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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 有 智慧 的 人 , 必定 是 努力 付出 和 尋找 方向 並重 的 , 他們 的 自身 修為 也 是 內在 和 外在 並重 的 。 他們 既 從 書本 中 汲取 營養 , 學習 智慧 。 也 常常 躬身 自省 , 提高 自己 的 道德 修養 。 這 類 人 , 就 是 真正 的 聰明 者 了 。 能 說出來 的 是 知識 , 不能 說出來 的 是 道德 。 一 個 人 不能 從 書本 中 獲得 道德 , 只有 懂得 反躬自省 , 才 能 獲得 道德 上 的 精進 。 只有 道德 上 精進 了 , 才 能 獲得 更多 人 的 認可 , 也 才 能 讓 自己 的 品格 得到 很 好 的 提升 。 這樣 的 人 , 必定 是 能 成 大 事 的 。 因為 一 個 人 的 外在 功績 的 大小 , 往往 跟 其 內在 格局 的 大小 相關 , 有 大德 者 方 能 成 大事 。 專注 宋朝 佛窟 惟則 禪師 是 長安人 , 少年 時 就 出家 , 在 浙江 天臺山 翠屏岩 的 佛窟庵 修行 。 他 用 落葉 鋪蓋 屋頂 結成 草庵 , 以 清水 滋潤 咽喉 。 每 天 只 在 中午 時 , 採摘 山 中 野果 充饑 。 有 一 天 , 一 位 樵夫 打柴 路過 庵 邊 , 見到 佛窟 惟則 禪師 , 好奇 地 向 前 問道 : 「 請問 老 和尚 , 您 在 此 住 多久 了 ? 」 佛窟 禪師 回答 : 「 大概 已 易 四十 寒暑 了 。 」 樵夫 好奇 : 「 這 四十多 年 來 , 就 您 一 個 人 在 此 修行 嗎 ? 」 佛窟 禪師 點點頭 : 「 叢林 深山 , 一 個 人 都 已 嫌 多 , 還 要 多少 人 何為 ? 」 樵夫 再 問 : 「 難道 您 都 沒有 朋友 同伴 嗎 ? 」 佛窟 禪師 擊掌 作聲 , 說道 : 「 出來 , 出來 ! 」 話 聲 剛 落 , 許多 虎 豹 由 庵 後 而 來 。 樵夫 大驚 , 佛窟 禪師 示意 莫 怕 , 令 虎 豹 退出 , 說道 : 「 朋友 很多 。 大地 山河 、 樹木 花車 、 蟲蛇 野獸 都 是 法侶 。 」 樵夫 深受 感動 , 自願 皈依 做 弟子 。 佛窟 禪師 對 樵夫 扼要 地 指示 佛法 心 要 說 : 「 你 今 雖 是 凡夫 , 但 非 凡夫 ; 你 雖 非 凡夫 , 但 不 壞 凡夫 法 。 」 樵夫 於 言 下 契入 , 並 廣為 宣傳 。 此後 , 慕 道 者 紛紛 而 來 , 翠屏岩 上 白雲 飄空 , 草木 迎 人 , 虎 往 鹿 行 , 鳥 飛 蟲鳴 , 成為 佛窟學 的 禪派 。 禪 者 心 中 , 一 瞬 和 四十 年 沒有 什麼 不同 。 禪 者 所 悟 , 是 沒有 時空 差距 , 沒有 人 我 分別 , 沒有 動靜 不同 , 沒有 生 佛 觀念 的 。 靠 的 就 是 專注 。 如果 專注 一 件 事 , 那麼 , 即使 幾十 年 也 不過 是 一瞬間 的 事情 , 因為 自己 有所 得 。 很多 人 應該 也 有 類似 的 體驗 , 在 專注 於 一 件 事 , 或者 非常 忙碌 的 時候 , 時間 會 過 得 非常 快 , 轉眼間 一 天 就 過去 了 。 不過 , 很多 時候 , 語言 和 文字 不但 不能 讓 溝通 雙方 互相 理解 對方 的 意思 , 反而 會 讓 其 產生 分歧 。 這 一 點 上 , 可 自古 文人 之間 的 互相 曲解 和 攻訐 中 , 可見一斑 。 因此 上 , 很多 時候 , 沉默 就 成 了 某些 人 用來 跟 別人 溝通 的 工具 了 。 。 而 沉默 也 確實 是 考驗 人 的 。 一 個 禪修 者 , 在 與 人 對面 而 坐 的 時候 , 如果 忍受不了 別人 的 沉默 , 會 感覺 尷尬 , 說明 他 的 內心 還 不 夠 空 , 依然 在 在意 別人 的 看法 , 這 就 是 沒 得道 的 表現 。 一 個 普通人 如果 無法 面對 對方 的 沉默 , 說明 他 對 這 個 人 是 有 防備 的 , 沒有 真正 對 對方 敞開 心扉 。 就 像 很多 人 說 的 那樣 , 真正 的 友情 , 不 是 在一起 有 三 天 三 夜 也 聊 不 完 的 話 , 而是 對 坐 三 天 三 夜 而 彼此 無言 , 依然 不會 覺得 彆扭 和 尷尬 。 這 , 都 是 沉默 的 力量 , 它 更 像是 一 把 尺規 , 可以 有效 衡量出 參禪著 是否 已經 悟道 , 也 可以 衡量 俗世人 彼此 之間 的 真心 有 幾何 。 