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學說 ! 在 天主教 的 傳統 裡 , 「 驕傲 」 被 列為 「 七 宗 罪 」 之 一 。 當然 , 我 自己 絕不 會 說 這 是 一 種 「 死罪 」 , 但 這 背後 所 隱含 的 想法 在 我 看來 卻 是 對 的 , 也 就 是 「 驕傲 」 帶給 我們 的 不幸 遠 多於 幸福 。 一 個 人 如果 獲得 了 重大 的 成功 , 他 完全 有 理由 感到 高興 , 但是 也 不 應該 因此 感到 自負 。 成功 其實 只 代表 這 個 人 幸運 在 「 人生 樂透 」 中 大獎 , 而 其他 的 人 則 是 手氣 比較 差 。 一 個 人 如果 會 因為 這樣 的 事情 而 感到 驕傲 , 其實 是 對 人生 不 夠 了解 。 OK , 讓 我們 暫時 先 結束 這 個 話題 。 我 不 知道 你 是 怎麼 想 的 , 但 我 覺得 今天 的 對話 特別 累人 ! 可能 是 因為 你 一下子 推翻 了 我 和 大多數 人 賴以 生存 的 核心 想法 … … 雖然 你 的 說法 聽起來 真的 很 有 說服力 , 但 我 還是 有點 難以 「 苟同 」 ! 我 需要 幾 天 的 時間 , 好好 消化 一下 對 這 個 主題 的 想法 , 到時候 也許 比較 能 說出 到底 是 哪裡 讓 我 感到 困惑 。 就算 我 做 不 到 , 至少 現在 我 也 有 一 個 好 藉口 : 我 永遠 無法 比 當下 的 我 更 聰明 ! 「 我們 的 行為 是 受到 『 人類 在 其 思想 、 感覺 及 作為 中 並 不 自由 , 而是 如同 星宿 在 其 運動 中 一樣 受到 因果 關係 所 拘束 』 這 種 永遠 鮮活 的 意識 所 支撐 。 」 世界 大概 沒有 人 能 比 說出 這 段 話 的 人 , 更 能 以 革命性 的 發現 來 改變 我們 對於 「 星宿 在 其 運動 中 」 的 認識 , 這 個 人 就 是 愛因斯坦 ( Albert Einstein , 1879 ~ 1955 ) 。 有別於 叔本華 , 在 人類 缺乏 意志 自由 中 見到 了 「 人類 存在 的 無望 」 的 另 一 項 證據 , 愛因斯坦 則 在 這 當中 看到 了 寬容 與 幽默 的 「 永 不 枯竭 的 泉源 」 。 在 他 的 〈 我 如何 看 世界 〉 ( Wie ich die Welt sehe ) 這 篇 短文 中 , 這 位 偉大 的 物理學家 對 自己 的 人生 哲學 是 這麼 寫 的 : 「 叔本華 說 : 『 人類 雖然 能夠 做 自己 想要 的 , 但 卻 無法 想要 自己 想要 的 。 』 打從 我 年少 時 起 , 這 句 話 就 一直 縈繞 在 我 心 中 , 當 我 面臨 人生 困境 時 , 一直 是 我 的 慰藉 , 一 道 永 不 枯竭 的 寬容 泉源 。 這樣 的 覺悟 以 舒緩 的 方式 減輕 了 些微 麻痺 的 責任感 , 讓 我們 不 把 自己 和 別人 看 得 太 重 ; 這 也 造就 了 某 種 特別 幽默 的 生活 態度 。 」 或許 , 愛因斯坦 對於 「 不 自由 的 意志 」 充滿 幽默感 的 詮釋 , 就 跟 他 的 相對論 一樣 也 只有 少數 人 才 能 理解 。 不過 , 他 基本 上 只是 重提 荷蘭 哲學家 史賓諾莎 ( Baruch de Spinoza ) 早 在 十七世紀 就 已 表達 過 的 思想 。 史賓諾莎 的 《 倫理學 》 ( Ethica ) 一 書 中 ( 此 書 論證 之 精確 至今 仍 令 人 讚嘆 ) , 解釋 了 人類 之所以 相信 自己 是 自由 的 , 無非 是 「 因為 他們 知道 自己 的 行為 , 但 對於 決定 行為 的 原因 卻 一無所知 」 。 他 的 結論 十分 清楚 : 「 如果 一 個 人 相信 , 自己 的 言行 舉止 是 根據 心靈 的 自由 決定 , 他 就是 在 睜 著 眼睛 作夢 ! 」 史賓諾莎 認為 , 一 個 人 如果 處於 這樣 的 想像 之下 , 在 面臨 成功 或 失敗 時 , 就 會 有 過度 自 抬 身價 或 自我 貶抑 的 傾向 , 最終 結果 就是 傲慢 ( 驕傲 ) 或 怯懦 ( 消沉 ) , 這 兩 種 被 稱為 「 對 自己 最 大 的 無知 」 的 跡象 。 它們 會 在 社會 中 引起 嫉妒 與 惡行 , 造成 極 大 的 損害 。 唯有 透過 洞悉 自然 的 因果 關係 , 人類 才 能 擺脫 這 種 有害 的 影響 , 在 自由 中 度過 滿足 、 快樂 、 適宜 的 人生 。 史賓諾莎 十分 清醒 地 將 「 自由 」 理解成 , 如果 沒有 了 會 在 人類 身 上 造成 「 不 快樂 的 拘束 」 。 