一樣 了 , 那麼 , 我 也 就 沒有 價值 了 。 而 別人 的 盛情 邀請 , 往往 就是 希望 改變 我們 的 思維 , 讓 我們 用 他們 的 觀念 來 思考 。 這 是 一 個 有 自我 的 人 所 不能 接受 的 , 也 無須 對 此 進行 讓步 。 而且 , 一 個 真正 的 朋友 , 就 是 不 強迫 我們 做 我們 不 願 去 做 的 事情 的 人 。 如果 這 個 人 強迫 我們 了 , 那麼 , 他 也 就 不 值得 我們 去 交往 了 。 想要 獲得 真正 的 快樂 , 就 要 學會 選擇 朋友 , 並 學會 保持 自我 。 真正 的 , 不用 友情 強迫 我們 的 朋友 才 是 對 我們 有益 的 , 一 個 不 懂得 尊重 我們 內心 想法 的 朋友 , 給 我們 帶來 的 往往 並 不 是 輕鬆 , 反而 會 成為 我們 的 負擔 。 同樣 , 保持 自我 也 是 獲得 快樂 的 一 個 重要 途徑 , 只有 保持 了 自我 , 不 去 做 不 喜歡 的 事 , 才 能 有 更加 輕鬆 的 心情 , 這 是 誰 也 無法 否認 的 。 一 個 真正 成熟 的 人 , 不 是 圓滑 世故 會 做人情 的 人 , 而是 懂得 拒絕 , 能夠 保持 自我 的 人 。 一 個 受 人 歡迎 , 受 人 尊重 的 人 , 不 是 朋友 滿 天下 , 而是 有 很多 懂得 尊重 我們 的 人 。 這樣 的 人 , 自然 是 比 別人 更加 快樂 , 也 更 受 人 喜歡 的 。 何必 太 匆忙 楊歧方會 禪師 是 江西 袁州 人 , 俗姓 冷 , 少年 時 就 很 機警 聰明 , 在 湖南 潭州 道吾山 出家 , 閱讀 經典 有 過目不忘 之 譽 。 他 追隨 慈明 禪師 有 很 長 一 段 時期 , 自願 負責 監院 的 工作 , 雖然 過 了 十 年 , 但 未 能 有所 省悟 , 每 次 請求 參問 , 慈明 禪師 總是 回答 道 : 「 你 的 工作 繁重 , 以後 再 說 吧 ! 如果 無 事 可 做 , 閑 極 無聊 的 時候 , 時間 則 非常 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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