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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 念 , 覺醒 卻 勸 其 忠心 報效 日 出 國王 。 不久 , 覺醒 罹 疾 , 臥床 不 起 , 賢明 前往 探視 。 回到 高昌 後 , 他 立即 宣佈 要 對 高昌 進行 改革 , 引進 中原 的 一些 好 的 方法 。 張雄 聽聞 後 熱血 沸騰 , 表示 要 當 這 次 改革 的 先鋒 。 然而 , 正 如 遊牧 民族 的 諺語 所 說 的 一樣 : 看上去 筆直 的 河流 有時候 會 溢出 意外 的 河水 , 身姿 矯健 的 雄鷹 有時候 撞上 石壁 。 麴伯雅 當時 的 改革 僅僅 只 有 一 個 初步 概念 , 都 還 沒 來得及 實施 時 , 卻 引發 了 未曾 預料到 的 風暴 , 高昌國 的 親附國 鐵勒國 公開 反對 他 改革 , 並 突然 在 高昌 王宮 內 意圖 刺殺 麴伯雅 , 幸虧 麴伯雅 反應 靈敏 , 才 躲過 了 一 劫 。 鐵勒 國人 佔領 了 高昌 , 麴伯雅 被迫 逃亡 。 而 張雄 臨危 受命 , 率領 一 支 隊伍 跟隨 在 麴伯雅 左右 。 發生 這樣 的 事 , 大大 出乎意料 。 可以 說 麴伯雅 付出 四 年 時間 規劃 的 一 個 藍圖 , 被 鐵勒人 摔碎 了 一 地 。 鐵勒人 之所以 推翻 麴伯雅 , 是 因為 不 想 再 當 高昌國 的 附屬國 。 他們 把 麴伯雅 搞 改革 作為 一 個 藉口 跳出來 鬧事 。 而 麴伯雅 萬萬 沒有 想到 鐵勒人 會 幹出 這樣 的 事情 , 所以 被 逼 得 逃亡 在外 , 過 著 流離失所 的 日子 。 張雄 跟著 麴伯雅 在外 流亡 了 六 年 。 這 六 年 的 日子 並 不 好過 , 他們 要 躲避 鐵勒人 的 追殺 , 不得不 曉行 夜奔 , 但 即使 躲過 了 鐵勒人 的 追殺 , 還要 克服 艱苦 環境 的 折磨 。 身處 大漠 戈壁 , 他們 在 六 年 中 一直 風餐露宿 , 時時 承受 風雨 的 吹 刮 , 經常 忍受 冰雹 的 擊打 , 冰山 、 荒原 、 沙漠 、 高山 , 則 是 他們 的 道路 。 在 那樣 艱苦 的 條件 下 , 張雄 的 意志 始終 都 不 動搖 , 積極 鼓勵 麴伯雅 要 堅定 信念 , 耐心 等待 東山再起 的 時機 。 此時 張雄 的 面容 是 清晰 的 , 形象 是 明朗 的 , 讓 人 覺得 他 生氣勃勃 , 是 一 個 不 怕 吃苦 , 而且 能 幹 大事 的 人 。 麴伯雅 有 張雄 這樣 的 人 在 身邊 , 還 會 怕 鐵勒人 嗎 ? 有 了 他 , 麴伯雅 就 有 了 信心 , 麴伯雅 有 了 信心 , 高昌國 就 有 了 希望 。 如此 一 比較 , 張雄 便是 關鍵 所在 , 少 了 他 , 麴伯雅 的 處境 可能 會 變 得 很 危險 。 六 年 的 艱苦 等待 終於 結束 了 , 麴伯雅 與 西突厥 取得 了 聯繫 , 得到 了 他們 的 支持 。 一 群 老虎 抖落掉 身 上 的 重壓 後 , 馬上 就 要 咆嘯 而 起 了 ; 更何況 這 是 一 群 苦苦 等待 了 六 年 的 老虎 , 它們 呼嘯 而 起 時 一定 是 很 嚇人 的 。 