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 寫 文章 討論 女性 與 宗教 、 政治 經濟 、 財產權 、 稅捐 、 工作 等 關係 ， 到 了 一八三七年 ， 她 主張 女人 要 有 選舉權 。 史托 的 著作 《 黑奴 籲天錄 》 （ Uncle Tom ' s Cabin ） 對 當時 有 重大 影響 ， 所以 當 南北戰爭 爆發 後 不久 ， 林肯 總統 接見 她 的 時候 ， 緊緊 握住 她 的 手 說 ： 「 這 就 是 開啟 這 場 戰爭 的 小女人 。 」 當然 ， 解放 黑奴 運動 促成 十九世紀 末期 的 女性 運動 成功 。 這些 女人 甚至 互相 聯絡 。 瑪格麗特•福勒 到 歐洲 時 ， 她 去 拜訪 了 喬治 • 桑 。 當 女 佣人 通報 福勒 的 來臨 時 ， 喬治 • 桑 起先 沒 認出 這 個 名字 ， 等到 她 下樓 見客 時 ， 她 馬上 知道 這 個 訪客 就 是 《 十九世紀 女性 》 的 作者 。 桑 把 她 抱住 ， 哭 著 說 ： 「 我 的 好 姊妹 。 」 兩 人 走進 書房 ， 並 把 門 關 起來 ， 她們 在 裡面 聊 了 一 整 天 。 在 同 一 次 旅行 中 ， 福勒 也 在 羅馬 見到 伊莉莎白 • 巴列特 • 白朗靈 。 常 去 拜訪 白朗靈 的 女性 還 有 法國 畫家 蘿莎 • 邦賀 ， 旅居 國外 的 美國 雕塑家 哈麗特 •霍斯梅爾 。 後來 ， 蘇珊 • 安東尼 （ Susan B . Anthony __UNDEF__ ） 在 倫敦 之 行 時 ， 遇見 了 艾梅琳 • 潘克斯特 （ Emmeline Pankhurst __UNDEF__ ） ， 這 位 年輕 女性 採用 安東尼 的 方法 在 英國 爭取 女性 選舉權 。 據說 當 安東尼 覺得 沮喪 時 ， 就 會 去 看 霍斯梅爾 的 雕塑 ， 以 尋求 安慰 。 向 過去 學習 181182 十九世紀 女性 的 成就 很 驚人 。 美國 的 女性 橫跨 整 個 大陸 ， 到處 演講 、 集會 、 請願 、 募款 ， 以 建立 女子 大學 。 同時 ， 我們 沒 被 鼓勵 用 肢體 語言 來 表達 憤怒 ， 我們 的 情感 結構 無法 看到 憤怒 與 肢體 暴力 之間 的 連繫 關係 。 因此 ， 當 一 個 社群 把 憤怒 視為 自然 ， 女性 就 很 容易 用 象徵 的 方式 ， 把 她們 的 憤怒 釋放出來 ， 尤其 是 透過 劇團 表演 。 如此 使得 女性 可以 處理 綁住 她們 的 多 種 感情 。 例如 有 一 次 在 佛雷斯諾 ， 當 女 演員 要 「 演出 」 在 街 上 被 男人 搭訕 ， 似乎 每 個 人 都 能夠 演 男 的 ， 她們 可以 表演出 典型 的 情況 ： 自大 的 男人 向 女人 搭訕 。 好像 她們 對 這些 語句 都 很 熟悉 ： 「 寶貝 ， 怎麼樣 ？ 哇 ， 一 個 尤物 。 甜心 ， 你 要 上床 嗎 ？ 」 這 段 表演 結束 之後 ， 所有 的 女人 都 感到 如釋重負 ， 就 好像 把 男人 的 個性 演出來 之後 ， 她們 比較 能夠 掌握 原先 無法 控制 的 情況 。 通常 ， 在 演出 之後 所 獲得 的 情緒 解放 ， 會 使得 她們 轉到 其他 藝術 創作 領域 ， 運用 她們 在 表演 學習到 的 想法 來 繪畫 、 雕塑 與 攝影 。 