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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堅持 的 要素 為 何 ( 崇高 和 健康 二 詞 是 相等 且 可以 互換 的 ) , 於是 再度 一頭 鑽進 這 個 無涯 的 領域 , 深入 探訪 這 個 世上 最 重要 的 心理 問題 。 不得不 承認 , 多 年 前 基於 興趣 所 做 的 研究 , 至今 已 演變成 個人 的 人生 目標 , 終老 一生 也 不 改變 。 我 對 這 個 主題 產生 興趣 的 源頭 , 可 追溯到 多 年 前 的 青春 時期 。 那 是 一 個 傳統 上 仍 著重 服從 , 但 強調 個人 的 現代 觀念 也 漸 露 曙光 , 兩 者 互相 排斥 、 激盪 的 年代 。 想要 客觀 地 描述 當時 情景 十分 不易 , 我 亦 不 願 陷入 自誇 的 陷阱 。 但是 以 一 個 青春期 的 少年 而言 , 我 的確 是 洋溢 著 對 自己 人生 的 期許 , 它 是 隱晦 而 神聖 的 : 我 一直 堅信 除了 保持 洞悉 世界 的 眼光 之外 , 再 沒有 其他 更 重要 的 事情 了 。 而且 我 相信 所有人 應該 都 有 同樣 的 看法 。 這 個 觀點 至今 一直 沒有 改變 。 因此 對於 「 適應 」 和 吸收 群體 的 價值觀 , 諸如 家庭 的 、 社會 的 和 文化 上 的 價值觀 , 我 都 保持 相當 的 警覺 。 因為 順應 這樣 的 要求 , 無異 放棄 自己 的 價值 判斷 和 對 自我 的 期許 。 而 這些 都 是 我 賴以 建立 人生 的 最 高 價值 標準 。 反觀 身旁 的 人 屈服 於 這樣 的 壓力 , 喪失 了 對 生命 的 熱情 , 陷於 痛苦 的 掙扎 和 孤獨 的 徬徨 之中 。 可是 為什麼 要 如此 呢 ? 為什麼 成長 總是 要 放棄 自我 ? 這 是 從 童年 起 就 企圖 了解 的 問題 。 此外 , 還 有 另外 一 股 動力 , 雖然 較 不 強烈 , 而 也 不 完全 是 有意識 的 想法 , 一直 默默 地 催促 著 自己 , 將 個人 所 體認 的 道理 回饋給 社會 大眾 , 將 我 的 人生觀 傳達給 世界 。 多 年 之後 才 發覺 , 原來 自己 心靈 深處 一直 想要 做 一 個 人生 哲學 的 老師 。 因此 在 我 所有 的 作品 中 , 都 是 在 灌輸 同樣 的 中心 概念 : 你 的 生命 是 重要 的 , 尊重 它 而且 盡情 地 發揮 它 。 當然 在 面對 自尊 的 時候 , 我 也 曾經 掙扎 過 , 本 書 對 此 有 部分 的 說明 。 至於 完整 的 敘述 可以 在 我 的 回憶錄 《 審判日 》 ( __UNDEF__ Judgment Day ) 中 找到 。 本 書 中 所有 關於 自尊 的 認知 , 並非 完全 來自於 臨床 心理治療 的 案例 。 我 本身 曾 犯 的 錯誤 , 以及 在 實踐 中 提升 或 減低 了 自尊 的 經驗 , 都 提供 了 寶貴 的 寫作 來源 。 寫 這 本 書 的 部分 效果 可以 說 , 同時 教導 了 我 自己 如何 找到 正確 的 方向 。 如果 宣稱 本 書 已經 為 自尊 的 心理學 研究 , 劃下 了 完美 的 句點 , 只是 自欺欺人 而已 。 但是 從 過去 我 所 發表 的 諸多 相關 書籍 而言 , 本 書 確實 是 其中 最 具 代表性 者 。 還 記得 在 五年代 時 , 我 開始 針對 自尊 對 愛情 、 工作 和 人類 追求 幸福 所 產生 的 衝擊 進行 演講 , 之後 在 六年代 出版 有關 書籍 。 當時 自尊 的 觀念 並 不 流行 , 故 最 大 的 挑戰 來自於 如何 喚醒 大眾 對 其 重要性 的 認知 。 而 如今 令 人 擔憂 的 是 , 自尊 已 被 社會 所 濫用 , 其 內涵 反而 含混 不清 。 假如 我們 不能 掌握 其 真義 , 了解 實現 自尊 的 重要 因素 為 何 , 換句話說 如果 我們 思慮 不周 , 或是 臣服 於 流行 文化 之中 , 過度 地 簡化 心理 問題 等等 , 那麼 結果 將 更為 嚴重 , 自尊 將 淪為 瑣碎 的 細節 而 萬劫不復 了 。 是以 本 書 開宗明義 就 在 說明 何謂 自尊 以及 檢視 各 種 混淆 視聽 的 雜音 。 四十 年 前 當 我 開始 觀察 有關 自尊 問題 時 , 以為 可以 藉 此 發現 人類 生活 的 根本 動機 。 那 是 在 一九五四年 , 我 只 有 二十四 歲 , 在 紐約 大學 攻讀 心理學 , 並且 從事 一些 心理治療 工作 。 」 「 可是 我 認為 虛報 費用 是 錯 的 ! 」 他 一 臉 困惑 的 說 。 「 那麼 問題 在 哪裡 ? 