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 的 都 對 。 」 羅莎莉 突然 激動 地 說 ， 「 我 想 我 要是 不 承認 就 太 傻 了 ！ 可是 我 不 願意 讓 大家 都 知道 這 件 事 。 這 種 事情 很 快 就 會 傳遍 全 船 的 。 這 看起來 可 真 好笑 ， 我 的 意思 是 說 ── 我 自己 。 」 白羅 替 她 說完 了 這 句 話 ： __UNDEF__ 「 你 是 說 ， 你 竟然 被 懷疑 犯下 了 謀殺罪 ， 這 很 可笑 嗎 ？ 」 羅莎莉 點 了 點頭 。 然後 她 又 突然 說 了 ： __UNDEF__ 「 我 想盡 了 辦法 不 讓 大家 知道 這 件 事 … … 這 不 是 她 的 過錯 ， 她 受 過 挫折 ， 她 的 書 賣 不 出去 了 。 人們 對 那些 下流 的 性慾 描寫 感到 厭煩 了 。 這 使 她 傷心 ， 使 她 非常 傷心 。 因此 她 就 開始 ── 開始 喝 酒 了 。 在 相當 長 的 一 段 時間 裏 ， 我 不 懂 她 怎麼 會 變 得 那麼 古怪 ， 後來 我 發現 了 ， 我 想 ── 我 想 阻止 她 。 她 好了 一陣子 ， 可是 突然 又 喝 了 ， 常 會 和 別人 大吵 大 鬧 ， 這 真 可怕 。 」 她 打 了 一 個 冷顫 。 「 我 一直 在 注意 著 ， 把 她 引開 … … 後來 ， 為了 這 件 事 ， 她 開始 不 喜歡 我 。 她 ── 她 和 我 做對 ， 我 感到 她 有時 簡直 就是 痛恨 我 。 」 「 可憐 的 孩子 。 」 白羅 說 。 她 猛然 對 他 發作 起來 。 「 你 不必 可憐 我 ， 不要 那麼 好 心腸 ， 你 不 這樣 做 我 還 感到 好受 些 。 」 她 歎 了 一 口 氣 ， 一 聲 令 人 心碎 的 長歎 ， 「 我 非常 疲倦 … … 我 簡直 是 疲倦 極了 。 」 「 我 懂 。 」 白羅 說 。 「 大家 都 認為 我 這 人 很 討厭 ， 自以為是 ， 而且 暴躁 易怒 ， 脾氣 又 很 壞 。 我 也 沒有 辦法 ， 我 已經 忘記 怎麼樣 才 能 ── 才 能 討人喜歡 。 」 「 我 剛才 對 你 說 過 了 ， 你 一 個 人 獨 挑 重擔 ， 挑 的 時間 太 長 了 。 」 羅莎莉 慢慢 地 說 ： __UNDEF__ 「 把 這些 說出來 ， 解除 了 一 個 重擔 。 白羅 先生 ， 你 ── 你 一直 待 我 很 好 ， 可是 我 常常 對 你 很 不 禮貌 。 」 「 哦 ， 禮貌 ， 朋友 之間 沒有 必要 虛情假意 。 」 她 臉 上 突然 又 露出 了 懷疑 的 表情 。 「 你 會 ── 你 會 告訴 其他 的 人 嗎 ？ 我 想 你 不得不 告訴 大家 ， 因為 我 把 那些 該死 的 酒瓶 扔到 水 裏 去 了 。 」 「 不 ， 不 ， 這 沒有 必要 。 你 只要 說出 我 想 知道 的 。 那 是 什麼 時候 ？ 一點 十分 ？ 」 「 我 想 大概 是 那 個 時候 ， 我 記 不 清楚 。 」 「 小姐 ， 現在 請 告訴 我 。 史凱勒 小姐 說 她 看見 你 了 ， 那 你 看見 她 沒有 ？ 」 羅莎莉 搖搖頭 。 「 沒有 ， 我 沒 看見 她 。 」 「 她 說 是 從 她 房間 的 門口 朝 外 看 的 。 」 「 我 想 我 是 不會 看見 她 的 。 我 只是 沿著 甲板 看 了 一 看 ， 又 朝 外 看 了 看 河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。 「 你 沿著 甲板 看過去 的 時候 ， 有沒有 看見 什麼 人 ── 任何 人 ？ 」 一 陣 沉默 ── 相當 長時間 的 沉默 。 羅莎莉 皺 著 眉頭 。 她 似乎 在 認真 地 思索 。 最後 她 十分 果斷 地 搖搖頭 。 「 沒有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我 什麼 人 也 沒 看見 。 」 赫丘勒‧白羅 慢慢 地 點點頭 。 可是 他 的 目光 顯得 很 嚴肅 。 20 __UNDEF__ 大家 以 一 種 克制 的 態度 稀稀疏疏 慢步 走進 餐廳 ， 似乎 有 一 種 共同 的 認知 ： 如果 急於 坐下來 吃 東西 ， 是 一 種 幸災樂禍 、 冷酷 無情 的 表現 ， 因此 乘客 們 幾乎 都 是 以 一 種 內疚 的 表情 在 餐桌 前 坐下 。 提姆‧阿勒頓 是 在 他 母親 坐下來 幾 分鐘 後 才 到 的 ， 他 看起來 脾氣 壞 透 了 。 「 我 真 希望 我們 沒 參加 這 次 倒楣 的 旅行 。 」 他 咆哮 著 說 。 他 母親 悲傷 地 搖 著 頭 。 「 哦 ， 親愛的 ， 我 也 是 這麼 想 的 。 那 個 漂亮 的 女孩 ！ 