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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見 就 要 追上 , 小偷 情急 智生 , 拿起 一 塊 大 石頭 拋入 井 中 , 自己 繞道 逃走 。 家丁 以為 把 小偷 逼急 了 , 跳 井 而 死 , 也 就 折回 府 去 。 兒子 回家 以後 埋怨 父親 一 人 逃走 。 父親 問 他 : 「 是 怎麼 逃出來 的 ? 」 兒子 把 經過 說 了 一 遍 , 父親 說 : 「 你 以後 不 愁 沒 飯 吃 , 我 的 技術 、 祕訣 都 傳授給 你 了 。 」 最後 , 無相 禪師 說 : 「 小偷 兒子 從 沒有 辦法 中 想出 辦法 , 便是 禪 。 禪 的 智慧 是 發自 內心 , 不 是 老 由 人 帶 著 走 。 山窮水盡 疑 無 路 , 柳暗花明 又 一 村 , 那 便是 禪 。 堅持 下去 , 總有一天 會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。 到 那時 , 就 可以 躺 在 理想 上 睡覺 了 。 生死 自如 人生 之 大 , 莫大過 生死 。 人生 之 困 , 也 多 困於 生死 。 很多 人 心 中 , 生死 都 是 堪 不 破 的 門關 。 所以 他們 常 被 生 所 累 , 常 被 死 所 擾 。 其實 , 這 是 大可不必 的 。 生死 不 是 用來 思量 的 , 而是 每 個 人 都 要 經歷 的 一 個 過程 , 沒有 人 能夠 逃脫 。 即使 你 整 天 將 之 放 在 心 上 , 掛 在 口 邊 , 依然 無法 逃脫 生死 之外 。 既然 如此 , 那麼 為什麼 不 看淡 一點 , 拋卻 生死之擾 , 而 好好 享受 當下 呢 ? 臨濟 禪師 住世 時 , 有 一 位 學徒 叫 普化 禪師 。 有 一 天 , 這 位 普化 禪師 在 街 上 逢 人 就 化緣 , 他 說 要 化 一 套 法衣 。 信徒 就 做 了 一 套 上好 的 袈裟 供養 給 他 , 他 又 拒絕 接受 。 信徒 把 這 件 事 報告 臨濟 禪師 , 臨濟 禪師 懂得 普化 的 心意 , 就 去 買 了 一 口 棺材 給 他 。 普化 禪師 見到 這 一 口 棺材 , 非常 歡喜 , 立刻 扛 起 棺材 跑到 街 上 告訴 大家 說 : 「 臨濟 禪師 為 我 做 了 一 件 法衣 , 我 明天 可以 穿 它 , 到 東門 去 死 了 。 」 大家 聽 了 , 十分 懷疑 : 一 個 好好 活 著 的 人 , 怎麼 會 說 死 就 死 呢 ? 第二 天 , 普化 禪師 準時 到 了 東門 , 一 看 人山人海 , 大家 都 好奇 地 要 看 禪師 怎麼 死 法 。 可是 禪師 卻 說 : 「 來 看熱鬧 的 人 太多 了 , 我 怎麼 好死 呢 ? 明天 我 到 南門 去 死 好了 。 」 隔天 , 大家 又 趕到 南門 去 , 但是 普化 仍 說 人 太多 了 改 在 後天 到 西門 去 死 。 大家 想 普化 禪師 可能 是 捉弄 人 , 所以 到 西門 時 人 已 少 了 許多 , 不過 普化 仍 嫌 人 多 , 又 說 過 一 天 到 北門 去 死 。 大家 認為 他 說話 不 算數 , 到 了 第四 天 , 普化 禪師 扛 著 棺材 到達 北門 時 , 已 沒有 幾 個 人 看 他 了 。 他 就 非常 歡喜 地 說 : 「 你們 幾 個 人 很 有 耐心 , 不 怕 辛苦 , 我 現在 可以 死 給 你們 看 了 。 」 說完 以後 , 禪師 爬進 棺材 , 自己 把 棺蓋 蓋好 , 無聲無息 地 圓寂 了 。 生死 是 一 種 定數 , 不 為 任何 而 改變 , 是 每 個 人 都 無法 逃脫 的 。 所以 , 人們 要 做 的 就 不 是 掛懷 生死 , 而 應該 是 忘記 生死 了 。 像 普化 禪師 那樣 , 將 生死 當成 是 和 吃飯 睡覺 一樣 平常 的 事情 , 自然 就 萬事 皆 空 了 。 生命 的 真正 意義 不 在於 長短 , 而 在於 寬厚 。 有 品質 的 生命 才 是 真 生命 , 那些 沒有 品質 , 只 有 長度 的 生命 , 是 沒有 任何 價值 的 。 所以 , 聰明 人 會 把握住 每 個 當下 , 讓 每 個 當下 都 成為 自己 最 快樂 的 瞬間 。 而 愚笨 者 則 在意 生命 的 長度 , 他們 總 想 著 以後 、 未來 , 而 忘記 了 當下 。 因此 , 他們 的 未來 常常 是 由 一個個 苦惱 的 當下 積累 而 成 的 。 這樣 的 人 , 即使 活 的 時間 再 長 , 也 是 無法 悟道 , 無法 體驗到 生命 的 真正 快樂 的 。 