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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 , 上班 時 認認真真 , 下 了 班 就 應該 想 些 其他 的 了 。 這 也 是 一 種 框框 。 真正 懂得 工作 的 人 , 上班 時 沒有 進入 狀況 , 就 會 歇 一 歇 , 做 些 其他 事情 放鬆 一下 。 下班 之後 , 也 會 想 著 工作 。 然而 他們 想 著 工作 的 方式 不 是 在 公司 接著 加班 , 而是 將 之 放 在 心 裡 , 看到 跟 其 有關 的 事情 的 時候 , 會 多 想 一點 , 多 看 兩 眼 , 從而 讓 自己 獲得 靈感 , 將 工作 做到 更 好 。 這些 人 , 就 是 拋棄 了 框框 的 人 。 這樣 的 人 , 往往 有 更多 的 效率 , 因為 他們 沒有 束縛 。 不管 什麼 事情 , 都 不 是 一成不變 的 , 只要 用心 , 什麼 形式 都 無關緊要 。 如果 不 用心 , 而 只是 按照 別人 規定 的 去 做 , 那麼 , 付出 再 多 , 也 難 有 收穫 。 及時 轉身 智閑 禪師 在 南陽 慧忠 國師 的 地方 開悟 以後 , 大闡 宗風 , 跟隨 他 學 禪 的 人 很多 。 有 一 天 , 他 在 法堂 上 開示 大眾 : 「 有 一 個 人 想要 徹悟 自己 的 本來 面目 , 就 爬到 樹 上 用 口 銜 著 樹枝 。 他 的 腳 沒有 踏 在 樹幹 上 , 手 也 沒有 攀 著 樹枝 , 只 用 口 銜 著 樹枝 。 這時 , 忽然 有 人 在 樹 下 問 他 , 如何 是 祖師 西 來 意 ? 這 位 銜 著 樹枝 的 禪者 如果 不 回答 , 就 違反 了 出家人 慈悲 開示 的 本分 。 但是 如果 回答 , 一 開口 便會 墮落 而 失去 生命 。 你們 認為 , 他 該 怎麼辦 才 好 ? 」 在座 的 大眾 面面相覷 , 不 知 如何 回答 。 大眾 中 有 一 位 名叫 虎頭招禪 者 , 他 也 是 一 位 上座 , 看到 沒有 一 人 回答 , 就 站起來 說道 : 「 上 樹 即 不 問 , 未 上 樹 時 請 禪師 說說 看 。 」 智閑 禪師 聽罷 哈哈 大笑 , 以 偈語 回答 道 : 「 子 碎 母 啄 , 子 覺 母 殼 , 子母 俱 忘 , 應緣 不錯 , 同道 唱和 , 妙玄 獨 腳 。 」 茱萸 禪師 說 : 「 你 不必 問 人 ! 年紀 這麼 大 了 , 連 自己 的 住處 都 不 知道 嗎 ? 」 趙州 禪師 答說 : 「 我 趙州 三十 年 來 隨緣 生活 , 想不到 今天 才 被 驢子 踢 了 一 腳 ! 」 趙州 禪師 當初 行腳 是 因為 有 一 個 學僧 曾 問 他 : 「 將來 劫火 焚燒 的 時候 , 四 大 五縕 的 身體 還 壞 也 不 壞 ? 」 「 會 壞 ! 」 「 既然 身體 會 壞 , 那 就 隨 他 去 了 ? 」 趙州 禪師 答 : 「 隨 他 去 ! 」 就 為了 自己 說 過 這麼 一 句 話 , 學僧 曾 表 懷疑 , 趙州 自己 也 頗 猶豫 。 所以 , 他 後來 就 遍 歷 山川 , 到處 行腳 , 訪 師 決 疑 , 所謂 「 二 句 隨 他 語 , 千 山 走 衲 僧 」 就是 在 說 他 。 但 其實 , 趙州 禪師 早 就 已經 找到 了 自己 長久 的 住處 , 只不過 是 自己 覺得 雲遊 更 痛快 罷了 。 他 所 說 的 被 驢子 踢 了 一 腳 , 也 不 是 今天 開悟 , 而是 又 有 人 提醒 了 自己 一 次 。 事實 也 確 如此 , 如果 趙州 禪師 早先 沒有 參透 這 道理 , 也 就 不會 問 得 雲居 禪師 啞口無言 了 。 趙州 禪師 是 灑脫 人 , 真正 做到 了 「 處處 無 家 處處 家 」 。 「 處處 無 家 」 是 說 他 沒有 一 個 固定 的 用於 居住 的 地方 。 而 「 處處 家 」 則 是 說 他 心 中 安穩 , 雖然 身在 外處 , 但 心 中 卻 是 有 家 的 , 這 家 是 他 那 保有 自我 的 力量 。 一 個 人 , 想要 讓 自己 安穩 , 靠 的 不 是 外在 , 而是 內心 。 內心 安穩 的 人 , 即使 沒有 屬於 自己 的 房子 , 依然 能夠 按部就班 地 做 事 , 快快樂樂 地 生活 。 內心 不 安穩 的 人 , 即使 有 自己 的 房子 , 依然 會 有 一 種 失落感 和 緊迫感 , 覺得 自己 身 上 滿 是 壓力 , 因而 會 煩躁 不安 , 沒有 半點 快樂 。 