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總 有 窺探 全貌 的 機會 。 這 正 是 認真 的 力量 。 做人 就 要 做 一 個 認真 的 人 , 只有 這樣 , 才 能 用 最少 的 時間 獲得 最多 的 收益 。 然而 , 世間 上 卻 少有 人 能夠 瞭解 這 個 道理 。 很多 人 整 天 在 做 的 , 都 是 憧憬 未來 , 他們 總是 想 著 , 自己 將來 要 做 什麼 , 在 內心 中 描繪 著 將來 的 美好 情景 。 但是 對於 當下 卻 從不 在意 。 這些 人 不 懂得 , 在 自己 幻想 著 未來 的 時候 , 當下 已經 溜走 了 。 一 個 真正 有 智慧 的 人 , 就 是 懂得 珍惜 當下 的 人 。 這樣 的 人 明白 , 未來 是 當下 的 累積 , 只有 將 每 一 個 當下 都 做到 最 好 , 才 能夠 贏得 美好 的 未來 。 如果 當下 的 品質 不 高 , 那麼 用 其 累積 起來 的 未來 , 肯定 也 不會 美好 。 真正 重要 的 , 不 是 我們 想要 的 , 而是 我們 能 得到 的 ; 真正 的 目標 不 是 虛無縹緲 的 , 而是 觸手 可 及 的 。 只有 懂得 把握 當下 , 將 我們 能夠 掌握 的 , 能夠 觸摸 的 當下 牢牢 抓 在 自己 的 手 中 , 才 具有 現實 的 意義 。 學會 傾聽 南泉 普願 禪師 有 一 次 和 一 位 學僧 、 一 位 侍者 閒談 。 因為 前 一 天 夜裡 好像 有 風 , 便 問 : 「 夜 來 好 風 ? 」 學僧 回答 : 「 夜 來 好 風 。 」 昨天 的 風 把 一 棵 松樹 吹斷 了 , 所以 南泉 禪師 又 問 : 「 吹折 門 前 一 棵 松 ? 」 學僧 回答 : 「 吹 折 門 前 一 棵 松 。 」 南泉 禪師 再 以 同樣 的 問題 , 轉身 問 侍者 : 「 夜 來 好 風 ? 」 侍者 反問 : 「 是 什麼 風 ? 」 「 吹 折 門 前 一 棵 松 ? 」 侍者 又 問 : 「 是 什麼 松 ? 」 南泉 普願 禪師 聽 後 深 有 感解 , 不禁 慨歎 : 「 一 得 一 失 。 」 當然 , 這 是 讚美 學僧 , 對 侍者 則 有些 失望 。 南泉 禪師 又 問 侍立 一 旁 的 學僧 : 「 你 將來 要 做 什麼 ? 」 學僧 答 : 「 不 做 什麼 ! 」 南泉 禪師 道 : 「 應該 要 為 眾生 做 馬 牛 。 溈山 禪師 願意 來生 做 一 頭 水牯牛 , 為 眾生 服務 , 禪 者 就 應 發下 普利人天 的 心願 ; 不 為 自己 求 安樂 , 只 願 眾生 得 離 苦 。 」 學僧 聽 了 老師 的 話 , 趕忙 答道 : 「 願 為 眾生 做 馬牛 。 」 南泉 禪師 轉身 問 侍者 道 : 「 你 將來 要 做 什麼 呢 ? 」 侍者 答 : 「 我 要 做 像 老師 這樣 的 人物 。 」 南泉 禪師 不 客氣 地 說 : 「 你 也 應該 要 為 眾生 做 馬牛 。 」 侍者 抗聲 說道 : 「 為什麼 我 要 為 眾生 做 馬牛 ? 」 南泉 禪師 看 這 兩 人 的 回答 , 很 慨歎 地 說 : 「 一 得 一 失 。 」 俗語說 : 「 行家 面前 一 開口 , 便 知 有 沒有 。 」 南泉 禪師 就 是 那 個 行家 , 所以 只 需 兩 個 問題 , 就 能 判斷出 侍者 和 學僧 哪 個 有 慧根 , 哪 個 離 佛 更 近 。 在 南泉 禪師 眼 裡 , 兩 個 自然 都 是 沒 悟道 的 , 但 學僧 離 道 更 近 , 而 侍者 則 毫無 對話 意義 。 也 就 是 , 這 位 學僧 , 是 入門 的 學僧 ; 那 位 侍者 , 卻 還 是 禪門 外 的 侍者 。 侍者 和 學僧 的 分別 , 就 是 一 個 懂得 別人 的 話 , 並 在 聽 了 別人 的 講解 後 , 明白 改變 。 侍者 則 是 完全 不 懂 別人 在 說 什麼 , 或許 , 他 本身 也 沒有 想 去 弄懂 。 這 就 是 很多 人 經常 犯 的 毛病 了 。 有 些 人 , 很 是 固執 , 他們 總是 堅守 自己 的 執念 , 而 完全 聽 不 進 別人 的 勸阻 , 甚至 本身 就 不 想 聽 。 這樣 的 人 , 就 是 侍者類 的 人 了 , 他們 只 能 徘徊 在 門 外 , 永遠 也 進不了 智慧 的 山門 。 如果 你 想要 成長 , 想要 快樂 , 想要 明白 更多 的 事理 , 那麼 , 你 就 要 懂得 傾聽 , 更 要 懂得 改變 。 