至於 「 不 受 自然 原因 所 限 的 自由 」 這 種 意義 下 的 「 意志 自由 」 , 他 則 認為 , 無論 是 人類 的 精神 或是 「 上帝 」 ( 他 的 上帝 是 指 「 整 個 自然 」 ) , 都 不 具有 這樣 的 自由 。 當時 的 宗教 領袖 當然 是 一點 也 不 樂見 這 種 言論 。 在 一六五六年 , 當時 史賓諾莎 才 二十三 歲 , 阿姆斯特丹 的 猶太 族群 便 下令 將 他 驅逐 , 拉比 們 禁止 信徒 和 他 有 任何 書面 或 口頭 的 接觸 。 就 連 荷蘭 的 教會 也 沒 閒 著 , 在 一六七四年 下令 禁止 史賓諾莎 匿名 發表 的 宗教 批判 名著 《 神學 政治 論 》 ( Tractatus Theologico-Politicus ) 。 不久 之後 , 史賓諾莎 的 所有 著作 全部 登上 了 天主 教會 的 禁書 黑名單 , 即使 到 了 二十世紀 , 在 受 過 良好 教育 的 宗教圈 裡 , 依然 難以 消弭 他們 對 史賓諾莎 的 恨 。 像是 篤信 天主教 、 頗 具 影響力 的 法學 大師 卡爾 . 施密特 ( Carl Schmitt , 他 在 納粹 專制 統治 下 的 所作所為 , 讓 他 贏得 「 第三 帝國 御用 法 學者 」 這 個 不 光彩 的 封號 ) 就 認為 , 史賓諾莎 的 《 倫理學 》 是 「 對 上帝 與 人類 有 過 的 最 大膽 的 侮辱 」 。 這 是 因為 交配 的 選擇權 多半 是 在 雌性 手 上 。 因此 , 為了 贏得 雌性 的 青睞 , 為了 以 各 種 方式 來 顯示出 , 自己 比 其他 的 性 競爭 對手 來得 好 , 雄性 不得不 去 做 這樣 的 事 。 那 為何 多半 是 由 雌性 來 決定 , 而 非 由 雄性 ? 這 得 歸因於 雌性 懷有 為數 不 多 、 十分 珍貴 的 卵細胞 , 子代 原則上 也 是 由 雌性 生養 ; 有別於 雄性 「 隨時 」 可以 製造出 數千萬 「 廉價 」 的 精子 , 同時 還 經常 在 交配 後 揚長而去 。 也就是說 , 雄性 在 處理 自己 的 精子 上 會 遠 比 雌性 在 處理 自己 的 卵子 上 更為 浪費 , 因此 雌性 在 選擇 可能 的 性伴侶 時 會 比較 挑剔 。 在 繁衍 策略 上 , 牠們 更加 重視 伴侶 的 品質 , 那些 伴侶 候選人 必須 借助 昂貴 的 信號 證明 自己 合格 。 在 這 方面 , 雄性 則 比較 沒 那麼 挑剔 , 所 採取 的 不 是 質 精 的 策略 , 而是 量 多 的 策略 。 我 覺得 人類 的 情況 也 沒有 多 大 的 不同 , 不 是 嗎 ? 是 的 , 儘管 有 著 文化 方面 的 種種 影響 , 我們 人類 在 兩性 間 還是 有 極為 顯著 的 差異 。 有 項 有趣 的 研究 明白 顯示出 了 這 一 點 。 在 某 個 美國 大學 校園 裡 進行 的 一 項 田野 實驗 中 , 受 試 的 男性 會 被 一 位 他們 不 認識 的 、 極 具 吸引力 的 女性 搭訕 , 這 位 女性 會 問 他們 , 是否 願意 和 她 上床 。 有 高達 百分之七十五 的 男性 , 都 會 想要 把握 這 個 誘人 的 機會 ! 相對 地 , 受 試 的 女性 也 會 被 一 位 她們 不 認識 的 、 極 具 吸引力 的 男性 搭訕 , 這樣 男性 同樣 會 問 她們 , 是否 願意 和 他 上床 , 然而 結果 卻 顯示 : 居然 沒有 半 個 受 試 女性 答應 這樣 的 提議 ! 這 點 我 並 不 感到 意外 ! 我 還 沒 說完 呢 ! 在 被 詢問 到 , 是否 願意 晚上 一起 出去 走走 , 受 試 的 女性 比 男性 更為 開放 ; 有 百分之五十六 的 受 試 女性 願意 接受 這樣 的 提議 , 但 受 試 男性 只 有 百分之五十 願意 ! 什麼 ?
!
男人 想要 和 一 個 陌生 的 女人 上床 更 勝於 陪 她 去 看 電影 ? 從 生物 的 角度 看來 , 這樣 的 情況 完全 是 可以 理解 的 ! 對於 一 個 男性 來 說 , 晚上 一起 出去 約 個 會 代表 著 : 自己 得 先 投注 一些 時間 和 資源 , 但 並 不 曉得 這樣 的 投資 到底 划不划得來 。 如果 是 約炮 , 男性 就 能 直達 演化 上 的 終點線 。 不必 做 任何 投資 , 就 能 獲得 可能 的 成功 繁衍 , 在 男性 的 繁衍 策略 上 , 再 沒有 比 這 更 好 的 事 了 ! 當然 , 在 現實 生活 中 並非 只有 生物 因素 扮演 了 關鍵 角色 , 不過 這 項 心理 實驗 的 結果 卻 反映出 , 實際 情況 與 我們 根據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