所以 真正 能夠 給 人 提供 安全感 的 家 , 不 是 房子 而是 你 的 「 心 」 。 在 心 中 真正 認可 自己 , 在 心 中 明確 自己 想要 的 東西 , 然後 為了 這 東西 去 奮鬥 , 才 能 讓 你 真正 安穩 。 因為 這 奮鬥 的 過程 , 就 是 你 實現 自我 , 找到 自我 的 過程 。 如果 做 不 到 這 點 , 就 是 那 不 安穩 者 。 心 不能 變 佛家 常 說 , 萬事 由 法 , 但 法 無 定法 。 意思 就 是 萬事 萬物 都 有 其 發生 的 原因 , 但 其 原因 卻 各 不 相同 。 因此 , 一 個 人 想要 將 各 種 事情 都 做好 , 那麼 就 要 有 變通 的 本事 了 。 遇到 不 一樣 的 事情 , 要 不 一樣 的 去 對待 。 甚至 同樣 的 事物 , 在 不同 時期 , 不同 人 去 做 的 時候 , 也 要 不同 對待 。 這 其中 的 不同 對待 , 不 是 厚此薄彼 , 而是 用 最 合適 的 方法 解決 最 合適 的 問題 。 這 其中 是 有 變 也 有 不變 的 。 變 的 是 形式 , 不變 的 是 自己 堅決 做 事 的 心 。 只有 心 內 堅決 無礙 , 又 懂得 手法 上 的 變通 , 才 能 讓 你 更 上 層 樓 。 趙州 從稔 禪師 非常 風趣 , 有 「 趙州 古佛 」 的 美稱 。 曾 有 人 問 他 趙州 是 什麼 ? 趙州 答 : 「 東門 、 南門 、 西門 、 北門 。 」 這 話 一語雙關 。 若是 問 趙州城 這 個 地方 , 指 的 是 它 的 四 座 城門 。 若是 問 我 趙州 的 道風 , 則 好 像 趙州城 一樣 四通八道 。 有 一 個 學僧 問 趙州 禪師 : 「 狗子 有 佛性 也 無 ? 」 趙州 禪師 毫不 考慮 地 答 : 「 無 ! 」 學僧 不滿 , 並 道 : 「 上 自 諸 佛 , 下 至 螻蟻 , 皆 有 佛性 。 為什麼 狗 就 沒有 佛性 呢 ? 」 趙州 解釋 道 : 「 因為 狗子 有 業識 , 所以 我 說 它 無 佛性 。 」 另 一 位 學僧 也 問 過 同 一 個 問題 。 趙州 卻 答 : 「 有 ! 」 學僧 又 不 滿意 , 說 : 「 它 既 有 佛性 , 為什麼 要 闖進 狗身 這 皮囊 袋子 呢 ? 」 趙州 禪師 回答 說 : 「 因為 它 明知故犯 呀 ! 」 趙州 禪師 不 拘泥 於 問題 本身 , 而是 因材施教 , 對 自相矛盾 的 第一 個 學僧 答 無 , 對 心 有 不平等 觀 的 第二 個 學僧 答 有 , 就是 處處 在 講 佛法 , 是 「 心 不變 手段 在 變 」 的 典型 了 。 有 些 人 則 不然 , 不僅 手段 在 變 , 心 也 變 了 。 這 類 人 , 對待 每 一 個 朋友 都 有 一 套 辦法 , 不 是 為 了 真正 跟 對方 交往 , 而是 想 從 對方 那裡 獲得 利益 。 對於 位 高 者 , 他們 結交 對方 , 想要 的 是 權 ; 對於 富有 者 , 他們 結交 對方 , 想要 的 是 利 。 這些 人 , 就 屬於 完全 忘 了 交友 的 原則 和 初衷 的 了 。 交朋友 要 的 是 真心 , 你 可以 跟 這 個 朋友 在一起 的 時候 談 事業 , 跟 另 一 個 朋友 在一起 的 時候 談 財富 , 談 生活 。 但 心 裡 一定 要 真誠 。 這 才 是 正確 的 , 符合 趙州 禪師 的 邏輯 的 。 這樣 的 人 , 也 必定 是 有 真 朋友 , 會 有 人 願意 幫助 他 的 。 處處 是 家 有 一 天 , 丹霞 禪師 去 拜訪 馬祖 道一 禪師 時 , 在 路 上 遇到 一 位 白髮蒼蒼 的 老者 及 一 個 髫齡 童子 。 丹霞 禪師 見 老者 器宇 不凡 , 上前 恭敬 地 問道 : 「 請問 老人家 住 在 何處 ? 」 老人 不 答 , 用 手 指指 天 , 再 指指 地 , 然後 才 說 : 「 上 是 天 , 下 是 地 。 」 意思 是 說 , 宇宙 天地 就 是 我 的 家 。 丹霞 禪師 又 追問 : 「 天地 毀滅 的 時候 , 你 又 住 在 哪裡 呢 ? 」 老人 高聲 大吼 : 「 蒼天 啊 ! 蒼天 啊 ! 」 意思 說 , 宇宙 天地 本來 就 是 成 住 壞 空 的 。 那 位 髫齡 的 童子 在 一 旁 噓 了 一 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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