不要 堅守 自己 的 執念 , 要 懂得 參考 和 理解 別人 的 意見 。 所謂 「 聽 人 勸 , 吃飽飯 。 」 說 的 也 是 這 個 道理 。 聽 後 再 言 黃龍 慧南 禪師 有 一 次 對 一 個 站 在 他 身旁 的 學僧 問道 : 「 百千 三昧 無量 法門 , 作成 一 句 話 說給 你 聽 , 你 相信 嗎 ? 」 學僧 回答 道 : 「 禪師 您 真誠 的 言語 , 我 怎敢 不 信 ? 」 黃龍 禪師 就 指 著 左邊 的 地方 說 : 「 走到 這邊 來 。 」 學僧 正 要 走到 左邊 去 , 黃龍 忽然 斥責 道 : 「 隨聲逐色 有 什麼 了結 的 時候 ? 出去 出去 , 不 叫 你 。 」 另外 一 位 學僧 知道 了 這 件 事 , 立刻 走進來 , 黃龍慧南 禪師 也 用 同樣 的 話 問 他 , 學僧 也 回答 : 「 禪師 您 的 話 我 怎敢 不 信 。 」 黃龍慧南 禪師 就 指 著 右邊 說 : 「 你 走到 這邊 來 。 」 這 位 學僧 卻 站 在 原來 的 位置 上 , 不 向 右邊 去 。 黃龍慧南 禪師 又 斥責 道 : 「 你 來 親近 我 , 我 講話 你 不 聽 , 你 不 聽 我 的 話 , 怎麼 可以 在 我 這裡 參學 呢 ? 出去 ! 出去 ! 」 第二 位 學僧 以為 第一 個 學僧 是 走錯 了 方位 才 被 呵斥 , 因而 滿懷 信心 而 去 , 覺得 不 動 就 好 了 , 這 就 是 過分 依賴 自己 的 判斷 了 。 這樣 的 人 , 自然 是 要 遭到 呵斥 的 。 臨濟 禪師 曾 講 過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有 一 個 人 , 對 自家 的 路 非常 熟悉 , 閉 著 眼睛 也 能 走回 家 中 。 有 一 次 下雨 之後 , 他 從 朋友 家 回來 , 朋友 讓 他 拿 著 燈籠 , 但 他 不 要 , 說 自己 閉眼 都 能 找到 回家 的 路 , 所以 天黑 點 也 無所謂 。 可是 , 就 在 家門 口 , 他 掉到 了 水坑 裡 。 原來 , 因為 雨 下 得 太 大 , 積滿 了 院子 , 他 兒子 便 在 門口 挖 了 一 條 排水溝 , 那 時候 , 這 人 正在 朋友 家 做客 , 自然 不 知道 , 所以 才 會 掉 了 進去 。 這 人 就 是 學 僧 一 類 的 人 了 , 他們 太過 相信 以往 的 經驗 , 因此 不 承認 世事 都 有 變化 , 從而 做 了 錯事 。 他們 的 行為 是 可以 給 人 很多 提醒 的 。 你 認為 對 的 , 可能 會 隨著 時間 的 改變 變成 不 對 。 你 覺得 自己 已經 做 過 千 遍 的 事情 , 未必 下 一 次 就 能 做好 。 一 個 聰明 的 人 , 會 將 每 一 次 都 當成 第一 次 , 因此 , 雖然 是 重複 的 事情 , 他們 每 做 一 次 也 會 有 一些 新 的 感悟 。 學僧 要是 明白 這 個 道理 , 自然 不會 被 呵斥 , 雨 中 回家 的 人 要是 明白 這 個 道理 , 也 便 不會 掉進 水溝 了 。 磨刀 不誤 砍柴工 虔誠 信仰 佛法 的 楊庭光 居士 在 司空山 會見 了 本淨 禪師 , 問道 : 「 生死 事 大 , 無常 迅速 。 我 一心一意 的 求道 , 該 如何 了脫 生死 ? 請 禪師 開示 我 吧 ! 」 本淨 禪師 說道 : 「 你 是 從 首都 來 的 , 首都 是 帝王 所在 之 地 , 有 很多 禪 者 高僧 。 你 不 在 那裡 問道 , 反 到 我 這 司空山 來 問道 。 所謂 了 脫 生死 , 我 一概 不 知 。 」 當 楊庭光 再 想 問 時 , 本淨 禪師 說 : 「 你 到底 是 要求 佛 , 還是 要 問道 ? 求 佛 的話 , 即 心 是 佛 。 問 道 的 話 , 無心 是 道 。 」 楊庭光 不 懂 本淨 禪師 話 中 的 禪意 , 再度 請求 本淨 禪師 給 他 開示 。 本淨 禪師 道 : 「 所謂 即 心 即 佛 , 就 是 佛 由 心 得 。 若 再 悟 無心 的話 , 便 連 佛 也 沒有 了 。 而 無心 , 不外乎 是 真正 的 道 。 」 楊庭光 向 本淨 禪師 說 : 「 都城 的 大德 們 都 跟 我 說 , 學佛 要 有 佈施 、 持戒 、 忍辱 、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