生命 中 最 重要 的 那 個 點 , 不 在 以前 也 不 在 以後 , 而 在 現在 。 看透 了 生死 歷程 , 把握住 了 現在 , 也 就 等於 把握住 了 生命 。 拂去 心 中 的 灰塵 佛家 說 「 萬 法 由 心 」 , 意思 就 是 不管 是 什麼 , 都 是 從 我們 心 上 來 的 , 最後 也 會 落回 我們 的 心 上 。 因此 , 一 件 事情 到底 是 好 是 壞 , 是 大 還是 小 , 往往 看 的 並 不 是 這 件 事情 的 本身 , 而是 我們 的 內心 。 一 個 內心 強大 , 欲 念 虛空 的 人 , 即使 是 遇到 天大 的 事情 , 也 能夠 擔 得 起來 , 像 什麼 也 沒 發生 一樣 ; 一 個 膽小 怕事 , 心思 狹隘 的 人 , 即使 是 一 件 小 事 , 也 會 弄得 他 身心 疲憊 , 勞累 不堪 。 之所以 有 如此 差別 , 就 在於 你 看重 的 是 什麼 , 如果 你 專注 於 自己 的 心 , 自然 能夠 將 所有 都 放下 , 讓 外事 外物 不再 困擾 於 你 。 如果 你 專注 的 不 是 你 的 心 , 而是 你 身 外 的 事物 , 那麼 那些 事物 就 會 變成 你 的 枷鎖 , 牢牢 地 束縛 著 你 。 韓國 鏡虛 禪師 , 帶 著 出家 不久 的 弟子 滿空 , 要 到 其他 地方 去 雲水 行腳 、 弘法 度生 。 滿 空 一 路 上 直 嘀咕 , 嫌 背負 的 行囊 太 重 , 不時 要求 師父 找 個 地方 休息 一下 。 鏡虛 禪師 從來 不肯 答應 徒弟 的 要求 , 他 總是 精神 飽滿 地 向 前 行走 。 但是 , 他 也 想 找 機會 給 徒弟 一些 啟示 。 有 一 天 , 師徒 二 人 經過 一 個 村莊 , 見到 一 位 婦女 。 鏡虛 禪師 忽然 趨前 握住 婦女 的 手 , 和 她 說話 。 婦女 大驚 , 叫 起來 了 , 鄰居 聞 聲 出來 探視 , 見 婦女 被 人 調戲 , 所以 齊聲 喊 打 ! 身材 高大 的 鏡虛 禪師 掉頭 就 跑 , 徒弟 滿空 也 只得 背起 行囊 隨著 師父 飛奔 , 師徒 兩 人 跑過 了 幾 個 村莊 , 見 後面 沒有 人 追趕 , 才 在 一 條 靜寂 的 山路 上面 停下 腳步 。 回 過 頭 來 , 鏡虛 就 問 徒弟 : 「 你 現在 還 覺得 行囊 重 嗎 ? 」 滿 空 答道 : 「 好 奇怪 , 剛才 隨著 師父 奔跑 , 背 上 的 行李 卻 一點 都 不 覺得 重 。 」 一樣 的 行囊 , 但 滿 空 開始 覺得 重 , 後來 不 覺得 重 , 就是 在於 他 所 專注 的 東西 不 一樣 。 開始 的 時候 , 滿 空 專注 的 是 行囊 , 因此 讓 行囊 充滿 了 自己 的 心 , 從而 變成 了 一 塊 大 石頭 , 壓 得 自己 透 不 過 氣 來 。 當 被 人 追趕 的 時候 , 由於 急於 逃脫 , 滿空 將 注意力 放 在 了 自身 之上 , 因此 便 忘 了 行囊 , 所以 , 也 就 不 覺得 重 了 。 這 就 是 專注 的 對象 不同 , 產生 的 感受 也 不同 的 例證 了 。 如果 你 覺得 生活 太 累 , 壓 得 你 透 不 過 氣 來 , 那麼 你 就 應該 好好 想想 了 。 是 不 是 自己 太過 專注 於 心外之物 , 從而 讓 自己 的 心 蒙上 了 灰塵 , 落上 了 石頭 。 這 時候 , 你 需要 做 的 是 忘掉 身 外 , 而 將 自己 的 注意力 轉向 內心 。 將 困擾 你 的 東西 完全 放下 , 你 自然 會 覺得 身心 輕暢 , 再 也 沒有 煩惱 了 。 做 個 有 毅力 的 人 馬祖道一 為了 參禪 學道 , 一 別 故鄉 數十 寒暑 , 回到 故鄉 已經 沒有 多少 人 認識 他 了 , 只有 一 位 老婆婆 在 河 邊 洗衣服 , 看到 馬祖 道一 從 岸 邊 經過 , 叫道 : 「 你 是 馬家 的 小二子 吧 ! 」 馬祖 道一 禪師 為 此 感慨 地 作 了 一 首 詩 : 「 為 道 莫 還鄉 , 還鄉 道 不 長 , 溪 邊 老婆子 , 呼 我 舊時 名 。 」 意思 是 「 道 不 弘 父母 之 邦 」 , 現在 , 馬祖 道一 已經 是 一 位 開悟 的 大 禪師 了 , 可是 老婆婆 還是 叫 他 「 小 二 子 」 。 家鄉 的 人 不 知道 他 是 得道 高僧 , 但是 他 嫂嫂 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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