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歡愉 與 慾望 , 渴求 感官 的 快樂 、 渴求 不 存在 的 幻夢 … … 。 ( 集諦 這 是 斷滅 痛苦 的 真理 — — 滅絕 一切 渴求 慾望 , 要 斷掉 念頭 , 要 棄絕 一切 , 要求 解脫 , 最後 要 無 所 求 。 ( 滅諦 這 是 滅絕 痛苦 的 正道 — — 即 八 正道 。 ( 道諦 這 四 種 循序 漸近 的 方式 , 所 表達 的 不 是 厭世 的 思想 , 而是 一 種 清明 的 洞悉 — — 在 知識 中 求得 解脫 。 想要 求 解脫 , 也 只 有 一 個 辦法 — — 利用 真知 來 消除 妄念 。 十二 因緣 法 佛陀 又 闡明 另 一 種 說法 。 人類 以至 六 道 眾生 之 痛苦 的 生存 , 是 來自於 「 無明 。 想要 消除 無明 , 有 對治 的 方法 , 所以 佛陀 又 說 十二 因緣法 。 了解 十二 因緣 的 生死 流轉 , 便 可以 驅除 所有 的 不幸 , 因為 你 由 了解 直到 想要 去 斷除 , 再 到 斷除 無明 , 痛苦 也 就 消失 了 。 談到 痛苦 , 我們 常 會 問 — — 我 痛苦 嗎 ? 這 個 痛苦 的 人 是 誰 ? 誰 是 我 ? 我 是 誰 ? 對於 這些 一連串 的 問題 , 也許 你 會 訝異 。 輪迴 佛陀 否認 自我 的 存在 。 但 這 個 否認 有 它 的 意義 認定 , 我們 不能 以 文字 表面 上 來 說 佛陀 否認 有 我 , 這 也 是 不 對 的 。 佛陀 之所以 否認 「 我 的 存在 , 是 因為 — — 自我 , 並 不 存在 。 生命 的 組成 是 一連串 因緣 所 連結 而 成 的 。 也 就 是 由 眼 、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這 五 根 及 其 色 、 聲 、 香 、 味 、 觸 的 五塵 作用 , 再 加上 潛意識 的 構成 力量 在 各 種 氣質 、 脾氣 、 個性 、 習氣 的 持續 動作 下 , 發揮 了 作用 。 他 又 會 坐 在 桌 邊 玩 橋牌 , 玩 到 半夜 一點鐘 才 上床 ! 「 啊 ! 妳 胡說 ! 伊凡 惱怒 的 反問 : 「 我 什麼 時候 玩 橋牌 來著 ? 只不過 在 彼得 家 玩 過 一 次 ! 「 昨天 又 在 老謝 家 。 「 啊 ! 妳 不要 說 了 , 好 , 好 , 我 告訴 妳 吧 ! 即使 我 不 坐起來 , 我 還是 痛 得 睡 不 著 覺 , 妳 可 曾 知道 我 的 痛 呢 ? 「 但是 你 這樣 下去 , 又 怎麼 可能 有 好起來 的 機會 呢 ? 你 這樣 反而 弄得 全 家 都 不安 啊 ! 伊凡 的 病痛 , 在 當 先生 的 來 說 , 他 認為 妻子 只 是 妻子 , 不 是 自己 , 自己 的 痛苦 , 也 只 能 自己 獨 受 , 就是 形容 得 再 逼真 , 也 無法 讓 別人 真正 的 接受 這 個 痛 , 以至於 當 他 在 法庭 上班 時 , 他 自己 也 敏感 的 感覺到 人們 用 一 種 猜疑 觀望 的 眼光 看 著 他 , 好像 在 看 一 個 將 不再 存在 的 人 一樣 。 當 他 和 朋友 玩 橋牌 時 , 對於 自己 可以 大贏 的 牌 , 總 感到 乏味 , 一 個 對 贏 牌 也 索然乏味 的 人 , 他 的 人生 是 什麼 呢 ? 伊凡 的 人生 , 已經 是 刺痛 不斷 、 腥臭 不斷 , 當然 他 已經 無法 再 看到 快樂 的 面貌 了 。 他 的 朋友 早 看出 他 對 輸贏 已經 無動於衷 了 , 所以 朋友 總 說 : 「 你 如果 累 了 , 我們 就 休息 一下 , 你 躺 會兒 再 玩 ! 「 躺下 ? 不 ! 我 一點 也 不 累 ! 於是 他 打完 這 一 牌局 時 , 大家 都 悶聲不響 , 這時 , 伊凡 才 開始 心 裡 明白 , 他 的 病痛 , 使得 大家 沈悶 了 , 朋友 在 他 家 吃 晚飯 之後 , 即刻 離開 了 , 他 彷彿 孤獨 地 覺察到 他 的 生命 被 毒害 , 而且 也 毒害 著 別人 的 生機 , 帶 著 這樣 的 體悟 , 帶 著 這樣 的 疼痛 與 恐怖 , 他 的 側 腰 更 刺痛 了 , 他 必須 上床 , 但 又 得 睜 著 眼睛 到 天亮 , 明天 還 得 起身 到 法庭 去 , 那 是 一 種 折磨 的 虐待 啊 ! 