如果 你 想要 讓 自己 真正 快樂 , 就 要 多 交 一些 可以 彼此 忍受 對方 的 沉默 的 朋友 。 這樣 的 朋友 , 才 是 真正 能夠 走進 你 的 內心 的 。 在 你 迷茫 的 時候 , 他們 可以 給 你 指引 道路 , 在 你 煩躁 的 時候 , 他們 會 幫 你 排遣 怒氣 , 在 你 獲得 成績 的 時候 , 他們 也 會 真心 為 你 歡呼 。 茶杯 不 是 茶杯 人間 事 , 總 要 分出 個 好壞 , 世間人 , 也 總 要 分出 個 善惡 。 事 中 好 者 , 人 中 好 者 , 常 被 人 稱頌 , 而 壞 者 , 則 常 被 人 詬病 。 這 是 人 之 常情 , 也 是 世間 顛撲不破 的 道理 , 這 道理 在 , 人間 的 正義 就 在 。 不過 , 人 和 事 是 容易 分清 好壞 善惡 的 , 但 世間 的 物 , 卻 不 好 分 。 有時 , 它們 是 善 的 , 有時 , 它們 又 是 惡 的 。 漸源 仲興 禪師 在 道吾 禪師 處 任 侍者 時 , 有 一 次 端 茶 給 道吾 禪師 。 道吾 禪師 指 著 茶杯 問 他 : 「 是 耶 ? 非 耶 ? 是 邪 ? 是 正 ? 」 仲興 禪師 走近 , 面對 著 道吾 禪師 , 一 句 話 都 不 說 。 道吾 禪師 說道 : 「 邪 則 總 邪 , 正 則 總 正 。 」 仲興 搖搖頭 表示 意見 : 「 我 不 認為 如此 。 」 「 那 你 的 看法 是 什麼 ? 」 仲興 就 把 道 吾 手 中 的 杯子 搶到 手 裡 , 大聲 問道 : 「 是 耶 ? 非 耶 ? 是 正 ? 是 邪 ? 」 道吾 禪師 開示 : 「 所謂 邪人 說 正法 , 正法 也 成 邪 ; 正人 說 邪法 , 邪法 也 成 正 。 」 茶杯 的 正邪 在於 在 誰 的 手 中 , 其他 事情 也 是 類似 的 道理 。 人 遇到 另 一 個 人 的 時候 , 總是 會 有 個 先驗 的 判斷 , 判斷 對方 有無 惡意 , 判斷 對方 是 好 是 壞 。 其實 , 人 也 跟 茶杯 一樣 , 是 沒有 好壞 之 分 的 。 一 個 做 過 錯 事 的 人 , 在 好人 手 下 , 也 可以 是 一 個 好人 , 一 個 沒 做 過 錯 事 的 人 , 如果 被 壞人 蠱惑 了 , 也 會 做出 大 惡 的 事情 來 。 就 好像 殺人 無數 的 裘千仞 , 被 一 燈 大師 點化 之後 , 便 成 了 一 個 好人 , 最後 因 維護 民族 大義 而 死 。 而 確實 也 有 很多 好人 , 無意間 被 壞人 利用 , 從而 做出 大錯 事 來 。 看 一 個 人 , 不要 看 表面 , 也 不要 看 過去 , 要 看 現在 , 看 未來 。 如果 這 個 人 現在 一心 向善 , 總是 以 結交 良善 為 樂 。 那麼 , 他 就 有 變成 好人 的 可能 , 如果 這 個 人 雖然 老實 , 但 卻 整 天 跟 些 沒有 正經 的 惡人 在一起 , 那麼 他 也 難免 不 被 沾染 。 這 是 識人 的 學問 , 其實 也 包含 著 做人 的 學問 。 不管 你 以前 做 過 什麼 , 都 不要 看 得 太 重 。 以前 做 過 錯 事 , 不 要緊 , 從 今後 改正 過來 , 跟 善良 的 人 交朋友 , 跟 他們 一道 去 做 好事 , 人們 也 會 原諒 你 之前 的 錯 。 因為 自己 之前 是 個 好人 , 便 自信滿滿 , 覺得 跟 壞人 在一起 玩 也 無礙 , 難保 有 不 被 拖下水 的 一 天 。 絕望 即 是 希望 陝西 汾州 無業 禪師 初 參 馬祖 道一 禪師 時 , 由於 相貌 魁偉 、 聲 如 洪鐘 , 馬祖 一 見 即 取笑 他 說 : 「 魏 魏 佛堂 , 其中 無 佛 。 」 無業 禪師 恭敬 說道 : 「 三乘 文學 , 自信 粗 窮 其 旨 , 但 禪門 即 心 即 佛 , 實在 未 能 明瞭 了 。 」 因為 馬祖 道一 禪師 一向 提倡 即 心 即 佛 , 有 人 問 他 如何 是 心 , 他 就 說 即 佛 即 心 , 有 人 問 他 如何 是 佛 , 他 說 即 心 即 佛 ; 所以 汾州 無業 禪師 到 這裡 來 , 就是 希望 瞭解 即 心 即 佛 究竟 指 的 是 什麼 。 馬祖 道一 禪師 見 他 來意 真誠 , 就 開示 道 : 「 只 未 了 底 心 即 是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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