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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有 禪僧 的 苦惱 , 覺得 每 天 都 要 吃飯 穿 衣 , 很 是 麻煩 , 不僅 耽誤 時間 , 而且 毫無 樂趣 可 言 。 這 就 是 精神 和 物質 沒有 一致 的 現象 了 。 一 個 真正 快樂 的 人 , 其 快樂 不 是 從 外界 獲得 的 , 而是 發自 內心 的 , 他們 的 快樂 也 不 是 偶然 的 , 而是 持續 的 。 這 持續 就 是 源於 精神 和 物質 的 一致 。 一 個 懂得 生活 的 人 , 在 穿 衣 的 時候 , 能夠 發現 美感 , 這 美 就 是 他 快樂 的 源泉 。 在 吃飯 的 時候 , 他 追求 的 不 是 吃飽 , 而是 食物 的 味道 , 這 味道 就 是 他們 快樂 的 源泉 。 生活 中 的 每 件 小 事 , 每 一 個 角落 , 其實 都 有 快樂 蘊藏 在 裡面 , 關鍵 在於 是否 有 一 種 心境 , 能否 發現 它們 。 識 人 之 能 人生 難免 會 有 煩惱 , 有的 煩惱 來自 內心 的 焦慮 , 這 種 焦慮 通常 是 因為 自己 的 願望 無法 實現 而 導致 的 。 但是 , 更多 的 煩惱 是 來自 外界 的 干擾 , 比如說 人情 , 比如說 別人 求 我們 做 一 件 我們 本 不 想 做 的 事情 。 如果 不 去 , 顯得 自己 不 合群 , 如果 去 了 , 則 又 委屈 了 自己 。 這 時候 , 就 產生 煩惱 了 。 其實 , 對於 這 點 , 完全 不用 在意 , 保持 自我 就 夠 了 。 杭州 淨土院 的 藥山惟政 禪師 , 禪學 很 高 , 持律 也 很 謹嚴 。 曾 接引 太守 李翱 皈依 佛法 , 也 曾 入朝 為 唐文宗 解釋 「 蛤蜊 觀音 」 之 事 。 禪師 生性 淡泊 , 不 喜 應酬 。 所以 , 當朝 大臣 , 爭相 供養 , 禪師 均 藉故 推辭 。 但是 , 禪師 與 當朝 蔣 侍郎 頗 有 深交 。 有 一 天 , 蔣 侍郎 對 禪師 道 : 「 明日 寒舍 文人 雅集 , 多 是 當代 學者 名士 , 希望 禪師 撥冗 前往 , 普 灑 甘露 , 演說 妙法 。 」 藥山惟政 禪師 推辭 再三 , 無奈 侍郎 堅請 , 不得已 勉強 承諾 前往 。 第二 天 , 蔣 侍郎 派 人 前來 迎接 , 藥山惟政 禪師 已 不 在 寺 中 , 留下 一 首 偈語 : 「 昨日 曾 將 今 日 期 , 出門 倚 杖 又 思惟 , 為 僧 只 合 居 岩穴 , 國土 筵 中 甚 不宜 。 」 迎者 將 此 呈交 侍郎 , 侍郎 非但 不 怪 禪師 失信 侮慢 , 反而 更加 尊敬 , 認為 藥山惟政 禪師 才 是 他 真正 的 方外之交 。 在 朋友 和 自我 之間 , 人 難免 要 面臨 二 選 一 的 時候 。 這 時候 , 該 如何 選擇 呢 ? 藥山懷政 禪師 選擇 了 自我 , 因為 他 明白 , 我 之為 我 在於 異人 處 。 每 個 人 都 是 跟 別人 不 一樣 的 , 這 正 是 我 的 價值 所在 。 如果 我們 跟 別人 完全 一樣 了 , 那麼 , 我 也 就 沒有 價值 了 。 而 別人 的 盛情 邀請 , 往往 就是 希望 改變 我們 的 思維 , 讓 我們 用 他們 的 觀念 來 思考 。 這 是 一 個 有 自我 的 人 所 不能 接受 的 , 也 無須 對 此 進行 讓步 。 而且 , 一 個 真正 的 朋友 , 就 是 不 強迫 我們 做 我們 不 願 去 做 的 事情 的 人 。 如果 這 個 人 強迫 我們 了 , 那麼 , 他 也 就 不 值得 我們 去 交往 了 。 想要 獲得 真正 的 快樂 , 就 要 學會 選擇 朋友 , 並 學會 保持 自我 。 真正 的 , 不用 友情 強迫 我們 的 朋友 才 是 對 我們 有益 的 , 一 個 不 懂得 尊重 我們 內心 想法 的 朋友 , 給 我們 帶來 的 往往 並 不 是 輕鬆 , 反而 會 成為 我們 的 負擔 。 同樣 , 保持 自我 也 是 獲得 快樂 的 一 個 重要 途徑 , 只有 保持 了 自我 , 不 去 做 不 喜歡 的 事 , 才 能 有 更加 輕鬆 的 心情 , 這 是 誰 也 無法 否認 的 。 一 個 真正 成熟 的 人 , 不 是 圓滑 世故 會 做人情 的 人 , 而是 懂得 拒絕 , 能夠 保持 自我 的 人 。 一 個 受 人 歡迎 , 受 人 尊重 的 人 , 不 是 朋友 滿 天下 , 而是 有 很多 懂得 尊重 我們 的 人 。 