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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可想而知 當時 她 獨自 承受 的 壓力 有 多 大 。 我 擔憂 地帶 她 頻繁 就醫 , 聽說 葛根汁 可能 會 對 她 的 病情 有所 幫助 , 也 特別 為 她 準備 。 然而 , 妻子 的 症狀 一直 未 能 改善 , 身體 愈來愈 衰弱 。 這樣 的 生活 讓 我們 兩 個 身心 俱 疲 , 最終 為 了 彼此 , 只 能 選擇 各 走 各 的 , 我們 的 婚姻 就此 畫下 了 句點 。 這 就 是 「 不 通 」 帶給 我 的 切膚之痛 , 無論 是 職場 還是 家庭 , 全 都 「 不 通 」 , 結局 使 我 痛徹心扉 。 職場 上 的 不 通 , 我 只 能 啞巴 吃 黃連 。 心 裡 有 苦 卻 無法 隨意 向 人 傾吐 , 咬牙 硬撐 下來 得 結果 就 是 , 隨著 時間 更迭 , 我 不安 的 症狀 也 愈發 嚴重 。 家庭 上 的 不 通 , 讓 我 在 離婚 後 依舊 像 坐 蹺蹺板 般 , 不斷 在 自責 與 埋怨 妻子 之間 擺盪 著 。 每 天 都 在 心 裡 反覆 懊悔 數十 次 , 什麼 事 也 做不了 。 最後 , 危機 意識 告訴 我 : 「 再 這樣 下去 , 搞不好 我 會 死掉 ! 」 於是 , 我 接受 了 人生 第一 次 的 心理 諮商 , 還 到 韓 醫院 看診 , 煎 了 昂貴 的 藥 來 吃 。 我 四處 尋找 專家 , 接受 了 催眠 治療 、 能量 治療 、 內在 小孩 治療 法 ( Inner Child __UNDEF__ Therapy ) 等 , 嘗試 任何 有 幫助 的 治療 方式 。 如今 的 我 , 雖然 每 天 靠 著 學習 溝通 , 克服 了 溝通 障礙 。 但是 當時 的 我 , 確實 慘不忍睹 。 人 雖 活 著 , 卻 像 行屍走肉 。 終日 憂鬱 , 身心 頹廢 。 縱使 我 非常 努力 去 壓抑 、 忍耐 、 吞下 從 公司 和 家庭 中 感受到 的 壓力 , 但是 身體 卻 撐 不 下去 , 本來 當下 就 應該 發洩出來 的 情緒 和 壓力 , 全 都 結結實實 地 累積 在 身 上 。 隨著 健康 狀況 惡化 , 日常 生活 也 跟著 崩潰 , 自己 的 人生 也 跟著 風雨飄搖 。 血管 被 代謝 的 廢物 堵住 , 會 引發 心肌 梗塞 或 腦中風 ,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或 對話 也 是 如此 。 如果 不 暢通 , 被 忽視 的 情緒 壓抑 在 體 內 , 就 會 導致 活力 降低 、 阻擋 血氣 流通 。 身體 和 心靈 都 只 有 一 個 , 為了 守護 它們 , 為了 維持 職場 和 家庭 生活 的 和諧 , 為了 導正 人生 軌跡 , 我們 勢必 要 好好 學習 「 溝通 」 的 技藝 。 「 不 通 」 最終 就是 走向 「 疼痛 」 , 把 順暢 的 溝通 擺在 第一 順位 吧 ! 身心健康 和 諸 事 順遂 的 關鍵 , 就 在於 「 順暢 的 溝通 」 。 14 . 韓文 的 「 溝通 」 一 詞 在 韓語 所 使用 的 漢字 為 「 疏通 」 。 15 . 相當於 臺灣 企業 的 為 了 提高 員工 凝聚力 所 舉辦 的 運動會 、 園遊會 或 家庭日 的 活動 。 16 . 牛 腹部 和 靠近 牛肋 處 , 帶有 筋 、 肉 、 油花 的 部位 。 瘦肉 偏 多 , 是 韓式 料理 中 煲湯 、 燉煮 、 紅燒 的 首選 , 例如 常見 的 辣 牛肉湯 , 多 選用 牛胸肉 。 17 . 韓醫 為 韓國 傳統 醫學 , 結合 中醫 和 朝鮮 本土 療法 , 發展出 其 獨特 的 醫學 之 道 。 小小 的 溫暖 , 也 能 是 很 大 的 力量 __UNDEF__ 雖然 微薄 , 但 點滴 的 關心 也 能 結出 偉大 的 果實 。 大學 時 , 朋友們 給 我 取 了 個 綽號 叫 「 不經心 」 。 他們 之所以 這樣 調侃 我 , 是 因為 我 除了 自己 之外 , 對 周遭 的 人 都 漠不關心 。 根據 朋友 的 說法 , 大部分 的 人 在 吃飯 時間 都 會 彼此 問 : 「 吃 過 飯 沒 ? 」 或是 回到 寢室 邀 大家 一起 吃飯 ; 但 我 卻 從來 沒 邀請 過 朋友 一起 吃飯 。 話說回來 , 雖然 我 從未 主動 殷勤 地 招呼 他們 , 但是 不 代表 我 對 朋友 毫不 在意 。 我 承認 自己 的確 是 不 擅長 表達 的 人 , 可是 朋友 幫 我 取 的 這 個 綽號 , 聽 在 耳 裡 總 不 是 滋味 。 對 我 來說 , 吃飯 是 日常 的 小 事 , 我 雖然 不會 親暱 地 主動 邀約 , 但是 如果 朋友 缺席 聚會 , 我 還是 會 打電話 關心 , 或 仔細 關照 身體 不 舒服 的 同學 。 