這些 藝術 創作 過程 提供 更 大 範圍 的 表達 機會 ， 但是 一定 要 透過 表演 ， 把 原先 阻隔 的 憤怒 釋放出來 。 其他 女性 對於 我們 運用 即興 演出 的 方式 ， 來 探討 價值 變化 的 可能 ， 也 感到 很 有 興趣 。 因為 女人 很少 在 藝術 創作 過程 時 ， 能夠 真正 表達 做為 女人 的 感覺 ， 所以 在 演出 女性 經驗 時 ， 總會 帶來 強烈 的 震撼 。 一直 等到 我們 看到 觀眾 對 演出 的 反應 時 ， 我們 才 了解 ， 我們 已 找到 改變 價值觀 的 重要 法則 。 瑪格麗特 • 山格 （ Margaret Sanger __UNDEF__ ） 在 她 的 自傳 裡 提到 ， 一 個 國會 議員 收到 女性 選民 來信 所 產生 的 衝擊 。 那 封 信 描述 那 個 女人 所 受到 的 痛苦 ， 就 因為 她 沒有 辦法 獲取 避孕 相關 訊息 ， 傳播 這 方面 的 訊息 在 六十 年 前 還是 違法 的 行為 。 她 的 遭遇 令 這 個 議員 感動 ， 他 原先 拒絕 支持 家庭 計劃 ， 現在 馬上 改變 態度 。 這 個 例子 說明 男性 通常 在 一 對 一 的 基礎 上 ， 會 對 女性 需求 有 回應 ， 但是 就 整 個 社會 關係 而言 ， 反而 不會 對 女性 的 需求 與 感覺 有 回應 。 其實 在 臥房 裡 、 在 別人 看 不 到 的 地方 ， 許多 男人 就 會 變 得 感情 豐富 ， 並 對 女性 有 回應 。 再 粗魯 的 男人 ， 看到 他 所 愛 的 女人 不 快樂 ， 還是 覺得 要 私下 做 些 補償 動作 ， 而 這些 他 在 公開 場合 是 不會 承認 的 。 在 臥房 之內 ， 男女 親密 關係 、 掙扎 與 暴力 才 會 發生 。 女人 之 屋 ／ 演出 123124 女性 主義 思想 點出 一 個 事實 ， 我們 都 被 社會 制約 ， 去 「 扮演 」 文化 上 規定 的 男性 與 女性 角色 。 在 男性 角色 扮演 的 部分 ， 男性 的 觀點 可以 表達 他 對 女性 、 對 世界 、 以及 對 他 自己 的 看法 。 我們 的 藝術 傳統 包含 著 男性 的 觀念 ， 但是 西方 文化 裡面 ， 沒有 看到 女性 的 觀念 被 完整 地 表達 。 總是 由 一 個 男性 作為 人類 世界 的 化身 。 從 《 哈姆雷特 》 （ Hamlet __UNDEF__ ） 到 《 等待 果陀 》 （ Waiting for __UNDEF__ Godot __UNDEF__ ） ， 人類 的 掙扎 都 是 由 男性 角色 表達 ， 劇本 也 是 由 男人 創作 ， 反映 他們 自己 與 其他 男人 的 想法 。 女人 受到 法律 與 社會 禁忌 的 約束 ， 不能 表達 她們 真正 的 想法 ， 一直 到 最近 ， 女人 才 能夠 用 她們 觀看 男人 的 方式 來 描繪 男人 ， 等於 提供 男性 一 面 新 的 鏡子 ， 讓 他們 看到 不 一樣 的 自我 。 我 想 我們 在 佛雷斯諾 與 「 女人 之 屋 」 的 表演 之所以 會 造成 如此 的 緊張 、 興奮 與 回應 ， 是 因為 我們 坦白 表達 女性 的 想法 。 