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 會 受到 強化 ， 效果 比 單純 看 筆記 複習 來得 好 ， 他 的 說法 是 ： 「 測驗 不但 能 評量 你 所 學 的 知識 ， 還 會 幫助 你 更加 熟知 。 」 ⑲ __UNDEF__ 測驗 還 能 幫助 學生 意識到 自己 有待 加強 的 地方 ， 也 能 讓 老師 講解 時 知道 該 把 心力 放 在 什麼 內容 上面 。 測驗 可以 帶來 客觀 的 反饋 ， 以便 確認 學生 知道 （ 或 不 知道 ） 什麼 。 平時 的 測驗 也 能 降低 正式 考試 時 的 焦慮 ， 無論 是 自己 考 自己 ， 或是 同學 互相 測驗 ， 都 會 讓 人 處於 壓力 。 習慣 這 種 輕微 的 壓力 後 ， 對於 面對 正式 考試 是 實用 的 墊腳石 。 話 雖 如此 ， 現今 學校 實施 的 標準化 測驗 方式 可 說 是 問題 重重 。 許多 支持 這些 考試 的 決策者 都 是 政客 ， 而 非 善於 啟發 的 教育 工作者 。 他們 口口 聲聲 說 要 負責 ， 說 要 提高 標準 、 縮小 差距 以及 「 快速 抵達 高峰 」 ， 卻 絕口 不 提 研究 已經 顯示 學校 對 標準化 測驗 的 高度 依賴 ， 並 無法 提高 教育 的 成效 。 我們 最 欣賞 的 芬蘭 教育 發言人 薩爾伯格 曾 研究 過 許多 國家 採用 了 「 考試 領導 教學 」 的 教育 方向 ， 結果 卻 顯示 這些 國家 的 考試 分數 其實 是 在 下降 。 相較 之下 ， 芬蘭 看重 的 是 訓練有素 的 師資 、 互相 合作 、 學習 為本 的 課程 安排 ， 以及 由 彼此 信賴 的 教育 工作 者 來 領導 教育 政策 的 方向 。 成效 就 反映 在 芬蘭 上升 的 考試 分數 。 讓 我們 也 從 老師 的 角度 來 看 測驗 ： 考試 迫使 老師 必須 根據 考試 的 內容 來 授課 ， 自主權 極少 。 此外 ， 他們 也 活 在 飯碗 不保 的 恐懼 當中 ， 因為 教師 合約 往往 取決 於 學生 的 考試 分數 ︱ 但 老師 無法 完全 控制 學生 的 考試 表現 。 有 了 考試 ， 老師 還 可能 把 其他 老師 當成 競爭 者 ， 而 不 是 合作 的 團隊 成員 ， 也 可能 會 把 學生 看成 是 阻擋 自己 前進 的 潛在 障礙 。 有 了 考試 ， 老師 可能 會 導致 孩子 無法 全力 發揮 ， 因為 老師 的 心力 只 能 顧到 考試 分數 ， 缺乏 誘因 去 考量 孩子 整體 的 快樂 和 健康 。 絕大多數 的 時候 ， 教師 跟 學區 的 整體 表現 都 是 用 學生 的 測驗 分數 來 評估 。 以上 種種 情況 都 妨礙 了 老師 的 教學 成效 ， 也 導致 老師 無法 跟 學生 建立 真正 良好 的 關係 。 任何 事 只要 會 讓 孩子 、 父母 以及 老師 的 壓力 變大 ， 掌控感 降低 ， 就 注定 會 失敗 。 考試 至上 會 讓 上學 這 件 事 變 得 狹隘 ， 令 人 沮喪 。 每 一 天 在 校 的 學習 應該 都 要 讓 學生 有所 期待 ， 考試 至上 會 危害 這 一 點 ， 擠掉 選修課 ， 把 時間 挪來 準備 考試 。 