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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識 的 百分之十 而已 。 還 有 百分之九十 的 意識 是 屬於 我們 無法 覺知到 的 無 意識 , 而 我們 的 命運 就 隨著 自己 無法 覺知 的 意識 起舞 。 所以 , 對 自己 的 意識 越 是 不 覺察 、 不 覺知 , 就 會 不自覺 地 跟隨著 無 意識 起舞 , 變成 被 命運 擺弄 的 可憐人 。 這 也 是 為什麼 人們 可以 藉著 各式各樣 的 工具 來 預測 命運 , 以 許多 人 都 熱衷 的 「 塔羅牌 」 為 例 , 因為 抽出 牌 的 人 是 你 , 你 藉由 自己 的 手 , 尤其 是 左手 , 它 與 你 的 右腦 有所 聯結 , 深知 無意識 崇高 的 智慧 , 所以 當 你 抽出 一 張 牌 時 , 就 抽出 自己 無 意識 裡 想要 的 答案 。 不管 你 抽出 哪 一 張 牌 , 你 絕無 可能 抽到 錯誤 的 牌 , 也 一定 會 抽到 對 自己 命運 最 好 的 指引 。 很多 人 會 驚訝 , 怎麼 有時候 , 這些 五花八門 的 玄密 方法 , 看起來 會 是 如此 的 神準 與 精確 — 這些 全 是 你 自己 在 操作 啊 ! 解 牌 的 人 只不過 是 依照 紙牌 上 的 含意 或 排列 組合 所 形成 的 意義 直接 解讀 而已 , 所以 , 只要 是 非常 信任 自己 的 人 , 都 能 擁有 敏銳 的 直覺力 , 他 解 牌 的 能力 也 更 好 、 更 精確 。 相反地 , 如果 解 牌 的 人 對 自己 信心 不 夠 , 直覺力 就 會 比較 差 , 那 就 有 可能 誤解 你 所 抽出來 的 牌 , 傳達 錯誤 的 訊息 。 7 .
為 自己 生命 負責任 賽斯 說 : 「 你 是 那些 事件 的 始作俑者 。 」 又 說 : 「 你們 要 在 正常 的 醒 時 狀態 中 , 有 那 種 同樣 的 清醒 。 」 這 話 是 什麼 意思 ? 難道 我們 在 正常 醒 時 , 是 不 清醒 的 嗎 ? 奧修 也 說 : 「 有 些 人 , 其實 是 活 著 的 死人 。 」 大部分 生活 在 世上 的 人 , 都 是 糊里糊塗 過日子 , 不 知道 所謂 的 命運 , 都 是 由 自己 想法 創造出來 的 , 如果 我們 不能 洞悉 人生 其實 就 是 一 場 自 編 、 自導 、 自演 的 戲劇 , 就 將 永遠 無法 做 自己 生命 的 主人 。 我們 會 繼續 地 扮演 苦命花 , 自怨自艾 地 , 把 自己 當成 了 命運 的 受害 者 。 我 常 和 婚姻 有 困擾 的 女性 談話 , 她們 也 都 能 看清 自己 在 婚姻 裡 的 問題 , 但是 每當 我 建議 她們 嘗試 著 先 改變 自己 的 時候 , 她們 就 會 忿忿不平 地 問 我 : 「 為什麼 是 我 先 改變 ? 」 好像 自己 如果 先 做 了 改變 , 就 吃 了 大 虧 似的 。 想想 看 , 如果 想 改變 自己 都 已經 那麼 困難 了 , 難道 要求 別人 改變 , 就 會 比較 容易 嗎 ? 我 常 告訴 我 的 個案 , 不論 是 誰 , 只要 坐 在 我 的 面前 , 我 就 會 挺 他 到 底 , 但是 我 也 會 建議 , 凡事 都 應該 先 由 自己 做 起 , 因為 我們 只 可能 為 自己 負責 , 至於 其他 人 要 怎麼 做 , 我們 哪裡 能 管得了 呢 ? 如果 別人 不 願 改變 , 我們 難道 要 跟著 受苦 一 輩子 ? 有 個 美麗 的 中年 女士 , 她 抱怨 自己 先生 像 木頭 般 沒有 情調 , 使得 她 非常 渴望 聽到 先生 的 讚美 。 我 告訴 她 : 「 如果 妳 學習 喜歡 自己 之後 , 就 會 欣賞 自己 、 誇獎 自己 , 而 不會 再 要求 先生 一定 要 誇獎 妳 了 。 到 那 個 時候 , 妳 也許 會 先 誇獎 他 , 讓 他 因此 有 機會 學習 怎麼 誇獎 妳 ! 」 結果 隔天 , 她 突然 把 先生 帶到 教室 裡 來 , 希望 我 與 他 談談 。 我 和 她 的 先生 談話 之後 , 證明 了 他 果然 也 有 許多 來自 原生 家庭 的 苦痛 經驗 , 根本 不 懂得 愛惜 自己 , 也 沒有 能力 讚美 別人 。 在 談話 中 , 我 鼓勵 做 先生 的 應該 要 好好 學習 讚美 自己 , 對 自己 好 一些 。 事 後 , 這 位 女士 打電話 給 我 的 秘書 說 : 「 我 再 也 不要 去 妳們 那兒 了 , 原來 以為 老師 會 罵 我 先生 一 頓 , 怎麼 反而 講 我 先生 的 好 話 ? 我 真的 很 不 舒服 。 