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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 隱藏 著 的 消極 為什麼 不 進行 反對 ? 不過 王維 力勸 友人 再 進 一 杯 酒 , 西 出 陽關 後 恐怕 就 再 也 沒有 這樣 的 機會 了 , 這 種 對 友人 的 關愛 仍 是 非常 感人 的 。 那 一 杯 美酒 是 一 份 至誠 的 友誼 , 大概 讓 友人 端 著 久久 不忍 飲下 吧 。 二 雪 上空 留 馬 行 處 苦旅 與 瀟灑 , 大致 是 邊塞 詩人 通常 可 見 的 兩 種 狀態 。 盛唐 生活 的 幸福 , 在於 社會 的 多元化 , 你 可以 在 輞川 別墅 吟風弄月 , 也 可以 去 西域 大漠 求功 取名 。 總之 , 唐朝 給 了 一些 人 極 大 的 自由 。 唐朝 的 岑參 就 是 一 位 真正 的 西域 行吟 者 , 作為 行者 , 他 走 得 遠 , 去 了 不少 地方 ; 作為 詩人 , 他 的 詩 寫 得 堅硬 、 大器 , 有 強烈 的 西域 氣息 。 到 了 東漢 永寧 元年 , 車師 又 起 風波 , 時任 車師 後王 的 軍 就 和 母親 沙麻 經過 精心 策劃 , 偷襲 了 漢朝 駐守 西域 的 後部 司馬 , 不巧 敦煌 的 行事 來 司馬 駐地 辦事 , 軍 就 怕 他 散發 消息 , 便 一併 殺害 。 這 件 事 做 得 大膽 , 他們 也許 覺得 自己 已經 強大 起來 了 , 不 對 外 打仗 , 無法 顯示 自己 的 實力 。 而 要 打 , 就 打 大傢伙 , 這樣 才 能 顯示出 自己 有 啃 硬 骨頭 的 本事 。 漢朝 自然 不會 放過 他們 。 延光 四 年 , 漢 發兵 直 攻 車師 , 這 次 帶兵 的 是 個 大人物 ── 西域 長史 班勇 。 班勇 是 班超 的 兒子 , 將門 虎子 , 打 過 不少 大 勝仗 , 區區 車師 的 小小 策反 , 拿下 自然 不在話下 。 大兵 壓境 , 車師 沒有 交戰 幾 個 回合 便 被 打 得 大敗 。 漢朝 士兵 捉 了 軍 就 和 沙麻 , 班勇 信手 一 揮 , 士兵 手 起 刀 落 , 母子倆 的 人頭 就 落 了 地 。 這 幾 場 戰爭 都 不 怎麼 熱鬧 , 幾 個 人 準備 都 沒有 做好 便 匆忙 操作 , 結果 只 使 自己 送 了 命 。 要 想 點火 , 不 先 堆好 柴火 怎麼 能 行 ; 一丁點 微弱 的 火星 就 想 燎原 , 更 是 妄想 。 好在 這 幾 場 戰爭 並 沒有 使 交河 這 個 美麗 的 小島 受到 什麼 損失 , 在 時間 的 長 河 中 , 誰 也 不可能 留下 什麼 , 哪怕 你 曾經 是 多麼 輝煌 。 只有 這 個 由 兩 條 河 環護 的 小島 仍 是 美麗 動人 的 , 能 可 穿越 所有 苦難 一直 走到 了 今天 , 向 我們 展示出 什麼 是 真正 的 滄桑 , 而 什麼 又 是 承負 了 滄桑 的 偉大 身軀 。 司馬遷 在 寫 車師國 的 變革 時 , 也許 心 中 多 有 感慨 , 提 著 那 支 狼毫 , 久久 不能 寫出 一 字 , 思忖 片刻 , 才 皺 著 眉頭 寫 了 八 個 字 : 「 若 微 神 道 , 何 恤 何 拘 ? 」 這 個 問題 問 得 好 , 對於 每 個 人 來 說 , 腳 下 的 一 條 路 該 怎樣 去 走 , 誰 也 不 知道 答案 在 哪裡 ? 但 美麗 的 交河 自然 在 一切 問題 之外 。 於是 , 當 夜色 降臨 , 汩汩 流淌 的 河水 便 又 使 它 進入 了 甜蜜 安謐 的 睡夢 。 三後王 阿羅多 東漢 永興 元年 , 歷史 又 將 一 個 人 推上 了 舞臺 。 這 個 人 就 是 車師 後王 阿羅多 。 阿羅多 是 一 個 霸道 、 蠻橫 、 不 講 道理 的 人 , 而且 就 其 志向 而言 , 他 又 是 一 個 沒有 立場 , 風 來 順 風 倒 , 雨 來 趕快 躲 的 人 。 這 種 人 , 就 是 我們 常 說 的 那 種 無德 、 無才 、 無能 之 人 。 事發 之 始 , 在於 他 與 戊 部侯 嚴皓 有 了 嫌隙 , 兩 人 鬧 來 鬧 去 , 產生 了 矛盾 。 本來 漢朝 與 車師 關係 頗 好 , 他 與 嚴皓 也 可以 說 是 同事 關係 , 如果 相處 得 好 了 , 到時 嚴皓 在 中原 給 他 說上 幾 句 好 話 , 他 又 何 愁 自己 後王 之 位 不 長久 。 但 他 偏 不 , 邪惡 的 心 時時 促使 他 想 幹 點 壞事 , 如果 不成 , 心 裡 就 不 舒服 。 第二 章 滄桑 王國 終於 , 兩 個 人 對立 了 起來 。 