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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 重要 的 在於 你 需要 認識 自己 的 本性 。 當 你 遇到 惡人 的 時候 , 仍然 一 眼 便 能 見到 他 的 善惡 , 甚至於 能 喚出 他 的 本性 , 本性 既 明 , 便 不 難 度化 了 。 」 無名 禪師 的 意思 是 , 好人 要 度 , 惡人 更 要 度 , 而且 , 越 是 污泥 , 越 容易 長出 清淨 的 蓮花 。 如果 認為 好人 該 度 , 壞人 不 該 度 , 那 就 是 曲解 了 佛 的 真意 了 。 就 像 強盜 , 絕對 屬於 壞人 , 他們 強 搶 人財 , 據為己有 , 是 大不當 的 。 但是 , 這 個 強盜 之所以 搶 錢 , 有 可能 是 為 自己 生病 的 老母 治病 , 那麼 , 在 母親 面前 他 就 又 是 好人 了 。 所以 , 這 強盜 也 是 好 中 有 壞 , 壞 中 有 好 的 。 我們 將 之 稱為 好人 合適 , 還是 將 之 稱為 壞人 合適 呢 ? 可見 , 世俗 凡塵 中 , 只 以 好壞 區分 人 , 也 是 不 很 恰當 的 。 不要 去 刻意 區分 好壞 。 而是 要 將 之 放 在 一 個 環境 當中 考量 。 當 有 人 忽視 我們 的 時候 , 不要 先 對 其 產生 不快 , 而是 想想 他 為什麼 這麼 做 , 是 迫不得已 還是 真的 瞧不起 你 。 當 有 人 無緣無故 對 你 好 的 時候 , 也 要 想想 , 對方 是 對 你 有所 求 , 還是 真的 對 你 好 。 只有 將 這些 想 明白 了 , 才 能 讓 自己 免 受 傷害 。 如果 只是 以 第一 印象 的 好壞 來 區分 人 , 往往 會 得出 錯誤 的 結論 。 偷 不 去 的 財富 有 一 位 良寬 禪師 , 是 一 位 很 有名 的 禪者 , 他 住在 一 座 高山 山腳 下 的 小 茅屋 裡 , 過 著 非常 清苦 的 生活 。 有 一 天 晚上 , 竟然 來 了 一 位 小偷 光顧 他 的 茅廬 , 小偷 在 茅屋 裡 翻來翻去 , 找 不 到 值得 一 偷 的 東西 。 正當 這 個 時候 , 良寬 禪師 從 外面 回來 , 碰見 這 位 鼠賊 , 禪師 就 對 小偷 說 : 「 你 也許 不遠千里 而來 , 我 這裡 也 沒有 什麼 值錢 的 東西 , 但是 , 你 既然 來 了 , 也 不能 空手而回 。 」 說 著 就 把 身 上 的 上衣 脫下來 送給 小偷 當做 禮物 。 小偷 大概 太 窮 了 , 雖然 不好意思 , 仍然 拿 了 衣服 , 飛奔 逃 去 。 良寬 禪師 穿著 內衣 站 在 門口 觀賞 天 上 的 明月 , 同時 在 心 裡 不斷 地 吟誦 : 「 但願 我 也 能 把 美麗 的 月亮 送給 你 就 好 了 。 」 世界 上 有 不少 人 靠 乞討 維生 , 甚至 還 有 人 靠 偷竊 生活 。 這些 人 不 費 吹灰之力 , 就 能 得到 錢財 , 可謂 是 省事 之 極 。 但是 , 我們 也 可 看到 , 從 沒有 一 個 乞討 或 偷竊 的 人 能 發財 。 原因 無 他 , 沒有 真正 的 努力 , 就 沒有 真正 的 財富 。 世間 很多 人 不 懂得 這 個 道理 , 而 用 種種 方法 去 侵佔 、 聚財 。 覺得 那樣 財富 來 得 更 快 , 殊不知 , 那樣 是 無法 獲得 真正 的 財富 的 , 即使 暫時 有所 得 , 也 終 將 會 失去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財富 本身 也 並 不 是 人生 最 重要 的 東西 。 你 擁有 再 多 又 有 何 用 呢 ! 百 年 之後 , 還不是 雙手 空空 而 去 嗎 ? 做人 要 坦蕩 , 要 正直 , 不要 靠 偷搶 去 生存 。 因為 偷搶 的 結果 也 不過 是 水中撈月 , 最後 一無所得 。 真正 的 寶貴 的 東西 是 偷 不 走 也 搶 不 走 的 。 其實 世間 沒有 窮人 , 每 個 人 都 擁有 三千 世界 , 每 個 人 都 擁有 宇宙 : 只要 你 心 中 可以 容納 。 只有 心 中 無 容納 之 地 的 人 , 才 會 想 去 偷 別人 的 東西 , 這樣 的 人 是 可憐 的 , 自然 也 是 可悲 的 。 要 懂得 發現 自己 的 財富 , 而 不要 去 覬覦 別人 的 東西 。 只有 將 自己 的 財富 都 開發出來 了 , 你 才 是 真正 的 富有 , 如果 自己 不 努力 , 而 想 著 去 別人 那裡 獲取 財富 , 那麼 即使 得到 了 , 也 不會 給 你 帶來 真正 的 快樂 。 