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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 和 所 崇拜 的 大自然 之間 有 著 密不可分 的 情愫 。 這樣 做 , 似乎 是 因為 他們 承擔不起 赤裸裸 表達 心 中 的 崇敬 之 情 。 而 這 種 自我 壓抑 的 結果 正 反映 在 這些 廢棄 的 空罐 中 。 我 感覺 這些 空 罐子 像是 會 說話 似的 , 它們 告訴 我 那些 亂丟 空 罐 的 人 在 做 自我 反抗 的 動作 。 這 是 一 個 崇尚 「 酷 」 的 時代 和 環境 。 我 認識 一 個 人 , 他 就 常常 取笑 自己 的 老婆 喜歡 在 黃昏 的 時候 到 海邊 去 看 日落 。 「 女人 就是 這樣 , 風花雪月 ! 」 他 常 嗤之以鼻 地 說 。 這 位 朋友 希望 在 別人 眼 中 扮演 一 個 行為 實際 的 男人 , 以及 作風 務實 的 生意人 。 雖然 他 可能 原本 就 是 這樣 的 一 個 人 , 但是 我 卻 不得不 認為 這 是 他 為 自己 所 選定 的 角色 , 是 他 在 自己 和 真實 的 感覺 之間 所 加上 的 一 道 包裝 。 在 那些 說 他們 不 看 日落 以及 那些 來到 海灘 留下 垃圾 的 兩 種 人 之間 , 我 看 不 出 有 太 大 的 差別 。 他們 同樣 都 受 美麗 的 事物 所 吸引 , 也 同樣 害怕 如果 承認 的話 他人 會 怎麼 看 。 他們 都 是 「 酷 」 與 「 強 」 表象 之下 的 既得利益 者 ; 在 他們 眼 裡 , 只有 這樣 的 人 才 具備 成功 的 條件 。 然而 , 在 我 看來 , 那樣 的 做法 卻 是 透過 自我 否定 來 毀滅 自己 生命 的 途徑 。 對於 這些 壓抑 自己 心 底 的 想望 , 而 在 生活 當中 或 因 主動 選擇 、 或 因 環境 使然 而 缺乏 「 美 」 的 人 , 我 總是 敬而遠之 , 因為 我 無法 預料 他們 何時 會 如 炸彈 一樣 爆發 。 突然間 , 我 想起 那些 住在 擁擠 雜亂 的 貧民窟 裡 的 人們 , 他們 看 不 到 青山綠野 、 看 不 到 羊群 飛鳥 , 日復一日 走 在 柏油路 上 著 僵硬 的 牆 。 在 長期 缺乏 自然 美景 的 情況 之下 , 他們 終 有 一 日 會 瘋狂 爆發 , 搶劫 擄掠 、 殺人 放火 等等 , 帶 著 憤怒 的 情緒 過 著 日子 , 卻 始終 不 知道 他們 真正 欠缺 的 是 從來 沒有 擁有 過 的 東西 , 而 造成 他們 瘋狂 的 原因 正 是 因為 生命 中 少 了 「 美 」 。 我 童年 的 記憶 總是 環繞 在 祖父母 的 家 , 那 棟 坐落 在 曼哈頓 海邊 的 房子 有 種滿 大理花 和 桑椹樹 的 花園 , 以及 清楚 的 海景 。 我 和 父母親 同住 的 家 則 是 位在 紐約市 的 西區 , 我 仍然 記得 當時 那 種 缺乏 自然 美景 的 環境 是 如何 影響 了 我 。 我 無時無刻 不 想 逃離 那 冰冷 僵硬 的 市區 街道 , 也 因此 在 我 和 父母 之間 造成 了 不可 彌補 的 裂痕 。 我 不只 一 次 請求 他們 搬家 , 但是 習慣 都市 生活 的 他們 做 不 到 。 最後 , 父母親 把 我 送到 祖父母 家 去 住 , 而 他們 則 仍然 留在 紐約 的 公寓 。 這樣 的 安排 是 合理 的 — — 尤其 是 從 我 父親 的 觀點 來 看 。 父親 的 職業 是 專門 替 百貨公司 、 廣告 公司 、 以及 雜誌社 描繪 流行 圖飾 , 因此 他 住 的 地方 不能 遠離 客戶 。 然後 到 田 裡 , 把 泥土 砸 得 像 硬 石頭 , 果真 伊凡 沒法子 耕田 , 於是 他 用 木犁 去 耕田 , 但 他 肚子 一直 痛 得 哇哇叫 。 不過 , 因為 他 是 單純 的 呆子 , 心想 田 不 耕 也 不行 , 只好 一邊 痛 一邊 耕 下去 , 這時 , 小 魔鬼 又 讓 他 的 犁 斷掉 , 不過 , 也 是 沒輒 , 這 個 呆子 又 回家 拿 了 另 一 張 犁 來 耕 。 小 魔鬼 累 得 半死 , 還是 再 鑽到 地 底下 去 , 想 抓住 他 的 犁頭 , 但 抓 不 住 , 這 個 呆子 全心 耕田 , 犁頭 不但 尖銳 地 刺傷 了 小 魔鬼 的 手 , 而且 還 被 伊凡 抓住 了 。 伊凡 在 泥土 摸到 一 個 軟軟 的 東西 , 原來 是 一 隻 小 魔鬼 , 他 想 把 它 摔死 , 但 小 魔鬼 懇求 他 : 「 求求 你 , 我 送 你 三 條 樹 的 鬚鬚根 , 你 不要 殺 我 , 你 吃下 一 根 鬚鬚 , 肚子 就 不 痛 了 ! 