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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 並 可能 成為 基督徒 的 人 , 賜予 他們 恩典 和 福樂 。 而 對 不 信教 的 人 , 上帝 則 從來 就 不 愛 , 不僅 不 愛 而且 要 詛咒 他 , 對 那些 觸犯 他 的 人 則 施以 懲罰 。 《 聖經 》 上 說 , 基督 也 命令 愛 敵人 , 但 這 「 僅 以 私人 的 敵人 為限 , 並 不 包括 上帝 的 敵人 、 信仰 的 敵人 在 內 」 。 在 信仰 看來 , 不 信 上帝 是 最 大 的 罪孽 , 是 一 批 遠 比 殺 父 者 、 亂倫 者 更 應 受到 詛咒 的 人 , 是 怙惡不悛 的 邪惡 之 徒 。 可見 在 基督教 中 , 愛 是 從屬 、 服從 信仰 的 。 「 信仰 在 幕後 操縱 著 愛 」 。 因此 , 「 由 信仰面 產生出來 的 道德 , 僅僅 以 跟 自然 、 跟 人 的 矛盾 為 其 原則 和 準則 」 。 凡是 有益 或 有利於 信仰 目的 而 在 真正 的 道德 上 都 是 極其 卑劣 的 念頭 、 極其 醜惡 的 行為 , 都 可以 被 基督教 信仰 視為 合乎 道德 的 念頭 、 行為 , 從而 也 就 得到 信仰 的 支持 、 許可 、 讚美 。 「 什麼 地方 把 道德 建立 在 神學 上面 , 把 法權 建立 在 屬 神 的 任命 上面 , 什麼 地方 也 就 可以 為 最 不道德 、 最 不 合法 、 最 卑鄙 齷齪 的 事情 進行 辯護 , 說出 道理 。 」 費爾巴哈 指出 , 教會 及 神學家 把 基督教 倫理學 當作 人 的 行為 的 最 高 道德 規範 , 然而 這 種 倫理學 對 人 的 行為 動機 的 規定 恰恰 暴露 了 它 自身 的 利己 主義 的 動機 。 因為 對 它 來 說 , 人 的 一切 行為 動機 都 是 為 著 上帝 。 人 「 之為 善 , 並 不 是 為了 善 的 緣故 , 並 不 是 為了 人 的 緣故 , 而是 為了 上帝 的 緣故 ; 他 之為 善 , 是 為 了 報答 上帝 , 因為 上帝 已經 為 他 做 了 所有 的 事情 , 使 他 必須 在 自己 這 方面 也 為 上帝 做 一切 自己 能力 範圍 以內 的 事情 。 … … 上帝 已經 為 了 人 而 犧牲 自己 ; 因此 , 現在 人 也 必須 為了 上帝 而 犧牲 自己 。 犧牲 越 大 , 則 行為 就 越 好 。 某 種 東西 越 是 跟 人 、 自然 相 矛盾 , 自我 否認 越 是 大 , 則 德 也 越 是 大 」 。 在 虔誠 的 基督徒 那 , 哪 一 件 事情 不 是 為 了 上帝 ? 不 是 「 為了 上帝 的 榮譽 而 犧牲 人 的 愛 」 ? 基督教 倫理學 把 利己 主義 賦予 上帝 , 而 把 道德 也 就 是 犧牲 給予 人 。 確實 , 利己 主義 「 是 專門 地 、 真正 地 屬於 宗教 」 , 尤其 是 基督教 。 費爾巴哈 嚴厲 批判 、 譴責 了 基督教 及 其 倫理學 對 人類 道德 造成 的 嚴重 危害 及 其 惡果 。 在 基督教 統治 下 , 基督教 及 其 倫理 學成 了 人 的 道德 生活 的 「 最 高 原則 」 。 然而 由於 它 以 信仰 上帝 和 「 為了 上帝 」 為 軸心 , 以 上帝 是 道德 的 基礎 代替 「 人 , 一切 道德 之 基礎 」 , 從而 在 一切 方面 奪走 了 人 的 一切 , 毀滅 了 人性 和 人道 。 它 用 上帝 是 目的 否定 了 人 是 目的 , 把 人 這 個 自己 把 自己 當作 目的 的 存在物 變成 了 上帝 的 工具 , 從而 從 根本 上 否定 了 人 的 價值 取向 和 價值 評價 。 基督教 用 人 對 上帝 的 愛 代替 了 人 對 人 的 愛 。 人 為了 對 上帝 盡義務 犧牲 對 人 的 義務 , 「 為了 對 上帝 的 關係 而 犧牲 對 人 的 關係 」 。 在 費爾巴哈 看來 , 基督教 在 道德 方面 的 嚴重 危害 , 就 在於 它 砍斷 了 人 與 人 之間 的 聯繫 , 加深 了 人 與 人 的 分裂 。 基督教 信仰 的 黨派性 不僅 使 「 信仰 揚棄 了 人類 之 合呼 自然 的 紐帶 , 以 一 種 分裂 的 小 團結 代替 普遍 的 、 屬 自然 的 大 團結 」 , 而且 「 用 超自然 的 統一 即 信仰 的 統一 , 來 代替 基於 自然 的 統一 和 愛 」 , 亦即 用 信仰 的 、 存在 於 天國 世界 的 統一 取代 世俗 世界 的 統一 。 基督教 把 一切 最 好 的 東西 都 賦予 上帝 , 把 罪惡 和 墮落 賦予 人 。 祖先 的 原罪 使 代代人 都 要 為 之 贖罪 。 