許多 孩子 在 非核心 學科 （ 或是 完全 不 屬於 課程 範圍 的 活動 ） 上 表現 最為 出色 ， 例如 藝術 、 音樂 、 手工藝 、 戲劇 等 領域 ， 做 這些 事 從來 都 是 主動 積極 ， 單純 追求 進步 ， 不斷 想要 讓 某 個 產品 或 表演 可以 一點一滴 地 提升 。 從 動機 的 角度 來 看 ， 孩子 可能 不 喜歡 幾何學 ， 但是 如果 他們 想到 晚 一點 就 可以 去 練 合唱團 或 樂團 ， 或是 可以 上 藝術課 或 手工藝課 ， 到時 就 能 發揮 真正 的 創造力 並 樂在其中 ， 那 肯定 會 讓 他們 在 上 幾何學 的 畢達哥拉斯 定理 時 ， 不至於 這麼 難受 。 在 二○一四 到 二○一五年 ， 有 超過 六十五萬 名 的 學生 選擇 不 參加 學校 的 標準化 測驗 。 不過 ， 如果 你 的 孩子 是 想 參加 的 ， 我們 並 不 建議 你 規定 他們 別 去 考 ， 你 可以 先 跟 孩子 討論 優缺點 ， 再 讓 他們 自己 決定 。 如果 孩子 選擇 參加 ， 你 還是 可以 跟 他們 聊聊 標準化 測驗 所 具備 和 缺乏 的 價值 ， 教育 檔案 局 舉辦 的 考試 或是 共同 核心 考試 等 標準化 測驗 ， 應該 只 能 用作 評估 學生 的 知識 技能 ， 好 引導 老師 的 教學 方向 ， 不 該 當作 孩子 智力 高低 的 分類 標籤 ， 請 確保 你 的 孩子 清楚 這 一 點 。 提升 在 校 掌控感 的 好 方法 __UNDEF__ __UNDEF__ 總之 ， 學校 的 教學 應該 更 關心 「 促進 孩子 大腦 的 健康 發展 」 ， 不要 再 只 在乎 考試 分數 。 應該 要 探索 如何 減少 在 校 的 壓力 、 幫助 學生 更 認識 自己 ， 擁有 更 好 的 自我 調節 能力 ， 並 藉由 提升 自主權 ， 盡可能 激勵 學生 自動自發 ， 並 透過 將 人文 藝術 的 領域 融入 學校 教學 的 各 個 層面 ， 來 提升 孩子 的 參與度 。 ⑳ __UNDEF__ 目前 有 幾 項 計畫 都 致力 於 打造 減壓 的 學校 環境 。 以 第六 章 提 過 的 「 安靜 時間 」 計畫 為 例 ， 是 由 舊金山 一 所 資源 不足 的 訪谷區 中學 （ Visitacion __UNDEF__ Valley __UNDEF__ Middle School ） 在 二○○九年 首度 實施 。 多數 學生 會 練習 十五 分鐘 的 超覺 靜坐 ， 一 天 兩 次 （ 不 想 靜坐 的 學生 可以 選擇 閱讀 或 休息 ） 。 該 校 在 實施 「 安靜 時間 」 計畫 之前 ， 輔導室 外面 常常 站滿 了 學生 ， 都 是 因為 上課 胡鬧 被 老師 趕出 教室 的 。 實施 短短 兩 年 後 ， 已經 沒有 半 個 學生 被 趕出來 。 加州 和 全 美 各 地 有 許多 學校 都 已 施行 安靜 時間 計畫 ， 成效 顯著 ， ㉑ 雖然 這 項 計畫 經常 是 受到 資源 不足 的 學校 採用 ， 但 在 資源 充裕 的 學校 也 可以 看到 價值 。 芝加哥 一 所 頂尖 女中 的 行政 主管 指出 ， 她 之所以 採用 這 項 計畫 ， 是 因為 「 我 真的 不 忍心 再 看到 又 有 壓力 太 大 得到 憂鬱症 的 孩子 被 送去 醫院 」 。 