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起來 , 他們 離開 那裡 , 來到 一 棵 菩提樹 下 。 師父 坐 在 樹 下 , 一會兒 膿瘡 很 快 地 從 他 身 上 消失 了 , 接著 , 發現 樹 上 出現 了 膿瘡 , 他 抱緊 師父 , 高興 的 哭 了 起來 , 也 求 師父 不要 再 做 那 種 事 , 因為 那時 真是 難看 極了 , 嚇死 他 了 , 有 人 開始 找尋 他們 , 他 曾 問 師父 : 「 我們 這樣 做 , 對 嗎 ? 師父 只 說 : 「 走 吧 ! 便 牽起 他 的 手 , 又 開始 他們 的 旅程 。 修行 者 因 幫助 別人 受到 苦難 , 不 感覺 苦 , 這 不 是 一般 心靈 所 能 感受 的 。 一 個 偉大 的 心靈 , 即使 自身 遭到 挫折 與 打擊 , 也 不會 感到 沮喪 與 痛苦 , 只 會 想到 別人 遭遇 了 更多 更 大 的 挫折 與 痛苦 。 超越 快樂 與 痛苦 , 才 能 走向 更 寬廣 的 視野 , 阿珊 的 師父 , 以及 所有 喜馬拉雅山 上 的 大 修行 者 , 都 知道 過去 、 現在 或 未來 是 怎麼 一 回 事 , 這些 束縛 是 時間 、 空間 、 因果 的 作用 , 人們 是否 能夠 掙脫 這 種 束縛 ? 是 必須 住 在 喜馬拉雅山 上 , 才 能 修練 到 如何 解開 這些 束綁 ? 他 的 師父 對 他 說 : 「 世上 沒有 不可能 的 事 , 如果 一 個 人 經常 體悟 他 生命 的 目的 , 那麼 , 他 一定 活 得 很 自由 。 自由 的 人 , 便 不再 是 自己 的 奴隸 , 他 可以 看透 一切 , 投射 更多 的 光輝 , 來 照耀 周遭 的 生命 , 他 可以 有 靈療 的 能力 , 他 可以 清楚 自己 在 幹什麼 ! 譬如 阿珊 有 一 次 , 接受 了 一 行 四十 個 商人 所 組成 的 朝聖團 之 邀請 , 隨 團 中 發生 一些 小 插曲 , 對 阿珊 來說 , 是 一 種 有趣 的 經驗 , 當 他們 來到 喜馬拉雅山 的 神廟 時 , 凌晨 就 有 人 來 敲 他 的 房門 了 。 「 老師 ! 請 您 出來 一下 , 有 一 位 兄弟 心臟病 發作 , 醫生 也 束手無策 , 請 您 出來 幫幫忙 吧 ! 阿珊 從 房門 傳出 回話 , 他 說 : 「 我們 巴不得 死 在 這 塊 聖地 不能 如願 , 他 不會 有 這麼 好 的 運氣 的 , 他 不會 死 的 , 走 ! 走 吧 ! 早上 看到 那 位 兄弟 果真無事 , 但 他們 便 以 他 的 話 來 糗 他 : 「 聖人 都 不能 死 在 聖地 , 生意人 有 這 種 資格 嗎 ? 那 是 不可能 的 ! 然後 , 有 一 位 婦人 得 了 痢疾 , 隨 團 醫生 也 說 沒辦法 了 , 眼看 這 位 太太 的 先生 、 兒子 、 媳婦 哭 得 死去活來 , 好像 他們 不能 明白 親人 為什麼 會 死 ? 後來 來 了 一 個 粗魯 的 行者 , 人家 在 哭 , 他 在 笑 , 他 粗魯 的 以 紅 玫瑰 花瓣 , 泡 在 水 裡 , 強 灌到 婦人 的 嘴 裡 , 他 說 了 一 句 : 「 她 現在 要 安眠 了 ! 四周 響起 了 哭泣聲 , 行者 和 阿珊 在 房門 外 等 著 婦人 醒來 時 , 她 的 家人 在 準備 火葬 。 半 小時 後 , 婦人 好端端 的 活過來 , 於是 , 你 實在 無法 相信 那些 人 有 多麼 崇拜 他們 , 追 著 這 兩 位 出家人 要 捐 錢 給 他們 蓋 廟 或 買 汽車 , 他們 認為 修行 者 的 靈療 可以 救贖 他們 的 肉體 。 人們 並 不 知道 , 出家 修行 , 出離 的 是 心 , 不 是 世間 的 榮華富貴 , 人們 不 明白 靈療 也 可以 經由 自己 , 靠 自己 來 鍛鍊 , 而 不 是 依附 出家 修行 者 , 這 是 本末倒置 啊 ! 且看 那 阿珊 , 一 聲 再見 , 揮揮手 , 到 大 修行 者 的 山洞 外 聽 音樂 去 了 ! 其實 , 音樂 也 是 一 種 靈療 。 阿珊 知道 , 撥弄 樂器 的 琴弦 , 可以 彈奏出 自己 的 心弦 , 有 許多 聲音 能夠 幫助 人們 走到 最高點 。 在 「 道 的 探索 中 , 音樂 也 是 悟道 的 工具 , 當 聖者 彈完 了 一 曲 後 , 他們 還是 恢復到 寧靜 的 境界 , 好像 剛才 不 曾 撥弄 過 琴弦 似地 。 