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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後 發揚 ; 哪些 做法 錯 了 , 以後 要 改正 。 」 接著 再 問 : 「 除了 這些 以外 , 還 說 什麼 佛法 ? 」 雲岩曇晟 禪師 說道 : 「 百丈懷海 禪師 有時 當 大眾 上堂 時 , 用 拄杖 將 大眾 趕走 。 然後 又 再 召集 大眾 回來 。 大眾 回來 之後 , 自己 不 說 為什麼 , 反而 問 大眾 : 這 是 什麼 ? 」 藥山 禪師 聽罷 說道 : 「 你 為什麼 不 早一點 跟 我 說 呢 ? 從 你 的 口 裡 , 到 現在 我 才 見到 我們 的 懷海 師兄 。 」 百丈懷海 禪師 當 大家 集合 立定 後 , 叫 大家 去 去 去 , 意思 是 禪 不 好說 。 又 叫 大家 來 來 來 , 是 因為 , 禪 也 不得不 說 。 所謂 禪 在 說 與 不 說 間 , 看 你 怎樣 去 體會 。 雲岩曇晟 禪師 也 因此 而 大悟 。 我們 要 認識 一 個 人 , 有時 要 經過 許多 年 月 , 要 費 些 周折 。 二十 年 不 長 , 三千 里 不遠 , 直到 說 無所 說 才 認識 百丈 懷海 , 這 就 是 所謂 的 「 一 句 百 味 」 了 。 認識 一 個 人 , 有時 要 經過 許多 年 月 , 這 中間 的 過程 , 就 是 在 說 與 不 說 之間 搖擺 的 過程 。 見到 一 個 人 的 時候 , 首先 看到 的 是 他 的 樣貌 , 這 樣貌 就 是 可 說 的 , 我們 能夠 用 語言 去 描述 。 之後 慢慢 接觸 , 一點點 熟悉 , 最後 成 了 好朋友 。 這 時候 , 彼此 間 會 有 更多 的 交往 , 會 在一起 生活 , 在一起 做 事 。 其間 , 有 感動 、 有 誤會 , 有 相互 理解 , 也 會 有 彼此 間 的 爭論 。 這些 , 就 是 不能 言說 , 而 只 能 去 體會 的 。 在 這 說 與 不 說 之間 , 我們 真正 認識 了 這 個 人 , 瞭解 了 他 的 內心 。 如果 一 個 人 你 能夠 說出 他 的 全部 , 那麼 , 你 肯定 就 是 不 瞭解 他 的 。 如果 你 對 他 一 詞 也 形容 不 出 , 那麼 , 你 對 他 也 是 不 瞭解 的 。 真正 走進 你 的 內心 的 人 , 對 你 是 有 說 有 無法 言說 的 。 你 真正 瞭解 的 人 , 對 其 也 是 有 說 有 無法 言說 的 。 這 , 才 是 真正 的 交往 。 未來 就是 現在 有 一 天 , 馬祖 道一 禪師 與 百丈懷海 禪師 一起 散步 , 忽然 見到 一 群 野 鴨子 從 頭頂 上 飛過 。 馬祖 就 問 百丈 禪師 : 「 那 是 什麼 ? 」 百丈 禪師 不 假 思索 地 回答 : 「 那 是 一 群 野鴨子 。 」 馬祖 禪師 再 問 : 「 野 鴨子 飛到 哪裡 去 ? 」 百丈 禪師 回答 : 「 飛過去 了 ! 」 馬祖 用力 捏 了 一 下 百丈 禪師 的 鼻子 , 百丈 痛 得 大叫 。 馬祖 指 著 百丈 的 鼻子 說 : 「 不 是 在 這裡 嗎 ? 你 怎麼 可以 說 飛過去 了 ? 」 這 一 句 話 使 百丈 禪師 豁然大悟 。 然後 , 一 句 話 也 不 說 , 回到 房 裡 痛哭流涕 。 禪友 們 覺得 奇怪 , 百丈 禪師 照實 回答 , 說 給 馬祖道一 禪師 捏痛 了 鼻子 。 禪友 們 不解 : 「 是 你 做錯 了 什麼 事情 嗎 ? 」 「 你們 可以 去 問問 老師 。 」 百丈 說 。 禪友 們 就 去 問 馬祖 禪師 。 馬祖 禪師 說 : 「 百丈 自己 知道 , 怎麼 問 我 呢 ? 」 禪友 們 又 再 回頭 來 問 百丈 禪師 , 百丈 禪師 哈哈 大笑 。 禪友 們 見 他 先 哭 後 笑 , 真是 莫名其妙 , 問 他 緣故 。 百丈 禪師 回答 : 「 我 就是 以前 哭 , 現在 笑 ! 」 百丈 禪師 一 開始 時 犯 了 時空 的 錯誤 , 說 野 鴨子 飛過去 了 。 馬祖道一 禪師 指出 了 他 的 錯誤 , 用 一 捏 , 將 時空 的 分界 給 捏碎 了 , 讓 百丈 禪師 明白 , 現在 和 未來 , 這裡 和 那裡 是 沒有 區別 的 。 時空 分界 不 在 了 , 百丈 禪師 自然 也 就 悟道 了 。 很多 人 執著 於 現在 和 未來 , 總是 將 未來 描繪成 一 副 美好 的 景象 , 將 那 快樂 寄託給 了 未來 , 同時 又 討厭 自己 的 現在 , 覺得 現在 一無所有 , 是 不 快樂 的 。 