） __UNDEF__ 英國 喜劇 表演 團體 __UNDEF__ 「 我 無懼 於 死亡 ， __UNDEF__ 我 只是 希望 ， 當 死亡 發生 時 ， 我 不要 在場 。 」 伍迪 ． 艾倫 __UNDEF__ 美國 電影 導演 、 演員 暨 作家 __UNDEF__ __UNDEF__ 我們 如何 才 能 找到 __UNDEF__ 通往 幸福 的 道路 ？ 在 上 一 次 的 對話 裡 談到 說 ， 當 我們 覺得 值得 度過 這 一生 ， 生命 在 我們 看來 就 會 充滿 意義 。 是 的 ， 如果 我們 在 生命 中 看到 的 是 好 而 不 是 壞 ， 就 會 認為 人生 是 有 意義 的 。 那麼 ， 「 有 意義 的 存在 」 是否 等同於 「 幸福 的 存在 」 呢 ？ 有 部分 的 哲學家 是 這麼 認為 。 例如 伊比鳩魯 ， 在 兩千多 年 前 就 曾 表示 ， 生命 中 最 高 的 好 是 幸福 ， 最 高 的 壞 是 不 幸福 。 他 認為 哲學家 的 任務 就 在於 幫助 人們 成為 幸福 的 存在 。 聽起來 很 貼心 。 是 的 ， 只不過 ， 伊比鳩魯 所 主張 的 這 種 想法 ， 還是 遭到 來自 四面八方 的 強烈 反彈 。 因此 許多 世紀 以來 ， 「 人生 的 意義 」 完全 在 「 個人 的 幸福 」 裡 缺席 ， 大家 注重 的 是 個人 如何 履行 對 「 上帝 和 祖國 」 的 「 神聖 義務 」 。 直到 一七七六年 的 《 美國 獨立 宣言 》 （ United States __UNDEF__ Declaration __UNDEF__ of __UNDEF__ Independence ） 裡 ， 人們 首次 在 一 份 正式 的 政治 文獻 中 確認 了 ， 追求 「 幸福 」 是 每 個 人 的 天性 ， 政治 必須 尊重 這 項 基本 權利 。 就 這 點 而言 ， 我們 可以 說 伊比鳩魯 最終 還是 贏 了 ， 至少 在 西方 社會 裡 ， 「 個人 幸福 的 權利 」 的 地位 如今 已然 穩固 — 雖然 人們 還是 希望 各 國 的 政策 能夠 更加 關注 這 一 點 。 這 同樣 也 是 在 道德 上 合法 的 特殊 情況 ， 「 最終 救援 射擊 」 也 同樣 適用 。 在 人質 遭到 挾持 的 情況 裡 ， 如果 這 是 解救 受害 者 唯一 的 辦法 ， 我們 就 能 採取 所謂 的 「 最終 救援 射擊 」 ， 射殺 挾持 者 。 然而 ， 「 同等 利益 平等 考量 原則 」 卻 無法 讓 死刑 合法化 。 因為 ， 無論 是 基於 復仇 ， 或是 「 不 想 白養 惡貫 滿盈 的 罪犯 」 這 種 社會 經濟 利益 ， 都 不足以 與 囚犯 在 個人 生存 上 所 享有 的 利益 相提並論 。 如果 生存 方面 的 利益 所 佔有 這麼 高 的 分量 ， 那麼 人工 流產 又 是 什麼 樣 的 狀況 呢 ？ 我們 不 是 該 把 未 出世 孩子 的 生存 利益 ， 看 得 比 母親 不 想 要 這 個 孩子 的 意願 更 重 嗎 ？ 當然 這 並 不 是 我 自己 的 立場 ， 只是 按照 目前 的 邏輯 來 看 ， 基於 「 同等 利益 平等 考量 原則 」 ， 如果 宗教界 的 反 墮胎 人士 宣稱 ， 人工 流產 無異於 「 謀殺 」 ， 好像 得 同意 他們 是 對 的 … … __UNDEF__ 如果 「 胚胎 」 或 後來 的 「 胎兒 」 是 個 獨立 的 「 個人 」 的話 ， 我們 確實 就 必須 「 同等 地 」 對待 他們 的 利益 與 婦女 的 利益 ， 但 實情 卻 並非 如此 ！ 胚胎 在 著床 時 只不過 是 一 個 細胞群 ， 細胞群 完全 沒有 具有 任何 感受 的 能力 。 從 懷孕 的 第八 週 起 ， 雖然 大腦 已經 有 首 批 的 神經 細胞 形成 ， 不過 到 懷孕 的 第十八 週 ， 中樞 神經 系統 幾乎 尚未 與 身體 的 其他 部位 相連 。 一直 要 到 懷孕 的 第二十 週 起 ， 大腦 皮層 才 會 開始 發育 ， 「 經驗 」 要 透過 大腦 皮層 才 能 被 儲存 起來 。 到 了 懷孕 的 第三十四 週 ， 發育 雖然 大部分 都 已 完成 ， 只不過 這時 胎兒 同樣 還 不能 算是 一 個 獨立 的 個人 。 為何 不 算 ？ 因為 胎兒 這時 還 不 具備 「 個人 自我 意識 」 ， 因此 也 不 具備 超越 一 隻 雞 所 具有 的 「 單純 生存 本能 」 的 「 真正 生存 利益 」 。 基於 這 項 理由 ， 將 母親 的 利益 與 胎兒 或 胚胎 的 「 利益 」 等量齊觀 ， 是 不 合理 的 。 特別 是 懷孕 初期 的 人工 流產 ， 這時 墮胎 反對 者 提出 的 道德 異議 是 無效 的 ； 因為 ， 我們 為什麼 該 為 了 消除 一 個 既 不 知 痛苦 、 也 不 知 快樂 的 細胞群 懷有 道德 疑慮 呢 ？ 