所以 , 我 自認為 自己 很 關心 周遭 的 人 。 如果 用 最近 的 流行語 來 說 , 我 的 路線 應該 就是 表面 木訥 , 裝作 不 在乎 地 照顧 他人 的 「 傲嬌 」 風格 吧 。 那 時候 的 我 , 對 這些 評價 不以為然 , 直到 我 學習 溝通 之後 , 我 才 發現 : 我 自認為 照顧 他人 的 行為 , 與 其他 人 評斷 我 的 表現 , 這 兩 者 的 基準 完全 不同 。 大學 畢業 後 , 我 旋即 踏入 職場 , 當 了 好幾 年 的 上班族 。 職場 上 認真 工作 固然 重要 , 但是 與 同事 間 的 交流 也 不能 輕忽 。 有 些 同事 為 了 和 大家 維繫 親密 的 關係 , 舉凡 生日 、 情人節 或 巧克力 餅乾棒節 等 節日 , 都 會 特別 準備 小 禮物 分送給 大家 。 我 本來 就 不 喜歡 這些 活動 , 當然 也 不會 特別 準備 。 因此 , 每 到 這些 節日 , 我 都 是 收到 同事 準備 的 禮物 , 卻 從未 主動 送給 別人 什麼 , 這 讓 我 覺得 很 難為情 。 有 一 年 我 生日 時 , 同事 們 突然 拿出 插 著 蠟燭 的 生日 蛋糕 站 在 我 面前 , 讓 我 一時之間 無法 置信 、 目瞪口呆 。 一 問 之下 才 知道 , 這 是 主管 和 同事 為 我 準備 的 生日 驚喜 , 大家 還 幫 我 唱起 生日快樂 歌 。 儘管 當時 的 我 , 表面 上 看起來 很 尷尬 , 但是 內心 非常 感動 。 我 沒想到 , 平常 對 我 頤指氣使 的 主管 , 竟然 會 幫 我 慶生 ! 平常 的 我 , 單單 是 和 主管 短暫 聊天 都 會 感到 壓力 百 倍 、 十分 尷尬 , 可是 那 天 的 我們 相談甚歡 , 氣氛 格外 自在 。 而 其他 同事 也 讓 我 覺得 特別 親切 , 整 個 辦公室 的 氣氛 好像 一下子 變 得 溫和 了 起來 。 從 那 天 起 , 我 了解到 , 一點 小小 的 關心 和 表現 , 也 能 在 內心 激起 意想不到 的 波瀾 。 身為 公司 的 主管 階層 , 主動 替 下屬 慶祝 一 年 一 度 的 生日 , 實在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情 。 即便 是 同 組 的 同事 , 也 沒有 義務 非得 幫 我 慶生 ; 對話 中 偶然 聊到 生日 , 如果 不 特意 記住 和 確認 , 很 容易 就 會 忽略 。 更 不用說 , 精心 籌備 生日 驚喜 、 考慮 壽星 的 喜好 準備 蛋糕 等 , 不僅 得 花費 時間 、 金錢 , 還 得 付出 熱情 , 投注 許多 心力 。 這時 我 就 想起 大學 同學 一直 以來 取笑 我 「 不經心 」 , 說 我 對 身邊 的 人 漠不關心 。 現在 想想 , 只不過 偶爾 打電話 問問 朋友 過 得 好 不好 , 就 自認為 是 付出 關心 , 那時 的 我 卻 從未 勞心 勞力 去 為 朋友 做 過 什麼 — 連 幫 好朋友 慶生 的 經驗 也 沒有 。 這樣 的 我 被 取笑 「 不經心 」 , 有 什麼 無辜 的 呢 ? 我 只不過 是 逃避 他們 指出 的 事實 , 活 在 自以為 很 照顧 別人 的 錯覺 裡 。 認真 想想 , 我 的確 是 不折不扣 的 「 不經心 」 。 一直 到 最近 , 我 才 確切 知道 父母 的 生日 是 什麼 時候 ; 我 和 父母 住 得 遠 , 平常 卻 幾乎 連 通 寒暄 的 電話 都 沒有 , 只有 在 父母節 才 會 打電話 回家 , 尤其 對 父親 更 是 疏離 。 看到 朋友 或 同事 臉色 不 太 好 , 我 不會 好奇 或 主動 詢問 , 只 會 心想 : 「 可能 他 今天 比較 累 吧 ! 」 然後 就 這樣 算了 。 交往 對象 突然 哭 了 , 我 通常 是 先 板著臉 問 她 為什麼 哭 , 然後 愣愣 地 看 著 對方 , 說 些 「 不 舒服 就 快點 買 藥 吃 。 」 、 「 有 問題 就 解決 啊 。 」 之類 的 話 。 我 從來 不 準備 什麼 節日 的 慶祝 , 印象 中 從不 曾 友好 地 送 身邊 朋友 什麼 禮物 。 沒 錯 , 我 就 是 「 不經心 」 ! 只有 工作 上 才 會 見面 的 主管 為 我 舉辦 的 生日 派對 , 成 了 改變 的 契機 , 讓 一向 漫不經心 又 無趣 的 我 , 開始 回頭 檢視 過去 的 行為 。 這 次 慶生 , 讓 我 一點 一點 地 改變 : 首先 , 我 將 父母 的 生日 記下來 , 等 生日 快 到 時 就 鼓起 勇氣 打電話 、 傳 訊息 , 向 他們 問好 祝賀 。 朋友 或 同事 生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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