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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可以 不 憑 照片 , 便 可以 觀想 得 到 , 何必 多此一舉 呢 ? 最 自由 的 解脫 者 喇嘛 尊者 , 帶 著 師父 的 教示 , 啟程 前往 西方 , 他 花 了 三 年 的 時間 , 在 歐洲 學習 西方 的 哲學 、 心理學 和 醫學 。 一九七年 , 他 榮任 美國 某 基金會 的 顧問 , 從事 「 內在 心靈 世界 的 自動 控制 研究 計畫 。 如今 , 這 位 住在 喜馬拉雅山 有 四十五 年 之 久 的 聖哲 , 已 是 世界 著名 的 「 喜馬拉雅山 瑜伽 科學 與 哲學 學院 的 創辦人 、 校長 和 靈性 導師 , 它 的 總部 設於 美國 , 在 全 世界 各 地 , 還 有 不同 的 分支 機構 。 他 是 阿珊 , 也 是 喇嘛 尊者 ; 更 是 自由 心靈 的 解放 者 , 所以 也 是 最 自由 的 解脫 者 。 活出 快樂 來 如何 使 一 滴 水 , 不會 乾掉 ? 如果 把 它 放 在 空中 , 就 會 被 風 吹乾 , 如果 放 在 地 上 , 就 會 被 土 吸乾 , 只有 放 在 大海 之中 , 和 海水 融合 在一起 , 便 永遠 不會 乾涸 了 ! 第六 篇 自心 的 解脫 所謂 解脫 的 佛陀 自心 的 解脫 從前 , 佛陀 對 許多 弟子 說 : 「 如何 使 一 滴 水 不會 乾掉 ? 如果 把 它 放 在 空中 , 會 被 風 吹乾 , 如果 放 在 地 上 , 會 被 土 吸乾 , 只有 放 在 大海 之中 , 和 海水 融合 在一起 , 便 永遠 不會 乾涸 了 。 我們 就 是 小 水滴 , 但是 我們 知道 回家 的 方向 嗎 ? 他 簡直 是 連 振作 自己 的 機會 也 沒有 了 ! 他 睡 得 愈來愈 少 , 轉眼 又 過 了 三 個 月 , 他 的 痛苦 使 他 簡直 像 一 個 活死人 了 ! 對 食物 覺得 乏味 , 糞便 也 要 有 人 特別 處理 , 這時 家 裡 請來 一 位 新 助手 , 他 是 一 個 健壯 的 農村 青年 , 這時 發生 了 一 件 感人 的 故事 。 人生 的 虛偽面 有 一 次 , 他 從 便桶 站起來 , 由於 虛弱 得 提 不 起 褲子 , 跌坐 在 椅 上 , 恐怖 地 注視 自己 乾癟 的 上腿 , 而 那 青筋 浮顯 在 薄弱 的 皮肉 上 , 彷彿 皮肉 之下 流 著 青色 的 血蟲 般 , 他 看 得 一清二楚 , 他 用 微弱 的 聲音 呼喚 著 新 助手 。 新 助手 捲起 袖子 , 露出 強壯 的 手臂 , 而且 為了 怕 傷害 主人 的 尊嚴 , 故意 不 敢 看 主人 。 以後 , 伊凡 常常 把 他 召來 , 同 他 談話 , 很 安心 地 把 自己 的 腿 放 在 他 的 肩 上 , 這樣 的 姿勢 , 確實 可以 使 他 減輕 一點 痛苦 , 但 使 伊凡 最 感 痛苦 的 是 , 每 個 人 都 充滿 著 虛偽 與 欺騙 , 明明 他們 等 著 他 死 , 雖然 不 是 惡意 , 但 又 要 迫使 他 也 加入 這 項 欺騙 , 騙 說 : 「 你 一定 會 康復 的 , 你 看起來 好 多 了 ! 但 這 個 新 助手 例外 , 除了 整理 糞便 工作 之外 , 他 會 大聲 的 說 : 「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會 死 , 我 怎麼 會 在意 處理 這些 雜事 呢 ! 你 是 生病 的 人 , 我 一 整 夜 不 睡覺 無所謂 , 因為 我 有 足夠 的 時間 去 睡覺 的 。 是 啊 ! 但 伊凡 寧可 不要 痛 著 求 睡覺 , 他 寧願 不再 有 時間 去 睡 短 覺 , 這 個 新 助手 明白 嗎 ? 是 的 , 他 明白 伊凡 的 心事 。 無休無止 的 癌細胞 是 如何 惡劣 地 啃噬 伊凡 的 軀體 啊 ! 一直 到 臨 死 之前 , 他 還 懷疑 是 不 是 自己 活 得 不 對 ? 沒有 依照 應當 活 的 方式 活 下去 ? 但 應當 活 的 方式 , 又 是 怎樣 的 一 種 方式 呢 ? 「 那麼 你 現在 要 怎麼 活 ? 活下去 ? 像 你 在 法庭 活 著 時 那樣 活 下去 ? 法官 上堂 ! 是 啊 ! 當 有 人 宣佈 法官 上堂 時 , 法官 就 在 這裡 , 我 就 是 法官 , 但 我 是 無罪 的 啊 ! 兩 個 星期 又 過去 了 , 他 不肯 離開 沙發 , 所有 的 時間 都 在 面對 牆壁 , 他 在 與 牆壁 對話 。 「 為什麼 這麼 痛 ? 