經過 周密 的 計畫 和 精心 佈置 後 , 一 支 要 殺回 高昌 的 大軍 組建 而 成 , 張雄 作為 統率 這 支 大軍 的 將領 , 身先士卒 , 走 在 隊伍 的 最前面 。 回到 高昌 , 不 出 三 天 便 將 鐵勒人 打 得 大敗 。 嘿 , 這 六 年 中 鐵勒人 似乎 在 睡 大 覺 , 在 軍事 上 沒有 一點 長足 的 發展 , 更 沒有 在 高昌 建立起 屬於 自己 的 政權 , 在 張雄 反撲 回來 時 , 便 如 以卵擊石 , 一敗塗地 。 高昌 被 張雄 收復 了 , 高昌 的 主人 又 回來 了 , 高昌 國內 萬民 歡呼 , 人心鼓舞 。 收復 了 高昌 , 屬於 高昌 國王 的 那 把 椅子 還 待 由 麴伯雅 去 坐 , 張雄 率領 高昌 人民 列隊 在 城 外 迎接 麴伯雅 入 城 , 重返 高昌 國王 之 位 。 張雄 在 這 次 戰鬥 中 力挽狂瀾 , 這 可 立 一 個 大功 。 張雄 受封為 「 左 大 將軍 兼 兵部 」 一 職 , 相當於 我們 現在 所 說 的 三軍 總司令 。 怎麼樣 , 這 個 官 夠 大 的 吧 ! 第二 章 滄桑 王國 張雄 當 大官 了 , 又 處在 高昌國 關鍵 的 位置 上 , 應該 說 迎來 了 好好 為 高昌國 出力 , 盡情 發揮 自己 的 才能 的 機遇 。 然而 , 隨著 唐 王朝 取代 了 短命 的 隋 王朝 , 高昌國 的 命運 也 悄然 發生 了 變化 。 新生 的 唐 王朝 實行 了 一 系列 治理 西域 的 政策 , 麴伯雅 面對 這些 新 的 政策 , 心 裡 覺得 不 舒服 , 他 想到 了 他 在 危難 時刻 給 他 幫 過 大 忙 的 西突厥 , 加之 又 覺得 唐 王朝 因為 「 阻漠 隔 沙 」 不能 到 西域 來 , 於是 他 選擇 了 親近 西突厥 而 斷絕 與 唐朝 來往 的 作法 , 讓 高昌 在 西域 自主 。 張雄 覺得 麴伯雅 這樣 做 很 危險 , 唐朝 雖然 對 西域 實行 了 一 系列 治理 西域 的 政策 , 但 別人 能 接受 , 高昌 為什麼 就 不能 呢 ? 再說 , 唐朝 並 沒有 把 高昌 當作 敵人 , 放 著 好端端 的 日子 不 過 , 你 跳 將 起來 反抗 個 什麼 呢 ? 張雄 的 面孔 從 這 時候 開始 變 得 痛苦 起來 , 他 把 一切 形勢 都 看 得 很 清楚 , 明白 高昌國 應該 走 哪 一 步 棋 。 但 麴伯雅 卻 聽 不 進去 , 他 只 能 眼睜睜 地 看 著 高昌 走上 了 下坡 。 於此 , 他們倆 的 關係 變 得 緊張 起來 。 他們 的 對立 並 不 是 個人 之間 的 對立 , 而是 影響 著 高昌國 生死 存亡 的 對立 。 張雄 為了 高昌 的 生死 , 當然 不會 讓步 ; 而 麴伯雅 也 是 憋 著 一 肚子 氣 , 心想 在 高昌 是 我 說 了 算 , 你 小子 卻 天天 叫嚷 個 不停 , 我 偏 不 聽 又 怎麼著 ? ! 張雄 力勸 麴氏 父子 要 認清 形勢 , 極早 歸順 唐朝 才 是 上策 。 而 麴伯雅 卻 認為 , 唐朝 與 高昌 之間 就 像 「 鷹 飛 於 天 , 雉 竄 於 蒿 , 貓 游 於 堂 , 鼠 安 於 穴 , 各 得 其 所 , 豈不 快 耶 」 ! 