有 些 學校 是 培養 孩子 自我 調節 的 能力 ， 教導 學生 如何 正念 覺察 ， 或是 將 正念 練習 整合 運用 在 全 校 。 有 一 項 計畫 是 教導 孩子 學 著 自問 ： 我 的 身體 有 什麼 感覺 ？ 藉以 辨識出 特定 的 訊息 。 孩子 感覺到 自己 處於 「 紅色區 」 時 ， 代表 的 是 緊繃 跟 情緒化 。 「 黃色區 」 也 屬於 緊繃 狀態 ， 但 此時 孩子 比較 能夠 控制 自己 的 行為 。 「 綠色區 」 時 覺得 平靜 、 清醒 、 專注 ， 是 適合 學習 的 最佳 狀態 ， 孩子 感到 自己 正在 面對 挑戰 ， 不過 挑戰 還 在 合理 的 範圍 。 「 藍色區 」 時 則 代表 孩子 感到 無聊 、 疲累 或 傷心 。 我們 曾經 親眼 目睹 ， 才 小學 一 、 二年級 的 孩子 在 下課 時間 結束 後 ， 還 處在 亢奮 激動 的 狀態 ， 他們 走進 了 教室 ， 老師 告訴 他們 該 進入 綠色區 了 ， 要 全 班 專心 深呼吸 讓 身體 恢復 平靜 。 每 一 班 的 孩子 ， 也 確實 都 冷靜 了 下來 。 有些 高中 用 體適能 訓練 來 取代 傳統 的 體育課 ， 透過 激烈 運動 大幅 提升 孩子 的 認知 能力 ， 或是 透過 知名 心理學家 杜維克 提倡 的 方法 ， 來 培養 學生 的 成長型 思維 。 上述 這些 計畫 ， 或是 其他 只要 能 健康 地 提升 孩子 掌控感 的 方法 ， 我們 都 舉 雙手 贊成 。 我們 也 知道 ， 本 書 提倡 的 這些 教育 方法 不會 被 所有人 接受 。 無論 是 美國 還是 世上 其他 國家 ， 都 常 見 到 競爭 激烈 的 學校 環境 、 大學 先修 課程 的 流行 、 急於 要 贏 在 起跑點 的 想法 。 多 年 來 ， 比爾 在 替 服用 憂鬱症 藥物 的 青少年 看診 時 ， 許多 孩子 都 暗示 （ 他們 的 爸 媽 也 是 ） 只要 能 達到 目標 擠進 頂尖 大學 ， 那麼 他們 付出 （ 其實 應該 說 是 犧牲 ） 一切 ， 都 是 值得 的 。 這 是 錯 的 ， 這麼 做 完全 不 值得 ！ 壓力 研究 學者 薩波斯基 曾 說 過 ， 憂鬱症 是 最 殘忍 的 疾病 。 孩子 的 每 一 天 都 充滿 了 疲憊 跟 壓力 ， 必須 長期 努力 ， 片刻 不得 放鬆 ， 然後 得到 憂鬱症 ， 這 一切 就 只是 為了 拿到 頂尖 大學 的 入場券 ， 代價 未免 太 高 。 錄取 大學 不過 是 大學 生活 的 一 個 開端 ， 最 重要 的 問題 在於 ： 進 大學 之後 孩子 會 面對 哪些 挑戰 ？ 之後 我們 會 再 詳 談 。 隨時 練習 __UNDEF__ • 教導 孩子 要 為 自己 的 學習 負責 。 他們 應該 要 懂得 作主 ， 而 不 是 消極 承受 。 但 要 小心 ， 面對 跟 不 上 學校 進度 的 孩子 ， 不要 變成 是 在 責備 他們 。 • 如果 孩子 無法 從 老師 那邊 學到 東西 ， 可以 跟 孩子 聊 這 件 事 ， 但 不要 責怪 老師 。 你 可以 說 ： 「 老師 已經 盡力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