阿羅多 率兵 圍攻 漢朝 的 屯田城 , 要 殺 嚴皓 , 偏巧 嚴皓 不 在 , 讓 他 落 了 空 。 氣急敗壞 之下 , 他 殺傷 了 幾 個 士兵 怏怏 地 回去 了 。 從 這裡 就 可以 看出 阿羅多 行事 魯莽 , 要 殺 嚴皓 , 事先 連 嚴皓 的 去處 也 不 打聽 清楚 , 直到 遣兵操戈 後 才 傻 了 眼 。 事情 弄到 這 種 地步 , 他 卻 沒有 想想 後果 該 是 如何 , 像是 沒 事兒 似的 , 很 快 就 把 一切 都 置 之 腦 後 了 。 後部 侯炭遮 一直 在 冷靜 地 觀望 著 事態 的 發展 。 當 他 徹底 看清 了 阿羅多 的 嘴臉 後 , 就 動員 大家 應 離開 這 個 小人 , 跟 著 他 , 日後 肯定 不會 有 好 結果 。 大家 都 是 明白 人 , 早已 把 事情 看 得 清楚 , 經 他 這麼 一 說 , 便 決定 和 炭遮 一起 離去 。 阿羅多 從 沒想到 會 有 人 背叛 他 , 所以 炭遮 他們 很 快 就 逃出 了 車師 。 他們 向 漢朝 請旨 , 請求 發 兵車師 , 收拾 這 個 不 講理 的 傢伙 。 於是 漢朝 就 發兵 來 攻打 阿羅多 了 。 第一 仗 還 沒有 打完 , 阿羅多 就 已 招架不住 , 慌忙 帶 著 母親 和 妻子 , 從 廝殺 的 士兵 中 逃跑 了 。 也 算 他 命 好 , 居然 順利 地 逃出 了 城 , 投奔 北 匈奴 。 匈奴 與 漢 , 往往 就 是 這些 西域 王國 投靠 或 背叛 的 對象 , 他們 與 匈奴 好了 , 就 不 理 漢朝 , 而 一旦 匈奴 給 他們 施加 點 壓力 , 他們 就 趕緊 又 投靠 漢朝 。 匈奴 與 漢朝 的 對立 , 或 與 這些 順風 倒 的 王國 有 很 大 的 關係 。 敦煌 太守 宋亮 見 車師 一時 又 出現 了 無 王 的 尷尬 局面 , 便 扶持 軍就 的 兒子 卑君 為 車師 後王 。 卑君 自小 被 軍 就 送到 了 漢朝 當 人質 , 當時 車師王 送 子 到 漢朝 做 人質 , 說好 了 等 他 百 年 之後 , 由 兒子 回來 當 國王 。 但 在 漢朝 長大 的 卑君 已 與 漢人 沒 什麼 兩樣 , 被 宋亮 推薦 為 後王 後 , 才 開始 學習 車師國 條約 , 準備 在 將來 為 車師國 出力 。 對面 的 山頂 上 傳來 歌聲 , 有 人 聽 了 嗓子 會 撓癢 ; 別人 的 帳篷 裡 飄出 羊肉 香 , 有 人 聞 了 一定 會 流 口水 。 這 時候 阿羅多 在 匈奴營 中 著急 了 , 他 覺得 卑君 的 那 個 位置 本該 是 他 的 , 他 想 奪回來 ; 但 就 實力 而言 , 已 不 容許 他 用 軍事 力量 去 奪取 , 所以 他 決定 採取 迂迴 的 方法 , 一點 一點 滲透 進 車師國 去 。 就 這樣 , 阿羅多 又 背叛 了 匈奴 , 投靠到 了 車師 。 一 回到 車師 , 這 個 小人 馬上 就 開始 散佈 傳言 , 說 卑君 是 在 漢朝 長大 的 , 並 不 瞭解 車師 , 很 難 執掌 車師 後部 大事 。 而 事實 上 , 卑君 也 確實 存在 這 個 問題 , 到 車師 多 天 , 卻 仍 不 知道 該 幹 些 什麼 。 經 阿羅多 四處 遊說 , 群眾 便 開始 動搖 了 。 宋亮 思前想後 , 覺得 阿羅多 這 個 人 儘管 小人 , 卻 可 利用 , 如果 把 他 一 腳 踢出 , 反而 極 有 可能 「 招引 北虜 , 將 亂 西域 」 。 所以 還是 把 他 穩住 , 讓 他 做 個 後王 , 以 先 穩住 局面 。 事情 很 快 就 定下來 了 , 宋亮 把 阿羅多 叫到 跟前 , 對著 眾人 的 面 「 乃 開信 告示 , 許復 為 王 」 。 阿羅多 也 趕緊 表態 , 發誓 以後 要 好好 幹 , 這 次 乃 真心 投誠 , 請 太守 大人 放心 。 以後 , 阿羅多 老實 了 。 他 也許 終於 明白 了 做人 的 道理 , 也許 是 因為 後王 之 位 失而復得 因而 更加 珍惜 。 總之 , 便 再 也 沒有 胡亂 鬧事 。 其實 阿羅多 這麼 一 個 人 , 並 不能 單純 地 把 他 當成 一 個 小人 , 他 有 性格 的 多面性 , 處事 也 第二 章 滄桑 王國 比較 靈活 , 總 能 把握 自己 的 命運 。 應該 說 , 他 是 一 個 有 手腕 的 人 , 當 他 被 逼急 了 的 時候 , 他 甚至 不恥 逃跑 ; 當 他 看到 利益 的 時候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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