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 疑惑 。 小凱 和 她 一樣 ， 只是 沒 開口 ， 但 不管 是 表情 還是 眼 裡 全 都 被 問號 充滿 。 「 我 的 天 啊 ， 南方 ！ 」 蜥蜴人 驚駭 得 渾身 鱗片 喀喀 作響 。 「 南方 呀 … … 」 小 灰 球 和 紅 嘴 的 話 結束 在 嘆息聲 中 。 「 那 是 濃霧 的 故鄉 。 」 像 在 回憶 著 什麼 ， 獨臂 抬頭 仰望 城堡 天花板 ， 透過 彩繪 玻璃 ， 湛藍 的 天空 藍 得 無 邊際 ， 但 那 無邊 的 藍 裡 卻 隱藏 著 深沉 的 憂鬱 。 「 沒 錯 ， 南方 不僅僅 是 濃霧 的 故鄉 ， 更 是 妖怪 ─ 藍眼猴 的 故鄉 。 」 安特 的 聲音 240 東 女王 的 賀禮 雖然 小 ， 但 一 提及 了 藍眼猴 ， 似乎 讓 大家 一下子 全 都 安靜下來 。 當然 ， 這 也 包括 小柚 在 內 。 只是 ， 她 骨碌碌 轉動 的 大腦 ， 似乎 不 受 影響 ， 不 安分 的 不斷 跳動 ， 一些 畫面 又 脫序 的 跳出來 ─ 「 哎呀 ， 這 隻 猴子 醜死 了 ！ 我 來 想想 看 ， 有 什麼 可以 幫幫 牠 ， 可以 改變 牠 呢 ？ 不如 這樣 吧 ， 如果 牠 的 眼睛 像 藍色 玻璃珠 一樣 藍 ， 或許 就 不會 這麼 醜 了 ， 你 覺得 對 不 對 ？ 對 不 對 ？ 對 不 對 嘛 ？ 」 有 個 小女孩 晃動 著 一 個 模糊 影子 的 手 ， 任性 的 抬頭 這麼 說 。 「 饅頭 。 」 小灰球 開心 的 呼喚 。 「 饅頭 。 」 小柚 、 紅嘴 一起 喊叫 。 但 ， 饅頭 越 是 靠近 大家 ， 越發 怪異 ， 因為 面 無 表情 。 終於 ， 饅頭 走下 最後 一 級 階梯 ， 筆直 越過 了 綠笛 ， 然後 是 小 灰球 、 紅嘴 、 小凱 ， 來到 小柚 面前 ， 沒有 預期 的 熱情 擁抱 ， 饅頭 像 完全 忘 了 小柚 一樣 ， 大步 越過 她 ， 走向 東 女王 ， 不可 置信 的 事 ， 就 在下 一 秒 裡 發生 了 。 饅頭 並 沒有 越過 東 女王 ， 而是 直接 穿進 了 她 的 身體 裡 ， 一 道 刺眼 的 光 在 這時 亮起 ， 亮 得 大家 都 睜 不 開 眼睛 ， 隱約 間 只 見到 ， 饅頭 和 東 女王 合而為一 ， 當 光線 終於 消失 ， 站 在 大家 面前 的 ， 仍然 是 那 個 任性 驕傲 的 小女孩 。 221 被 遺棄 的 人 222 東 女王 的 賀禮 她 大聲 的 對著 小柚 和 大家 說 ： 「 現在 ， 我 就 是 饅頭 ， 饅頭 就 是 我 ， 如何 ？ 你們 會 遺棄 饅頭 嗎 ？ 」 小柚 氣 極了 ， 再 也 忍不住 的 大吼 。 「 妳 把 饅頭 怎麼樣 了 ？ 把 饅頭 還給 我們 ！ 」 東 女王 嘴 裡 發出 嘖嘖聲 ， 朝著 小柚 搖動 手指 。 「 看來 ， 有 些 事 ， 妳 還是 沒 想 起來 。 