這樣 的 人 , 自然 是 比 別人 更加 快樂 , 也 更 受 人 喜歡 的 。 何必 太 匆忙 楊歧方會 禪師 是 江西 袁州 人 , 俗姓 冷 , 少年 時 就 很 機警 聰明 , 在 湖南 潭州 道吾山 出家 , 閱讀 經典 有 過目不忘 之 譽 。 他 追隨 慈明 禪師 有 很 長 一 段 時期 , 自願 負責 監院 的 工作 , 雖然 過 了 十 年 , 但 未 能 有所 省悟 , 每 次 請求 參問 , 慈明 禪師 總是 回答 道 : 「 你 的 工作 繁重 , 以後 再 說 吧 ! 如果 無 事 可 做 , 閑 極 無聊 的 時候 , 時間 則 非常 慢 , 感覺 過 了 很 久 , 其實 才 幾 分鐘 而已 。 做 事 專注 , 不僅 可以 讓 時間 變 得 更 有 意義 , 還 能 讓 你 將 一 件 事 做到 極致 。 因為 專注 可以 注意到 更深 、 更微 的 細節 。 這些 , 都 是 做 事 成功 的 法寶 。 會 低頭 才 會 抬頭 南天寺 的 無德 禪師 舉行 小參 ( 也 就 是 禪師 們 依 學僧 的 需要 而 不定 時間 也 不定 地點 舉行 的 一 種 座談會 , 或 一 種 方便 的 開示 ) , 他 對 學僧 們 說道 : 「 各位 來 此 參學 , 長者 數 年 、 短 者 也 有 數 月 , 不 知 各位 找到 禪心 沒有 ? 」 學僧 甲 說道 : 「 我 是 個 主觀 很 強烈 的 人 , 除了 『 我 』 或 『 我 所 』 之外 , 世界 上 沒有 什麼 值得 我 關心 的 。 但 自 參禪 以後 , 我 才 發覺 世界 上 的 萬事 萬物 都 要 靠 因緣 才 能 成就 的 , 所以 每 天 我 只 想 『 我 』 與 『 我 所 』 實在 非常 自私 , 現在 發覺 除了 我 以外 , 還 有 佛 , 我 想 我 掌握住 禪心 了 。 」 學僧 乙 說道 : 「 以前 我 的 眼光 總 以為 能 看 得 見 、 摸 得 到 、 享受 得 到 的 具體 的 實質 為 標準 ; 但 自 參禪 以後 , 我 不再 短視 而 有 遠見 、 不再 心胸 狹小 而 度量 大 如 虛空 , 我 想 這 就 是 我 找到 禪心 了 。 」 學僧 丙 說道 : 「 從前 如果說 我 一 天 能 行 三十 里 路 , 我 決不 會 去 走 五十 里 , 但 自從 參禪 以後 , 我 才 感受到 以 有限 的 生命 , 去 印證 永恆 的 法身 時 , 恨不得 不眠不休 的 每 天 步行 一百 里 。 我 想 我 已經 知道 什麼 叫 禪心 了 。 」 學僧 丁 就 說道 : 「 我 由於 學歷 低 經驗 不足 , 相對的 在 處事 方面 總 顯得 笨拙 , 甚至 有時 會 很 自卑 ; 但是 自從 參禪 以後 , 自己 可以 擔當 弘法 利生 的 重責大任 , 因此 我 就 不自覺 自己 笨拙 , 也 不 感到 自卑 了 ; 我 想 這 就 是 禪心 了 。 」 學僧 戊 說 : 「 我 的 身材 只 有 五 尺 高 , 平常 總是 抱 著 『 天 塌下來 都 有 高個子 的 人 會 頂住 』 的 心態 , 但 自從 參禪 以後 , 才 感受到 爍迦羅心 無 動 轉 的 信念 , 現在 在 人 的 前面 , 總 覺 自己 有 丈二 高 的 身材 , 我 想 我 已 體會到 什麼 叫 禪心 了 。 」 無德 禪師 點頭 說道 : 「 你們 所 說 的 是 你們 的 進步 , 你們 自 受用 的 法喜 , 這 只 是 一 種 參究 的 初心 , 而 非 禪心 , 真正 的 禪心 在於 『 明心見性 』 , 你們 大家 好好 的 修持 吧 。 」 參學僧 們 聽 了 以後 就 一 個 一 個 斂目 內省 , 繼續 去 尋找 禪心 了 。 幾 個 學僧 雖然 也 有 進步 , 但 還 沒有 到 境界 。 不過 , 根據 他們 的 努力 情況 , 用不了 多久 , 必 有所 成 。 這 就 是 努力 的 重要性 了 , 只要 懂得 努力 , 即使 明心見性 那 種 至高 境界 , 一樣 是 可以 達到 的 , 關鍵 就 是 你 是否 肯 去 那麼 做 。 有的 人 不 肯 去 做 , 是 因為 不 知道 凡事 都 是 需要 努力 去 做 的 , 等 是 等 不 來 的 。 他們 工作 上 不 願 付出 , 總 想 著 少 做 些 工作 , 多 拿 些 薪水 , 而且 稍 有 不 滿意 就 會 轉身 離開 。 即使 沒有 離開 的 時候 , 也 是 這 山 望 著 那 山 高 , 他們 不 知道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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