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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見 愛 與 恨 戲弄 著 人心 ; 愛 隱瞞 著 人 的 罪過 , 用 服從 、 讚美 和 諂媚 的 美酒 把 他 灌醉 ; 而 恨 卻 挑撥 著 他 , 使 他 對於 真理 閉目 塞聽 。 我 還 看到 城市 像 它 的 貧民窟 裡 的 孩子 一樣 蜷縮 著 , 扯 著 亞當 兒子 的 衣服 。 我 遠遠 看見 美麗 的 田野 為 人 的 不幸 而 哭泣 。 我 看到 神父 們 像 狡猾 的 狐狸 一樣 唾沫 四濺 ; 假 救世主 們 籌劃 著 陰謀 反對 人 的 幸福 。 於是 我 看見 人 向 智慧 呼救 求援 ; 可是 智慧 並 不 聽 他 的 呼聲 , 因為 當 她 在 城 裡 的 大街 上 同 他 說話 時 , 他 曾經 輕蔑 過 她 。 我 看見 傳教士 們 敬慕 地 仰望 著 天空 , 而 他們 的 心 卻 被 埋葬 在 貪婪 的 陷阱 裡 。 我 看見 一 個 青年 在 用 甜言蜜語 打動 一 個 少女 的 心 , 可是 他們 真正 的 情感 卻 熟睡 著 , 他們 的 神性 遠遠 離開 了 。 我 看見 法律 製造 者 們 懶散 地 閒談 著 , 在 欺騙 和 偽善 的 市場 上 出售 他們 的 商品 。 我 看見 醫生 們 玩弄 著 心地 單純 而 深信不疑 者 的 靈魂 。 我 看見 愚昧 無知 者 和 智者 坐 在一起 , 把 他們 的 過去 吹捧 到 榮譽 的 寶座 , 用 富裕 的 長袍 裝飾 他們 的 現在 , 為 未來 準備 一 個 奢侈 的 床榻 。 我 看見 不幸 的 窮人 在 播種 , 而 強者 在 收穫 ; 誤稱為 法律 的 壓迫 則 正 站 在 一 旁 守衛 著 。 我 看見 不學無術 的 偷兒 們 掠奪 著 知識 的 珍寶 , 而 光明 的 哨兵 卻 在 怠惰 地 酣睡 。 我 還 看見 兩 個 情人 ; 女 的 就 像 那 男 的 手 裡 的 琵琶 , 他 根本 不會 彈奏 , 只 懂得 粗糙 刺耳 的 聲音 。 我 還 看到 知識 的 軍隊 在 圍攻 繼承 特權 之 城 ; 但 他們 是 少數 , 立刻 就 被 驅散 了 。 我 還 看見 自由 踽踽 獨行 , 叩 著 一家家 屋 門 請求 庇護 , 但 沒有 人 搭理 她 的 懇求 。 接著 , 我 看見 揮霍 身 著 華服 , 闊步 而 行 , 眾人 卻 把 她 當做 自由 來 歡呼 。 我 看見 信仰 被 埋葬 在 書堆 裡 , 懷疑 則 站 在 她 的 位置 上 。 我 看見 人 穿 著 忍耐 的 外衣 , 當做 一 件 怯懦 的 斗篷 , 把 懶惰 稱作 寬容 , 把 畏懼 稱作 謙恭 。 我 看見 闖入 者 坐 在 知識 的 桌 旁 , 口 吐 蠢話 , 但是 賓客 們 沉默 不 語 。 我 看見 金子 在 浪費 者 的 手 裡 , 成為 作 惡 的 工具 ; 在 守財奴 的 手 裡 , 則 像 招惹 憎惡 的 餌 。 然而 , 在 智者 的 手 中 我 卻 沒 見到 過 金子 。 我 瞧 著 所有 這些 東西 , 痛苦 地 大喊 起來 : 「 啊 , 宙斯 的 女兒 , 這 真是 大地 嗎 ? 這 是 人 嗎 ? 」 她 用 一 種 輕柔 而 痛苦 的 聲音 回答 道 : 「 你 看見 的 是 靈魂 的 路 , 它 用 尖石 砌 就 , 用 荊棘 鋪成 。 這 只 是 人 的 影子 。 這 是 夜晚 。 可是 等 著 吧 ! 早晨 即將 來臨 ! 」 於是 , 她 把 一 隻 溫柔 的 手 蒙住 我 的 眼睛 , 當 她 縮回 手 時 , 看 哪 ! 青春 就 緩緩 走 在 我 的 身邊 , 而 在 我們 前面 , 帶路 的 希望 前進 著 。 復活 我 的 愛人 , 昨天 我 在 這 世界 上 幾乎 是 孤單 一 人 , 我 的 寂寞 像 死亡 一樣 無情 。 我 如同 生長 在 巨石 陰影 下 的 一 朵 花 , 生命 不 知道 它 的 存在 , 它 也 不 知道 生命 。 但是 今天 , 我 的 靈魂 甦醒 了 , 我 看到 你 站 在 我 的 身旁 。 我 站起身 來 , 欣喜 萬分 ; 於是 , 我 虔敬 地 跪拜 在 你 的 面前 。 昨天 , 嬉戲 和 風 的 觸摸 顯得 粗糙 , 我 的 愛人 , 太陽 的 光線 顯得 細弱 , 一 層 薄霧 遮掩 著 地面 , 海洋 的 波浪 像 暴風雨 般 咆哮 。 我 四下 張望 , 只 看見 我 痛苦 的 自身 站 在 我 的 身旁 , 而 黑暗 的 幻影 在 我 周圍 升起 又 落下 , 好 像 一 隻 餓 極了 的 兀鷹 。 