不過 … … 無所謂 啦 ， 因為 我 只 想 知道 ， 你們 會 怎麼 做 ？ 會 遺棄 饅頭 嗎 ？ 」 這 個 問題 ， 問倒 了 大家 。 饅頭 是 他們 最 好 的 朋友 ， 現在 東 女王 和 饅頭 融合 在一起 了 ， 大家 應該 怎麼辦 呢 ？ 安靜 占據 了 很 常 一 段 時間 ， 也 或許 是 幾 秒鐘 或 幾 分鐘 ， 但 沒 人 能 有 任何 決定 ， 最後 終於 ， 綠笛 說 ： 「 先 把 她 關 起來 吧 ！ 」 「 關 在 哪裡 ？ 」 有 人 問 。 223 被 遺棄 的 人 小凱 走上前 ， 再 也 無法 忍受 的 抓起 這 個 令 人 討厭 的 小女孩 ， 拽 著 她 往 階梯 上 走 ， 直到 盡頭 的 平臺 ， 然後 把 人 關進 了 水晶 棺木 裡 。 「 就 把 她 先 關 在 這裡 吧 ， 大家 覺得 怎麼樣 ？ 」 224 東 女王 的 賀禮 陰謀 當 太陽 的 餘輝 輕輕 地 從 城堡 上方 的 彩繪 玻璃 透 進來 ， 綠笛 終於 找到 可以 私下 和 小柚 說話 的 機會 。 「 妳 … … 打算 怎麼 處置 東 女王 ？ 」 綠笛 站 著 ， 夕陽 的 餘光 落在 他 臉 上 ， 照亮 了 他 的 雙眼 。 那 是 一 雙 小 柚 有點 熟悉 ， 卻 又 不 太 確認 的 眼睛 。 「 我 … … 老實說 ， 現在 我 沒有 任何 想法 。 」 小柚 聳動 雙肩 ， 說 實話 。 尤其 「 處置 」 兩 個 字 ， 和 「 處理掉 」 給 她 的 感覺 一樣 ， 都 讓 人 不 舒服 極了 。 綠笛 盯 著 她 ， 夕陽 餘暉 從 他 的 眼角 移開 ， 已 落到 他 的 側 臉 。 許久 後 ， 他 嘆 了 一 口 氣 ， 走到 通往 王座 的 階梯 處 ， 坐下來 。 225 陰謀 「 妳 會 跟 我們 一起 回家 吧 ？ 」 他 問 。 我們 ， 指 得 是 小凱 和 他 ， 至於 回家 ， 當然 是 回到 正常 的 時空 ， 在 那 個 時空 裡 沒有 謎霧島 ， 小凱 是 國中生 ， 小柚 是 高二生 ， 而 他 自己 已經 是 個 大學生 了 。 「 這 是 當然 的 。 」 小柚 毫不 猶豫 的 說 ， 但 內心 有 個 聲音 說 著 小小聲 的 話 ， 或許 可以 漠視 ， 但 卻 字字 都 敲 在 心 上 。 看看 妳 小時候 做 了 什麼 事 ？ 妳 不能 一走了之 ， 妳 得 幫 謎霧島 上 的 人 、 動物 、 生物 回復到 從前 的 生活 ， 簡單 的 說 就 是 撥亂反正 。 「 那 …… 」 綠笛 又 抬起 臉 來 看 她 ， 有 什麼 話 ， 好像 到 了 嘴 裡 ， 他 卻 無法 坦率 的 說出來 。 小柚 轉開 臉 ， 她 不 喜歡 綠笛 的 眼神 ， 感覺 壓迫感 過於 強烈 。 明明 他們 分開 不久 ， 距離 她 在 六 眼 的 毒 針 下 解救 他 ， 但 很 明顯 綠笛 已經 完全 變 得 不 一樣 了 ， 或許 是 因為 他 長大 了 ， 至少 小柚 見到 的 ， 不再 是 那 雙 清澈 的 眼 。 