不要 為了 做 事 而 做 事 所謂 「 授人以魚 , 不如 授人以漁 」 。 要 幫助 他人 , 給 他們 錢財 , 不如 教 他們 賺錢 的 本事 。 同樣 , 對 自身 也 是 如此 , 追求 魚 不如 追求 漁 , 與其 注重 財富 , 不如 注重 獲取 財富 的 本事 。 在 修 禪 和 做人 上 , 其實 也 是 遵循 著 這 個 道理 的 。 與其 在意 禪 的 形式 , 不如 有 一 顆 禪心 ; 與其 專注 於 去 做 好事 , 不如 培養 一 顆 善心 。 只有 有 禪心 才 能 成佛 , 只有 有 善心 才 是 真正 的 功果 。 佛光 禪師 有 很多 門徒 , 他 對 門徒 非常 的 慈悲 , 養育 、 教育 他們 , 門徒 中 有 生病 的 , 他 總是 用心 看護 、 醫療 。 對於 徒眾 日常 參學 及 生活 所 需 , 他 也 考慮 周詳 , 因此 , 弟子 們 的 衣食 從來 不 曾 短少 。 有 一 天 , 掌管 錢財 的 總務 來 找 佛光 禪師 , 向 禪師 反應 ; 因為 徒眾 先後 患 牙疾 , 花費 相當 龐大 , 似 應 考慮 稍加 節制 , 可是 這 佛光 禪師 仍然 交代 總務 , 不惜 一切 照顧 大眾 的 醫療費 。 總務 又 說 : 「 大眾 們 受 了 常 住 的 這 種 恩賜 , 不但 不 回報 , 有時 還 不 知足 , 不滿 常 住 , 為 他們 花 這 筆 錢 真 不 值得 。 」 佛光 禪師 聽 了 以後 , 淡然 地 告訴 總務 : 「 這 許多 人 口 中 雖然 說 不 出 什麼 好 話 , 但是 卻 不能不 給 他們 一 口 好 牙 。 」 禪師 表面 上 說 的 是 牙 , 其實 說 的 是 心 。 度人 , 不僅 要 教育 他們 做 好事 , 更 重要 的 是 讓 他們 有 一 顆 好心 ; 修 禪 , 修 的 不僅 是 各 種 規矩 和 禮法 , 更 是 在 修 一 顆 禪心 。 因為 做 幾 件 好事 , 未必 就 真的 有 好心 , 懂 幾 句 佛法 未必 就 真的 懂 禪 。 好心 和 禪心 是 根本 , 好事 和 佛法 是 外在 , 只有 搞清 主次 , 從 根本 上 解決 問題 , 才 是 真正 的 解決 了 問題 , 如果 只 注重 表面 , 那麼 , 還不如 不 做 。 因為 它 不僅 不能 達到 真正 想要 的 效果 , 往往 還 容易 落得 一 個 虛偽 的 臭名 。 我們 平時 的 生活 要 分清 主次 , 不要 流於 表面 。 比如 不要 為了 做 好事 而 去 做 好事 , 而 要 以 培養 善心 的 角度 去 做 好事 , 有 了 善心 , 那麼 你 做 的 每 一 件 事 都 是 好事 。 工作 上 不要 為 了 做 事 而 做 事 , 而是 要 注意 培養 做 事 的 能力 , 有 了 這 種 能力 凡事 都 能 做好 。 如果 只 專注 於 表面 , 那麼 即使 做 的 事情 再 多 , 面對 沒 遇到 過 的 事情 的 時候 , 也 是 難以 做成 的 。 不同 境界 有 一 位 學習 佛法 的 法明 法師 , 平常 講經 說法 寫 文章 , 可 說 是 相當 的 有 名氣 。 有 一 天 , 法明 對 參禪 的 慧海 禪師 說道 : 「 禪師 , 我 看 你 全 身 都 是 空蕩蕩 的 。 」 慧海 禪師 回答 他 道 : 「 我 看 你 的 全身 也 是 空蕩蕩 的 。 」 法明 禪師 聽 了 以後 , 大吃一驚 , 就 問道 : 「 你 為什麼 說 我 全身 是 空蕩蕩 的 ? 」 慧海 禪師 就 說道 : 「 你 只 知 閱讀 經論 , 執著 紙墨 文字 ; 紙墨 文字 都 是 假相 , 本體 是 空 的 , 你 停滯 在 空 的 上面 , 執著 假相 , 所以 你 不 是 落空 了 嗎 ? 」 法明 禪師 聽 了 以後 , 不 服氣 的 說道 : 「 那麼 你 參禪 也 是 一無所有 , 一無所得 , 你 不 是 也 落空 了 嗎 ? 」 慧海 禪師 回答 道 : 「 我 參禪 不 落空 , 因 文字 是 從 智慧 而 生 , 而 智慧 就 在 我們 自己 的 心 上 , 要 寫 要 說 都 由 我 自己 ; 我 要 什麼 , 心 上 就 會 生 什麼 , 所謂 : 三 界 唯心 , 萬 法 唯識 。 心 生 則 萬 法 生 , 心 滅 則 萬 法 滅 。 我 哪裡 會 落空 呢 ? 」 人生 在 迷 是 空蕩蕩 的 , 在 悟 也 是 空蕩蕩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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