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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求 智慧 , 這 反而 會 走向 更 遙遠 的 路程 。 5 .
如果 你 想 擁有 智慧 之 匙 , 那麼 , 你 必須 先 做到 謙卑 、 慈悲 、 為 他人 著想 、 如 有 能力 , 想法子 照明 自己 的 內心 有 多少 貪 、 瞋 、 痴 、 慢 、 疑 ? 這 就 夠 了 , 如果 你 做到 這 幾 點 , 其實 你 就 是 一 個 很 有 慧根 , 而且 具足 福德 與 慧根 的 人上人 了 ! 智慧 的 根源 當 我 談到 慧根 與 智慧 時 , 關於 智慧 究竟 是 什麼 東西 ? 我們 必須 很 慎重 的 來 探討 。 你 知道 大 文豪 托爾斯泰 也 寫 寓言 故事 嗎 ? 你 知道 想要 把 寓言 故事 寫 得 很 完美 , 又 能 深得 人們 繞 樑 三 日 、 回味 無窮 的 心情 , 是 多麼 的 不 容易 嗎 ? 如果 沒有 一 個 很 有 「 慧根 的 智慧 金 頭腦 , 是 不可能 寫出 好 寓言 的 故事 , 現在 , 我們 再 來 介紹 托爾斯泰 他 老人家 的 另 一 個 寓言 作品 , 很 湊巧 , 書名 也 叫做 《 呆子 伊凡 》 。 雖然 本 書 作者 也 叫做 伊凡 , 但 這 個 伊凡我 , 究竟 是 那 個 《 伊凡 之 死 》 故事 中 的 伊凡 ? 還是 《 呆子 伊凡 》 中 的 伊凡 ? 或者 只有 我 伊凡 才 叫做 伊凡 , 與 別的 品牌 有無 關聯 呢 ? 我 告訴 你 , 「 我 是 誰 也 無所謂 , 或者 「 我 不 是 誰 也 無所謂 , 我 相信 最 重要 的 問題 是 「 我 現在 正在 做 什麼 事 才 是 最 重要 的 , 只 因為 當 我 說 「 現在 時 , 現在 已經 在 前 幾 秒 中 溜走 了 , 那麼 , 我 面對 不斷 變動 的 「 現在 , 正 如同 你 說 我們 爭議 「 我 現在 活 著 , 但 稍後 我 可能 不再 活 著 一樣 , 其實 , 對於 變動 又 無常 的 一切 , 只有 「 把握 你 當下 的 每 一 分秒 , 每 一剎那 , 才 是 最 重要 的 , 其餘 都 是 無意義 的 浪費 生命 , 更何況 名字 只 是 世間 的 代號 而已 ! 呆子 伊凡 的 故事 讓 我們 開始 來 聆賞 呆子 伊凡 的 故事 吧 ! 從前 , 有 一 個 老實 的 農夫 , 他 有 三 個 兒子 , 一 個 啞女 。 大兒子 是 軍人 西米昂 , 二兒子 是 商人 塔拉 , 三 兒子 是 人稱 呆子 的 莊稼漢 伊凡 , 大兒子 和 二 兒子 都 分 了 產業 , 與 他們 的 妻子 搬出去 住 , 家 裡 就 只 剩 伊凡 和 一 匹 老母 馬 , 繼續 過 他 當 農夫 的 生活 , 以 養 他 的 父母 和 啞妹 。 但 因為 三 兄弟 分家 時 , 伊凡 總 說 : 「 好 啊 ! 又 有 何 不 可 呢 ! 竟然 沒有 爭執 、 計較 , 甚至 還 充滿 祥和 , 惹得 老 魔鬼 很 震怒 , 便 召集 三 個 小 魔鬼 , 準備 「 讓 他們 不 挖出 對方 的 眼睛 , 絕不 罷休 。 魔鬼 的 考驗 第一 個 小 魔鬼 為 了 要 對付 大兒子 西米昂 , 就 讓 西米昂 產生 一 種 勇氣 , 以至於 向 他 的 沙皇 保證 可以 征服 全 世界 , 沙皇 就 升 他 為 總司令 , 派 他 同 印度 國王 作戰 。 這 時候 , 小 魔鬼 便 用 稻草 製造 了 許多 士兵 , 使 西米昂 上 前線 一 看 , 千萬 大軍 , 把 他 嚇破 了 膽 , 而且 即使 他 下令 開火 , 他 的 槍 和 炮 不 響 , 士兵 們 被 嚇 得 四處 逃竄 , 於是 印度 國王 把 他們 抓住 , 一 個 一 個 殺掉 , 這樣 , 軍人 西米昂 失寵 了 , 而且 國王 準備 要 殺 他 , 但 小 魔鬼 讓 他 從 監獄 裡 逃出來 , 當 一 名 逃犯 。 第二 個 小 魔鬼 專門 對付 大 肚子 塔拉 , 他 的 第一 件 事 , 除了 使 塔拉 的 肚子 更 大 以外 , 也 使 他 變 得 貪心 , 看到 什麼 就 一定 要 買 什麼 , 以至於 債臺高築 , 沒有 還完 的 時候 , 即使 到 了 還債 的 日期 , 小 魔鬼 也 把 他 所有 的 貨物 , 都 變成 了 大便 , 使 大 肚子 塔拉 走投無路 , 逃走 了 。 魔鬼 的 失敗 第三 個 小 魔鬼 對付 伊凡 時 , 其實 是 比較 傷腦筋 的 , 最先 , 小 魔鬼 在 他 的 酒 裡 唾 了 口水 , 叫 他 喝 了 肚子 痛 。 