這 就 有 問題 了 。 人生 是 不 分 過去 現在 未來 的 , 不管 處在 哪 個 時段 , 都 是 你 自己 。 如果 你 現在 感覺到 不 快樂 , 那 是 因為 你 的 心 內 負擔 太多 , 是 你 這 個 人 不 快樂 。 那麼 , 等 你 到 了 未來 , 依然 是 不 快樂 的 。 聰明 的 人 , 會 從 現在 開始 , 改變 自己 的 心 , 將 每 一 個 瞬間 都 變成 自己 的 快樂 瞬間 。 這樣 的 人 , 不管 什麼 時候 , 都 是 能夠 獲得 快樂 , 保有 幸福 的 。 直達 本質 太原孚 上座 禪師 有 一 次 在 揚州 光孝寺 講 涅槃經 三德 法身 , 廣 談 法身 妙理 時 , 有 一 位 禪師 忽然 大笑 不已 。 孚 上座 很 納悶 , 講完 經 後 , 備妥 茶點 , 請 禪師 喝 茶 。 問道 : 「 剛才 講經 , 依 文 解義 , 我 知道 不 夠 深 契 佛旨 。 適 蒙 見笑 , 希望 您 能 不吝 慈悲 , 給予 指教 。 」 禪師 莊嚴 地 回答 : 「 座主 剛才 所 講 的 三德 法身 , 在 我 聽來 , 座主 並 不 認識 法身 , 請 再 講 一 遍 。 」 太原孚 上座 就 說 了 : 「 法身 之 理 , 猶若 太虛 , 豎 窮 三 際 , 橫亙 十方 ; 彌綸 八極 , 包括 二儀 , 隨緣 赴 感 , 靡 不 周遍 。 」 禪師 說道 : 「 我 不 說 座主 講 的 不 對 , 只 說 座主 對 法身 體相 妙用 未 能 認識 。 」 「 既然 如此 , 請 慈悲 為 我 開示 。 」 「 你 信得過 我 嗎 ? 」 「 怎敢 不 相信 ? 」 於是 禪師 說道 : 「 你 從 現在 起 停 講 十 日 , 於 室 內 端然 靜慮 , 收心 攝念 。 把 善惡 諸 緣 一起 放下 , 再 重新 認識 。 」 太原 爭 上座 依 禪師 所 言 , 每 日 靜心 息慮 , 從 初夜 到 五更 。 有 一 天 , 聞 鼓角聲 , 忽然 有所 契悟 , 便 去 叩 禪師 的 門 。 禪師 說道 : 「 我 教 你 傳持 大法 , 夜 來 為何 酒醉 ? 」 太原孚 上座 說 : 「 今日 始 知 過去 講經 , 將 生身 父母 鼻孔 扭捏 太 緊 , 致使 不能 任性 逍遙 。 從 今 以後 , 不 敢 在 語言 文字 上 搬弄 。 」 太原孚 上座 就 把 講經 遍 歷 諸 方 , 終 能 名聞 宇內 。 法身 , 即 真理 之 身 , 亦 是 吾人 的 本來 面目 , 若 用 兩 字 表示 , 則 是 「 禪心 」 。 這 禪心 , 跟 真理 一樣 , 是 永恆 不變 的 , 雖 時間 流逝 , 空間 交錯 , 它 都 屹立 在 那裡 , 散發 著 一樣 的 光芒 。 求 佛 者 , 要 參悟 的 就 是 這 禪心 ; 俗家人 , 要 明白 的 就 是 這 真理 。 僧 有 禪心 之後 , 會 忘記 自身 , 而 擁有 法身 。 俗家人 掌握 真理 之後 , 會 透過 表面 , 看到 事物 的 本質 。 這 法身 和 本質 , 才 是 真正 能 給 人 帶來 教益 的 東西 。 然而 話 雖 如此 , 想要 獲得 這 直達 本質 的 能力 卻 並 不 容易 。 首先 , 需要 開闊 視野 , 只有 見 的 多 了 , 才 有 可能 知道 眾多 真相 。 其次 , 要 不停 學習 , 只有 透過 學習 才 能 讓 自己 掌握 更多 的 知識 , 知識 多 了 , 自然 認識 水準 也 就 上去 了 。 再次 , 還要 懂得 轉換 思維 , 學會 換 位 思考 , 遇到 事情 的 時候 , 多 從 幾 個 角度 下手 , 自然 能夠 直達 事物 的 本質 。 有 了 看透 事物 本質 的 能力 之後 , 也 就 不用 擔心 有 做 不 成 的 事情 了 。 沉默 的 朋友 最 真 黃龍 慧南 禪師 住在 淨戒寺 時 , 有 一 天 與 洞山 圓價 禪師 相見 。 黃龍 禪師 默然 無語 , 洞山 圓價 禪師 也 沉默 無話 , 兩 人 只是 焚香 對坐 而已 。 從 下午 一直 坐 到 深夜 , 不 動 也 不 說 。 夜 很 深 了 , 洞山 圓價 禪師 站起來 說 了 一 句 : 「 夜深 了 , 妨礙 你 的 休息 。 」 說完 , 不 等 黃龍慧南 禪師 回答 就 走出去 了 。 第二 天 , 就 各自 回到 自己 住 的 地方 。 黃龍 禪師 一 回到 自住 的 禪院 , 迫不及待 地 問 一 位 永首座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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