世俗人 常常 生病 , 身體 的 病痛 , 其實 也 是 來自於 心理 的 疾病 , 西醫 是 頭痛 醫 頭 , 腳 痛 醫 腳 , 但 無法 治療 心靈 的 受創 , 根據 修行人 的 經驗 , 山 上 有 很多 古老 的 方式 治療 疾病 , 如 水療 、 土敷 、 蒸氣療 、 日光浴 、 果菜汁 等 , 都 是 靈療 的 工具 之 一 , 但 最 重要 的 還 是 心靈 的 力量 , 勝於 藥物 甚多 , 喜馬拉雅山 上 的 人 很少 患病 , 除了 空氣 好 之外 , 最 重要 的 是 他們 一直 擁有 一 顆 自由 善良 的 心靈 。 心靈 的 力量 , 能夠 直達 永恆 , 如何 直達 呢 ? 有 一 次 發生 山崩 , 阿珊 很 驚慌 , 大叫 著 : 「 我們 要 死 啦 ! 師父 喝 了 一 聲 : 「 停 ! 讓 我們 過去 ! 山崩 竟然 停止 了 , 過 了 那 個 地方 之後 , 師父 又 說 : 「 好了 ! 你 可以 下來 了 。 於是 , 山崩 繼續 。 這 是 真實 的 故事 , 阿珊 是 個 見證 者 , 他 親眼 見到 師父 顯現 無數 的 神通 , 這 種 神通 , 是 一 種 意志力 的 鍛鍊 , 利用 意志力 來 引導 自己 的 言行 , 來 磨練 直覺 , 這 種 意志力 可以 控制 整 個 物質 世界 , 但 通常 能夠 達到 這 種 境界 的 大 修行 者 , 也 不會 輕易 外露 , 他們 多半 都 是 聖者 , 即使 不 是 聖者 , 心靈 也 是 高貴 的 。 阿珊 不只是 經常 看見 師父 大顯 神蹟 , 連 山洞 裡 的 每 一 位 修行 者 都 在 顯現 無形 的 神蹟 , 至於 他 , 有時 感到 很 洩氣 , 他 知道 必須 入 「 三摩地 , 到達 一 種 法樂 的 忘我 定境 , 這樣 才 能 生出 無上 的 智慧 神蹟 。 求得 恩典 雖然 , 他 從小 開始 靜坐 , 用 在 靜坐 的 時間 比 平常 任何 人 靜坐 的 時間 都 長 , 但是 他 知道 , 他 一直 沒有 得到 三摩地 的 定境 。 從小 他 就 被 訓練 以 研讀 經典 來 提昇 自己 , 而 如今 , 他 也 為人師表 , 有 學生 來 聆聽 他 講課 , 但 他 總 覺得 知識 只 是 二手貨 , 不 是 自己 的 體悟 或 見解 , 唯有 入 三摩地 , 方 能 啟開 智慧 , 所以 有 一 天 , 他 跟 師父 睹氣 。 「 今天 , 我 給 師父 下 最後 通牒 了 ! 他 稚氣 的 說 。 「 什麼 最後 通牒 ? 你 要 幹什麼 ? 「 您 給 我 三 摩地 , 或者 我 去 自殺 。 「 我 怎能 給 你 什麼 呢 ? 世上 任何 東西 , 不 是 人家 給 你 , 你 就 可以 消受 的 。 「 您 是 說 我 無 福 消 受 三摩地 的 境界 ? 師父 沒有 回答 他 , 只是 問 一 句 : 「 你 確定 嗎 ? 「 我 一直 很 確定 我 要 什麼 ! 「 好 , 我 的 孩子 , 請便 吧 ! 阿珊 變 了 臉色 , 他 沒有 想到 師父 怎麼 會 變 得 那麼 無情 , 他 本來 以為 師父 會 說 : 「 等 個 十 天 或 半 個 月 吧 ! 誰 知 師父 吃 了 秤錘 、 鐵 了 心 了 ! 他 心想 這 太 過份 了 , 本來 就 有點 下不了台 , 但 話 已 出口 了 , 知道 這 是 開 不 得 玩笑 的 。 師父 便 說 : 「 白天 的 煩惱 , 晚上 睡覺 是 不能 解決 問題 的 , 同理 , 自殺 也 不能 解決 真正 的 問題 , 你 都 知道 , 你 也 為人師表 , 如果 你 還要 自殺 , 我 不便 再 打擾 你 的 計畫 ! 他 好 生氣 , 一股腦兒 把 心 裡 的 話 都 吐出來 : 「 我 什麼 都 得 不 到 , 或者 您 根本 不 給 我 什麼 , 我 閉 著 眼睛 靜坐 多少 時間 , 幾 年 下來 , 我 只得 個 頭痛 一 場 , 我 的 生命 都 浪費 在 等待 三摩地 , 我 不要 等 了 , 人生 還 有 什麼 樂趣 ? 他 說到 這裡 , 再 看看 師父 默然 無語 , 於是 又 很 生氣 的 繼續 申訴 : 「 我 努力 、 我 認真 、 我 克服 很多 障礙 , 但 我 發現 自己 只是 在 原地 打轉 , 我 知道 我 的 關卡 , 但 我 也 怨怪 師父 不 給 我 多一點 加持 , 幫助 我 、 拉 我 一 把 , 不 ! 您 總是 要 我 拚命 的 自己 摸索 , 這 種 摸索 , 我 已 做 了 十七 年 , 十七 年 哪 ! 您 說 我 要 十四 年 的 鍛鍊 , 可是 我 鍛鍊 了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