「 不 為什麼 , 因為 這 是 痛 。 「 這 就 是 死 嗎 ? 「 是 的 , 這 是 死 。 「 我 要 飛奔 … … 「 抗拒 是 不可能 的 。 「 為什麼 ? 「 … … 這樣 又 過 了 兩 個 星期 。 「 為了 基督 之 名號 吧 ! 那麼 , 讓 我 安靜 的 死 可以 嗎 ? 醫生 來 了 。 他 那 剛 宣佈 訂婚 的 女兒 也 來 看 他 , 他 趕 她們 走 時 , 他 的 女兒 很 不 諒解 , 問 她 母親 : 「 我們 有 什麼 錯 ? 好像 我們 應當 背負 什麼 責任 似的 , 我 很 為 爸爸 難過 , 但 為什麼 我們 該 受 這麼 大 的 折磨 呢 ? 他 也 趕 醫生 走 : 「 你 明明 知道 , 你 對 我 沒有 什麼 事情 好 做 , 請 你 走 吧 ! 在 臨死 前 三 天 , 他 一度 認為 他 要 活下去 , 然後 他 連續 尖叫 了 整整 三 天 , 隔 幾 間 屋子 都 可以 聽到 , 沒有 一 個 人 聽到 而 不 感到 恐怖 的 , 所有 的 人 圍繞 著 他 , 不過 , 他 還 清楚 的 感覺到 — — 為 那 驚愕 的 妻子 難過 。 然後 , 他 看 不 見 自己 痛苦 , 也 看 不 見 死亡 , 只是 覺得 像 熄 電 般 , 接著 有 一 個 人 說 : 「 完 了 ! 伊凡 就 這樣 完 了 。 死亡 等於 解脫 嗎 ? 死亡 完 了 ? 痛苦 完 了 ? 人生 完 了 ? 快樂 完 了 ? 一切 都 完 了 嗎 ? 死 了 一 個 法官 , 與 死 了 一 個 上帝 , 以及 死 了 一 個 妓女 , 難道 不 是 相同 的 死亡 嗎 ? 那麼 , 死亡 的 人 解脫 了 嗎 ? 你 見 過 得 癌症 的 人 死 嗎 ? 他們 是 怎麼 的 死 ? 是 不 是 說 洞悉 人情 世故 的 托爾斯泰 , 他 老人家 先 在 筆文 舞墨 之下 , 表演 了 一 次 癌症 之 死 , 獻給 活 得 熱情 洋溢 的 我們 看 ? 不 , 他 不 是 要 嚇 我們 , 而是 這 個 故事 , 有 一 個 很 重要 的 顯示 使命 , 那 就 是 : 1 .
生死 無常 , 表面 上 是 生死 主控 著 我們 , 使 我們 受制於 「 宿命 , 而 不能 超越 自我 的 命運 , 但 實際 上 , 是 人們 無知 , 不知不覺 中 「 造因 結果 , 啟造 了 命運 , 其實 是 人們 主控 生死 , 今生 如此 , 皆 是 前因 所 造 , 是 「 自作自受 才 是 。 2 .
死亡 當前 , 如果 伊凡 知道 蘇格拉底 的 一 句 名言 「 了解 你 自己 , 那麼 , 了解 自己 和 了解 死亡 , 又 有 什麼 分別 。 3 .
伊凡 的 妻女 無法 體會 癌症 病患 的 心情 , 不 代表 她們 心狠 , 而 這 個 就 是 每 一 個 無知 的 人 , 所 表現出來 的 行為 之 一 而已 , 伊凡 不 該 生氣 。 4 .
生死 之間 的 大慟 、 交戰 與 掙扎 , 是 修行人 最 好 的 道場 。 5 .
臨危 不 亂 地 面對 自己 死亡 和 病痛 的 人 , 可以 超越 自我 , 做到 自我 解脫 的 境界 。 如何 超越 自己 當 我 以 生死 為 最 大 的 課題 , 來 勾勒出 「 超越 自我 的 解脫 , 是 因為 人生 除了 死亡 最 令 人 寒顫 以外 , 再 也 沒有 比 死亡 更 重大 的 事情 了 , 但 , 實際 上 , 當 你 想要 超越 自我 時 , 並 不 必要 用到 死亡 這麼 恐怖 的 課題 來 當 實驗 , 最 主要 的 是 , 現在 , 我們 活 得 好好 的 , 我們 沒有 機會 實驗 自己 面臨 死亡 之前 , 是否 可以 從容 的 超越 ? 而 如果 平時 不 多 作 心理 自覺 , 那麼 , 到時 再 來 演練 , 也 已經 來不及 了 ! 那麼 , 如何 超越 自我 , 做到 自我 的 解脫 ? 其實 , 如果 現在 我 可以 說 幾 個 排列 組合 的 方法 , 使 你 能夠 做 得 到 , 而 超越 自己 , 那麼 , 千古 以來 , 也 就 不會 發現 有 那麼多 苦難 的 人們 及 苦難 的 故事 了 ! 我 這麼 說 , 是 希望 你 想想 看 : 1. 超越 有 這麼 簡單 嗎 ? 2 .
是 不 是 因為 不 簡單 , 所以 乾脆 順其自然 罷了 ? 3 .
還是 因為 這 個 超越 是 一 種 心靈 的 抽象 名詞 , 個人 體會 不同 , 冷暖自知 , 不必 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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