」 你 看 , 我 能 怎麼辦 ? 如果 我 罵 了 她 的 先生 , 或者 我 請 她 的 先生 日後 要 對 她 多 說 些 好 話 , 她 的 先生 就 可以 做 得 到 嗎 ? 如果 只 憑 我 隨便 說說 , 就 能 讓 她 先生 改變 , 那麼 她 一定 也 辦 得 到 啊 ! 又 何必 求助 別人 ? 如果 凡事 都 要 依賴 別人 的 改變 , 自己 才 可能 快樂 , 那 豈不是 將 幸福 交 在 別人 的 手 中 、 終生 受制於人 而 不得 自由 了 ? 只有 當 我們 有 足夠 的 意識 去 覺察 自己 的 所 言 所 行 , 才 能夠 開啟 生命 的 新 視野 , 因為 我們 已經 清楚 自己 在 宇宙 中 的 地位 , 知道 主導 命運 的 , 其實 正 是 自己 的 思想 與 情感 , 抱持 這樣 的 信念 , 我們 就 可以 更 「 有意識 」 地 開創 未來 , 為 自己 加持 , 讓 自己 更 有 信心 。 舉例 來 說 , 我 從小 就 喜歡 文學 , 在 國中 念書 時 , 國文 老師 曾 告訴 我 : 「 我 覺得 妳 在 寫作 方面 頗 有 天分 , 將來 說不定 會 成為 作家 喔 ! 」 我 聽 了 這 句 話 , 真 覺得 受寵若驚 , 但 又 覺得 有些 不可 置信 , 卻 一輩子 也 忘不了 這 位 老師 的 鼓勵 。 後來 因為 升學 的 壓力 , 我 並 沒有 再 下工夫 去 寫 任何 文章 , 偶 有 衝動 提筆 , 心 中 就 會 冒出 一 個 聲音 : 「 妳 寫 的 東西 , 真的 會 有 人 要 看 嗎 ? 老師 只不過 是 隨口 說說 而已 , 妳 哪 可能 會 那麼 好 ? 」 然後 , 寫作 熱情 就 被 澆熄 了 。 這 幾 年 來 , 經過 長時間 的 身體力行 , 我 深深 地 體會到 , 我們 的 思想 與 情感 , 果然 能 創造 自己 的 實相 , 所以 , 我 就 善用 自己 的 思想 與 情感 來 創造 想要 的 東西 。 譬如 , 每當 我 提筆 準備 寫作 時 , 就 一定 會 坐 在 電腦 前面 , 將 眼睛 閉起來 , 讓 自己 冥想 幾 分鐘 。 通常 , 我 會 想像 自己 舒適 地 坐 在 一 朵 粉紅色 蓮花 上面 , 在 我 頭頂 上方 , 有 彩虹 般 美麗 的 光芒 照耀 著 我 。 這些 絢麗 彩虹 灑下 五彩繽紛 的 能量 , 給 我 無限 的 勇氣 與 智慧 。 然後 , 我 會 很 有意識 地 跟 自己 說 : 「 妳 真是 個 很 有 才華 的 人 , 妳 所 寫出來 的 東西 簡直 是 好看 極了 ! 」 經過 這樣 的 冥想 , 我 就 能 讓 自己 文思泉湧 地 寫出 一 大 堆 東西 。 如果 沒有 經過 冥想 , 直接 埋頭 寫作 , 我 還是 可以 寫出來 , 但是 在 寫作 的 過程 裡 , 就 會 顯得 有些 辛苦 , 有時 停頓 了 大半天 , 還是 寫 不 出 幾 個 字 。 能夠 「 有意識 」 地 跟 自己 對話 , 就 如同 吃 了 大補丸 一樣 , 更 能 充分 地 彰顯 自己 的 創作 了 。 「 有 夢 最 美 , 心想事成 」 。 當 人類 心 中 浮現 某 種 需要 與 渴求 時 , 這些 需要 與 渴求 所 產生 的 能量 , 就 能 讓 夢想 之 物 , 在 真實 的 物質 世界 中 顯現出來 ; 你 堅信 這麼 做 是 正確 的 , 義無反顧 一頭 栽進去 , 完全 不會 後悔 , 也 不會 質疑 事情 的 結果 , 只 因為 你 已 決心 要 這麼 做 了 , 這 就 是 「 膽識 」 。 翡翠 法則 偉大 的 想像力 與 膽識 1 .
境 隨 心 而 轉 許多 人 常 羨慕 別人 美好 的 境遇 , 不 了解 自己 為何 總是 遇人不淑 ? 為何 屋 漏 偏 逢 連夜 雨 ? 是 自己 八字 不 夠 好 , 還是 受 命運 擺佈 與 作弄 ? 想想 看 , 如果 老天爺 每 天 都 要 插手 管 天下 這麼多 人 的 閒事 , 豈不 早 就 累垮 了 ? 佛家 說 : 「 一 念 一 世界 。 」 如果 沒有 了悟 自己 心念 的 力量 , 當然 就 不會 願意 為 自己 負起 責任 , 也 沒有 能力 去 改變 讓 自己 不滿 的 生活 境遇 了 。 《 商業 週刊 》 曾經 報導 兩岸 最 大 的 眼鏡 台商 , 吳當進 先生 的 故事 。 多 年 前 他 本 是 台灣 最 大 的 眼鏡商 , 但 在 一九九○年 工資 高漲 , 找 不 到 工人 的 年代 , 被迫 離開 台灣 到 大陸 發展 。 後來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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