張雄 尖銳 地 說 , 不 不 不 , 自古以來 偷安 無益 , 從 歷史 來 看 , 與 中原 朝廷 對立 的 王國 都 落不 得 一 個 好 下場 , 如今 唐朝 強大 如 象 , 我等 小 如 蟻蟲 , 惹惱 了 它 , 它 一 腳 踩下 哪 還 有 活路 。 張雄 如此 苦口婆心 , 但 麴伯雅 對 張雄 的 話 卻 一 句 也 聽 不 進去 , 以至於 張雄 說 得 聲淚俱下 , 卻 沒有 起 一點 作用 。 尖銳 的 分歧 使 麴伯雅 已 不能 坐下來 冷靜 地 分析 眼下 形勢 , 對 張雄 充滿 厭惡 與 不滿 , 而且 在 政治 上 開始 排擠 他 , 讓 他 坐 冷板凳 , 不再 給 他 說話 的 機會 。 雄鷹 不能 飛翔 翅膀 難受 , 駿馬 不能 奔跑 骨骼 疼痛 。 張雄 眼見得 高昌 己 岌岌可危 , 內心 如 焚 , 坐臥 不寧 , 以至於 鬱結 成 疾 , 年 僅 五十 歲 便 傷感 而 逝 。 五 熄滅 張雄 死 後 , 高昌國 一步步 走入 了 下坡路 , 其 生命 火焰 也 開始 慢慢 變 得 暗淡 起來 。 正 如 前面 所 言 , 如果 西域 的 小 王國 完全 處於 封閉 狀態 , 不 受 外界 的 影響 , 而且 也 不 經受 戰爭 的 干擾 的話 , 它 就 會 在 本 民族 傳統 文化 的 滋養 下 , 成為 絲路 上 的 明珠 。 縱觀 西域 , 這樣 的 情景 曾 多 次 出現 過 , 但 最終 卻 都 沒有 成形 。 當 麴伯雅 死 後 , 麴伯雅 的 兒子 麴文泰 接任 高昌 國王 。 這 時候 , 麴文泰 延 著 父親 的 步伐 , 把 反 唐 的 步子 邁 得 更 大 了 。 高昌王 麴文泰 受 西突厥 葉護 ( 道領 , 地位 僅次於 可汗 ) 的 影響 , 與 西 突厥人 聯兵 進攻 唐朝 的 邊城 伊吾 。 唐太宗 寫信 責備 他 , 麴文泰 置之不理 ; 而 隨後 許多 流 第二 章 滄桑 王國民 流入 高昌 , 要求 協助 返回 中原 內地 , 唐太宗 讓 麴文泰 遣送 , 他 也 頂 著 不 辦 。 而 隋 未 動亂 以降 , 以往 通往 敦煌 的 大磧路 因 無 人 問津 而 封閉 , 於是 西域 到 中原 就 全部 改道 高昌 , 麴文泰 更 趁著 做 仲介 之 機 , 大肆 從中 攫取 利益 。 以上 這些 , 對 高昌國 而言 , 都 在 預示 著 一 場 災難 的 洪流 即將 傾瀉 而 來 。 如果說 , 高昌 是 一 座 燃燒 著 生命 的 火焰 之 城 , 那麼 它 必 將 被 這 場 洪水 澆滅 而 亡 。 但 麴文泰 卻 始終 沒有 意識到 這 場 洪水 將 給 自己 帶來 滅頂 之 禍 , 在 西突厥 葉護 的 誘導 下 , 正 滿心 歡喜 地 幹 著 與 大唐 作對 的 事情 。 一 個 國家 的 王 , 當 他 堅持 錯誤 時 , 往往 因為 自己 有 著 至高無上 的 地位 , 而 一意孤行 地 將 錯誤 堅持 到底 。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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