226 東 女王 的 賀禮 現在 ， 綠笛 的 眼神 複雜 多 了 ， 雖然 同樣 晶亮 ， 但 他 的 眼 裡 有 太多 壓抑 ， 譬如說 ： 忿怒 、 急躁 、 憂傷 、 和 猶豫 。 沒 錯 ， 是 猶豫 ， 目前 他 好像 有 什麼 話 想 對 她 說 ， 但 卻 猶豫不決 。 或許 只 過 了 幾 秒鐘 ， 也 可能 是 幾 分鐘 ， 當 綠笛 從 階梯 上 站起來 時 ， 猶豫 已經 從 他 的 眼 裡 消失 ， 取而代之 的 是 一 股 堅決 。 他 大步 往 前 走 ， 來到 小柚 面前 。 「 這 個 …… 給 妳 ！ 」 一直 放 在 褲子 口袋 裡 的 一 手 ， 終於 離開 口袋 ， 緊握 成 拳 的 手 攤開來 ， 他 的 手掌心 裡 躺 著 一 枚 戒指 。 戒面 是 一 朵 四 葉 酢醬草 。 這 是 小柚 熟悉 的 一 枚 戒指 ， 曾經 在 她 的 時空 膠囊 裡 出現 ， 她 帶 著 這 枚 戒指 和 小 灰 球 一起 穿越 時空 ， 來到 謎霧島 ， 然後 她 才 想起 了 這 枚 戒指 的 由來 。 戒指 是 綠笛 的 ， 在 小時候 ， 綠笛 把 戒指 送給 她 。 227 陰謀 至於 戒子 為什麼 又 回到 綠笛 手 中 ， 小柚 回想起 幾 天 前 的 事 ， 那時 綠笛 被 六眼 的 毒 針 刺中 ， 為了 救 他 ， 小柚 答應 成為 東 女王 的 賀禮 ， 和 六眼 一起 前往 東 女王 的 城堡 。 臨 離開 前 ， 她 把 戒指 還給 了 綠笛 。 沒想到 ， 在 謎霧島 上 只 過 了 幾 天 ， 在 現實 世界 裡 ， 綠笛 已 由 一 個 少年 成長為 青少年 。 「 這 個 … … 本來 就 是 妳 的 。 」 見 小柚 望 著 戒指 發呆 ， 綠笛 乾脆 把 戒指 遞到 她 面前 ， 伸手 拉起 她 的 手 。 就 在 戒指 遞到 小柚 手掌心 前 ， 小柚 突然 抽回 手 。 「 我 ， 對不起 ， 我 不能 要 。 」 她 像 突然 醒過來 一樣 ， 許多 事 閃過 她 的 腦海 ， 但 非常 模糊 ， 模糊 的 無法 看清楚 那些 影像 ， 一點 也 不 真實 。 對於 那些 童年 往事 ， 就 像 過眼雲煙 ， 在 她 的 生命 裡 或許 造成 了 某些 影響 ， 但 並 沒 阻礙 她 的 生命 往 前 走 ， 她 還是 長大 了 。 長大 了 的 她 ， 戒指 的 意義 也 跟著 改變 了 ， 228 東 女王 的 賀禮 是 不能 隨便 接受 的 物品 了 。 「 為什麼 ？ 」 綠笛 的 表情 受傷 ， 雙肩 低垂 下來 。 小柚 不 敢 看 他 的 臉 。 「 因為 … … 因為 我們 已經 長大 了 ， 就 像 … … 你 以前 總是 戴 著 的 陶笛 ， 現在 也 沒 看 你 還 戴 著 啊 ！ 」 沒 錯 。 她 相信 ， 在 現實 世界 裡 ， 綠笛 在 成長 過程 中 ， 一定 也 認識 了 許多 人 ， 不管 在 小學 階段 、 國中 階段 、 高中 ， 乃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