因為 表演 很 直接 ， 因為 我們 由 非常 原始 的 階段 發展出 這些 戲 ， 所以 我們 所 表達 的 情感 在 別 種 藝術 創作 中 是 不可能 如此 公開 的 。 雖然 許多 女性 藝術家 努力 發出 女性 經驗 的 聲音 ， 但是 跟 我 一樣 ， 她們 表達 的 形式 會 被 改造 （ 變成 深度 創作 的 語言 ） ， 以至於 這 個 根本 不 懂 女性 生活 的 文化 就 會 忽略 裡面 的 內容 ， 更 不用 提 那些 有 深度 與 有 變化 的 圖像 。 在 佛雷斯諾 的 時候 ， 我們 學到 一 課 有關 美學 感知 （ 特別 是 男性 ） 的 教訓 。 藝術系 的 系主任 是 個 具有 自由 思想 的 男人 ， 有 一 天 他 來 拜訪 我們 ， 他 看到 費絲•懷汀 做 的 環境 藝術 ， 有關 男性 文化 中 犧牲 女性 的 作品 。 這 是 個 具有 宗教 意味 的 作品 ， 暗示 十字架 、 死亡 與 毀滅 ， 象徵性 非常 明顯 。 血淋淋 的 衛生棉 吊滿 牆壁 ， 他 卻 把 它 理解為 「 白 牆壁 上 的 許多 紅 點 」 ， 他 就是 沒有 能力 理解 那些 與 他 的 文化 經驗 不同 的 內容 。 如果 像 他 這樣 受 藝術 教育 長大 的 男性 ， 都 看 不 出 血淋淋 的 衛生棉 的 意義 ， 我們 又 如何 期待 他 能夠 了解 包含 女性 經驗 的 作品 ， 或者 ， 只是 與 男性 文化 稍微 有所 不同 的 作品 ？ 這裡 所 說 的 是 ， 男性 與 女性 之間 的 文化 代溝 ， 在 這 個 時刻 是 無法 想像 的 。 女性 不論 在 藝術界 、 職場 、 或 學院 ， 以前 受到 假象 的 男女 平等 的 影響 ， 現在 開始 深刻 體會 男性 與 女性 之間 的 疏離 關係 。 當 我們 脫離 過去 「 男 主 外 、 女 主 內 」 的 歷史 時期 ， 我們 仍然 繼承 一 堆 社會 角色 與 規範 ， 而且 不論 這些 規範 距離 現實 多 遠 ， 還是 把 我們 控制 得 死死 的 。 女性 想要 達到 平等 所 面臨 的 問題 ， 在於 價值 的 問題 ， 即使 我們 開放 門戶 ， 這些 價值觀 還是 束縛 著 我們 。 我們 的 服從 是 一 種 心理 作用 ， 我們 的 「 另 一 面 」 來自 文化 對 男性 與 女性 的 差別 對待 ， 這 種 差別 非常 深遠 ， 以至於 我們 會 認為 女性 是 不同 的 人種 。 如何 克服 這些 差異 ， 使 男人 與 女人 可以 跨越 文化 代溝 ？ 男女 之間 的 代溝 … … 不 是 永恆 的 狀態 ， 而是 第一 次 工業 革命 所 帶來 的 公私 領域 的 區別 。 … … 今天 公 領域 已 分配給 男人 ， 而 私 領域 屬於 女人 。 每 個 性別 變成 不同 領域 的 象徵 。 兩 者 之間 的 衝突 ， 可以 視為 想要 進入 對方 領域 的 渴望 ， 並且 連結 公 領域 與 私 領域 ， 以 擁抱 人生 。 當 我們 表演 時 ， 觀眾 通常 先 會 受到 震撼 ， 然後 對於 我們 把 私 領域 帶到 舞台 上 ， 感到 很 新奇 。 如此 把 私 領域 公開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