她 死 得 太 不 應該 了 。 居然 有 人 這麼 殘忍 地 開槍 打死 她 。 幹 這 種 事 真 令 人 感到 可怕 。 另外 那 個 女孩 也 真 可憐 。 」 「 賈桂琳‧貝弗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我 真 為 她 感到 難過 。 她 看起來 很 不 好受 。 」 「 這 對 她 是 個 教訓 ， 告訴 她 再 也 別 隨便 玩弄 小 手槍 了 。 」 提姆 一邊 取 過 奶油 ， 一邊 無動於衷 地 說 。 「 我 猜想 她 小時候 一定 沒有 受到 好 的 教養 。 」 「 哦 ， 看 在 上帝 的 份 上 ， 拜託 ， 別 像 個 好心 的 媽媽 那樣 看待 這 件 事 了 。 」 「 提姆 ， 你 今天 脾氣 很 不 好 ， 真 令 人 吃驚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我 脾氣 不 好 ， 在 這 種 場合 誰 脾氣 會 好 呢 ？ 」 「 我 就 看 不 出 為什麼 要 發脾氣 ， 這 件 事 只不過 是 令 人 傷心 罷了 。 」 提姆 憤憤 地 說 ： __UNDEF__ 「 你 的 觀點 也 太 羅曼蒂克 了 吧 ！ 你 似乎 沒有 意識到 ， 被 牽連 到 一 件 謀殺案 裏 ， 可 不 是 什麼 開玩笑 的 事 。 」 阿勒頓 夫人 看起來 有點 吃驚 了 。 「 可是 當然 ── 」 __UNDEF__ 「 問題 就 在 這裏 ， 沒有 什麼 『 可是 當然 』 的 。 在 這 條 該死 的 船 上 ， 每 一 個 人 都 是 被 懷疑 的 對象 ── 你 和 我 ， 跟 其他 所有 的 人 都 一樣 。 」 阿勒頓 夫人 提出 了 異議 ： __UNDEF__ 「 我 認為 從 技術 上 說來 ， 我們 都 是 。 可是 這 真 夠 荒唐 ！ 」 「 就 謀殺案 而言 ， 沒有 什麼 是 荒唐 的 ！ 親愛 的 媽媽 ， 你 儘管 可以 坐 在 那裏 裝出 一 副 品德 高尚 、 誠實 正直 的 樣子 ， 可是 謝拉爾 和 亞斯文 那 一 幫 令 人 討厭 的 警察 ， 可 不會 輕易 相信 你 的 外表 。 」 「 也許 我們 到 那裏 之前 就 會 真相大白 了 。 」 「 怎麼 會 呢 ？ 」 「 白羅 先生 會 破案 的 。 」 「 那 個 老 騙子 嗎 ？ 他 什麼 也 發現不了 的 。 他 能 說善道 ， 有 一 把 大鬍子 ， 除此以外 他 什麼 也 不 是 。 」 「 呃 ， 提姆 ， 」 阿勒頓 夫人 說 ， 「 也許 你 說 得 對 ， 就算 是 那樣 吧 。 一些 不 愉快 的 事 我們 總是 無法 避免 的 了 ， 既然 如此 ， 我們 還不如 盡量 快活 地 經歷 這 一切 。 」 可是 她 兒子 抑鬱 不 歡 的 表情 一點 也 沒有 減輕 。 「 還 有 ， 那 串 該死 的 珍珠 不見了 。 」 「 琳妮 的 珍珠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看來 有 人 把 它 偷走 了 。 」 「 我 想 這 就 是 謀殺 的 動機 。 」 阿勒頓 夫人 說 。 「 怎麼說 呢 ？ 你 把 兩 件 毫不 相干 的 事 混為一談 了 。 」 「 誰 告訴 你 珍珠 不見了 ？ 」 「 弗格森 。 他 從 機房 裏 的 大 老粗 朋友 那裏 聽到 的 ， 他 的 朋友 是 從 女僕 那裏 聽到 的 。 」 「 那 是 一 串 很 好看 的 珍珠 。 」 阿勒頓 夫人 說 。 白羅 向 阿勒頓 夫人 欠 身 致意 ， 在 桌 前 坐下 。 「 我 遲到 了 一會兒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我 知道 你 一直 很 忙 。 」 阿勒頓 夫人 回答 說 。 「 是 的 ， 我 一直 沒 停下來 過 。 」 他 向 侍者 要 了 一 瓶 剛 開 瓶 的 酒 。 「 我們 的 興趣 都 不同 ， 」 阿勒頓 夫人 說 ， 「 你 總是 喝 葡萄酒 ， 提姆 喝 威士忌 加 蘇打 ， 而 我 呢 ？ 各 種 牌子 的 礦泉水 我 都 要 逐 個 嚐嚐 。 」 「 的確 ！ 」 白羅 說 ， 他 盯 著 她 看 了 一會兒 ， 接著 喃喃自語 地 說 ： 「 這 的確 是 一 種 想法 … … 」 __UNDEF__ 然後 ， 他 不耐煩 地 聳聳肩 ， 擺脫 了 那 突然 使 他 心煩意亂 的 念頭 ， 開始 輕鬆 地 談起 別的 事情 。 「 多伊爾 先生 傷 得 厲害 嗎 ？ 」 阿勒頓 夫人 問道 。 「 是 的 ， 傷勢 很 重 。 貝斯納 醫生 迫不及待 要 趕到 亞斯文 ， 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