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莉 的 相比 嗎 ？ 還是 每 一 個 人 都 是 獨特 的 ？ 我們 的 心智 僅僅 反映出 我們 的 文化 和 個人 經驗 呢 ？ 還是 也 受 基因 的 影響 ？ 我們 受 外界 影響 ， 被 外在 力量 操弄 的 範圍 究竟 是 多 大 ？ 新生 嬰兒 的 心靈 真的 像 一 塊 白板 嗎 ？ 嬰兒 的 心靈 像 個 水瓶 可以 用 前人 的 智慧 來 裝滿 它 嗎 ？ 大人 的 心智 和 兒童 的 心智 之間 的 關係 是 什麼 ？ 和 智障 的 人 之間 的 關係 呢 ？ 和 動物 之間 的 關係 又 是 什麼 呢 ？ 對 這些 問題 我們 現在 已 有 新 的 實驗 方法 和 模式 來 研究 它 。 一 個 新 的 紀元 已經 開始 ， 它 敲響 了 以前 那些 爭論 、 那些 先驗 觀點 的 喪鐘 。 認知 科學 打開 了 一 條 新 路 ， 它 以 實證 的 研究法 來 探討 人類 的 心理 特質 。 從 檢驗 大人 、 新生 嬰兒 以及 動物 的 實驗 證據 中 ， 我們 可以 看到 人類 的 認知 能力 的確 是 多元化 而且 是 特殊化 的 。 人類 跟 其他 動物 一樣 ， 可以 適應 新 的 環境 和 新 的 需求 ， 但是 這 種 適應 只 限於 某 個 領域 。 雖然 我們 可以 無 限量 地 學習 新 的 知識 ， 但 這 只 限於 某 個 特定 架構 內 的 知識 ， 因此 人類 的 認知 能力 並非 無止境 的 。 雖然 這些 認知 能力 可以 演進 ， 但是 它們 受到 基因 的 限制 ， 它 使 這 一 物種 的 每 一 個 成員 都 有 著 相同 的 基本 性 向 核心 。 這 個 核心 就 是 本 書 所 要 探討 的 重點 ， 所謂 共同 的 「 人 的 本質 」 是 什麼 ， 它 在 人類 科學 上 的 定位 又 在 那裡 。 第一 章 解釋 我們 的 行為 天生 嬰才 第一 章 解釋 我們 的 行為 我們 對 如何 來 解釋 自己 的 行為 一直 都 有 高度 的 興趣 ， 我們 也 有 很 好 的 能力 來 檢驗 自己 的 行為 。 編輯室 報告 … 長久以來 ， 反省 人類 知識 來源 的 哲學家 們 就 明顯 地 分 站 兩 邊 。 擁戴 經驗 主義 的 一方 認為 ： 人 生下來 就 像是 張 白紙 ， 憑藉 著 感覺 與 學習 才 能 逐步 累積 有關 這 個 世界 的 知識 。 信奉 天賦 觀念 的 另 一 群 人 則 認為 ： 人們 生來 並非 一無所有 ， 我們 腦 中 早已 預存 著 用來 分類 感覺 資料 的 各 式 概念 範疇 。 這些 既定 的 概念 決定 了 我們 能 知覺到 什麼 ， 我們 能 懂 些 什麼 。 經驗論 者 對於 人 的 白紙 印象 來自 我們 出生 時 那 看來 懵懂 無知 的 天真 模樣 。 天賦 學派 在 嬰兒 身 上 同樣 看 不 出 半點 稱得上 智慧 的 行為 表現 ， 只好 把 力氣 用 在 思辨 上 ， 一口咬定 任何 學習 總 該 有 個 起點 。 近 百 年 來 ， 行為 科學 可謂 昌明 ， 但是 對於 不善 表白 的 嬰兒 老實說 也 是 沒輒 。 嬰兒 看得 見 嗎 ？ 嬰兒 聽 得 見 嗎 ？ 嬰兒 是否 能 將 感覺 訊息 分門別類 呢 ？ 嬰兒 知道 物體 與 空間 的 分別 嗎 ？ 嬰兒 認得 自己 的 同 類 嗎 ？ 他們 懂得 別人 的 心思 嗎 ？ 他們 如何 能 從 巨大 的 聲浪 中 辨識出 模糊 的 語音 訊號 呢 … … ？ 直到 最近 三十 年 ， 由於 實驗 工具 與 研究 方法 的 改進 ， 總算 使得 知識論 的 爭議 首度 能 在 繫鈴人 身 上 尋找 解答 。 當代 的 認知 科學家 利用 嬰兒 的 吸吮 行為 與 視覺 偏好 ， 探勘 了 嬰兒 腦 中 先備 知識 的 蘊藏量 。 加上 長期 以來 動物 實驗 的 研究 結果 ， 喚醒 了 只 靠 感覺 訊息 與 學習 律則 就 想 取得 人類 本質 的 迷夢 。 這 一 次 ， 認知 科學家 很 肯定 告訴 我們 說 ： 屬於 人 的 本質 的確 是 與生俱來 的 。 對於 這 個 爭議 不斷 的 課題 ， 認知 科學 所 給出 的 答案 幾近 平淡無奇 ， 不過 絕非 了無 新意 。 以往 先哲 或是 我們 一般人 對於 人類 行為 的 解釋 就 像 最初 生機論 者 在 回答 生命 本質 的 問題 一樣 ： 因為 生物體 內 有 一 種 稱做 「 活力 」 的 東西 ， 所以 他們 才 會 活 著 。 而 我們 往往 也 在 不知不覺 中 把 許多 有趣 的 心理 現象 全 丟給 了 住在 你我 腦 中 的 另 一 個 「 小人 」 ： 小人 渴 了 ， 我們 想 喝水 ； 小人 餓 了 ， 我們 想 吃 東西 ； 小人 能 言善道 、 小人 欺善 怕 惡 … … 只不過 小人 又 怎麼 會 懂得 這 許多 呢 ？ 