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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就 像 我 現在 一樣 。 「 我 想到 一 個 主意 。 妳 幫 我 問 一下 妳 朋友 , 可不可以 也 幫 我 做 個 導覽 ? 」 安柏 問 。 想到 有 一半 是 玩笑話 , 讓 我 心安 不少 。 「 妳 可以 自己 問 他 , 安柏 。 」 媽 突然 說 。 我 皺 著 眉頭 轉身 。 「 什麼 ? 」 「 那 個 男生 現在 就 站 在 我們 家門 口 。 」 她 邊 解釋 , 邊 用 大拇指 朝 後 指 了 指 。 「 妳 完全 沒 告訴 我們 他 有 多 帥 。 」 我 目瞪口呆 地 看 著 她 , 防禦 本能 瞬間 從 零 衝 到 一百 。 「 妳 沒有 讓 他 進來 吧 ? 」 「 當然 沒有 。 這 件 事 由 妳 來 做 — 或是 由 妳 來 請 別人 做 , 如果 妳 想 這樣 的話 。 」 媽 走到 我 這裡 , 在 我 頭 上 親 了 一下 。 我 穿過 廚房 、 踏上 走廊 的 時候 , 可以 感受到 背後 全 家人 好奇 的 目光 。 我 恍恍惚惚 地 走向 大門 。 詹姆士 站 在 通往 我們 家 的 階梯 上 。 這 是 我 第一 次 看到 他 穿 休閒服 。 深色 牛仔褲 和 白色 T恤 讓 他 看起來 就 像 一 個 再 普通 不過 的 年輕人 。 如果 我 在 路 上 遇到 這 身 打扮 的 他 , 我 可能 根本 認 不 出來 。 他 的 手臂 上 掛 著 一 個 黑色 的 大 防塵套 , 上面 有 布佛特 的 商標 。 我 盯 著 那 個 弧形 的 B 看 了 好 久 , 然後 突然 一 股 無法 用 言語 形容 的 憤怒 向 我 襲來 。 這裡 沒有 他 要 找 的 東西 。 我 不 想要 他 接近 我 的 家人 , 連 接近 都 不行 。 我 在 這裡 的 生活 跟 我 在 學校 裡 的 生活 沒有 任何 一點 關係 , 現在 他 站 在 我 面前 , 把 我 幾 年 前 就 劃出 的 界線 就 這樣 抹去 , 我 沒辦法 接受 — 經過 上 星期六 的 事情 之後 , 更 是 完全 不能 接受 。 就 在 我 正 要 開口 質問 他 的 時候 , 他 的 視線 從 我們 的 玫瑰花 從 移開 , 發現 我 站 在 門口 。 他 的 眼睛 裡 閃爍 著 一 種 我 無法 解釋 的 情緒 — 我 一直 以來 都 沒辦法 解釋 — 然後 他 往 上 走 一 階 , 我們 兩 個 的 眼睛 現在 處於 平行 高度 。 他 清 了 清 喉嚨 , 把 防塵套 遞給 我 。 「 我 想 把 衣服 拿過來 給 妳 。 特里斯坦 改過 了 , 現在 應該 百分之百 合身 。 」 我 沒 打算 從 他 手 中 接過 衣服 。 「 你 為 了 這 件 事 跑來 我 家 找 我 ? 」 他 深 吸 了 一 口 氣 之後 猛 地 吐氣 , 然後 用 手 搔 了 搔 後 腦勺 。 「 我 還 想 跟 妳 談談 星期六 的 事 。 我 那 天 的 行為 舉止 像 個 王八蛋 , 我 很 抱歉 。 」 有 那麼 一 段 時間 , 我 目瞪口呆 地 盯 著 他 看 。 這 是 我 第一 次 聽到 他 這樣 說話 , 我 也 免不了 要 納悶 , 他 這 一 輩子 到 現在 道歉 過 幾 次 。 他 這 幾 年 光 是 在 學校 就 這麼 無法無天 , 他 的 道德 界線 一定 比 我 的 還要 模糊 非常 多 。 但是 現在 , 他 看起來 真的 很 抱歉 。 「 我 不 懂 你 為什麼 要 那樣 。 」 我 低聲 說道 。 在 他 握住 我 的 手 之後 , 我 更 不 懂 為什麼 了 。 我 清楚 看到 他 的 眼神 變 得 好 溫暖 , 同時 也 明確 感覺到 我們 之前 的 火花 劈啪 作響 。 我 沒有 想 過 會 這樣 。 他 嚥 了 口 口水 。 整整 一 分鐘 的 時間 , 他 什麼 話 都 沒 說 , 只 用 他 深不可測 的 雙眼 看 著 我 。 然後 他 很 小聲 地 說 了 一些 話 , 小聲 到 我 幾乎 聽 不 見 : 「 有時候 我 也 不 懂 我 自己 , 露比 . 貝爾 。 」 我 開口 想 回 他 一些 什麼 , 但 又 再度 閉上 。 我 覺得 , 這 是 他 第一 次 對 我 誠實 , 我 不 想 拒絕 他 的 道歉 , 然後 把 這 個 情況 毀掉 。 所以 我 保持 沉默 。 