但 如果 不 上班 , 關 在 家 裡 廿四 小時 , 彷彿 深 臨 地獄 般 又 痛 又 苦 , 宛如 痛 死 痛 暈 痛 得 哀號 , 也 是 無 人 能 解 , 無 人 能 懂 啊 ! 地獄 般 的 分秒 , 終於 一 個 月 又 一 個 月 的 過去 了 , 新年 到 了 時 , 醫生 來到 他 病床 前 , 又 給 了 他 一 個 訊息 , 說 他 的 盲腸 裡面 , 有 一點 小 東西 , 很 小 很 小 的 東西 , 只要 它 可以 刺激 某 一 個 器官 來 抑制 另 一 個 器官 , 就 可以 發生 吸附 作用 , 一切 都 會 好轉 的 。 是 的 , 這 就 對 了 , 是 吸附 作用 的 緣故 , 使 他 現在 又 開始 痛 了 , 但 只要 痛 過 以後 , 就 會 產生 良好 的 循環 功能 , 於是 他 想起 該 下床 吃 藥 了 , 他 摸摸 自己 的 左側 , 不 痛 , 對了 ! 就 在 這裡 , 看 ! 它 不 痛 了 , 嗯 ! 是 吸附 作用 , 可 不 是 嘛 ! 它 好起來 了 ! 這 醫生 多 可愛 啊 ! 當 他 把 燈 捻熄 後 , 轉身 側臥 時 , 突然 , 他 感覺 那 熟悉 的 痛楚 , 像 鑿洞 般 的 啃噬 他 , 啊 ! 頑強 而 嚴重 , 嘴 裡 又 瀰漫 著 那 可厭 的 臭味 , 他 的 心 沈 了 下去 , 他 感到 世界 在 顛撲 , 這 是 一 個 錯亂 的 世界 , 他 詛咒 盲蟲 ! 詛咒 吸附 作用 , 詛咒 那 腎臟 , 啊 ! 啊 ! 他 驚懼 而 戰慄 , 發抖 著 , 痛 得 發顫 , 呻吟 的 叫 著 : 「 啊 ! 啊 … … 這 不 是 盲腸 的 問題 , 也 不 是 腎臟 的 問題 , 天啊 ! 天啊 ! 這 是 生 … … 死 的 問題 啊 ! 是 啊 ! 是 啊 ! 我 的 生命 就 在 這裡 , 它 痛 著 、 它 一 步 一 步 折磨 我 , 而 我 … … 我 無能為力 , 眼睜睜 的 看 它 欺凌 我 , 我 又 何必 欺騙 自己 呢 ! 每 個 人 都 知道 我 要 死 了 , 只有 我 自己 不肯 承認 , 當 我 … … 現在 在 這裡 , 轉眼 , 也許 只要 幾 星期 , 也許 只要 幾 天 , 也許 只要 幾 個 小時 , 我 就 不 在 這裡 了 ! 但 , 不 在 這裡 , 又 要 到 哪裡 呢 ? 不 … … 不 … … 一 陣 冷 風 穿過 全 身 , 當 他 不 在 了 , 還 有 什麼 呢 ? 如果 什麼 都 沒有 了 , 那麼 他 要 到 哪裡 去 呢 ? 難道 這 就 是 死 ? 「 不 ! 我 不要 死 ! 我 不要 死 ! 他 跳起來 , 想 把 蠟燭 點亮 , 用 手 在 黑暗 中 摸索 , 彷彿 他 的 末期 人生 快 到 了 , 然而 , 整 個 燭台 和 蠟燭 都 被 打掉 , 落在 地 上 。 於是 , 他 無可奈何 的 回到 枕頭 上 。 「 有 什麼 用 ! 有 燈 沒 燈 , 對 我 不 都 是 一樣 嗎 ? 他 睜 著 眼睛 , 注視 黑暗 的 空間 , 耳 邊 傳來 外面 的 歌聲 和 琴聲 , 那 是 他 太太 和 客人 在 聊天 , 他 只 能 暗 罵 一 聲 禽獸 , 但是 又 何 奈 ! 雖然 忿怒 使 他 更 疼痛 , 他 也 不 甘心 , 但 他 還 在 想 , 是 不 是 有 什麼 地方 搞錯 了 ? 是 醫生 的 昏庸 ? 還是 醫生 的 懦弱 ? 他 斜 靠 在 床 上 想 找 火柴 , 用 手肘 撐住 床 邊 的 柱子 , 但 這 個 姿勢 使 他 痛 得 受不了 , 因此 他 氣惱 , 絕望 地 放棄 , 呼吸 困難 而 狼狽 地 躺 在 床 上 , 希望 死亡 不要 再 凌辱 他 了 。 正 逢 他 的 太太 送 客人 離去 , 聽到 聲響 , 走進來 問 他 發生 了 什麼 事情 ? 但 他 說 沒 什麼 , 何必 說 呢 ? 說 了 她 也 不會 了解 的 , 「 是 怎麼 回 事 ? 很 難過 嗎 ? 「 是 的 。 「 我們 立刻 請 醫生 來 。 「 不用 。 他 惡意 的 冷笑 著 。 當 他 發現 自己 的 太太 走到 他 床 邊 , 吻 他 的 前額 時 , 他 從 內心 深處 憎恨 著 她 , 最後 還是 用 了 很 大 的 克制力 , 才 沒有 把 她 推開 。 領悟 死亡 的 意義 伊凡 了解 自己 將要 死 了 , 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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