由 此 基督教 也 就 用 對 天國 的 生活 的 愛 代替 對 世俗 生活 的 愛 。 它 要 人 「 徹底 根除 一切 自然 的 慾望 和 興趣 , 刻苦 修行 , 熬 苦 受罪 」 , 使 人 成 了 一 個 太監 , 雖 有 肉體 但是 一 個 幽靈 , 、 鬼怪 般 的 存在物 。 基督教 的 統治 和 基督教 倫理學 的 說教 , 使 「 人 把 一切 應當 用 在 生活 上面 、 用 在 人 上面 的 意念 , 把 自己 全部 最 好 的 精力 , 都 耗費 在 無 所 需求 的 存在者 身 上 」 , 即 「 一 位 絲毫 無功 於 人 、 唯利是圖 、 迫切 追求 虛榮 的 上帝 」 的 身 上 。 「 人 就是 這樣 為了 上帝 而 犧牲掉 人 ! 」 基督教 自詡 以 上帝 的 完善 圓滿 向 人們 提供 了 追求 的 目標 ( Muster __UNDEF__ ) 或 理想 ( Ideal __UNDEF__ ) 。 《 舊約 》 說 : 「 我 是 主 , 是 你們 的 神 , 因此 你們 應當 使 你們 自己 成為 神聖 的 , 因為 我 是 神聖 的 」 。 對 此 , 費爾巴哈 指出 , 人 的確 是 應當 有 一 個 努力 追求 的 目標 、 理想 。 「 但是 , 作為 一般 宗教 對象 以及 基督教 對象 的 那 種 理想 , 並 不能 作為 我們 的 努力 目標 。 」 因為 , 作為 宗教 理想 的 神 或 上帝 雖然 是 一 個 人性 的 東西 , 但 實際 是 抽去 了 人 的 實在 內容 從而 只 是 人性 的 一 種 記號 , 一 個 殭死 的 沒有 實在 生命 的 東西 , 是 在 幻想 中 存在 的 東西 。 有 血 有 肉 的 感性 現實 存在 的 人 怎麼 能夠 把 它 當作 自己 生活 和 行為 的 準則 和 榜樣 呢 ? 如果 硬是 要 以 它 為 榜樣 , 「 其 必然 結果 只是 殘酷 的 折磨 、 禁慾 、 自我 摧殘 和 自殺 」 。 正 是 這 種 所謂 理想 使 無數 的 虔誠 教徒 戕害 自己 、 虐待 自己 、 犧牲 自己 , 以便 表白 自己 對 神 、 上帝 的 無限 敬畏 、 崇拜 。 至於 基督教徒 在 精神 上 和 肉體 上 的 自我 摧殘 , 也 是 如此 。 基督徒 的 宗教 理想 「 便 在於 脫離 世界 , 脫離 物質 , 脫離 類 生活 」 。 他們 撇開 人 的 感性 的 物質 需要 , 視 吃 喝 等等 人 的 生存 需要 是 最 卑賤 、 最 庸俗 、 最 獸性 的 事情 , 把 肉體 看作 是 對 靈魂 的 玷污 , 是 個 「 臭皮囊 」 。 如是 , 他們 要 過 禁慾 的 生活 , 沒有 物質 要求 的 精神 生活 。 費爾巴哈 還 指出 , 宗教 理想 之所以 具有 巨大 的 威力 , 就 在於 理想 這 一 原本 是 思想 的 、 道德 的 東西 , 「 宗教 把 它 同時 設想 作 一 種 物理 的 東西 」 , 「 一 個 實體 , 他 的 意志 操縱 著 人 的 命運 , … … 人 應當 崇拜 他 、 愛 他 和 害怕 他 」 。 該 是 拋棄 宗教 理想 的 時候 了 。 「 人 現在 必須 拿 另 一 種 理想 來 代替 宗教 的 理想 。 我們 的 理想 不 應當 是 什麼 閹割 了 的 、 失去 肉體 的 、 抽象 的 東西 , 而 應當 是 完全 的 、 實在 的 、 圓滿 的 、 各 方面 開展 了 的 人 」 , 也 就 是 不僅 靈魂 幸福 、 精神 高尚 , 而且 肉體 上 也 健康 、 健美 、 幸福 的 人 , 是 全面 發展 的 人 。 因為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理性 否認 它 的 感性 來源 , 斷言 個別 由 一般 、 個體 由 類 、 世界 由 上帝 而 來 。 從 歷史 過程 看 , 基督教 的 上帝 就 其 原始 形態 來 說 , 是 和 抽象 思維 相 聯繫 的 想像 的 產物 , 是 從 人 的 心靈 或 精神 抽象 出來 和 發生 出來 的 神 。 而 在 基督教 以後 的 歷史 中 , 基督教徒 特別 是 基督教 神學家 和 哲學家 在 精神 王國 的 範圍 內 編織 種種 思想 之 網 , 用 思辨 的 理性 闡發 上帝 , 從 哲學 上 論證 上帝 存在 及 其 種種 規定 。 基督教 的 上帝 作為 理智 實體 就 是 這樣 地 實現 了 人 的 理性 本質 的 異化 。 費爾巴哈 指出 , 宗教 特別 是 基督教 關心 它 的 對象 最好 不同於 人 , 但 更 關心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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