但是 今天 大自然 沐浴 在 光輝 中 , 怒吼 的 波濤 平息 了 , 霧氣 消散 了 。 無論 我 望 向 何方 , 我 都 看見 生命 的 奧祕 在 我 面前 揭開 。 昨天 我 是 黑夜 心 中 一 句 無聲 的 話語 ; 今天 我 是 時間 嘴 邊 的 一 支 歌 。 這 一切 就 發生 在 一瞬間 , 由 一 瞥 、 一 言 、 一 嘆 、 一 吻 所 形成 。 那 一瞬間 , 我 的 愛人 , 將 我 靈魂 過去 的 欣諾 同 我 心 中 未來 的 希望 融合 在一起 。 它 像 一 朵 白 玫瑰 , 從 大地 的 懷抱 綻放 在 白晝 的 光亮 之中 。 那 一瞬間 之於 我 的 一生 , 有如 基督 的 降生 之於 人 的 世世代代 , 因為 它 充滿 了 愛 和 善 。 它 變 黑暗 為 光明 , 變 悲哀 為 歡樂 , 變 絕望 為 盛福 。 我 心愛 的 人 , 愛情 的 烈火 千 姿 百態 地 從天而降 , 但 它們 給 世界 的 印象 只 有 一 個 。 照亮 人心 的 小 火苗 , 就 像 從天而降 , 照亮 人類 道路 的 一 支 熊熊 燃燒 的 火炬 。 因為 在 一 個 靈魂 裡 正 包含 著 全 人類 的 希望 和 情感 。 我 的 愛人 , 猶太人 曾經 等待 一 位 救世主 的 到來 , 他 答應 過 他們 , 要 把 他們 從 奴役 中 解救 出來 。 於是 , 世界 的 偉大 靈魂 感覺到 , 對 朱庇特 和 米娜娃 8 的 崇拜 再 沒有 什麼 用 , 因為 人們 乾渴 的 心 不能 用 那 種 美酒 來 解救 。 在 羅馬 , 人們 思索 著 阿波羅 — — 一 位 沒有 憐憫 的 神 — — 的 神性 , 和 已經 墮落 成為 腐朽 的 維納斯 的 美 。 因為 這些 民族 在 他們 的 心靈 深處 — — 雖然 他們 並 不 理解 — — 如飢似渴 地 尋求 無上 的 教義 , 這 種 教義 超越 世上 所 能 發現 的 任何 教義 。 他們 渴望 著 精神 的 自由 , 這 種 自由 教導 人 和 他 的 鄰人 一起 為 陽光 和 生存 的 奇蹟 而 欣喜 。 因為 正 是 這 個 被 珍愛 的 自由 使 人 接近 靈界 , 他 能夠 毫不 懼怕 或 毫不 羞愧 地 走近 它 。 所有 這 一切 發生 在 兩千 年 以前 , 我 的 愛人 , 那時 心 的 欲望 翱翔 在 可 見 事物 的 周圍 , 害怕 接近 永恆 的 精神 — — 而 潘 , 森林 的 主宰 , 則 用 恐怖 填滿 牧羊人 的 心 ; 而 伯阿勒 ( Baal ) , 太陽 的 主宰 , 則 用 神父 們 冷酷 的 手 壓 在 貧窮 和 卑賤 者 的 靈魂 上 。 一 天 夜晚 , 在 一 小時 之內 , 在 一瞬間 , 精神 的 嘴唇 張開 了 , 道出 這 神聖 的 字眼 : 「 生命 」 ; 它 變成 躺 在 一 位 處女 膝 上 入睡 的 嬰兒 的 肉體 , 牧人 們 在 牲口棚 裡 守衛 他們 的 畜群 , 以防 夜間 野獸 的 襲擊 , 他們 在 那兒 驚訝 地 望 著 那 卑賤 的 嬰兒 , 在 馬槽 裡 熟睡 。 這 位 嬰兒 國王 , 被 包裹 在 他 母親 的 破 外衣 裡 , 坐 在 勞累 的 心 和 飢餓 的 靈魂 的 寶座 上 , 通過 他 的 謙遜 從 居烏9 手 中 奪取 權力 的 王杖 , 把 它 交給 看守 他 的 羊群 的 貧窮 牧羊人 。 他 又 從 米娜娃 那兒 取來 智慧 , 把 它 放入 正在 修補 魚網 的 窮 漁夫 的 心 中 。 他 通過 自己 的 憂愁 從 阿波羅 那兒 汲取 快樂 , 將 它 賜給 路 旁 傷心 斷腸 的 乞丐 。 他 從 維納斯 那兒 取來 美麗 , 將 它 注入 在 殘忍 的 壓迫 者 面前 顫抖 的 墮落 女人 的 靈魂 中 。 他 廢黜 了 伯阿勒 , 在 他 的 位置 上 安放 卑微 的 莊稼人 , 他 額頭 流 著 汗水 播撒 他 的 種子 , 耕耘 他 的 土地 。 我 的 愛人 , 昨天 我 的 靈魂 難道 不 像 是 到 了 以色列 的 部落 嗎 ? 我 難道 沒有 在 夜晚 的 寂靜 中 等待 我 的 拯救 者 到來 , 把 我 從 時間 的 束縛 和 災禍 中 解救 出去 ? 我 難道 沒有 像 那些 過去 的 民族 一樣 , 感覺到 偉大 的 乾渴 和 精神 的 飢餓 ? 我 發現 五 個 月 是 一 個 剛好 的 養 夢 時間 , 找 住處 , 找 遊 的 重點 和 學 的 焦點 , 待 一切 弄妥 , 就 可 出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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