所以 說 ， 「 人工 流產 無異於 謀殺 」 這 條 公式 是 無稽之談 囉 ？ 是 的 。 如 我 所 說 的 ， 謀殺 指 的 是 在 違背 某人 的 意願 下 ， 出於 卑鄙 的 動機 故意 殺害 此 人 。 然而 ， 在 人工 流產 的 情況 裡 ， 根本 沒有 任何 「 個人 」 受到 損害 ， 因此 在 這 個 脈絡 下 論 「 謀殺 」 ， 是 沒 什麼 道理 的 。 你 剛剛 還 說 ， 在 懷孕 初期 進行 人工 流產 ， 比 懷孕 晚期 進行 更 無 疑慮 ， 這 是 為什麼 ？ 因為 隨著 胎兒 的 發育 ， 他 的 感受 豐富性 也 會 跟著 成長 。 雖然 胎兒 在 晚期 的 成熟 狀態 裡 ， 依然 還不是 一 個 「 個人 」 ， 卻 可 算是 「 有 感受 能力 的 生物 」 ， 我們 就 必須 考量 他 的 「 利益 」 。 因此 ， 如果 有 位 女性 到 了 懷孕 晚期 想要 進行 人工 流產 ， 那麼 就 必須 得 有 重要 的 原因 才 能 支持 她 這麼 做 ， 例如 繼續 妊娠 會 危害到 她 的 性命 。 在 這 種 情況 裡 ， 一 邊 是 清楚 意識到 自己 存在 的 個人 ， 另 一 邊 則 是 雖 能 感受 痛苦 、 但 體驗 能力 仍然 十分 有限 的 生物 ， 這 兩 者 的 利益 相互 衝突 。 只是 無論如何 ， 在 感受 的 豐富性 上 ， 胎兒 其實 還 遠 不如 一 隻 普通 的 家豬 。 等 、 等一下 ， 這 是 指 比起 一 個 未 出世 的 孩子 的 利益 ， 我們 應該 更 看重 一 隻 豬 的 利益 ？ 要是 能 讓 那些 狂熱 的 「 反 墮胎 人士 」 意識到 ， 他們 吃 得 津津有味 的 火腿 麵包 ， 原料 是 取自 比 人類 胎兒 更 具有 意識 能力 與 感受 能力 的 生物 ， 應該 會 是 件 不錯 的 事 ！ 言歸正傳 ， 關鍵 在於 ， 如果 我們 認真 看待 「 同等 利益 平等 考量 原則 」 ， 就 不能 只是 因為 某 一方 是 「 非人物種 」 就 忽視 牠們 的 利益 ！ 澳洲 哲學家 彼得 ． 辛格 （ Peter Singer ） 曾 就 權利 的 觀點 ， 將 「 物種 歧視 」 （ speciesism ） 拿來 和 「 性別 歧視 」 及 「 種族 歧視 」 相提並論 。 正 如 我們 因為 一 個 人 的 膚色 或 性徵 而 藐視 其 利益 是 違法 的 ， 我們 也 不 該 基於 物種 理由 去 歧視 其他 的 生物 。 所以 你 認為 ， 我們 應該 平等 對待 人類 與 動物 囉 ？ 不 ， 我們 應該 「 平等 對待 」 的 只 有 「 同等 的 」 利益 。 一 個 人類 的 生存 利益 當然 不會 和 一 隻 在 半夜 裡 吵 得 他 無法 入眠 的 蚊子 屬於 同樣 的 等級 。 如同 我們 在 胚胎 與 胎兒 的 例子 裡 所 見到 的 那樣 ， 一 個 生物 具備 怎樣 的 意識 能力 與 感受 能力 ， 這 在 道德 上 至關 重要 。 雖然 我們 不 該 對 任何 生物 造成 不 必要 的 傷害 ， 不過 ， 殺死 一 隻 昆蟲 ， 和 殺死 一 隻 能 以 與 我們 類似 方式 感受到 快樂 和 痛苦 、 更 高等 的 脊椎 動物 ， 還是 有 很 大 的 不同 。 所以 在 道德 上 ， 能夠 「 感受 快樂 和 痛苦 」 的 動物 的 利益 ， 必須 特別 受到 考量 。 正 是 。 我們 必須 承認 ， 動物 並非 人類 能夠 毫無 顧忌 、 隨意 使用 的 物品 ， 特別 的 是 那些 已 具有 某 種 「 自我 意識 」 、 從而 具有 某 種 「 個人 生存 利益 」 的 動物 。 所以 ， 誠如 「 大 猿 計畫 」 在 《 大 猿 宣言 》 （ Declaration on __UNDEF__ Great __UNDEF__ Apes ） 中 所 要求 的 那樣 ， 諸如 黑猩猩 、 倭 黑猩猩 、 大 猩猩 等 ， 都 應該 享有 絕對 的 「 生存 權利 」 ， 可以 享有 個體 的 種種 自由 ， 免 受 身心 折磨 。 以 人猿 來 說 ， 許多 人 肯定 能夠 接受 這 種 看法 。 反之 ， 如果 所 涉及到 的 是 考量 豬 或 牛 的 利益 ， 情況 恐怕 就 完全 不同 了 。 我 還是 不 太 明白 ， 從 「 同等 利益 平等 考量 原則 」 是否 得出 了 「 禁止 殺害 較 高等 的 脊椎 動物 」 這 種 結論 ？ 這樣 基於 道德 的 緣故 ， 我們 是否 都 該 變成 素食 者 呢 ？ 事實 上 ， 有 許多 道德 上 的 好 理由 支持 我們 過 奶蛋素 甚至 是 全 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