我 安靜 了 好 長 一 段 時間 , 如果 是 其他 人 , 一定 會 覺得 很 不 舒服 , 但 詹姆士 和 我 — 我 覺得 , 我們 可能 可以 什麼 話 都 不 說 地 看 著 彼此 好幾 個 小時 , 只 為 了 想 捕捉到 對方 藏 在 心牆 背後 的 東西 。 「 你 來 這裡 的 真正 原因 是 什麼 ? 」 最後 我 問 。 「 妳 今天 中午 說 的 … … 」 他 遲疑 了 一下 。 「 如果 我 不 想 回到 之前 那樣 呢 ? 」 我 發出 一 陣 無聲 的 笑 。 「 你 把 我 趕出去 。 在 那 之前 , 你 讓 我 在 你 父母 面前 難堪 。 你 那樣 做 , 好像 就 是 我 不 夠 好 , 沒有 資格 認識 他們 一樣 。 」 他 搖搖頭 。 「 我 不 是 那 個 意思 。 」 我 看到 他 的 腳 微微 地 來回 擺動 , 看起來 幾乎 就 像 他 在 緊張 一樣 。 「 我 星期六 很 開心 , 一直 到 … … 我 父母 來 。 」 他 清 了 清 喉嚨 。 「 如果 我們 現在 突然 要 裝作 不 認識 , 我 覺得 得 很 可惜 。 對 我 而言 , 妳 不再 是 個 隱形 的 人 , 而 我 也 不 想 假裝 我 看 不 見 妳 。 」 雖然 星期六 留下 的 苦澀 後勁 還是 存在 , 但 他 說 的 話 讓 某 種 東西 在 我 充滿 酥麻 興奮感 的 心 裡 開始 滋生 。 「 我 不 知道 你 現在 想要 我 怎樣 , 詹姆士 。 」 我 小聲 地 說 。 「 我 沒有 想要 妳 怎樣 , 我 只是 不 想 讓 情況 變成 以前 那樣 。 我們 不能 從 現在 開始 就 是 … … 認識 了 嗎 ? 」 我 瞠目結舌 地 看 著 他 。 他 不 是 認真 的 。 我 腦 中 突然 閃過 這 個 念頭 。 他 不可能 是 認真 的 。 我 不 是 笨蛋 。 我 知道 詹姆士 沒辦法 忍受 我 — 即使 我們 上 星期六 真的 一起 度過 了 美好 的 時光 。 就是 因為 我 , 他 被 逐出 袋棍球 校隊 , 而且 我 還 知道 他 妹妹 的 一 個 大 秘密 。 無論 是 對 他 還是 對 他 家人 來 說 , 我 都 是 一 個 風險 。 「 如果 這 又 是 你 在 耍 的 手段 … … 」 我 懷疑 地 開始 說 , 但是 詹姆士 打斷 我 。 「 不 是 的 。 」 他 邊 說 邊 往 上 踏到 最後 一 階 階梯 。 我 不能 把 他 的 話 看 得 太 重要 , 這 我 完全 知道 。 我 沒辦法 判斷 他 是 個 什麼 樣 的 人 — 我 懷疑 這 世上 是否 有 人 可以 判斷 。 然而 此刻 他 的 眼神 裡 有 某 種 東西 , 某 種 誠懇 和 遺憾 的 東西 , 讓 我 瞬間 無法 呼吸 。 這 是 怎麼 發生 的 ? 我們 是 怎麼 在 一 個 月 之內 , 就 從不 認識 、 收買 、 憎恨 , 走到 現在 這 個 樣子 ? 我 身後 的 門 開 了 。 「 露比 ? 還好 嗎 ? 」 我 全 身 僵住 。 我 前面 站 著 手 裡 拿 著 一百五十 年 歷史 的 衣服 、 眼神 讓 我 膝蓋 發軟 的 詹姆士 , 後面 站 著 我 幾 分鐘 前 還 在 跟 她 為了 爸爸 的 果醬 打架 的 妹妹 。 我 的 兩 個 世界 砰 地 一 聲 撞 在一起 , 我 緊張 了 起來 。 我 不 知道 要 怎麼 反應 , 所以 我 帶 著 勉強 的 微笑 , 向 安柏 點點頭 , 努力 不 靠 言語 讓 她 知道 她 應該 離開 這裡 。 她 來回 看 著 詹姆士 和 我 , 眼神 同時 帶 著 好奇 與 懷疑 , 但是 她 就 真的 退回去 , 把 門 靠上 了 。 這時 我 才 有 辦法 再度 轉向 詹姆士 。 我 需要 先 深呼吸 兩 次 , 才 有 辦法 集中 精神 。 然後 我 想起來 , 我 還 欠 他 一 個 答覆 。 「 我 不 確定 。 」 我 誠實 地 說 。 詹姆士 緩慢 地 點頭 。 「 好 吧 。 我 其實 也 只是 來 向 妳 道歉 星期六 的 事 。 」 「 只是 為了 星期六 的 事 ? 」 他 現在 調皮 地 微笑 著 。 「 我 絕對 不會 為了 慷慨 送 妳 膝 上 脫衣舞 的 事 道歉 。 」 他 說 這些 , 我 真 不 知道 要不要 接受 他 的 道歉 。 我 不 知道 他 是 認真 的 還是 只是 想 讓 事件 平息 , 我 才 不會 跟 任何 人 說 莉蒂雅 的 事 。 但是 如果 我 不用 一直 生 他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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