本 世紀 前 半 ， 行為 主義 者 對 這 種 循環 論證 的 偽 科學 提出 了 嚴厲 的 批判 ， 有 好 一 段 時間 科學 心理學 絕口不 提 內在 歷程 。 於是 從 刺激 到 行為 反應 之間 ， 成 了 乏人問津 的 幽冥 地帶 。 新興 的 認知 科學 從 訊息 處理 的 觀點 啟發 了 的 靈感 ： 原來 你我 慣用 的 常識 心理學 ， 問題 並非 出 在 使用 了 「 心理 詞彙 （ 內在 表徵 ） 」 ， 只是 未 能 釐清 內在 表徵 的 諸多 屬性 。 認知 科學 在 這 個 癥結 上 展現 了 科際 整合 的 無限 威力 ， 實驗 心理學家 、 神經科學家 、 計算 科學家 … … 目光 的 焦點 一致 集中 在 內在 表徵 的 運算 機制 上 ， 並且 在 各自 專精 的 領域 裡 尋找 支持 假設 的 佐證 。 本 書 的 兩 位 作者 傑柯 • 梅勒 與 伊曼紐• 都彭 目前 均 在 法國 從事 實驗 心理學 研究 工作 ， 在 知覺 與 認知 科學 領域 中 素有 盛名 。 其中 梅勒 不僅 創辦 了 認知 科學 最 重要 的 學術 刊物 《 認知 》 （ __UNDEF__ Cognition __UNDEF__ ） ， 創刊 至今 並 擔任 該 刊 主編 要職 。 認知 科學 發展 至今 ， 在 各 個 主題 上 都 累積 了 為數 不少 的 研究 成果 。 作者 在 書 中 將 瑣碎 的 實驗 報告 交織出 深刻 的 意義 ， 不僅 立論 嚴謹 而且 筆調 清新 。 比起 一般 只 停留 在 考驗 讀者 記性 的 科學 報導 ， 這 本 書 將 為 現代人 久違 塵封 的 知性 能力 卸去 一 道 桎梏 。 （ 陳俊文 執筆 ） 〈 譯者 序 〉 生 而 知 之 ， 抑或 學 而 知 之 ？ — — 從 嬰兒 的 認知 世界 來 探索 這 個 問題 洪蘭 在 國外 教書 與 在 國內 教書 感覺 上 最 大 的 不同 在於 我們 的 學生 對於 哲學 上 的 基本 問題 一直 都 興趣缺缺 。 換句話說 ， 我們 的 學生 現實 、 急功近利 ， 對 眼前 無關 考試 、 分數 、 就業 等 的 問題 ， 都 不 願 花 腦筋 去 想 它 。 有 一 個 笑話 ， 有 一 位 外國 教授 來 中國 短期 講學 ， 他 覺得 中國 的 學生 都 很 用功 ， 就是 上課 太 安靜 ， 沒有 反應 ， 雖然 他 一再 鼓勵 學生 發問 都 沒有 結果 。 有 一 天 他 終於 忍不住 了 ， 想 了 一 個 技巧 在 課堂 上 就 胡說八道 起來 ： 「 貓 是 狗 生 的 」 ， 「 一 加 三 等於 五 」 ， …… 等等 。 講完 之後 ， 終於 有 人 舉手 發問 了 ， 他 非常 高興 ， 就 請 那 位 同學 起來 講 ， 只 見 那 位 同學 怯生生 地 問 ： 「 請問 教授 ， 這 個 要 考 嗎 ？ 」 這 雖然 是 一 個 笑話 ， 值得 我們 深思 ： 我們 的 學生 對 知識論 不 知 也 不 想 知 。 事實 上 ， 「 人 的 知識 從 哪裡 來 ？ 」 這 個 問題 在 西方 已經 辯論 了 幾千 年 ， 從 亞里斯多德 開始 ， 到 洛克 與 康德 ， 這 一直 是 最 引起 爭論 的 一 個 議題 ， 經驗 學派 與 天賦 學派 都 在 學界 各 領 風騷 數百 年 。 但是 最近 因為 實驗 技術 的 改進 ， 我們 終於 可以 測試 剛 出生 嬰兒 的 各 種 感官 反應 ， 從 他們 的 各 種 反射 反應 中 來 一 窺 他們 的 內在 認知 世界 。 這 一 方面 的 研究 ， 我國 做 得 非常 少 ， 甚至 可以 說 是 零 。 （ 這 不禁 使 人 聯想到 ： 學生 、 學生 、 「 學 」 習 先 「 生 」 ， 學生 的 態度 是否 是 反應出 先生 的 想法 ？ ） 要 提昇 我國 的 科技 ， 其實 要 培養 腳踏實地 ， 從 根本 做 起 的 精神 。 科技 可以 抄近路 （ short cut __UNDEF__ ） ， 但是 科學 無法 。 這 幾十 年 來 ， 我們 從 日本 與 新加坡 的 例子 可以 看出 ， 他們 不 重視 基礎 研究 的 結果 是 ： 他們 有 技術 沒有 使 技術 昇華 的 理論 。 嬰兒 的 認知 世界 研究 在 理論 上 來 說 ， 它 回答 了 一 個 哲學 上 爭論 不休 的 基本 問題 ； 在 實用 上 來 說 ， 它 使 坊間 的 一些 不實 廣告 不攻而破 ， 這些 準父母 們 不必 花 大 把 銀子 去 購買 一些 無用 的 胎兒 教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