」 「 當 我 做 了 不 對 的 事 , 你 知道 的 , 心 裡 會 很 不 舒服 。 」 「 我 真 不 知道 將來 你 要 用 什麼 原則 行事 。 」 「 誠實 讓 我 覺得 自己 比較 乾淨 。 」 「 所以 你 是 說 , 對 自尊 來 說 , 誠實 正直 是 最 好 的 原則 囉 ? 」 「 好像 是 這樣 。 」 「 我 想 這 是 很 重要 的 心得 。 」 在 混亂 人世 中 保持 正直 在 一 個 須 為 自己 行為 負責 的 世界 中 , 比 在 個人 責任 蕩然無存 的 世界 裡 , 更 容易 活 得 正直 。 因為 一 個 負責 的 文化 , 可 激勵 道德 的 產生 。 如果 社會 中 的 領袖 人物 個個 皆 能 高風亮節 , 一般人 便 容易 活 得 正直 了 。 這 比 在 墮落 、 衰敗 的 社會 中 好 的 多 。 在 後述 的 社會 裡 , 個人 除非 極其 獨立 自制 , 否則 便 容易 覺得 正直 既 無用 又 不 實際 。 當今 人們 面臨 的 重大 挑戰 在於 , 如何 在 道德 衰落 的 世界 裡 , 維持 個人 崇高 的 標準 。 我們 之所以 覺得 世道不振 , 主要 因為 公眾 人物 的 行為 、 世上 的 恐怖 事件 及 我們 所 說 的 藝術 與 娛樂 等 , 這些 人事 中 充滿 惡行 、 殘酷 及 未 經 思考 的 暴力 。 在在 使 正直 的 個人 顯得 孤獨 , 成為 英雄式 的 行徑 。 若 正直 是 自尊 的 來源 , 我們 也 可以 說 , 當今 之 世 , 它 更 是 自尊 的 外顯 。 相互 的 因果 關係 這 也 引發 一 個 重要 的 問題 , 我們 不禁 要 問 , 關於 自尊 的 六 項 基礎 : 「 一 個 人 不 是 須 先 擁有 自尊 才 能 實踐 它們 嗎 ? 那麼 它們 又 怎麼 算是 自尊 的 基礎 ? 」 我 得 先 介紹 「 相互 的 因果 關係 」 , 才 能 回答 這 問題 。 能 引發 自尊 的 行為 , 也 是 良性 自尊 的 表現 , 用心 生活 是 自我 效能 及 自我 尊重 二 者 的 因 與 果 。 同理 , 自我 接受 、 自我 負責 及 其他 我 所 描述 的 基礎 都 是 一樣 的 。 我 愈 是 用心 生活 , 就 愈 能 信任 自己 , 並 尊重 自己 的 價值 。 而 如果 我 能 信任 自己 並 尊重 自己 的 價值 , 便 自然而然 會 用心 去 生活 。 我 愈 是 正直 , 便 愈 能 享受 良性 的 自尊 ; 反之 , 若 愈 能 享受 良性 的 自尊 , 便 活 得 愈 正直 。 其中 值得 一 提 的 互動 關係 便是 , 若 能 持續 實踐 這些 基礎 , 便 愈 能 感到 需要 它們 。 若 我 習慣性 地 保持 高度 意識 , 便會 對 心 中 的 迷惑 感到 不安 , 於是 便 想 努力 解決 這 團 迷霧 。 如果 我 向來 勇於 負責 , 則 被動 依賴 將 使 我 感到 厭煩 , 內在 的 驅力 將 迫使 我 重拾 對 自己 的 掌握 。 若 我 向來 正直 , 欺騙 將 令 我 不安 , 使 我 非得 回復 自身 的 清白 不可 。 一旦 我們 開始 力行 這些 基礎 後 , 至少 在 某 種 程度 上 , 我們 將 擁有 選擇 它們 的 力量 , 這 種 選擇 的 力量 正 可 提昇 我們 的 自尊 。 不論 我們 從 何處 著手 , 一 開始 又 有 多麼 困難 。 拿 肢體 的 運動 做 比喻 吧 , 如果 我們 身體 很 差 , 運動 起來 便 很 困難 ; 若 體能 獲得 改善 , 運動 時 便 更加 輕鬆 有趣 了 。 我們 從 小 處 做 起 , 慢慢 增加 自己 的 體力 , 而 自尊 的 提昇 也 是 一樣 的 。 這些 實踐 均 是 理想 的 引導 方法 , 我們 無須 「 百分之百 」 地 去 做 , 便 能 對 我們 的 生活 產生 影響 了 。 只要 小小 的 改變 , 生活 便 能 有所 改觀 。 讀者 也許 會 感到 訝異 , 自尊 的 實踐 怎麼 看來 像 一 串 倫理 信念 。 沒 錯 , 因為 自尊 要求 我們 的 , 也 正 是 生活 要求 我們 的 。 正直 的 實踐 , 是 自尊 的 第六 個 基礎 。 自尊 的 哲學 第十二 章 自尊 的 哲學 我 接受 人 的 孤獨性 。 若 能 將 六 項 自尊 基礎 的 實踐 融入 我們 的 生活 , 便 能 強化 我們 的 自尊 , 否則 自尊 將 遭 貶抑 扭曲 , 這 是 第二 篇 的 主要 論點 。 但 關於 個人 信仰 與 理念 呢 ? 信念 是否 跟 行動 一樣 , 對 自尊 有 支持 的 作用 ? 答案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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