你 現在 吃下去 吧 ! 「 好 吧 ! 又 有 何 不 可 , 放 了 你 , 願 上帝 保佑 你 ! 伊凡 提到 上帝 兩 字 時 , 小 魔鬼 溜 得 像 老鼠 般 , 果真 , 伊凡 服下 了 鬚鬚 , 肚子 馬上 不 痛 了 。 第二 天 晚上 , 搞倒 軍人 西米昂 的 小 魔鬼 , 又 來 為 第一 個 魔鬼 兄弟 復仇 了 。 它 鑽到 草 底下 , 抓住 了 伊凡 的 鏟 土 鐮刀 , 但 沒想到 固執 的 伊凡 用盡 力氣 拚命 割草 , 折騰 了 好幾 個 小時 , 他 仍 不 屈服 , 結果 鐮刀 用力 一 掃 , 砍掉 了 小 魔鬼 的 小 尾巴 。 小 魔鬼 咿咿哇哇 的 叫聲 , 被 伊凡 發現 了 。 「 看 啊 ! 多 嚇人 的 小 東西 ! 你 又 回來 了 , 上 一 次 你 沒 死 , 這 次 又 回來 送死 嗎 ? 看 我 摔死 你 ! 伊凡 抓起 斷 了 尾巴 的 小 魔鬼 , 準備 凌空 一 摔 時 , 小 魔鬼 求饒 著 : 「 我 是 另 一 個 , 上 回 那 是 我 兄弟 , 求 你 放 了 我 , 我 教 你 用 黑 麥桿 造 士兵 , 求 你 放 我 走 好 嗎 ? 小 魔鬼 便 教 伊凡 唸 了 幾 句 口訣 , 果真 黑麥桿 變成 士兵 了 , 伊凡 看傻 了 , 「 啊 ! 真 神奇 , 他們 能 吹 喇叭 嗎 ? 於是 士兵 們 吹起 喇叭 , 一個個 精神抖擻 , 看 得 伊凡 好 高興 , 拍手 大叫 : 「 好 啊 ! 有 何 不 可 呢 , 放 你 走 吧 ! 願 上帝 保佑 你 ! 他 剛 說出 上帝 兩 字 時 , 小 魔鬼 逃 得 很 倉惶 , 又 過 了 一 夜 , 第三 個 魔鬼 來 為 前 二 位 兄弟 復仇 , 原來 伊凡 的 兩 位 哥哥 已經 逃回 家 裡 來 住 , 在 伊凡 的 一 句 口頭禪 「 好 啊 ! 又 有 何 不 可 ! 之下 , 他們 與 妻子 住進 伊凡 家 裡 , 由 伊凡 工作 來 養活 大家 , 而 他們 兩 位 哥哥 告訴 伊凡 說 , 這 個 小屋 伊凡 住 , 但 要 伊凡 去 砍 木材 給 他們 蓋 新 房子 住 。 於是 , 伊凡 又 說 : 「 好 啊 ! 又 有 何 不 可 ! 來到 了 森林 砍 材 , 這 一 次 小 魔鬼 的 伎倆 , 仍 是 沒有 得逞 , 因為 伊凡 的 勒性 太 強 了 , 他 勇往直前 的 呆子 性情 , 以至於 變成 小 魔鬼 的 一 條 腿 被 壓 在 樹 底下 了 。 韌 被 逮著 的 小 魔鬼 還是 求 著 伊凡 , 它 教 伊凡 如何 造 金幣 , 來 做為 放 它 一 條 生路 的 交換 條件 。 當然 , 伊凡 很 高興 得到 了 如何 造 錢 的 妙方 , 在 一 次 村民 收割 舞會 之中 , 他 為 了 請 村婦 們 為 他 唱 一 首 歌 , 便 答應 送給 她們 金子 。 村婦 們 當 他 是 呆子 , 為 他 唱完 了 歌 以後 , 沒想到 伊凡 從 樹林 裡 跑出來 , 手 上 抓 著 一 大 把 金子 , 滿 天 拋擲 , 大家 衝過去 , 又 撕 又 搶 , 有 一 個 老婦 差一點 被 踩死 。 「 你們 這些 呆子 啊 ! 伊凡 笑 著 說 : 「 你們 不要 把 老媽媽 踩成 這 個 樣子 嘛 ! 不要 拚命 嘛 ! 這裡 多 得很 ! 他 又 丟 金子 了 , 伊凡 太 高興 了 , 而且 他 還 拖 了 一些 麥桿 , 變出 了 會 吹 喇叭 的 士兵 , 人們 都 嚇呆 了 , 但 當 士兵 表演 完畢 時 , 他 又 把 他們 變回 麥桿 , 跑回 馬房 倒頭 大睡 了 。 呆子 與 他 的 兄弟 第二 天 他 的 大哥 軍人 西米昂 , 一大早 就 跑來 說 : 「 告訴 我 , 你 從 哪兒 弄來 的 士兵 ? 你 又 把 他們 弄到 哪裡 去 了 ? 趕快 告訴 我 ! 「 為什麼 你 會 問 這 個 問題 ? 伊凡 很 狐疑 。 「 為什麼 ? 你 沒 想 過 有 這些 士兵 , 我 就 可以 當 國王 啊 ! 你 怎會 想 不 到 呢 ? 伊凡 嚇 了 一 跳 : 「 哦 ! 真的 ? 你 怎麼 不 早點 告訴 我 , 你 要 多少 就 給 多少 , 如果 你 還 想要 , 再 來 找 我 , 反正 麥桿 多得是 ! 二哥 大 肚子 塔拉 也 來 了 。 「 如果 我 有 這麼多 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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