國性 、 人性 與 統領 者 的 關聯 國王 新衣 的 故事 , 再 加上 雅典 政府 的 「 不 承認 自己 牛群 減少 的 事實 , 給 了 我們 一些 啟示 , 使 我們 可以 更 清晰 的 透視 自我 , 可以 更 深入 的 探討 暴政 與 國王 之間 的 關聯性 , 國家 當然 是 由 人民 所 組成 的 , 國家 的 「 國性 , 與 人民 的 「 人性 , 再 加 統領 者 的 「 人性 , 三 者 的確 有 著 密不可破 的 關聯 。 人性 心理學 所以 , 政治 問題 和 人性 有 密切 的 關係 , 我們 可以 這麼 說 , 要 了解 政治 , 就 要 先 了解 人性 心理學 , 也 可以 說 人民 是 什麼 性質 , 國家 也 就 養成 什麼 性質 。 如果 我們 肯定 的 說 , 「 國家 是 由 人性 中 產生出來 的 , 那麼 , 不良 的 人性 , 一定 是 國家 腐敗 、 滅亡 的 前奏 。 談到 人性 , 我們 這 位 哲人 正 是 在 做 這 種 「 發掘 人性 是 什麼 的 工作 , 只是 工作 觸礁 了 , 不過 , 我們 仍 可以 假設 , 這 位 哲人 不 是 騙子 , 但 他 具有 騙子 般 的 詭譎 , 他 可以 如同 〈 國王 的 新衣 〉 中 那 兩 個 騙子 , 一 步 一 步 逼使 人們 裸露 人性 的 虛假 與 無知 , 即使 是 最 有 智慧 的 丞相 , 以及 最 有 善根 的 大臣 , 也 有 他們 不 圓融 的 弱點 。 三 點 歸納 這 個 弱點 來自於 人性 , 而 人性 來自於 不 圓滿 , 所以 人 之 降生 娑婆 , 可以 說 : 一 、 人性 潛在 的 劣根 與 善根 是 同時 存在 的 , 善 與 惡 都 是 我們 不自覺 存在 的 產物 , 但 它 不 是 絕對性 的 存在 , 當 你 的 善 大於 惡 時 , 你 就 類似 善人 了 , 當 你 的 惡 大於 善 時 , 你 就 類似 惡人 了 。 但 善人 不 代表 永遠 都 是 善人 , 惡人 也 不 代表 永遠 都 是 惡人 , 在 人性 的 天秤 上 , 佛法 告訴 你 可以 假借 多一點 善 , 來 轉化 剩餘 的 一點點 惡 。 二 、 然而 人性 最 大 的 我執 , 將 使得 善 的 力量 減少 , 而 使得 惡 的 力量 增強 。 譬如 , 人們 執傲 的 寧可 承認 自己 不 稱職 ( 因為 人們 常常 假公濟私 、 開小差 , 做 些 無傷大雅 的 小錯 , 所以 不 稱職 是 可以 良心 認可 的 , 但 人們 絕不 承認 自己 天生 「 愚笨 。 三 、 哲人 與 雅典 政府 最 大 的 距離 在於 — — 即使 哲人 是 騙子 , 基本 上 他 只是 揭穿 人性 的 本質 而已 , 何 罪 之 有 ? 如果 要 一 個 人 在 一輩子 之內 完成 盡 良心 的 道德 節操 , 是 不可能 的 , 但 騙子 可以 縮短 人們 「 昧 己 騙人 的 時間 , 使 人們 提早 「 看清 自己 身 上 其實 是 沒 穿 衣服 的 事實 , 也 就 是 佛家 強調 的 「 反觀 自我 。 如果 雅典 政府 代表 國王 , 我們 可以 說 國王 一手遮天 的 帝王 政策 , 只是 唬住 那些 已經 被 污染 很 嚴重 的 趨炎附勢 的 成人 們 , 但 不能 唬住 天真聖潔 的 孩童 心靈 , 因此 , 孩童 沒有 大人 世界 的 作假 、 心機 等 複雜 障蔽 , 於是 可以 坦然 大叫 「 國王 沒有 穿 衣服 啊 ! 至於 國王 到 最後 , 雖 被 揭露 了 真相 , 顯現出 愚昧 時 , 他 仍然 不顧 「 人們 已經 知道 一切 , 一味 地 踩 著 自己 剩餘 的 一點 自尊 , 以為 戴上 了 假面具 , 自己 就 可以 安全 躲 在 假面具 的 世界 中 , 偷偷地 做 一些 連 自己 也 看 不 清楚 的 事情 。 哲人 之 罪 所以 , 這 位 哲人 , 不但 得 不 到 銀寶 或 絲布 , 竟然 還要 被 沒有 穿 衣服 的 雅典 政府 , 以及 那 一 群 附和 國王 沒有 穿 衣服 的 告發 者 指控 三 條 罪名 。 起訴書 中 的 三 條 罪狀 是 ——1 .
不 承認 國家 所 規定 的 神 。 2 .
引入 外道 神祇 進來 。 3 .
蠱惑 青年 犯罪 。 關於 哲人 的 三 條 罪狀 , 事實 上 , 第一 條 和 第二 條 是 相關 的 , 古希臘 的 哲學家 們 , 每 個 人 都 不 承認 有 神 主宰 著 自己 意志 的 存在 , 有 思想 、 有 自覺 意識 的 哲學家 都 明白 , 人 不 是 神 的 玩偶 , 人 是 支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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